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大汉情缘:云中歌 >

第89章

大汉情缘:云中歌-第89章

小说: 大汉情缘:云中歌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丽雅被刀意逼得再无去处,只觉得杀意入胸,胆裂心寒。

    一声惊呼,鞭子脱手而去。

    只看她脸色惨白,一头冷汗,身子摇摇欲坠。

    大家都还沉浸在这场比试中,全然没想着喝彩庆祝云歌的胜利,于安还长叹了口气,怅然阿丽雅太不经打,以至于没有看全云歌的刀法。

    嗜武之人会为了得窥这样的刀法,明知道死路一条,也会舍命挑战。现在能站在一旁,毫无惊险地看,简直天幸。

    于安正怅然遗憾,忽想到云歌就在宣室殿住着,两只眼睛才又亮了。

    克尔嗒嗒自和孟珏比试后,就一直精神萎靡,对妹子和云歌的比试也不甚在乎。

    虽然后来他已从云歌的挥刀中,察觉有异,可是能看到如此精妙的刀法,他觉得输得十分心服。

    克尔嗒嗒上台扶了阿丽雅下来,对刘弗陵弯腰行礼,恭敬地说:“尊贵的天朝皇帝,原谅我这个没有经验的猎人吧雄鹰收翅是为了下一次的更高飞翔,健马卧下是为了下一次的长途奔驰。感谢汉人兄弟的款待,我们会把你们的慷慨英勇传唱到草原的每一个角落,愿我们两邦的友谊像天山的雪一般圣洁。”

    克尔嗒嗒双手奉上了他们父王送给刘弗陵的弯刀,刘弗陵拜托他带给中羌酋领一柄回赠的宝刀,还赠送不少绫罗绸缎、茶叶盐巴。

    刘弗陵又当众夸赞了刘病已、孟珏的英勇,赐刘病已三百金,孟珏一百金,最后还特意加了句“可堪重用”。对云歌却是含含糊糊地夹在刘病已、孟珏的名字后面,一带而过。

    宴席的一出意外插曲看似皆大欢喜地结束。原本设计的歌舞表演继续进行。

    似乎一切都和刚开始没有两样,但各国使节的态度却明显恭敬了许多,说话也更加谨慎小心。

    叩谢过皇帝恩典,刘病已、孟珏、云歌沿着台阶缓缓而下。

    他们下了台阶,刚想回各自座位,克尔嗒嗒忽然从侧廊转了出来,对孟珏说:“我想和你单独说几句话。”

    孟珏眼皮都未抬,自顾行路,“王子请回席。”一副没有任何兴趣和克尔嗒嗒说话的表情。

    克尔嗒嗒犹豫了一下,拦在孟珏面前。

    “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冒生命之险,饶我性命”

    “我听不懂王子在说什么。”说着,孟珏就要绕过克尔嗒嗒。

    克尔嗒嗒伸手要拦,看到孟珏冰冷的双眸没有任何感情地看向自己。克尔嗒嗒心内发寒,觉得自己在孟珏眼内像死物,默默放下了胳膊,任由孟珏从他身边走过。

    刘病已和云歌走过克尔嗒嗒身侧时,笑行了一礼。

    云歌脑内思绪翻涌,她的困惑不比克尔嗒嗒王子少。孟珏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

    可是克尔嗒嗒也不会糊涂到乱说话

    身后蓦然响起克尔嗒嗒的声音,“孟珏,他日我若为中羌的王,只要你在汉朝为官一日,中羌绝不犯汉朝丝毫。”

    刘病已猛地停了脚步,回头看向克尔嗒嗒,孟珏却只是身子微顿了顿,就仍继续向前行去。

    克尔嗒嗒对着孟珏的背影说:“你虽然饶了我性命,可那是你我之间的恩怨。我不会用族人的利益来报答个人恩情。我许这个诺言,只因为我是中羌的王子,神赐给我的使命是保护族人,所以我不能把族人送到你面前,任你屠杀。将来你若来草原玩,请记得还有一个欠了你一命的克尔嗒嗒。”克尔嗒嗒说完,对着孟珏的背影行了一礼,转身大步而去。

