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是你-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樯芰艘桓鲈谑泄簿中ぷ鞯呐ⅲQ心QЮ醒Ю献邮蔷皆旱母痹撼ぃ菜忝诺被Ф浴K谝淮渭婢桶讶思夜媚锔夭钜坏愣薇亲樱媚锏母盖撞桓闪耍趺此狄彩桥踉谑中睦锍ご蟮模睦锸芄庵治趺囱惨指鏊捣ā0パ剑闼滴艺饷饺俗霾怀桑挂ψ诺焙褪吕小=裉焓呛盟荡跛挡虐阉Ю矗弊帕郊壹页さ拿妫思夜媚锱饫竦狼咐戳恕!薄�
她却笑了起来,道:“这样有‘个性’的人,怎么能轻易地道歉呢。”刘大姐一拍大腿道:“谁说不是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要不是当着姑娘父母的面,他老子刚刚气地差一点儿要揍他一顿,我是连说带哄总算是给压下去了。这不,出来透透气,可我憋屈死了。”
正说着,只听着斜对面的一间“天涯若比邻”的包房里传来一声怒吼:“滚,你给我滚,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子。”
登时,空气里繁杂跳跃的尘埃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冲击顿了一顿,刘大姐呆了一呆,连忙站起身来,道:“哎哟不好,这两父子怕是打起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从那包房里冲出一个身穿绿色衬衫的青年,留着齐至耳垂的褐色长发,发间还挑染着几绺金黄色的点缀,闪出右边耳垂上带着一枚晶莹善良的钻石耳钉,蓝灰色的牛仔裤上到处都是亟待修补的破洞,活脱脱一个“新潮青年”的时髦装扮,如果是二十岁左右的小男生还可以理解,可都已经三十岁的人了,还打扮成这样,的确有些怪异。
她不禁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那青年的步伐很快,顺手撩起额前覆盖的一几绺乱发,若不是那双明亮的双眸还清澈如昔,她当然不敢确认,今生第一次喜欢的人,那个温文持重的青年,竟然在时隔几年之后,以这种她永远无法想象的面貌,跌跌撞撞地走到她的面前来了。
查看该章节最新评论(0)正在加载……
十三
也许他早已经不记得她是谁了,就在两人交错的那一刹那他似乎是停顿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多做停留,甚至连一丝回顾都没有,就那么在她惊诧地表情里一纵既逝,迅速地使她还以为自己刚刚是做了一个梦。可是,不是的,刘大姐说的话言犹在耳。可是为什么?那么阳光正直善良的男孩,究竟经历了什么人生变故,才会演变成今日如此不堪的模样?
大多的震撼让她呆呆地站立在原处,也不知道刘大姐是何时不见的,而项振灏又是何时出现的:“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她茫然地看看身边彬彬有礼风度翩然的男人,简直是天差地别,简明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项振灏当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这时候,李名山一干人等也陆陆续续地从房间里出来了,韩老板似乎喝地有些高了,一手搀着李名山的胳膊,绊绊磕磕地道:“李总,走,换个地方继续喝。走,大家都跟上,第二轮,我请客。”李名山招架不住,只得连声道:“好的,好的。”说着,将手里的皮包递给了她,道:“小黎,你的包。”她笑着接了过来,便随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酒店外面。
大部分人都按部就班地上了自己的车,罗晓蕊本来是和韩老本一起来的,不知为何却落了单,有一点幽怨,有一点凄切,有一点孤傲,有一点恳求,站在门厅璀灿的灯光里,那么地不协调,不由得牵动了人的一点怜惜侧隐之心。
一旁的孙主任似乎是想借助第二轮的机会再与罗晓蕊增强彼此之间的感情,罗晓蕊楚楚动人的姿态与从前的那些女孩不尽相同,所以并不想急于下手,便依旧保持着体面绅士的态度,轻轻地拍着罗晓蕊的肩,很体贴地问道:“罗小姐,坐我的车吧。”手也没有停止,一路下滑,朝着罗晓蕊的纤腰游去,可罗晓蕊显然是不情愿的,但又不敢得罪人,只得苦着脸慢慢地挪开了身子。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不惯孙主任那样一种年轻有为却道貌岸然的样子,很是为那个年轻的女孩子捏了一把冷汗,也许她不该管这个闲事的,可终究没能忍住,微笑道:“罗小姐,让项总送你吧,正好顺路。”
