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混乱的武侠世界-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壹雍φ饫锶魏文囊晃缓门笥眩跄匙萑蝗以饽眩匆簿黾撇换岬阋坏阃贰G蟾缡俏抑两缓糜眩鞘遣淮恚朗π趾纬⒉皇橇跄车暮糜眩壳蟾缣热粲幸痪涮岬剑岛ξ逶澜E芍辛跄衬囊晃慌笥眩跄潮惚墒铀奈耍僖膊坏彼桥笥蚜恕!彼夥八档眉浅峡遥盒鄄挥傻梦荩淞种幸迤兀跽缯獍愎巳肭蟮慕磺椋庑┙鹤铀洳灰晕唬唇蛔“底栽尢尽�
岳不群摇头道:“刘贤弟,你这话可不对了。刘贤弟顾全朋友义气,原是令人佩服,却未免不分正邪,不问是非。魔教作恶多端,残害江湖上的正人君子、无辜百姓。刘贤弟只因一时琴箫投缘,便将全副身家性命都交给了他,可将‘义气’二字误解了。”
刘正风淡淡一笑,说道:“岳师兄,你不喜音律,不明白小弟的意思。言语文字可以撒谎作伪,琴箫之音却是心声,万万装不得假。小弟和曲大哥相交,以琴箫唱和,心意互通。小弟愿意以全副身家性命担保,曲大哥是魔教中人,却无一点一毫魔教的邪恶之气。”岳不群长叹一声,走到了天门道人身侧。岳灵珊、陆大有等华山弟子也都随着过去。
定逸师太望着刘正风,问道:“从今而后,我叫你刘贤弟,还是刘正风?”
刘正风脸露苦笑,道:“刘正风命在顷刻,师太以后也不会再叫我了。”
定逸师太合十念道:“阿弥陀佛!”缓缓走到岳不群之侧,说道:“魔深孽重,罪过,罪过。”座下弟子也都跟了过去。
费彬道:“这是刘正风一人之事,跟旁人并不相干。衡山派的众弟子只要不甘附逆,都站到左首去。”
大厅中寂静片刻,一名年轻汉子说道:“刘师伯,弟子们得罪了。”说完,便有三十余名衡山派弟子走到恒山派群尼身侧,这些都是刘正风的师侄辈,衡山派第一代的人物都没到来。
费彬仿若命令一般喝道:“刘门亲传弟子,也都站到左首去。”
向大年朗声道:“我们受师门重恩,义不相负,刘门弟子,和恩师同生共死。”
刘正风闻言热泪盈眶,道:“好,好,大年!你说这番话,已很对得起师父了。你们都过去吧。为师自己结交朋友,和你们可没关系。”
米为义刷的一声,拔出长剑,说道:“刘门一系,自非五岳剑派之敌,今日之事,有死而已。哪一个要害我恩师,先杀了姓米的。”说着便在刘正风身前一站,挡住了他。
丁勉左手一扬,嗤的一声轻响,一丝银光电射而出。刘正风一惊,伸手在米为义右膀上一推,内力到处,米为义向左撞出,那银光便向刘正风胸口射来。向大年护师心切,纵身而上,眼见那银针就要射中他的心脏,却见一道灰影闪过,将银针击飞。而灰影去势不减,直接钉在厅内柱子上,入木三分,从露出来的末端来看,赫然是一支竹筷。
众人望去,只见叶枭手中正把玩着另一支筷子,显然那一支筷子就是他射出的。在场之人皆是练武之人,更是不乏内功深厚的高手,此时见到叶枭居然仅凭一支筷子不仅打落丁勉射出的银针,还去势不减射入柱子,更是让筷子入木三分,此等深厚内力世所仅见,无不骇然,如此年轻怎地会有如此深厚内力?!
