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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可惜不是你-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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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上,除了妈妈,总经理叔叔将是你最亲最亲的人…以后在合适的机会,妈妈会告诉你为什么…顺顺已经是大孩子了,是不是应当表现地成熟一些了呢?”
  顺顺想了想,只得强装大度地道:“好吧,那就这样吧…妈妈这个人就是喜欢强人所难,也知道我没有反抗能力…”
  夜色降临了,一点点清洌如水的灯光,一柱柱地跳跃式地亮起来,起起伏伏,大放华彩。有一艘巨大的轮船泊在护海围栏外的那一边,远远望去,灯火辉煌,好似童话里的琼楼玉宇一般。隔岸旁观,却没有通天的阶梯可以到达,悬在那渺茫不在尘世的虚无里,浮浮沉沉,让人心动不已。
  顺顺遥遥地指着,叫道:“妈妈,那是什么?好漂亮呀!”
  从前她在某一个特定的时间里,经常会看见这美丽的海上建筑,就是在那玉泉广场里…几乎是有些冲动的,她拉起顺顺的手,叫道:“顺顺,你想不想去看看?那船就停靠在玉泉广场边上,要不妈妈带你去看看…”并不待顺顺答应,抱起来就走,仿佛急地有些等不及了。
  其实并不远,也就隔了一条马路,玉泉广场还是三年前的老样子,大都是附近的居民在这里散步锻炼身体或者遛狗,顺顺很兴奋,向着靠近海边围栏的健身器材奔去,有许多小朋友聚在那里,不难找到玩伴的,似乎已经将那海市蜃楼抛至到脑后了。
  她在那健身器材的附近找了个石凳坐下来,一边看着顺顺在滑梯那儿上上下下,一边向那曾经的约会地点望去,黑魆魆的阴影里,在那高大的植被顶上窝着一团小小的花蕊,一簇簇瑟瑟地抖动着,仿佛有些弱不禁风的娇美。在游船的灯光映照之下,却是淡淡的月白色,风一吹过,片片散落,生长在这灯红酒绿的繁华之地,却摆脱不了蒲公英式的命运,无根无家,随风飘零,飘到哪儿算哪儿。
  有一团黑影缓缓地从树下移动了出来,渐渐地伸展开,高大而挺拔,仿佛记忆里魂牵梦绕的那一刻,又生生地来到了近前。本来以为永远都不会再见了,没想到他也来到了这里,为了那冥冥中不能割舍的牵引?
  靳启华也是一怔,在她身边坐下,低声道:“三天了…我以为你又不告而别了…我去了医院里,才知道是我大哥给顺顺做的手术…想想,这缘分还真是奇妙…”
  她也是感叹,道:“那时候我带着顺顺到省城去检查身体,可是医院里的人告诉我,靳医生已经休假了…因为顺顺没有吃过肯德基,我带着她去,肯德基里的人很多,幸亏一个小男孩给我们让了座位,而且对待顺顺也很友好,那男孩的父亲也很和善…后来,好象是你打来电话,说你到省城来了…其实我当时就觉得那男孩的父亲很面熟的,后来才想起是在你的那张全家福里看见的…噢,还是在临江路12号的时候…现在想想,好象是上上个世纪的事了…人生是很奇妙,可是也很无常…”
  有风吹过,吹地护海围栏里的树木微微抖动着,月光底下,墨绿的叶子上流动着奇异的光彩,仿佛亮地有些不近情理。
  他将双手撑在膝头,低下头去,似乎有无限的感伤,半晌道:“这三年里,你都去了哪里?都在做些什么呢?”