也不过是和罗晓蕊初次见面而已,天知道顺不顺路,可情急之下只想到了这个理由,非常地不搭调。果然,孙主任用很诧异的眼神望着她,这个在酒席间始终默默地坐在角落里生怕引起注意的女人,本来还以为是李名山公司的会计,专门来结帐的,现在看来应该不是的。
项振灏突然转换了一种难以捉摸的表情,似乎是生了气,也定定地注视着那提出冒昧请求的人,这个女人,究竟是善良还是在装傻,非要把他推给别人吗?今天的这一场官司难道还看不清端倪吗?罗晓蕊这个女孩本来是精心打造了要用在他身上的,可惜不太成功,所以偃旗息鼓之后今日又想卷土重来。他其实不想给她知道这件事,害怕好不容易才让她决绝的态度刚刚和缓了些,再因为这样的事又横生误会。可是,他对于她来说,也许是永远都不可能会引起误会而让她生气的人。
他的失神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不久便恢复了常态,很自然地走到罗晓蕊身边,笑道:“反正顺路,那么就由我来送罗小姐回家吧。”说着便拥着有些发愣的罗晓蕊下了台阶,已经有服务生将那辆仅有两个座位的奔驰跑车开了过来,他很有风度地替罗晓蕊打开了车门,自己上了车,很体贴地为小姐系好了安全带,然后便旁若无人地发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只到看不见踪影了,孙主任才气急败坏地上了自己的车,完全失去刚刚的绅士态度,都忽略了台阶上还有一位年轻的女士需要发扬一下君子风范。倒是李名山,是自己去停车场里取的车,刚刚开了上来,看到她孤零零地一个人,滑下车窗玻璃,奇道:“小黎,怎么就你一个人?项总呢?”她淡淡地一笑,道:“他送罗小姐回去了。”李名山听了这话,竟然愣了一下,半晌才道:“那我送你吧。”
酒店门前的服务生正很注意地望着这边,演变到这种尴尬的局面也是她没有想到的,不过她还是摆了摆手,笑道:“不必了,我坐出租车好了。”李名山看了看坐在一旁犹在纠缠不清的韩老板,似乎觉得也不方便,只得点了点头,将车子开走了。
她并不敢乘坐在酒店门口拉客的出租车,也不知道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反抗心理。门口的保安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异样,她只得慢慢地踱下台阶,向酒店右侧的公车站走去。可是在酒店外墙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已经在那里站了好久了,看着她一步步地走近,又默默地任由她一步步地走远。
是夜,她久久不能成眠,沉闷的空气里仿佛滚动着谁家空调室外机轰隆作响的声音,才不过五月中旬的光景,何至于这么早就开了空调?她烦躁地用被子蒙住了头,可那声音似乎是有穿透力的,柔软的棉絮捂住耳朵的那一瞬间,又紧锣密鼓地绵绵涌来。
她实在忍受不了,猛地掀开被子,下了床,蹑手蹑脚地穿过黑沉沉地的客厅,来到父母卧室那一间的阳台上,小心翼翼地拉开塑钢窗,然而在寂静的夜里,还是觉得那声音的突兀与刺耳。
窗外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乌压压的天空近在咫尺,也许伸出手去就能够地着似的,摸上去那么柔软,却扯不断撕不破,坚韧而又充满力量,将整个城市牢牢地禁锢在掌握之中。
过了一会儿,刚刚轰轰的嘈杂声音失去了踪迹,她疑心是不是自己的听觉出现了问题,但楼下树丛里的猫儿却在默默地做着夜行者,轻微的脚步,静静地喘息,眼睛偶然展露出幽蓝的光亮,似乎暗暗潜伏着不知原委的杀机。
她突然有些心虚,急忙关上窗子,不敢继续作那个置身事外的窥视人,匆忙地逃回自己的房间,上了床,用被子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独居生活之中难免会出现的迫于外来惊吓所产生的恐慌,但是今晚却似乎显得格外地严重,父母亲远在北京,把她一个人抛在这里,孤零零的,没有人理会,她只觉得突然有一种难以忍受的委屈从心底慢慢地地返了上来,充溢在胸腔里,久久挥之不去。
究竟,是什么使简明晖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呢?