    孟珏早已走远,回了自己的座位。

    刘病已一脸沉思。

    云歌与他道别,他都没有留意,只随意点了点头。

 ;。。。 ; ;
第93章 拟将生死作相思(1)
    许平君看到云歌,满脸的兴奋开心,“云歌,我要敬你一杯,要替所有汉家女子谢谢你。有你这样的妹子,姐姐实在太开心了。”

    云歌笑接过酒杯,打趣道:“我看呀有我这样的妹子,没什么大不了。有大哥那样的夫君,姐姐才是真开心吧”

    许平君朝刘病已那边看了一眼,有几分不好意思,脸上的笑意却是藏也藏不住。

    云歌夹了一筷子菜,还未送入口,一个宫女端着杯酒来到她面前,“这是霍小姐敬给姑娘的酒。”

    云歌侧眸,霍成君望着她,向她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做了个敬酒的姿势。

    云歌淡淡一笑,接过宫女手中的酒就要饮,抹茶吓得忙要夺,“姑娘,别喝。”

    云歌推开了抹茶的手,抹茶又赶着说:“要不奴婢先饮一口。”

    云歌瞋了抹茶一眼,“这酒是敬你,还是敬我”说着一仰脖子,将酒一口饮尽。

    云歌朝霍成君将酒杯倒置了一下,以示饮尽,微弯了弯身子,示谢。

    霍成君淡淡地看了她一瞬,嫣然一笑,转过了头。

    云歌瞥到霍成君唇角的一丝血迹,手中的酒杯忽地千钧重,险些要掉到地上。

    刚才她在殿下,看着殿上的一切,又是什么滋味她要紧咬着唇,才能让自己不出一声吧可她此时的嫣然笑意竟看不出一丝勉强。云歌心中寒意嗖嗖,霍成君已不是当年那个生气时挥着马鞭就想打人的女子了。

    许平君盯一会儿怔怔发呆的云歌,再偷看一眼浅笑嫣然的霍成君,只觉得满脑子的不明白。

    云歌不再和孟大哥说话,霍成君见了孟大哥一脸漠然,好似从未认识过。可是霍成君和云歌

    孟大哥好像也看到了刚才的一幕,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感觉还有云歌和皇帝的关系

    许平君只觉得有一肚子的话想问云歌,可碍于云歌身后的宫女和宦官,却是一句不能说,只能在肚子里徘徊。

    许平君想到今非昔比,以前两人可以整天笑闹,可云歌现在居于深宫,想见一面都困难重重。若错过了今日,再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云歌在长安城孤身一人,只有自己和病已是她的亲人。他们若不为云歌操心,还有谁为云歌操心

    想到这里,许平君轻声对云歌说:“第一次来皇宫,还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云歌,你带我见识一下皇宫吧”

    云歌微笑着说:“好。”

    抹茶在前打着灯笼,云歌牵着许平君的手离开了宴席。

    一路行来,鼓乐人声渐渐远去。远离了宴席的繁华,感受着属于夜色本来的安静,许平君竟觉得无比轻松。

    云歌笑问:“姐姐以前还羡慕过那些坐在宴席上的夫人小姐,今日自己也成了座上宾,还是皇家最大的盛宴,感觉如何”

    许平君苦笑:“什么东西都是隔着一段距离看比较美,或者该说什么东西都是得不到的时候最好。得不到时,想着得不到的好,得到后,又开始怀念失去的好。这天底下,最不知足的就是人心”

    云歌哈的一声,拊掌大笑了出来,“姐姐,你如今说话,句句都很有味道,令人深思。”

    许平君被云歌的娇态逗乐,自嘲地笑道:“你说我这日子过的,一会儿入地,一会儿上天,人生沉浮,生死转瞬,大悲大喜,短短几月内就好似过了人家一辈子的事情,你还不许我偶有所得”

