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在不能醒-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无视他母亲的急躁,林天翔竟然笑出了声,“孟苡蝶才是我爸爸的女儿!您别忘了
这一点,对于我爸爸,我现在只有感激和愧疚!难道现在还要我打他财产的主意么?妈,你醒醒
吧,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这一点,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么? ”
“啪”的一声,手上的袋子毫无预謦地全部滚落在了地上,孟苡蝶只觉头脑一片空自,竟然
半响移不开脚步。
客房里的两个人急匆匆赶了出来,良雪雯在看到孟苡蝶的一瞬间,精致的脸上,彻底失去了
血色!
第四十五章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走着,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听得格外清晰。
林天翔半跪在沙发前,握着孟苡蝶的双手,他握得紧,像是怕她凭空消失掉一样,心里说不
出的忐忑与不安。
“你说话,宝贝儿。。。。。。 别这样,是我错了。。。。。。 ”男人说得低声下气,自己却浑不自觉。
怕老婆究竟能怕到什么程度?这个问题林天翔从没想过。只是怀着这样愧疚的心理,然后面
对孟苡蝶不声不响的抗议的此时,就算她说让他跪在她面前认错道歉,他都十分乐意。
滔滔不绝地解释了大半个钟头,二十几年前的往事所有他知道的细节,全部如实招述了出
来,女人,却迟迟地一言不发甚至,没再看他。
近乎卑鄙的隐瞒,他要怎样才能让她原谅他?
“你说句话,”林天翔执起她的手贴在他脸上,“骂我也行,打我两下也可以,你说话,宝
宝。”
孟苡蝶却缓缓抽回了头,在男人哀求般的眼神下,扶上他的肩膀把他抱紧在了自己怀里。
“很难过吧?”在他的耳后,孟苡蝶轻轻地问。
林天翔有一瞬间的失神,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可是征征地,他不知道如何做答,甚
至,想着怎样接一句口,竟然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我有一点生气,”女人悠悠地说着,“害我白白痛苦了这么久。。。。。。 ”
“可是如果换作我,可能。。。。。。 我也不会说出来 如果爸爸知道了,他们几十年的婚姻可能
就完了 。。。。。。 ”
“我的心好乱,林天翔,我们该怎么办?我妈妈,和你爸爸,他们当年该是多相爱,可是
怎么能拿这件事骗人呢?这种事,怎么能拿来骗人呢? ”
“我妈妈她,现在还有我爸爸,可是你爸爸,他要怎么办?他一直把你当亲生儿子,现在要
让他面对这一切的真相,该是多残酷的事情? 怎么能这样呢。。。。。。 怎么能拿这种事骗人呢。。。。。。 ”
“我本来,是有一些怨你妈妈,可是,我又觉得她好可怜。。。。。。 她怎么就遇上这样的事情呢?
那个男人,他为什么这样坏呢? ”
“可是我又好矛盾,如果不是这样,我又怎么可能遇见你 。。。。。。 ”
“林天翔,你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办?为什么,我的心,竟然还会有一点高兴?我们不是兄
妹,我们可以结婚可以生小孩,可是,以后,要怎么面对我妈妈和你爸爸?为什么,我也会
觉得对不起他们 。。。。。。 ”
夜,渐渐弥漫了整个房间,时光的流逝,总会带来下一个清晨,可是心灵上的负担,却林如
何卸得下来?
一整个白天,林天翔都在恍忽中度过,第一次,他觉得自己无能得厉害!一夜的相对无语
他不知道该怎样安慰自己的爱人。
所有人,似乎都背上了十字架,沉重、却卸不下,这,究竟是怎样的罪?
“林总?”会议室内,正在进行的季度总结停了下来,陈嘉平连呼几声,林天翔才重把注意
力集中到了会场上。
痛苦地捏上了眉间,他实在进入不了状态,“先到这里吧,找个时间再研宄。”
说着,男人倒是先行站了起来。留下一屋子诧异的目光,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手机中传来的,是漫长的拨号音,无人接听!忽然,心中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林天翔几乎是
毫未停顿地,从车库取了车子飞奔回了家里。
冷清清的屋子,没有她的身影。。。。。。。
“林天翔,对不起,
我的心真的好乱,让我静一静,好么?
你,别来找我,不要来,我真的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会回来,但是在这之前,请你,别来找我。”
悠悠扬扬的一页纸,就这样从手上飘落下来,男人似是被抽走了全身的精力,颓废地坐在了
沙发上。
良雪雯这些天,过得实在有些忐忑。
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被设置了时间,可她不清楚是哪一分钟会引爆。
孟苡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很快,这个秘密,就再也称不上秘密。她究竟什么时候会
把它说出来?
人,最难受的,不是真正去承担,而是在不得不承担之前.明知结局却害怕它发生的恐惧。
有时候,她真的想不如直接跟林南风摊牌,已经错了这么多年,如何,还能闭着眼睛再错下
去?更何况,这事情,已经没办法继续隐瞒。
可转念间,想想即将失去的这一切、她的生活、她的丈夫。。。。。。 这究竟要怎样才能狠得下心放开。
焦虑与不安中,似乎每天都在等待着宣判,可这宣判,却迟迟没有到来。
“小胡,天翔的电话接通没有?”办公室内,女人的语气掩不住的焦急。
“良总,林总他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到公司了,我打他手机,一直投人接听。”外间的秘书如
是说道,良雪雯忽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畅园,当良雪雯再一次来到这个小区,心中却是百味陈杂。她,该怎样面对她的儿子、她的
儿媳?已经知道真相的两个孩子,她要怎样去面对他们?
门,敲了良久,近乎准备放弃的时候,才从里面缓缓打开。
“天翔?”良雪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她的儿子?原本英挺俊朗的一个男人,现
在却成了什么模样?
