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这里(暂定)-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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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他会中文还用英语问我,太可气了。”
小乐说:“英语是官话,他又不知道你是中国人。”我说:“我的护照上不是有我的国籍呢吗?”
小乐又说:“即便是这样那人家也得说英语你当这是在国内呀。”我无语。
三个人海阔天空的聊着,恨不能把这段没有见面的时间里发生的一切告诉对方。顿时有种释然的感觉,我心想见到知音的感觉真好。我们分开的时间不短也不长,在和各自以外的朋友相处时总觉得缺少什么。总是能想到彼此的好,总是期待着重复过去的美好。
小乐说:“太神奇了!我们和哥太有缘分了,以后有钱了我要为我们的经历出本书就叫《漂泊记》。”
在一边的郑之昕懒洋洋的说:“《漂泊记》?那我也出本书叫《嫖妓》专门说在国外的学生不好好上学,都堕落到卖身糊口的地步了。让那些想出国的看看外面的世界不仅精彩而且还很他妈的无奈。”
我紧随着也说:“我也出书内容就是说我们三个等有钱想出书事书名就叫叫《我们仨》。”
三个人七嘴八舌的你来我往的一直构造着出书的美好未来。现在的我们不就是一本还未来得及出版的书吗,我们自己书写这里面的故事,而且绝不重复,也不存在抄袭,因为每个人的人生不会一模一样。等我们有一天安静的死去时,我们的这部人生大书也该写完了,内容称不上巨著,但绝对独一无二。如果我们运气好让时代记住了,那就算我们的文章发表了,不幸我们像大多数人平平庸庸的过了一辈子那自然我们的著作只能让我们的儿孙凑活看看了。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呀,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成了一部貌似巨著的巨著。只是这本巨著有可能也是一本流水账。
凌晨六点一刻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微微亮了。不远处已经传来*教徒吟诵经文的声音。最可恨的是自从我在这个小区住下之后每天的早上,*教徒吟诵经文的声音就没有间断过,比公鸡打鸣还要准时。我想是我打扰了他们高贵的信仰。郑之昕让小乐给我铺床,因为我实在困得不行了。都说坐飞机比较享受,那只是对于短途而言,要是长途那就是受罪了。虽然坐飞机不过四五个小时,但是对于我来说也算长途了。尤其是当飞机在空中飞了两三个小时后,我就开始不安,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不安。想想看在那个不大的空间上坐四五个小时,坐的时间长了我的屁股有意见,躺着又不舒服。唯一能消磨时间的就是睡觉,可是我总是睡不着。等到好不容易要下飞机了,我的腿已经不听我的大脑主使了。它已经麻木了。等出关取行李一切都顺利妥当了我还要等郑之昕来接机,想想看从下午一直折腾到晚上凌晨,我想我也该困了。
我简单的洗完澡换了件衣服倒头就睡。客厅里传来周剑的脚步声,看来他应经准备出去晨练了。此时的郑之昕和小乐还没有睡的意思,俩人正玩大富翁玩得欢实着呢!不时的还为了自己少走了几步不高兴。因为小乐每次都输,而郑之昕总是仗着自己的聪明欺负小乐,与其说欺负还不如说是爱呢!
混在这里 第三章
我睡醒应经下午四点了,郑之昕和小乐还没睡醒。我估计要是没事她们能睡到晚上。我醒来后感觉有点饿,在这个一年都是夏天的国家,天气对于我来说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除了晴天的暴晒就是电闪雷鸣的暴雨,这里的雨水来去匆匆大有神出鬼没之势。而此时的饿不知该怎么形容,我是那么的讨厌在夏天吃东西,太热所以就没胃口。我很难想象这个国家的人都是怎么面对这样的炎热,又是怎样安然无恙的活到今天,我从冰箱里拿了一听饮料边喝边在想着吃什么。而此时的天气就像怨妇的脸色那么的幽怨,阴云密布分不清是脸色还是天色。它们是如此的一样如此的黑暗,因为就要下雨了。我刚想到雨此时窗外已经再下了,速度之快雨量之大,是我不可想象的。传说的瓢泼大雨也不过如此吧!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大雨,想着昨天我还在我可爱的四季分明的祖国,今天我却置身异乡成了别人眼中的“老毛子”了。我第一次感到了离家的孤独,而更为奇怪的是每次一人站在阳台上看下雨的时候这种孤独都会如期而至。人就是这么可爱的动物,睹物思情是别的动物都不会的,越是睹物越思情越孤独,最后再想想自己的不幸,自己就把自己给感动哭了,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人是感情动物。雨越下越大大到不知多大,因为眼前不再是雨水我看到的只是雨雾或烟雨。正当我沉浸在自己感动自己的情景中,周叔的电视声把我的思念打断了。因为我早已忘了周叔的存在。
郑之昕从里屋走出来跟周剑打招呼道:“早,周叔,今天没出去呀?”
周剑坐在沙发上说:“还早呢都快五点半了,一会就出去。”
郑之昕接着道:“您知道的,这对于我来说就是上午。”
周剑哈哈笑了几声后没再说什么。
郑之昕叼一根烟走到阳台对我说:“哥昨晚睡得怎么样?没失眠吧。”
我说道:“还行,一觉到现在。”
郑之昕接着说:“饿吗?”
