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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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继一个劲的笑,笑过之后,又说:哎,多吃两个吧。
接着,马继叫来服务员,又点了二十个韭菜馅的煎饺。
这还得了,我说:马哥,你还点呀!我可吃不下了。
马继仍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别急嘛!慢慢吃。来,喝酒。
喝完一杯,又准备倒酒。一瞧,酒瓶见底了。
于是马继就喊服务员:服务员,再帮拿两瓶啤酒。
我一看这架势,慌忙制止:马哥,还喝呀!我可喝不下去了,再叫你就自己喝哦,我可不陪你了。
马继连忙叫住服务员:美女,拿一瓶就够了。
两人又干了一杯,马继突然问:表弟,芦笛岩在什么地方?
对于芦笛岩我并不是十分了解,但是我还是知道一点的。妈妈说小时候带我去过,但是我却没有一点印象。
我告诉马继,芦笛岩在甲山,从去西山公园那条路一直往前,经过狮子岩。。。。。。
干嘛?你想去芦笛岩玩呀?
马继笑道:听说芦笛岩蛮好玩的,可惜我还没有去过!
芦笛岩可是桂林的国宾洞,能不好玩吗?我说:哪天,我们一起休息,我带你去玩完。
我们去的那天,正好天公作美——风和日丽。
时值初夏,路边开着我叫不上名字的鲜花,阵阵花香引得蜂飞蝶舞,美丽不凡。
这个时节,天气免不了有几分炎热。不过到芦笛岩来旅游的人还真不少。你瞧,山脚下那个小池塘里,一条条的竹排上挤满了戏水的人,好不热闹!
我和马继也上竹排玩了一下水,我还差一点掉进水里,幸好马继动作够快,把我拉住了,要不然。。。。。。
我们没有进到岩洞里(芦笛岩),只是在洞外面转悠。
男人的眼睛总是密切注视着身边的环境,尤其是女人。
正好有两个美女朝着我们走过来,从她们的交谈中得知,原来她们还是学生,今天是逃课出来的。
听那个子稍高的说:今天那么好的天气,不出来玩玩,实在是浪费时间。。。。。。
我们在洞外转悠了一圈,就走到对面那座山去了,严格来说这两山头应该是一座山,是道路把它们分开的。
但使主人能醉客(三)
我们走上半山腰,在一颗大榕树下坐下来休息。
望着脚下的农田,屋舍以及远处的连绵起伏的玉簪,心情畅快不已。
马继:桂林的山水真美!
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说:这可不是浪得虚名哦!";桂林山水甲天下";,刚才你看见那石刻上的这句话吗?
马继:哪没看见!
我不无感慨的说:是啊,桂林作为中国的旅游名城,很多外国人都知道。可是他们并不见得知道桂林是在广西。我是很晚才知道一个事情——别说老外,就是我们中国,都有好多人不知道咱们中国还有个叫做广西的地方。要是你问她知道桂林不?保证百分之百知道。如果你告诉她,桂林就是属于广西的,她肯定会张大嘴巴,露出一副不可能,不敢相信的表情问:怎么没有听说过呀!
我接着说:桂林作为一个旅游城市,它有着得天独厚的旅游资源。但是它的旅游事业却远远没有发挥这些资源的作用。如果充分利用自身的旅游资源,其前景可是无限光明啊!
马继心有同感:我们为什么就不能为桂林(旅游事业)作些贡献呢?
两个人望着大好河山,竟一时相对无语。。。。。。
正是——桂林山水:
偷得半日闲,
兴致芦笛岩。
山作树荫地,
水为竹排流。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当时一时心血来潮和马继在那胡侃,后来我却真的搅和到桂林旅游上来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不知道是我太霉了,还是今年年份不好。刚到伏波山这边来上班,没有多长时间,就听说荣哥(张国荣)跳楼了。真是可惜,以后再也见不到哥哥的新片了。。。。。。
紧接着又搞出个什么非典来——电视上,报纸上长篇累牍整日报道,搞得人心惶惶。动不动不是这死人,就是那死人的,全国进入一级戒备——这也禁止进去,那也禁止出来。。。。。。
于是乎,经济萧条,尤其是餐饮业,生意一落千丈,跌到历史最低点,有些店的员工人数居然是顾客的几十倍。桂林都变成这样,其他地方可想而知!
因为非典是从广州搞出来的,听说是吃果子狸的缘故,所以大家都不敢吃野味了。而且广州那边很多酒楼都关门了——没生意(谁还敢冒死出来吃东西,随时都有机会染上非典,去参见上帝)
我们酒楼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掉到无底洞了,每天都空闲得很。也就因为这样,早上吃过员工餐,就被老大拉出去打麻将。一直搓到下午五点钟,我们才慢慢的走回来上班,连晚饭都捞不着吃,而且还得输钱。你说可怜不可怜,倒霉不倒霉?
只好在回来的路上,买快餐到酒楼吃。好在麻将馆离酒楼不远,走四五分钟就到了。。。。。。
曾江山,你这牛肉是怎么腌的?
程海夹了一块客人退下来的水煮牛肉,尝过之后,厉声责问曾江山。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但使主人能醉客(四)
非常时期,本来酒楼就没有生意,现在还被投诉,难怪总厨会发火。正如客人投诉的那样——牛肉太老,吃不动。
程海:牛肉不嫩,吃不动,冰箱里面还有好多?拿出来重新腌下子。
曾江山忙把冰箱里面的牛肉拿出来重新腌过,吃是吃得动了,可是不够嫩,而且食粉味过重。
还是舒光辉提醒他:喊表弟教下你呀!
