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毒妃很任性-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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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急,”洛颜神色一婉转,面不改色心不跳,来了个满目柔情的笑,“王爷本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现今侍妾都暗着纳了十八个了,如何叫我不急?”
三八们满腔的热血就差着没蹦出来了:侍妾?!什么侍妾?!
安陵泽别说侍妾,府上就连个女的都没有,紫衣男子轻笑一声,端着茶盏装作不经意扫过洛颜,却是微微上翘了唇角。
安陵泽似笑非笑,抿了抿清茶,才不紧不慢道,“现在来急我?你背着本王和那个男人做了什么……这里人多,本王不想点破。”
看官早已激情荡漾双目来回穿梭在两人之间:男人?!什么男人?!
洛颜嘴角微微一抽过后,瞬间进入角色,那颔首欲垂泪的神情简直绝了,“你流连花丛本就对我不管不顾……我这不是为你着想,不愿你为难吗?”
爽了爽了众人在心底狂然呐喊:着想?!什么着想?!
紫衣男子到底还是绷不住了,微微握拳置于唇边,就笑了出声,看着洛颜的神色之中不免探究起来。
安陵泽轻轻落下茶盏,眸色也不知是明是暗,随即不管一众看客八卦的眼神,将洛颜打横抱了起来,嘴角微微上翘,“本王以后不会了,只宠你一人可好?”
可好你个毛线球啊!小爷跟你意思意思一来二去顺着说几句就是给你面子了你还得寸进尺?!
“放开我!”洛颜用力地扳着身子,奈何安陵泽扣得太紧,根本就未留余地,只好瞪着他叫道。
安陵泽并未说话,只噙着浅笑很快将她甩上马车,远离了人群。
两人坐在马车内,安陵泽一脸柔情,洛颜一脸怨怼,如此对视僵持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还是洛颜破了功,“我为你夺了药,你把连心锁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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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生气了吗?
这句话是生生掐准了气氛,安陵泽眸光微敛,凝视着她半晌,忽而就笑得妖气横生,他说,他气定神闲地说,他说,他风轻云淡地说,他说,他事不关己地说,他说,“颜儿,本王向来不守信。”
几、几个意思?
洛颜一瞪眼:那语气里颇为讥讽的调儿是个什么意思?!笑她傻缺?!她能拿他怎么样?!你特娘的不守信还堂而皇之说得这么嘚瑟?!你妈五行欠抽的吧?!
不得不说安陵泽真是步步为营,故意将神药与圣药混淆,让自己夺取了医治百病的神药,苏酒儿夺取了助以升阶的圣药。
也就是说,自己不光为他夺了神药,治了风姑,现今要是自个儿想入阶还得死乞白赖地求他?!
不仅如此,还掐准了自己与风姑也有关系,所以一定会心甘情愿地把神药给他,而他风轻云淡来了一句自己本就不守信用,特娘的连心锁就不用还了?!
对于这种站在至黑之巅,俯瞰众生的妖孽,洛颜正襟危坐审视良久……
“颜儿,别这般看我。”安陵泽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意,风轻云淡道。
然而就在下一秒,洛颜一扫眸中阴霾,神色一婉转,冲他来了个柔情缱绻的笑,“王爷,神药给你,放我下车。”
安陵泽见她还真就毫不犹豫地将药放在了自己身边,不禁蹙了蹙眉宇,沉吟片刻后,稍稍偏头微勾起嘴角,挑眉道:“生气了?”
洛颜笑得风情万种,“生气有用吗?”
“没有。”安陵泽回眸,整理着袖口淡淡道。
没有你问个毛啊?!小爷没现场打爆你的头你就偷着乐去吧!
“移天,停马车。”安陵泽思量片刻后,不急不缓的喊道。
安陵泽撩起车帘,目光追随着洛颜离去,紫衣男子已不知何时坐了进来,手中把玩着放置神药的锦盒,笑得戏谑,“一向言而有信的安陵王爷失信于一个女子,亏得是我,换做别人一定猜不透你。”
安陵泽放下车帘,淡淡地瞥他一眼,嘴角抿出一抹笑,“怎么说?”
“神药给你,连心锁还她,你们就两清了,”紫衣男子打开手中的锦盒,将神药取出,拿在手中摩挲着,“可你……就是不想和她了无干系。”
安陵泽轻笑,接着道,“观星术,果然很准。”
*
轻弦阁
洛颜揣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坐在窗框上凹了足足一盏茶的造型,饶是莲碧与映荷看着那笑都觉得幕拧�
莲碧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低声皱眉道:“小姐,你、你别笑了成吗?”
洛颜若无其事地撩了撩身后的青丝,扯了扯身上素白的男装,声音格外轻快,“映荷,莲碧,带上我的首饰,跟我出门。”
“小姐不是才回来吗?又出门干什么啊?”映荷不禁问道,而莲碧已经蹦着去装首饰了。
洛颜站在门口回眸笑得百媚生花,素掌往橱柜上一拍,一字一顿道,“你、们、猜!”
“哐嘭咚——!!”话音刚落,橱柜应声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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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一切尽在不言中
35。不愿记起的过去
“风姑,你先别激动。”洛颜水眸微微眯了眯,“告诉我,幻字诀封印了什么?是我幻息颖,用幻字诀封印的?”