  她曾经在那艰难困苦里时时想起,倘若有一天给他知道她过的是怎样的一种生活,他会怎样想呢?也许会继续地同情可怜她吧?她在他的眼里,本来就是那么一种尴尬的地位,可怜可疼可惜的一个小妹妹而已…
  于是,她尽量做出很无所谓的态度,淡淡地道:“我很好呀…只不过是遭遇了山体滑坡,但是我却侥幸活了下来…只不过在另一个女人临终前答应她替她照顾年幼的女儿,替她年幼的女儿寻找失散的父亲…我本来是打算在一个远离城市的小山村一直生活下去的,不想,那孩子却有病,必须得到大医院来做手术治疗…可是,回到城市里来,总是有许多的烦恼发生…遇见不想见的人,遇见不能见的人…”
  究竟谁是不想见的人,而谁又是不能见的人,也许她自己也分不清楚,但是他听到这样的结论,明显是很受震动的,抬头望向一旁的游轮,有轻柔的音乐正寻着那此起彼伏的灯饰,缓缓地移动,仿佛连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忧伤惆怅之中。
  有一个小小身影,向这里冲撞了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地将那原有的气氛粉碎殆尽,笑嘻嘻地扑进他的怀里,叫道:“爸爸,你怎么在这里!”
  他满目欣喜地抱进怀里,笑道:“因为太想念顺顺了,所以忍不住就跟过来了。”
  顺顺抬手摸了摸他下颌上的胡茬,一本正经地道:“爸爸,我很认真地考虑了很久,才得出一个结论,你是不是和妈妈离婚了所以才会分开的呢?妈妈这个人好厉害的,你是不是也害怕她的坏脾气,所以才不敢来看我的…我幼儿园的小朋友郝龙的爸爸妈妈也离婚了,他的妈妈就不让他见他的爸爸…”
  如镜般的海面上突然激了层层涟漪,好象是游轮上的人向海里投了不知什么物事,借着天上的月光人间的光华,黑漆漆的条纹里滑出一片淡淡的水银,缓缓地蔓延开来。
  他擦了擦顺顺额头上的汗水,笑道:“妈妈的脾气很坏吗?妈妈很厉害吗?”
  顺顺向他的怀里偎了偎,嗲声嗲气地道:“妈妈总是不许我这样不许我那样,老是不准我出去和小朋友玩…说怕我磕着碰着…她就是喜欢把我拴在家里让我学习让我念书…爸爸,我的生活很苦闷的…”絮絮叨叨,可逮着能诉苦告状的人,还不一次说个够本。
  他渐渐有些了解了在她教育之下培养而成的小孩子,早慧而又有些别出心裁的,不禁怜爱地刮了刮顺顺的小脸蛋,笑道:“你妈妈呀…就是太聪明太爱学习了…如果你不好好努力,你很难在相同的年纪达到你妈妈的成绩,比如考个博士什么的…”
  顺顺扬起头来,诧异地道:“博士?难道妈妈是博士吗?爸爸是哄我的吧?妈妈因为连个文凭都没有,所以找工作才会那么麻烦…还博士…妈妈要是博士的话,我们早会有很多很多的钱,妈妈也不用那么辛苦了,白天上班上那么一整天,晚上回来已经都很晚了,早上却还要起地那么早去卖包子,哎…”说完,竟然长叹了一声,又很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才算作罢。
  他的神色渐渐暗淡下去,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隐藏在月光下的一个轻浅的侧影,半晌只是唤道:“嘉嘉…嘉嘉…”
  那样温柔,那样亲切,包含着无尽的怜爱与疼惜,她曾经受过再多的苦,在这轻轻一唤中,似乎也已经很无所谓了。
  顺顺仿佛有些诧异地“咦”了一声,道:“什么嘉嘉?”然而却不急于知道那个答案,抬手指了指那璀璨夺目的游轮,道:“爸爸,那是不是大轮船呀?我们可不可以上去玩一玩呢?”
