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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可惜不是你-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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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哨兵的脸色变了一变,最终也没能打动那坚守纪律的心肠,倒是有一个保姆模样的中年女人拎着菜蓝子走了过来,笑道:“是明晖的女朋友呀,那快请进吧。” 
只不过刚刚进了院子,便可以清楚听到年迈的父亲痛心疾首地斥责声:“你这个不孝子,你妈在你身上寄托了多少希望,你是最清楚的。我们惯着你,从来不曾强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包括在选择上军校还是上地方大学这件事上,我也让你自己决定。只要你能好好学习,认真做人,不求你为社会做多大的贡献,只求你坦坦荡荡,问心无愧就行了,可是你…你看看这些年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结交了些什么乌七八糟的朋友,好的不学,就学人家打架斗殴,认识女孩子,被学校开除还不算,还离家出走,这一走就是两年呀。简明晖,你知不知道你妈妈为你流了多少眼泪。好,现在你回来了,你妈妈为你求着情,我也打算既往不咎,只要你肯改过,从此脚踏实地地生活也行。可是你回家来不是因为你想改过自新,而是因为在外面混不下去了,现在风头过了,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又开始扑腾了。好,我简国庆一生的清白不能断送在你这个臭小子身上,我也不能眼看着你往违法犯罪的路上走,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我今天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栓在家里,看你还能不能再去祸害别人。” 
其中夹杂着的仿佛是他母亲的哭泣声:“明晖,就跟你爸爸告个饶吧,说你不敢了,明晖…你要把妈妈气死呀。” 
可是他却冷冷地回应道:“我的人生我自己负责,谁也干涉不了。” 
她推开了纱门,正看着愤怒的父亲随手从身旁的古董架上拿起一个景泰蓝花瓶,朝着站在对面楼梯上昂首漠然的儿子扔了过去,也许是来不及躲避,也许是不想躲避,花瓶从他的耳侧飞过,撞向楼梯一侧墙壁悬挂的装饰画上,玻璃外框在瞬间被击地粉碎,连同景泰蓝一起跌落在地板上,滑翔出好远。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剑拔弩张的父子相争的场面,几乎有些窒息的感觉。 
一旁陷入惊慌无措之中的还有那可怜的母亲,只是在喃喃地自语:“老简…”可是愤怒的父亲已经压抑地太久了,急需要彻底地发泄,而那发泄的对象仍然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更加将怒火推到了最顶端。 
又一只景泰蓝花瓶扔了过去,这次的准头有点偏差,径直砸向摆放在楼梯下面的鱼缸,刹那间,水淹金山,橙色的金鱼身披着绿色的水草,顺着水流滚地满地都是,扑愣楞地,犹是微小的生命也想做最后的挣扎。 
可楼梯上站着的人依旧不为所动,冷冷的面庞如木塑泥雕一般地凝固在无动于衷的那一刻。乱发覆盖的额角上弯弯曲曲地有一条虫爬了下来,越爬数量越多,越爬线路越长,不知是玻璃的碎屑还是景泰蓝的断片,在何时与他的皮肤有了亲密地接触,血流不止。 
愤怒的父亲也许有一点后悔,可却不能在这个冥顽不灵的儿子面前败下阵来,大喝一声:“来人那,小刘…”紧接着客厅另一侧的门被打开了,两个身材魁梧的青年走了出来,齐声道:“首长…”那父亲哆唆着身体,指着楼梯的人,恨声道:“去,找绳子来,把他给我绑起来,我倒要看看谁能管了谁。”从来都是在良好严肃的家庭教育下培养而成的儿子,如今变地象流氓无赖一般,做父亲的那一种心痛,可想而知。 
那两个青年面貌相觑,有些为难的样子,然而首长的命令是不容置疑的:“还不快去,给我绑了他。”母亲一点都帮不上,只能哭诉着:“明晖,你就服个软吧,否则妈妈也帮不了你呀。老简,你看看儿子都流血了,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可是儿子并不示弱,慢慢地度下楼梯来,眼看着一场肉搏大战斗即将展开。 她无法解释自己当时是为了什么,就那么冲了上去,挡在他的身前,叫道:“不要,伯父…” 
他父亲见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女孩有些面熟的,愣了一下,疑道:“你是谁?” 