风姑缩手,瞪大了眼睛看她,“息颖……不是,我不是风姑……不……我是幻消烟……不是风姑……”
“息颖……我是消烟……”风姑说完便突然捂着头蹲在地上痛哭,似是哀伤,似是心痛,沉重到绝望,“你……好狠……”
苏酒儿趁机便上前点了她的穴道,将她扶到怀中,把目光投向了安陵泽与紫衣男子等待指示。
大堂内人多眼杂,又闹了方才那么一出,很快一干不明真相的看客就把视线落在了洛颜等人的身上。
你以为大家是为了寻求真相?
不!一干看客任沉浸在安陵王爷龙阳之好的事件上不得自拔,不要怪小老百姓思想龌龊,只怪这紫衣男子出现得太及时,再一次坐实了谣言中风尘男子这一角色!
众人打了鸡血似的眼神来回穿梭在紫衣男子与安陵泽之间,不论是文人墨客还是贩夫走卒,拿着纸笔瞬间扩大了事态发展:安陵王爷与风尘男子和好如初执手相携,红衣女子夺爱未遂伤心欲绝,无奈只好成人之美,至此两人举案齐眉仗剑走天涯!
嘿呦!还真有个不怕死的!
只见一醉酒大汉一拍大腿:“这不就是安陵王爷和他那相好的嘛?!”
不明真相的群众齐刷刷的拿眼珠子戳上了正主,安陵泽那张脸已经黑得不能看了,这会儿紫衣男子可以说是无辜躺了枪,两人同时将目光刺向了还在一边儿喝着小酒的肇事者。
洛颜在接收了两人火光冲天的眼神之后,风轻云淡地望了望苍穹,“今儿个天挺蓝的。”
*
于是场景迅速转换,从七重天大堂到了三楼雅间。月娘派人来找,莲碧与映荷便先回了轻弦阁。
安陵泽噙着淡笑,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洛颜,薄唇轻启,“这满大街的谣言,颜儿莫不是在跟本王置气?”
“我倒不觉得是谣言,”洛颜笑得眉眼弯弯,抿了一口浊酒,气定神闲道,“说不定你就好这一口。”
紫衣男子浅浅一勾唇,眸光淡扫两人,瞳清如水,“你俩死去活来的冤家,把我拉进去干什么?”
“患难见真情啊,你俩不是同甘共苦生死与共?”洛颜冲他笑了笑,酒窝漾漾,“别跟我客气,以后还有这种茬儿,我都顺手捎上你!”
紫衣男子一顿,浅笑着未言:什么破德性?!
“王爷,风姑安顿好了。”苏酒儿恰好走进了雅间,向安陵泽颔首道。
安陵泽点了点头,“你先下去吧。”
待到苏酒儿出了房门,洛颜才蹙着眉头开口问道,“为什么风姑还是这个疯疯癫癫的样子,难不成神药无用?”
“对于一个没有求生欲的人来说,就算让他起死回生也是徒劳。”安陵泽摩挲着茶杯道,“风姑她自己痛恨过去那段记忆,宁愿这么疯癫下去。”
痛恨过去……不知是怎么一段过去,会让一个人甘愿颓废,会让一个人沉痛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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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要活下去
思绪不禁翻飞……
痛恨过去,刀尖枪口舔血过活,怎不绝望;痛恨过去,泯灭人性杀人如麻,怎不绝望;痛恨过去,尸池试药满身毒疮,怎不绝望;痛恨过去,禁锢光明束缚自由,怎不绝望……?
十八年以来,若因绝望而颓废,摆在眼前的就只有死,可是,我想活下去……
十八年以来,因为试毒导致毒疮遍布全身溃烂流脓,若挨不过去就只有死,可是,我想活下去……
十八年以来,不论万丈悬崖还是死亡绝谷,倘若言弃就只有死,可是,我想活下去……
曾经死里逃生的对手,曾经同甘共苦的朋友,曾经朝夕训练的队员,当他们尽数躺在修罗刀下,沸腾的血液埋葬了我良心的最后一滴泪水,“对不起,我想活下去……”
然而风吹雨打刀山火海都过来了,不枉费自己与千尘等待了十年只为一朝脱离组织,绝望是什么,早就不记得了。
*
那些与千尘苦中作乐的日子……
“颜儿,你维持这个姿势已经有半个时辰了,凹什么造型需要裹四层床单?”墨千尘从浴室走出来,见洛颜眼神中尽是沧桑,不禁好笑道。
“我琢磨着给你个惊喜的同时顺带思考了一下人生。”洛颜想了想,将脸上的床单拿了下来,气定神闲地挑了挑眉,“怎么样,惊喜不?”
墨千尘眉心跳了跳,扫视着洛颜满脸溃烂的毒疮,“够惊吓。”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蹙眉道:“明天你不是还要进毒池吗?这么下去要等什么时候才会消?”
洛颜将身上的床单扒了下来,满身的毒疮流着脓水,发出刺鼻的膻味,“等我自己配出解药的时候……”稍作一顿,“你干什么?”
“拍下来啊!”
“去你的墨千尘!”
那些与千尘死里逃生的日子……
“你觉得我们会死吗?”
“我还想看到蓝天白云,看到孩子脸上的天真笑颜,看到碧海苍穹,看到白鸽起飞,看到嫩芽抽枝,看到花开遍野……看到我们自由的那一天……所以……”
“要活下去!”
“要活下去!”
那些与千尘迫不得已沾满鲜血的日子……
“对手三千,无仇无怨……”
“对不起,只能留下最出色的两名杀手,我们也要活下去……”
*
眸光微闪,洛颜望着窗外蓝天愣愣出神,摸着空荡荡的手腕,喃喃出声:“千尘,你在哪儿……”不知不觉,形影不离的我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