“病了?”手关切地试图抚上他的额头,不料林天翔皱着眉,堪堪闪了过去。
“有事吗?”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清俊的脸上此时却是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头发凌乱得厉
害,男人却是一副浑不在意的表情。
宽敞精致的房间,弥漫着浓重的烟草气息,良雪雾赶忙拉开窗帘把窗子打开,忽略了桌面上
成片的烟蒂,她不敢看,那一根根似乎都在诉说着她的罪行。
“小蝶呢?”
男人,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慵懒的姿态,顺手又点起一支烟。他苦笑了良久,却没有回答。
“是叫我回公司么?”林天翔忽然问了一句,继而又给出了答案,“不用着急,我过两天就
回去上班。”
良雪雯只听得心下一沉,在她儿子的心里,对她的定位,原来竟是市场总监更重于他的母亲。
对于一个女人一个母亲,这究竟是多大的悲哀。
“天翔,”良雪雯说得犹豫,但终究,还是问了出来,“小蝶她,走了?”
林天翔却是嘲讽般一笑,“妈,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你关心的,真的是她走没走么?不如
问我,你的事情,她有没有跟别人说,这样不是更直接? ”
“天翔。。。。。。 ”望着儿子颓废的脸,良雪雯竟是连愤怒的力气都凝聚不起来。
林天翔却等不及他母亲的回应,自顾自做出了解释。
“你别担心,孟苡蝶她跟你不一样!她是个宁可自己偷偷哭上一夜,也不肯去伤害别人的女
人”
说着,男人竟然露出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容里,满是绝望与无力。
“还想知道什么?哦,对了,我爸的财产,我是无论如何不会去争的。如果您是想说这件
事,我只能抱歉”
“至于您自己,大可不必担心,你在瑞林的股份,足够支付几辈子的开销。这点,您应比
我清楚 “
说着,未燃尽的烟头被按在了烟灰缸里,林丢翔抬起眼,毫无温度地说了一句,“还有别的
事吗'我的母亲? ”
良雪雯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踏出的畅园,在坐进车里之前,她抬头望了望远处斜落的夕阳,淡
薄的桔色的光芒,照在这一片大地上,日夜的交替,永远不会因为人们的留恋,而有丝毫的迟
缓。
人的命运,早在原本的最初,就已经注定。
“陈律师,请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书》,对,明天送到我办公室。谢谢 ! ”
当车子缓缓开启的时候,良雪雯在电话里,如是说道。
第四十六章
这一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刚刚进入十一月份,街上的行人都已经纷纷穿得厚重。
寒冷的季节,孤独的感觉就愈加强烈。又是一个冷清的夜,林天翔从裕室里走出来,边擦着
未干的头发,边走下楼梯。
屋子很大却只有他一个人这么多年来,原本早己习惯,可是一旦曾经拥有了温暖,再回到
清冷,却只觉得时间如此难熬。
习惯性地走到吧台,打开柜门的一瞬间,男人不由得再一次皱紧了眉头。
摆放香烟的玻璃柜中,空无一物,林天翔暗骂一句‘蠢货’,柜门‘嘭’地一声被狠狠关上。
打扫房间的徐阿姨,最近是得了老年痴呆么?
一个月前,买好存放在家里的、崭新的几条香烟,一夕之间不翼而飞,她竟然还装傻充愣,
就在林天翔质疑着这个保姆的诚信品质、考虑耍不要换个人的时候,过了好几天她才坦言承认是
当成垃圾丢了出去。
这不算完!没过多久,重新添置了的香烟再一次不见了踪影!找了很久,最后在厨房的水槽
下面发现了那些价格不非的一堆商品——虽然还没变成垃圾,但显然也是毫无用处了。
那半老的妇人就像捏准了林天翔的脾气,面对他的斥责,差不多是含泪流涕着一通悔恨交加
的抱歉加上自责,男人也只好就此作罢。
过后的几天,香烟倒是安然无恙,只是林天翔发现家里竟然一个打火机都找不到!每日上
班操劳一整天,回到家里心情郁闷想抽支烟现在都成了难事。
徐阿姨似乎养成了扔打火机的习惯,不论看起来多贵重的火机,到她眼里几乎都成了垃圾,
抽支烟都要跑到楼下的厨房用燃气灶打火,这对一个疲惫的男人来说是多大的挑战?
好吧,林天翔知道这阿姨家里正在供着女儿上大学,需要他提供的这份清拮工作,所以只能
耐下心来三令五申不许再扔他的打火机。
成效是可观的,现在家里的打火机随处可见,于是开始失踪的,又变成了香烟。
这姓徐的阿姨已经为他工作了整整两年,于是,现在是她终于步入了老年期患上了健忘症,
身心俱疲的男人,无力地捏着眉间,忽然间,他抬起头,望着那空空如也的柜子,一个突如
其来的想法瞬间占据了他的整颗心脏。
‘蠢货’这一句,却是堪堪骂到了他自己的头上。
究竟是什么原因?是连日来心不在焉的神伤、还是发生的事情太多占据了他的思维,他怎么
能蠹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些‘不起眼’的小事?
林天翔,你已经蠹到了什么地步?
男人,却是会心地笑了,心中荡漾的,是不可抑制的狂喜。冬天,还没正式来临,可是他的
春天,也许已经到了。
孟苡蝶到达畅园的时候,正是上午十点半钟,自于一些原因,她的工作又被无限期地辞掉。
虽然明知道那男人不可能每天都想到要去买香烟回家,可还是忍不住要再去察看一下。想着
一个月前,她离开后不久的那一天,当她踏进他们的家,看到打扫卫生的阿姨正奋战在一堆凌乱
的烟蒂中,她的心就被揪得生疼。
他抽烟原本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