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校草之致命爱情-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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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皮肤里和骨头断裂的声音。
我随即像是虚脱了一样,倒在危冷焰的怀里晕了过去。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欧阳浩的病情已经传到了我的耳里。
治不好,只能坐轮椅。
这一切的一切,对于一个父亲,是多么残忍的手段。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是多么残酷的事实。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欧阳权锋强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是自嘲?还是了然?
“明明是我的错啊。”欧阳权锋充满愧疚又带点颤抖的声音让我的一阵刺痛。
连跟父亲说上一句带有丝丝亲情的话都觉得奢侈的我为眼前这个父亲感到心痛。
“很抱歉,对于这件事,我很抱歉。”危冷焰忽然淡淡地说道。
32:错综复杂的关系3
我和欧阳权锋都大为吃惊,比听到欧阳浩的病情还要吃惊。
危冷焰居然道歉了?从来不会道歉,不会向任何人道歉的危冷焰居然道歉了?心像石头一般的危冷焰居然道歉了?
因为危冷焰的一句话,我们陷入了沉默。
“谈完了吗?谈完的话,危冷焰要不要进来一下?”沉默了好一会儿,项泽零突然拉开落地窗和窗帘,逆光站着。
病房一下子被橙光充斥着。
危冷焰毫不犹豫,犹如预料之内一般,起身走去。
窗帘即将闭合的一瞬间,我看到了阳台盆栽架上一朵格外突出的花。
花儿在夏风中摇摇缀缀,血红的花苞太过饱满,以至于细小的花枝承载不了它的重量,花枝弯了,花苞垂了。
病怏怏的,好似床上的欧阳浩。
花苞太过饱满,花儿经过毫不留情的风儿摧残后,不久就会凋谢的吧。
它的名字叫玫瑰。
有点虐心的名字,至少对于我。
拉上窗帘后的病房,陷入了微暗。
房里依然死寂。
欧阳权锋还未从危冷焰的道歉中回过神来,愣愣地微张着嘴。
我也不出声,比起惊讶于危冷焰的道歉,更在意于躺在床上的欧阳浩。
我走到病床旁,轻轻地把欧阳浩插着针管且青白的手放入被子里。
他的手,好冷。
现在已经不是计较谁对谁错,惊讶于谁的行为的时候了不是吗?
欧阳浩醒过来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伸手,刚想把欧阳浩额前有些凌乱的刘海理一理,身后就传来了拉窗帘的声响。
整个病房又再一次被阳光充斥,有一种温暖的味道。
“走了。”危冷焰拽过我,冷冷地说道。
我不明前因后果,抬头看了看危冷焰,一脸阴沉。
再转头望了眼项泽零,脸上的笑容灿烂得与阳光融为一体。
好明显的对比。
怎么回事?
他们之间都说了些什么?
我不得而知。
危冷焰拽着我,没有再说一句话,走出了病房。
我不敢问原因,也不敢说话,更不敢挣脱被危冷焰紧抓着的手。
他这个样子,很危险。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时候,身穿白色运动服的另一个他走了进来。
三个人同坐一台电梯,谁都不说话,原本就密不通风的空间变得更让人窒息了。
我只能低着头,视线避开电梯里的玻璃镜,定格在电梯地板上。
“叮~”像穿越了一个年代那么长,电梯门终于开了,我像是死里逃生一样,深呼了一口气。
再慢一点,我可能就会被憋死。
刚走出医院大厅的旋转门,百灵鸟般好听的声音就传入了耳畔。
“零表哥!”
我一惊,这声音……
我闻声望去。
还未等我看清声音主人的样子,对方就已做出了反应。
“朴昔雨?!你怎么在这里?”
我停住了下阶梯的脚步,定定地望着花坛旁的女孩。
〈世界真的很奇妙,它化成许许多多不同的地方,却又把我们都分在相隔万里的小圆里,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可在不经意间你我结缘,不恰当的时间,不适合的地点,才发现,原来你我有关联。〉
〔这错综复杂的关系,到底要谁来理清?〕
33:项泽零的吻。
似乎是想衬托她耀眼的紫眸,花坛旁边的她把原本亚麻色的长卷发染成了渐变紫色,脸上化着淡妆,深棕色的一字眉尽显无辜。一席白色的花裙,让她变得小鸟依人。
给人一种仙子的错觉。
好美。
表哥?简宸艿跟项泽零是表兄妹?
“我在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啊?”简宸艿踩着白色高跟鞋小跑过来,自然地挽着项泽零修长白皙的右手。
“她是来看你浩哥哥的。”项泽零知道我不会回答,好心地为我接话
这话让我更惊讶了。浩哥哥?简宸艿欧阳浩哥哥?项泽零又跟她是表兄妹?项泽零又出现在欧阳浩的病房里。
他们到底是欧阳浩的谁啊?
我像木头人一样立在原地,脑子一时运转不过来。
好混乱。
“那……他呢?”简宸艿指着我旁边的危冷焰问道。
手不经意地收紧项泽零的手臂,奶白的脸颊微红,紫眸闪烁着。任谁都能猜出她的心思。
还未等项泽零回答,危冷焰就拉着还没缓过神来的我向地下停车场走去。
这一拉,把我的思绪一同拉了回来。
我不挣扎,轻声问到“他们是什么关系?他们跟欧阳浩又是什么关系?你是知道的吧?”