  她待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抱起了顺顺,走到前面去了。
  沿着那长长的阶梯走到岸边,有一条木栈道直通游轮,有侍应笑脸相对:“先生,太太,还有小朋友,想吃点什么呢?二楼是西餐厅,一楼是日韩料理,底下一层是中华美食,底下二层是酒吧…可以随您的口味自由挑选…”
  顺顺趴在他的肩膀上,低声道:“爸爸,我们能不能吃日本料理呢?我幼儿园的小朋友就跟爸爸妈妈一起吃过,好一番炫耀…其他小朋友可羡慕了…”
  当然得让顺顺知道其实没有什么好羡慕的。
  那家日本料理店开在船弦的右侧,名字起地也文雅,“蝶恋”,好象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看来这由东瀛进口的舶来品也是经过改良的,完全融入了古中国的文化风蕴。身穿和服的迎宾小姐,殷勤地掀开帘拢,迎面而来的好象唐风秦韵的时空穿越,四面墙壁上悬挂着丹青长卷,紫檀木的横梁上坠着的是八角悬丝仿古宫灯,月白的鲛绡纱里红烛暗动,直映地那薄纱之上的柳叶如风般飘舞,落在那轻浅的池塘上,随波逐流。
  有侍应带他们走到靠近窗边的一张台子。所谓的塌塌米,已经为了照顾中国人的习惯,将桌子放置在挖好的大坑里。顺顺觉得新奇,一下子跳了进去,高矮正合适,不由得拍手喊妙。
  日本料理讲究的是造型与色彩,每一样端上来,都象是一件艺术品,就是那装盛的器皿,也是上好的瓷器,勾勒描画,好似诗样感觉。
  她在一旁看着顺顺眉开眼笑的表情,心下也是难得的平静,不管以后何去何从,这样一刻的团聚,却是终生可忆的弥足珍贵。好一会儿,才问道:“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大案子?我看你好象有些心事重重的?”
  他的眉峰总是不由自主地紧锁着,仿佛只是下意识的,却有难言的愁闷聚在那里,怔怔一笑,半晌才道:“案子还不是时时都在办,倒没有什么的…”
  她见他不愿意说,也就罢了。
  这里的每个卡座之间都用彩绘的插影屏风做了隔断,顺顺吃饱了喝足了起,却闲不住,围着那插影屏风转着圈,“咯咯”地笑着,推来推去。一会儿,跑回来跌倒在她怀里,叫道:“妈妈,我转晕了。”她掏出手帕来替顺顺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嗔道:“你这刚刚才病好,还不能这么闹…你老这么不听话,让妈妈怎么能放心地下…
  还有话未来得及说出,顺顺却从她的肩膀上望向屏风闪开处露出来的通道另一边,突然叫道:“妈妈,好象是总经理叔叔…”
  清脆的童音仿佛有穿透人心的震撼力,在幽雅的丝竹声中,凌空而去,不管是相关的还是不相关的,不由得在那一瞬间滞了一滞,几双眼睛碰撞在一起,各有乾坤。
  为什么总能遇见?为什么幸福的相聚,总不能长久?
  顺顺悄悄地道:“妈妈,总经理叔叔身边的阿胰…好象是电视里的女主播…”
  方璇,那在镜头里端庄秀丽的大家闺秀,几年不见,竟然容颜未改,美目流盼,高贵如昔。此刻只是用惊诧、狐疑的目光,望着屏风之后闪现出来的人…好象平常的三口之家。
  正在僵持不下的瞬间,另有一拨客人紧跟着从外面走了进来,引起了另一边卡座里一个年轻女孩的惊呼:“哟,是白子芊!”,跟在白子芊身后的,还有那冷漠无青的假面人。
  这几个人怎么聚到一来了?
  一时之间,四面楚歌,十面埋伏。
  在丝竹管弦之外,隐隐约约地传来令人伤感的萧音,凄凄惨惨,凄凄。海天一色的安谧与宁静之中,只有穿云而出的月亮,在放射着寂寂的光,却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她只觉得自己仿佛被那纷纷射过来的凌厉的目光,生吞活剥着,渐渐地似茫刺在背,如坐针毡。
  不知是谁在轻轻地“哼”了一声,似是讥讽,似是嘲笑,似是愤慨,似是无奈,似是绝望…也许不过是她的感觉,她只是轻轻地抚着雨过天青的上好细骨瓷杯,一朵金色的雏菊,只开了半边,有一种欲语还怯的犹豫与惊慌。
  倒是靳启华很自然地站起身来,笑道:“方璇,你来了?这几位都是朋友?”
  方璇已经恢复了镇定自若,淡淡地一笑,道:“我还以为你多么忙呢?原来是和人家一起庆团圆呢!”
  从来不曾有过的语气,大约是气坏了,不过在最终关头还是刹住了车…也许是顾忌着在公众场合里的公众形象,也许是顾忌着她的“特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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