可是,那恼人的声响偏偏又来了,耐心细致地考验着她的承受能力,渐渐地将她的愤怒推到了顶端。她又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突然,手机震动着身体,撞击着床头柜上坚硬的木板,蓝色的光芒在黑暗之中蓦然闪烁,倒给了人一种亲切的温暖,她毫不迟疑地打了开来,轻声道:“喂…”
寂静之中,却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项振灏的声音出现在电话的另一端:“已经两点了,你还没睡吗?听着声音,好象很清醒的样子。”
她终于在孤寂的深渊里发现了一线曙光,便不计后果地想要抓住不放,急道:“是因为家里老是有声音在响,吵地我睡不着,不信,你听听。”说着便将手机向空中一递,道:“听见了吧?好象是空调室外机的声音,可我检查过了,不是。”
他笑道:“傻瓜,才几月份,谁会在这个时候开空调睡觉?又不是酒店和商家。你去厨房看看,是不是厨房里的声音。”
她不能相信似的“咦”了一声,还是很听话地下了床开了灯,来到厨房里,果然是家里那台十几年前的全国驰名品牌的冰箱,仿佛进入了迟暮状态,正在很吃力地工作着,只是已经力不从心了。
怎么她一直都没有发觉呢?似乎因为她的疏忽,已经使许多事情都悄然而逝了。
“这可怎么办是好?果然是冰箱在响,而且声音已经到了惨不忍‘听’的程度。”她很虚心地汇报着。
他笑道:“快换一台吧,再好的东西,到了该扔掉的时候就要下决心扔掉,继续留着,不但没有什么用处,可能还会造成生活里的困扰,平时习惯了不觉得,一旦爆发起来就不可收拾了。”
她不象他是那么坚决果断的人,总是对生活中存有温暖记忆的东西恋恋不舍,或许他说的对,因为这样不理智的执着,的确造成了生活中的极大困扰,她如今还陷在对从前的埋怨与留恋之中无法自拔,可是她偏偏不肯承认:“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着有点跑题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是在告诫你,孤身一个人守着一台快要报废的老冰箱,要注意安全才是。”
她笑道:“原来是我太愚昧了。不过,总算是找到噪音的根源。谢谢你,关键时刻,你还是有些用处的。”
他却叫着她的名字,“黎涵予…”而她只报以很平常的“嗯”的一声,他只得道:“黎涵予,你现在在做什么?”她很一本正经地道:“我现在刚刚将厨房门关上,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上,盖好了被子,认真地聆听你的下一步教诲。”
“我打电话来…其实…”他似乎有无限的话要说,却被什么给堵住了,是自尊吗?还是难以启齿的其他原因。没等他想好措辞,她却突然道:“那个…项振灏,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那个…隔了几年之后,再遇见从前熟悉的人,却发现那个人变化到…简直不能接受的地步,难道岁月会把一个人改变地如此厉害吗?”
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了许多,缓缓地道:“既然害怕这样的重逢,那么…倒不如不见。”
她没有听懂他话里的真实含义,只是顺着自己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