我说:“还行”,因为我的饿劲早就被着突如其来的雨水给吓跑了。
郑之昕把自己手里的最后的半支烟抽完说:“哥,等小乐起来我陪你切球去。”
我说:“行呀”说完郑之昕回里屋了,而我看着慢慢停下来的雨不知所措。我不明白郑之昕为什么不先带我去吃东西而是切球。
等郑之昕和小乐洗漱完了已经快晚上八点了。我们和还在看电视的周叔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因为周剑已经过了和我们一起玩得年龄了,我们的游戏不适合他,要不他早就跟着一起去了。试想谁愿意一人守着电视机看那些看了又看的电视剧呢!直到我们出门周剑都没有出去。
郑之昕开着那辆接我的车我们想目的地进发一路上欢歌笑语的。其实地方倒是不远,在北京也就是四五站地的样子。之所以开车一是郑之昕已经掉入了没车就不愿出去的误区,二是因为这个地方的公共交通不像北京那么发达随时能叫道出租车,再有就是郑之昕这个无师自通的自学成才的驾驶员想练练驾驶技术。我问郑之昕:“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郑之昕骄傲的说:“要说这事儿就远来去了。”
在郑之昕来这的第二年就开车了。那时候小乐还没来,郑之昕同屋的一个叫佳佳的北京女孩,因为和郑之昕都从北京过来的,两人理所当然的在同一所学校上学租住同一间房子,目的就是有个照应,其实每个出国的人开始都和她们一样傻bi(包括现在的我但我至少是幸运的,因为有郑之昕的照应)。对基本的生活都不能自理就不要谈别的什么好好学习了。佳佳家里比较富裕,来了之后不像郑之昕那么让人省心。佳佳来了没几个月,别的什么都没学会花钱的本事大有长进。什么穿的用的玩的随心所欲,反正要不是花自己的钱。后来也学别人赶时髦自己花一千五百美金买了一辆二手车,其实说是二手车不知道经过多少手。无奈自己又不会开就怂恿郑之昕开,郑之昕也没开过,算上这次是第二次开车。第一次是上中学偷偷开朋友爸爸的,后来因为技术不过关把保险杠给撞坏了。但是郑之昕还是答应了,因为她在中学就有一辆自己的爬赛。我能想象在我们中学交通工具如此匮乏的年代,除了自行车以外能有一辆属于自己的交通工具是一件多么让人羡慕又嫉妒的事情。那时候摩托车比她自己都重,要是车倒了她都没能力给扶起来,骑在上面两只脚都够不找地。即便是这样她从来没出过车祸,倒是好几次因为超速让警察罚过单。在北京禁摩的年代里好几次车被警察扣了,她托人交罚款好不容易把车捞回来。后来才知道她小姨夫是分局局长。在她中学和高中她一直有摩托车陪伴着她,和别人飙车的经历自然不在少数,为此父母没少操心。那段有摩托车的岁月是郑之昕最难忘的日子,每天穿梭于四环之上享受速度给她带来的刺激。城里的二三环和长安街不让她走,她只能在四五环寻找属于自己的快乐。她们家也住四环边上,这样四环就是她的主路。当然出事也基本上都在四环,一次东风桥,一次安慧桥,两次以后郑之昕就长记性了毕竟托人办事不是那么的理直气壮。非典那年大家都在家里躲避病毒,郑之昕实在是在家里呆不住就偷偷出来,满大街的能见到的人是少之又少,郑之昕出了家门一路向南往长安街的方向去了。路上车速不是很快,即便是非典期间车少人少警察少,郑之昕也不敢走大路只能穿梭于胡同之间。来到南池子后郑之昕不敢再往前走了再往前就要穿过长安街,而长安街上的交警民警武警便衣埋伏于各个角落,指不定从哪里就能钻出个把个警察。到时结果就一个“车毁人亡”。
郑之昕拿着车钥匙把车发动起来在小区里练了起来,佳佳嘱咐她只能在小区里练千万别出去上大路。她好像对机器有种天生的驾驭能力,就像有的人天生能唱高音。没过多久她就她佳佳的嘱托忘了把车开出了小区,在这个右行道的国家里,郑之昕慢慢克服着自己的左行习惯。开出一百米。二百米。一千百米。甚至更远,从之前的直线到转弯车子和人一直安然,随着安然她渐渐的把车速从开始的三四十迈增加到五六十迈。此时的郑之昕有种不知名的成功感。当她沉浸在成功感的喜悦中时,她的喜悦有种征服感开车如此简单,你看起步停车。多容易。一场危险潜伏在前方等待着发生。就在郑之昕的车要进小区时,一辆从天而降的白色丰田撞在了她的车尾。追尾了!
顿时间白色丰田车主下车说道:“Oh my God what happen。”
这时候郑之昕也下了车,看到那女的撞了自己还在那兴师问罪,就用中文说:“你撞了我,还问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只见那女的操着一口港台腔说:“你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呢。”
郑之昕说:“你没看见门口的栏杆还没开呀!”
那女的说道:“你为什么不打转向灯嘞?”
郑之昕说:“我打了,你看灯还在闪呢?”
那女的又说:“你刚才是没打开的啦。”
郑之昕也没见过这架势就说:“你说怎么办吧!”
那女的说:“你给我五十块修车吧!”
郑之昕说:“什么什么呀就给你五十块,你撞了我还管我出钱,怎么想的呀你。”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的互不相让,任凭后面的车都排出好几百米去。这时佳佳下楼看到这状况,没说什么把钱给了那女的了这才算了结此事。上楼的时候佳佳说:“这种人你和她瞎理论什么,明摆着想要钱。”一句话说的郑之昕哑口无言心想是自己错了吗?
从这以后到现在我坐在她的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