而趁这个时候,刘正风突然撞向费彬,后者虽然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但是刘正风速度却是太快,他只来得及竖起双掌,就感觉肋下一麻,却是被点了穴道。
刘正风一招得手,左手抢过他手中令旗,右手拔剑,横架在他咽喉,左肘连撞,封了他背心三处穴道,。这几下兔起鹘落,变化快极,待得费彬受制,五岳令旗被夺,众人这才醒悟,刘正风所使的,正是衡山派绝技,叫做“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众人久闻其名,这一次算是大开眼界。
岳不群当年曾听师父说过,这一套“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乃衡山派上代一位高手所创。这位高手以走江湖变戏法卖艺为生。那走江湖变戏法,仗的是声东击西,虚虚实实,幻人耳目。到得晚年,他武功愈高,变戏法的技能也是日增,竟然将内家功夫使用到戏法之中,街头观众一见,无不称赏,后来更是一变,反将变戏法的本领渗入了武功,五花八门,层出不穷。这位高手生性滑稽,当时创下这套武功游戏自娱,不料传到后世,竟成为衡山派的三大绝技之一。只是这套功夫变化虽然古怪,但临敌之际,却也并无太大的用处,高手过招,人人严加戒备,全身门户,无不守备綦谨,这些幻人耳目的花招多半使用不上,因此衡山派对这套功夫也并不如何着重,如见徒弟是飞扬佻脱之人,便不传授,以免他专务虚幻,于扎正根基的踏实功夫反而欠缺了。
刘正风是个深沉寡言之人,在师父手上学了这套功夫,平生从未一用,此刻临急而使,一击奏功,竟将嵩山派中这个大名鼎鼎、真实功夫决不在他之下的”大嵩阳手”费彬制服。只见他右手举着五岳剑派的盟旗,左手长剑架在费彬的咽喉之中,沉声道:“丁师兄、陆师兄,刘某斗胆夺了五岳令旗,也不敢向两位要胁,只是向两位求情。”原来他心知今日之事无法善了,眼见嵩山派就要动手相胁,为了保全家人,无奈之际只能够出手偷袭。
68、冲突起,助刘门
见状,丁勉与陆伯对望了一眼,均想:“费师弟受了他的暗算,只好且听他有何话说。”
丁勉道:“求什么情?”
刘正风道:“求两位转告左盟主,准许刘某全家归隐,从此不干预武林中的任何事务。刘某与曲洋曲大哥从此不再相见,与众位师兄朋友,也……也就此分手。刘某携带家人弟子,远走高飞,隐居海外,有生之日,绝足不履中原一寸土地。”
丁勉微一踌躇,道:“此事我和陆师弟可做不得主,须得归告左师哥,请他示下。”
刘正风道:“这里泰山、华山两派掌门在此,恒山派有定逸师太,也可代她掌门师姐作主,此外,众位英雄好汉,俱可作个见证。”他眼光向众人脸上扫过,沉声道:“刘某向众位朋友求这个情,让我顾全朋友义气,也得保家人弟子的周全。”
定逸师太外刚内和,脾气虽然暴躁,心地却极慈祥,首先说道:“如此甚好,也免得伤了大家的和气。丁师兄、陆师兄,咱们答应了刘贤弟罢。他既不再和魔教中人结交,又远离中原,等如是世上没了这人,又何必定要多造杀业?”
天门道人点头道:“这样也好,岳贤弟,你以为如何?”
岳不群道:“刘贤弟言出如山,他既这般说,大家都是信得过的。来来来,咱们化干戈为玉帛,刘贤弟,你放了费贤弟,大伙儿喝一杯解和酒,明儿一早,你带了家人子弟,便离开衡山城吧!”
陆柏却道:“泰山、华山两派掌门都这么说,定逸师太更竭力为刘正风开脱,我们又怎敢违抗众意?但费师弟刻下遭受刘正风的暗算,我们倘若就此答允,江湖上势必人人言道,嵩山派是受了刘正风的胁持,不得不低头服输,如此传扬开去,嵩山派脸面何存?”
定逸师太道:“刘贤弟是在向嵩山派求情,又不是威胁逼迫,要说‘低头服输’,低头服输的是刘正风,不是嵩山派。”
陆柏哼了一声,说道:“狄修!”