    云歌听许平君说的话外有话,知道她碍于抹茶和富裕,很多话不能说,遂对抹茶和富裕吩咐:“抹茶,今晚的月色很好,不用你照路了,我看得清。我想和许姐姐单独说会儿话。”

    抹茶和富裕应了声“是”,静静退了下去,只远远跟着云歌。

    许平君听云歌话说得如此直接,不禁有些担忧,“云歌,你这样说话,好吗若让陛下知道”

    云歌笑吐舌头:“没事的。就是陵哥哥在这里,我们姐妹想单独说话,也可以赶他走。”

    许平君呆呆看了会儿云歌,“云歌,你你和孟大哥”

    云歌的笑一下暗淡了下来,“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姐姐,我们以后不要再提他,好吗”

    “可是云歌,孟大哥虽然和霍小姐来往了一段日子,可是他现在”

    云歌一下捂住了耳朵,“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姐姐,我知道你和他是好朋友,可是你若再说他,我就走了。”

    许平君无奈,只得说:“好了,我不说他了,我们说说你的陵哥哥,总行吧”

    许平君本以为云歌会开心一点,却不料云歌依然是眉宇紧锁。

    云歌挽着许平君的胳膊默默走了一段路,方说:“我也不想说他。我们讲点开心的事情,好不好”

    许平君道:“云歌,你在长安城里除了我们再无亲人,你既叫我姐姐,那我就是你姐姐。皇宫是什么地方你人在这里头,我就不担心吗有时候夜深人静时,想到这些事情,想得心都慌。病已的事情、还有你我都不明白,我们不是平平常常的老百姓吗怎么就糊里糊涂全和皇家扯上了关系真希望全是梦,一觉醒来,你还在做菜,我还在卖酒。”

    “姐姐已经知道大哥的身份了”

    “你大哥告诉我的。以他的身份,他不想着避嫌,现在居然还去做官,云歌,你说我”许平君的声音有些哽咽。

    云歌轻叹了口气,握住了许平君的肩膀,很认真地说:“姐姐,我知道你怕陵哥哥会对大哥不利。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陵哥哥绝对不是在试探大哥,也不是在给大哥设置陷阱。陵哥哥究竟想要做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相信他绝不会无故伤害大哥。”

    许平君怔怔地看着云歌。这个女孩子和她初识时,大不一样了。以前的天真稚气虽已尽去,眉梢眼角添了愁绪和心事,可她眼内的真诚、坦荡依旧和以前一样。

    许平君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云歌微笑:“姐姐更要相信大哥。大哥是个极聪明的人,行事自有分寸,不会拿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开玩笑。”

    许平君笑了笑,忧愁虽未尽去,但的确放心了许多,“难怪孟云歌,我都要嫉妒陛下了,虽然我们认识这么久,但我看你心中最信任的人倒是陛下。”

    云歌的笑容有苦涩,“姐姐,不用担心我。我很小时就认识陵哥哥了,只是因为一点误会,一直不知道他是汉朝的皇帝。所以我在宫里住着,很安全,他不会伤害我的。”

    “可是今天晚上倒也不算白来,见到了上官皇后,回去可以和我娘吹嘘了。云歌,你会一直住下去吗你会开心吗”

    云歌听到许平君特意提起上官皇后,静静走了会儿,方轻声说:“我和陵哥哥有约定,一年后,我可以离去。”

    许平君只觉得刘弗陵和云歌之间,是她无法理解的。云歌对刘弗陵的感情似乎极深,却又似乎极远;而刘弗陵又究竟如何看云歌若说喜欢,为什么还会让她走若说不喜欢,却又对云歌如此小心体贴

    云歌丢开了这些不开心的事情,笑问:“许姐姐,你娘知道大哥的身份了吗现在可真正应验了当初算的命了。”

    许平君想到她娘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