她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道:“伯父,我不是乌七八糟的朋友,我是简明晖的大学同学。他不是一个坏人,我和他同窗四年,也算了解他的为人,他是正直善良的,也许这会儿走了一点弯路,可是他不您想象的那样,我相信他。您是他的父亲,也应当相信他,不是吗?” 
作为一个父亲,应当很欣慰的吧?当为唯一的儿子的堕落而陷入失望伤心的境地时,突然出现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睁着明亮勇敢的双眸,坚定地要表示要相信自己的儿子,还能怎么说?一丝惊讶,一点心软,几多感动,终于使他的父亲冲那两个青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然后很无力地跌落在沙发里,半晌才道:“你叫我怎么能相信他?” 
那个被盲目相信着的人,似乎也被深深地震撼了,所以当她转回身来跟他说“简明晖,跟父亲道歉吧,就说你以后会认真地做人问心无愧地生活”时,他失去了负隅顽抗的能力,在他几次羞辱她之后,她还是这么义无反顾地相信他,纵使他的意志再坚强,也该为她的忍耐作出酬答。他的眼眶渐渐地有些湿润,有泪水顺着面颊流下来,沿着血路一路狂流,然后他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错了。”说着,缓缓地跪了下来。 
家庭大战因为她的意外搅局而嘎然截止了。他的母亲将医药箱送进卧室来,看看坐在床边发呆的儿子,叹了口气,想说什么还是忍住退了出去。她将书桌前的椅子转了过来,坐到他的面前,轻轻托住他的脸,取了一块药棉,低声道:“可以吗?” 
他定定地望着她,恍惚的眼神,却让血泪封挡了视线,倒有一种凄惨的滑稽。她笑不出来,只轻轻地将他脸上的血污慢慢地擦去,一点一滴,一路行去,几多艰难,几多心酸。温暖明媚的阳光躲在白色雪纱窗帘的后面,只将窗恋上的梅花图案印在了朱红色的地板上,微风吹过,花飞花谢,零乱不堪。他的呼吸轻浅,有淡淡的烟草味道,混杂着强烈的男子气息,与从前的男孩,完全不同了。 
好不容易,才擦净了他的脸,露出了清楚的面貌,还是那眉,那眼,那鼻,那唇,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平和,温柔,与方才不可一世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在那一刹那,她也有些短暂的恍惚,好象时光又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个明媚的下午,青青的草地,阳光耀眼,他对她展露出温暖的笑容,真实到了极不真实的境地,那一种物是人非的震动。 
她开始替他清理伤口,他微微皱了皱眉,作出了痛苦的表情。她柔声道:“疼吗?那我再轻点。”幸好只是划破了一道浅浅的口子,不知道为什么会流那么多的血,大概不会给他英俊的脸上留下疤痕,否则以后如何去迷惑更多的女孩子呢?她不由得地笑了起来。 
他却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会笑,死寂的湖面在春风化雨的关怀下,渐渐地荡起了涟漪。就在她为他贴创可贴的一瞬间,他蓦地按住了她的手,她吓了一跳,然而他却没有松开,只是缓缓地握住了,半晌才道:“你怎么会来的?” 