嵩山派弟子狄修应道:“是!”手中短剑轻送,抵进刘正风长子背心的肌肉。
陆柏道:“刘正风,你要求情,便跟我们上嵩山去见左盟主,亲口向他求情。我们奉命差遣,可作不得主。你立刻把令旗交还,放了我费师弟。”
刘正风惨然一笑,向儿子道:“孩儿,你怕不怕死?”
刘公子道:“孩儿听爹爹的话,孩儿不怕!”
刘正风道:“好孩子!”
陆柏喝道:“杀了!”
然而只听一声惨叫,嵩山派弟子狄修胸口飙出一道血箭,同时一支筷子从其后心射出,如同之前那支筷子一样,钉在了厅内柱子之上。
这一下众人不用猜测就知道是谁胆敢这个时候出手帮助刘正风,而且还直接当场击杀嵩山派弟子。
“嵩山派好威风!好正义啊!难道五岳剑派所谓的行侠仗义就是残杀老弱妇孺?!就是滥杀手无寸铁之人?!如此行径,恐怕连你们口中的魔教都不耻为之!”叶枭朗声道,声音中带着怒意,当初看书或者看电视之时,每每看到这一段,他都恨不得将嵩山派这些人渣人道处理了,而今身临其境,亲眼目睹嵩山派这样的行径,心中难免怒起。
“叶姓小子,你说话注意点!我五岳剑派何时残杀老弱妇孺了!”泰山派天门道人当即不满道。
岳不群也开口道:“叶少侠,你此言确实是差矣,我五岳剑派以锄强扶弱、匡扶正义为己任,如何能够以魔教相比。”
叶枭讽刺道:“是吗?!嵩山派可是五岳剑派?!嵩山派左冷禅可是五岳剑派盟主?!而今嵩山派残杀刘三爷的家人,他们是否是老弱妇孺?!面对此等残暴行径你们这些口口声声匡扶正义的白道人士就在一旁袖手旁观,如此当真是好正义啊!”
被叶枭这么一说,天门道人和岳不群顿时哑口无言,定逸师太更是羞愧的双手合十闭目念诵佛经。
陆柏喝道:“刘正风与魔教长老曲洋相勾结,而今我等乃是替天行道,何来残暴之说!小子,你杀我弟子,又为刘正风这个白道叛徒出头,看来你也是魔教党羽,今日我就一并将你了解!”说完,扭头对岳不群等人道,“天门师兄、岳师兄、定逸师太,此贼必是魔教之人,我等五岳剑派是否同气连枝,共同对付此魔教妖人?!”
“哼!强盗逻辑,先不说刘三爷是否与魔教勾结,就算他真的如你所言与魔教勾结,但他的家人又有何干系?!尔等今日居然妄图屠戮刘门,此等行径与前段时间青城派血洗福威镖局有何不同?!”叶枭大声道。
与此同时,金书传来提示:“叮!触发金盆洗手事件!衡山派刘正风为了曲洋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嵩山派左冷禅以刘正风与魔教相勾结为由,决定杀鸡儆猴为日后五岳并派做准备,同时削弱衡山派实力!在此事件中,可以选择匡扶正义帮助刘正风,也可以选择狼狈为奸协同嵩山派血洗刘府,击杀曲洋、曲非烟。匡扶正义,保证刘正风一家五口包括刘正风在内,以及刘门弟子向大年、米为义等人不死,死去一个扣除1000点武学点,完成事件则奖励武学点10000点,侠名1000。狼狈为奸,保证大嵩阳手费彬不死,同时击杀所有刘门弟子和刘正风一家以及曲洋和曲非烟,完成事件则奖励武学点50000点,恶名5000。”
叶枭呆了呆,这金书还真是够狠的,选择成为恶人的奖励居然是成为好人的五倍,这完全就是蛊惑人成为恶人啊。
不过虽然奖励上很是悬殊,但叶枭显然不会去选择与嵩山派狼狈为奸。
“小子,我说过了,不要以为灭了青城派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今日我就杀了你这魔教妖人替天行道!”费彬说着,一个起落跃向叶枭,右手施展他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