前面的危冷焰稍稍停了停脚步“以后再……”
“我想现在就知道!”我不安,有种莫名的不安感正向全身蔓延。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好害怕他们之间有关联。
“先上车再说吧。”危冷焰微微抓紧我的手,似乎想要我平静下来。
我瞥了一眼他右颈处的蝎子刺青,为什么我感觉现在并没有那么恨他?
坐上车,关紧车门,危冷焰发动车子,把车子倒退,打了个急转弯,还没驶出停车场,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我的身子随着惯性向前倾去。
“疯子!”危冷焰气红了眼,咒骂了一声。
透过前车窗,熟悉的白色布加迪威龙与危冷焰的奔驰只离着一米不到的距离。
车窗严实地遮蔽了车里的人。
他疯了吗?
“项泽零找死吗?!”危冷焰的声音已经冷到了极点,听得我不由一颤。
危冷焰怎么知道那车是项泽零的?
只见项泽零下了车,快步走到我身旁的车窗敲了敲。
我不明所以地透过玻璃看着他红中带白的薄唇一张一合。
危冷焰的车是经过改装的,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设备甚至隔音效果都特别好。
项泽零皱着眉,只能用手势示意,让我开窗。
我伸手,按了下旁边的按钮。
“不要开!”危冷焰话音刚落,挡在我与项泽零之间的车窗也缓缓地消失。
项泽零突然一把拉过我,骨骼分明的手左手按着我的后脑勺,紧接着,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那带着栀子花香的薄唇稳稳地覆盖住我微张的嘴。
一瞬间,淡淡的栀子花香占据了我的呼吸。
我吃惊地瞪大了双眼。
大脑一片空白。
项泽零浅笑着放开了我“嘻嘻,不吻你一下,我怕你会太想我。”
背脊后面一股压抑感向我扑来。
“项泽零!你疯了吗?!”危冷焰大吼着,一把拉开车门。
项泽零则像兔子一般,快跑直蹿回他的车,一个转弯,快速驶出了我们的视野。
布加迪威龙车速真不是盖的。
如果说危冷焰花了一千万改装的奔驰是防御圣手,那项泽零的布加迪威龙就是逃跑高手了。
“嘭!”“该死的!”还没走出几步的危冷焰一拳捶在车头。
我感觉整辆车都震了。
34:危冷焰的拥抱。
危冷焰突然打开车门,坐回位置,一把扯过我,伸出因捶打车头而变得红肿的右手,用略粗糙的拇指指腹狠狠地擦拭着我还留有淡淡栀子花香的嘴唇。
好像在擦拭着很脏的东西一样。
直到嘴唇被摩擦得发红发肿,危冷焰才停了下来。
我这才看清了他的脸。
布满血丝的双眼,两鬓暴起的青筋,以及那紧抿着的花瓣薄唇。
那是一张因生气而变得微微扭曲的俊脸。
我不可思议地哑着声音问道“你们到底谈了些什么?”
危冷焰慢慢地恢复了以往的神情,双眼变得黯淡,那黑瞳是万丈深渊,一对视就陷入万劫不复。
许久,忽然一股绿茶叶的味道混入我的呼吸道。危冷焰抱过我,头轻轻地靠在我的右肩上。
我大惊失色。
被他擦拭过的嘴唇缓缓张开,越张越大。
我感到了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透不过气,呼吸不能。
危冷焰……
危冷焰?他抱我?
我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曾经面对着伤痕累累却无动于衷,把我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危冷焰抱我了?
像是爱抚安慰般地抱住我了?
“离项泽零远点,害怕就随时来到我身边。”危冷焰的声音犹如咬牙切齿般地蹦了出来。“我来保护你。”
心脏突地沉了下去。
但下一刻我就清醒了过来,像是听到了国际玩笑,我不停地挣扎着。
“呵,你开什么玩笑,你保护我?”伤害我的人是你啊!不是应该你离我远点才叫保护我吗?!
随着我的挣扎,危冷焰越发用力的禁锢着我,直到我动弹不得。
“放手啊!你做什么?!”我几乎要疯了。
那错综复杂的关系,项泽零突如其来的吻,危冷焰的暴怒,他那奇怪的语言,奇怪的行为。
“我可以治好欧阳浩的腿。”
危冷焰的话好似为我打了一支镇静剂,我停止了挣扎。
“什么?!”我以为是我的错觉。
“我认识在英国国际医院的骨骼主治医生,他的医术是大家公认的,我相信他能治好欧阳浩的腿。”危冷焰一字一句都深入我耳里。
我一喜,所有混乱的东西都被他的话覆盖了。
还未等我说话,危冷焰紧接着的一句话让我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但前提是,我要你回来‘soul’,我不需要你打擂台,也不需要你做任何事,就只要你回来,让你活在我的视线里,你也不必为钱的事经常发愁,好不好?”
像是坐了一次过山车,刚一升上最高处却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