她笑道:“是黄瓜叫我来的,可是他却先跑路了,大概是惧怕于伯父的威严吧。” 他执着道:“你为什么不怕?” 她笑道:“我也有些怕,不过…” 
他一本正经道:“不过什么?” 她也收敛了笑容,道:“不过你…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呢?你别怪我问地太直接,只是你的变化如此之大,凡是从前认识的人都无法相信的。” 
他沉默了半晌,才道:“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子,可是她不要我…我很生气,忍不住和别人打了一仗,结果就被学校开除了。后来…就慢慢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这倒是和刘大姐传递的信息基本一致,没有什么新的线索。 
他说地虽然简单,她仍然能够体会地出这背后的不胜伤感与失落,大概他是受了不少苦吧?她淡淡地笑道:“即使如此,不过你一向是传统孝顺的孩子,怎么能和父母正面冲突惹他们伤心呢。” 
他放开了她的手,起身走到窗前,窗帘上的流苏轻轻地拂着他的头发,半晌,又道:“只怪我当日不够坚持,可能是因为太听话了,才会受制于他们的门户之见,所以…那个女孩子不要我,我也没能再坚持一下,再努力一下。如果当初再坚持坚持,也许她也会软化也不一定。” 
她望着他在阳光里高大的背影,回想起当年隐约知道了他的家庭背景,便更加定了回避的决心,不禁愣了片刻,才道:“所以你是以这种方式来向他们示威还是报复?” 
他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别说我了,黎涵予,这些年你过地好吗?还没结婚吗?记得那一年我借着放假的机会曾经去你家找过你,不过你当时跟一个帅哥有说有笑亲密地在小区门口话别,你都不知道我又多伤心多嫉妒。”他突然笑了起来,大概是为年轻时刚刚萌芽爱情的单纯与执着觉得有些幼稚可笑罢了。 
她却无法笑出声来,他说的那个人是…郑子谦吧?至今绞在心上还生生作痛的人。 
她也起身来到他身边,看着窗外斑斓的景色,绿荫匝地,花开满院,一对长尾巴喜鹊立在松树枝头,左顾右盼,根本不曾注意身边的伙伴。 
他突然侧过身来,强烈的阳光刺激着他的双眼渐渐眯了起来,仿佛有些深不可测的表情,一字一顿地道:“那个阿虎是什么人?是你的情人吗?” 
她被他一本正经的严肃态度终于给逗乐了:“简明晖,你被打糊涂了吗?当然不是,他只是我…一个客户公司的司机,只是认识的人。”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对他隐瞒项振灏的事,在理智上,她还是没有办法将项振灏当作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尤其是在从前熟悉的人面前。 
他却不能相信,追问道:“真的就这么简单?那么,他是哪个公司的?” 
她有些不耐烦,道:“就这么简单。你要搞户口调查吗?任谁见到一个女生被那么无礼地对待,都会仗义出手的,谁叫你对我那么无情。噢,对了,你什么打算吗?还去夜总会表演吗?看伯父的态度似乎是行不通的。不如趁这个机会找份正经工作吧。当然,我不是批判你在夜总会工作不正经,虽然我私下的确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找一份让父母觉得安全正常的工作来做,至少是应当白天上班的。” 
他冷冷一笑,道:“谁会要一个被学校开除的没有文凭的人。” 
她笑道:“你不是还有大学本科文凭吗?我们公司正准备组建一个法律部门,不如你明天来面试吧,我跟我们领导说一声,应该问题不大的。” 
他当然不能再采取漠视的态度,笑道:“黎涵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我很没有面子的。” 
她猜测自己之前所受到的无礼对待,大概正是他强烈自尊心的反抗,于是便道:“简明晖,我们是朋友呀,朋友之间至少应当是坦诚相待而无需计较的,我是绝对没有一丝一毫藐视你的意思,你千万不要多心。” 
他看说地如此认真,笑了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她见他不再反对,道:“那么,你休息吧,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去。” 他笑道:“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 
当然是不放心,想不到被拆穿了,她只能尴尬地解释道:“我…只是怕你不认得路而已。” 
她回到家后立刻给姚琳打了一通电话,姚琳在电话那端笑道:“我怎么闻到一股非同寻常的气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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