表弟,今天刚买了五斤牛肉。
一见面,舒光辉就十分热情的说:曾江山已经切好了,你教下子他怎么样腌。
我问身边的曾江山:那牛肉冲了水没有?
曾江山显得有点紧张:冲过了水榨干了。
我让他把牛肉称过重量,然后叫他拿来食粉。
见我在称食粉,曾江山忙问:放好多食粉啊?
早就教过他,他还是没有记住:一斤放六克。
我只喜欢用食粉,不习惯用松肉粉。有些人喜欢两样一起用,放四克食粉加两克松肉粉。也有全部用松肉粉的。
要是放六克的话,打不好,牛肉容易发苦,食粉味过重。你最好先放五克,不过放五克牛肉没有那么好打。
说着,我把称好的食粉放进一个干净的马兜里。
冲过水的牛肉,盐要放少一点,因为生抽也是咸的。我嘱咐曾江山。说着,把盐与生抽一块倒进马兜里。
看颜色还差一点,我说:再调一点老抽。
我又倒了点姜丝水(泡着姜丝的水),姜有去腥的作用。
我说:有些人喜欢放一克糖。
我把马兜里的调料轻轻的搅拌均匀,然后再把它倒进装着牛肉的盆子里,把牛肉翻拌均匀。
曾江山与舒光辉在旁边仔细的看着。
我说:我腌牛肉,一般要腌两遍。第一遍腌变这个样子,放进冰箱冰两三个小时,下午再拿出来腌一遍——打生粉水。这样腌渍的牛肉,效果要好一点。如果是一次就腌渍好的话,就难腌点,因为食粉没有那么快渗透到牛肉里面去,生粉水就难打一点。
江山,帮我打个蛋清。我说:五斤左右,一个蛋清就可以了,十斤左右就打两个。我腌渍牛肉一般不喜欢冲水,切好直间腌渍,这样比较好腌点。而且腌渍出来的颜色和效果都要好一点,牛肉的味道也要厚重点。唯一不好的是——有血水,炒不好,颜色有点泛黑。
如果是冲了水再腌渍的话,又要榨干水分,麻烦不说,牛肉容易变碎。而且不好上色,老抽放多了就变黑了。少了咋白咋白的,并且牛肉味道也变淡了。
舒师傅,帮我拿点生粉来。
曾江山趁机问:放好多生粉?
真是牛都教变了,就是教不变你。以前不是教过你们(那时候在翊武路店上班的时候教过他们,就只有周德成一个人认真学过了,其他几个人偷懒没有学,所以那时侯我总交给周德成来腌)一斤放四钱,也就是二十克。
曾江山:那水又放好多呢?
这个很难说,一般有三四两就可以了。有些人能够打七八两,最多的可以打一斤。
但使主人能醉客(五)
还有,这生粉水要慢慢的加,不要一次加得太多。
曾江山注意到我腌渍牛肉的手法,问:为什么不用两个手腌呢?
舒光辉就说啦:表弟,你这样好像在摸奶一样!
既然曾江山问起,我换成两个手打了一下,问他:像这样打出来的牛肉,是不是很容易碎?
曾江山点点头:是的,容易碎。
我解释道:那就对了,像我这样(用一只手,像打太极一样)打出来的牛肉,就比较完整。
曾江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来,表弟!干一杯先!
舒光辉说:今天辛苦你了。
我心想就这也谈得上辛苦?
我说:哪里,大家都是兄弟。曾江山跟了我那么久,早就应该学会了。
曾江山听了,不好意思起来:都是我没好好学,那时候表弟让我腌牛肉,我都嫌累,懒得腌,懒得学,都是喊周德成一个人做。也就他一个人学会了。
舒光辉夹了一块牛肉,说:我尝尝表弟腌的牛肉先。
嗯!口感蛮爽,又嫩又滑。
曾江山听了,也准备伸手去夹。
我仔细数过了,包括我们这一桌在内,他们中午也有十八桌,生意还不错。
我说:你们这边生意还不错呀!
舒光辉:还可以,来来来,表弟,喝酒。
曾江山:干杯!
菜过五味,酒过三旬,三个人越喝越有味。
不知道舒光辉和朱芳华现在关系搞得怎么样了,于是我问他:小舒,你和朱芳华发展得怎么样了?
舒光辉:挥了挥手,别提了,分了。她和别人跑去安徽了。
对不起!
舒光辉:兄弟两个还讲那么多,分了也好。一个人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来,喝酒!莫讲那么多。
我举起酒杯:干!
你来我去,推杯换盏,不知不觉我有点晕眩。可曾江山与舒光辉两个人的酒量还差得远。
曾江山见我停下酒杯,马上又倒满:表弟,喝起。
我说:你们两个人多喝点,我喝不去了。
舒光辉:啤酒又喝不醉,怕什么卵啦!
我说:你们的酒量,当然喝不醉。我现在都醉得差不多了。
舒光辉晃悠着身子:那2525X2525等于好多呀!
我说:喝醉了,哪还晓得呀!
舒光辉带着满嘴酒气,说:2525X2525等于6375625。
其尾数还是25,2525是形容喝醉的样子。
曾江山与舒光辉平时就爱喝一口,总是喜欢喝得2525的,一般十瓶八瓶啤酒是很难让他们喝成2525的,白酒的酒量都是一两斤。
喝酒的最高境界就是在醉与不醉之间——也就是2525的状况。
难得主人(曾江山与舒光辉)高兴,我只好舍命陪君子。李白说得好——客中行: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