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在不能醒-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喝酒么,早知道了;”受到提醒的人看样子还没意识到自己肩上的责任,“我早跟我妈说了,今晚要是醉得爬不回来,让他们不用给我留门了。”
“你不光是喝酒,”童谣忽地转过身,语重心长地说,“你还得帮我喝!最大的考验来了,你一定要撑住!”
在童谣殷切的目光下,表情瞬间木讷的伴娘想了良久,痛下决心,“好吧……”
转眼间却见新娘子狡黠一笑,“逗你玩的……”说着拍了拍眼前那张斗志激昂的小脸,指了指地上的几瓶酒,“咱们敬的酒里,有一半里面装的是白水,就你这么实心眼儿;要是真酒,一桌桌敬下去,早趴了!”
孟苡蝶赶忙蹲下来仔细研究了一番,果真有半数瓶子上是有记号的,不由得钦佩之极。
“你记好,到了年轻人的桌子边上,咱们就得喝真酒;到了自家亲戚和年纪大的人桌子上,就倒白水来。这个任务很艰巨,你不要给我搞砸了!”童谣两只手各拿了一瓶,左右比较着。
就在这换瓶出招的造假活动,正在细心而大胆得进行得顺利的时候,孟苡蝶忽听得原本纷杂的大厅里,有那么几秒钟安静了下来。扭回头去一看,心里却像是被打翻了油盐酱醋的瓶子。
林天翔还没走到里面,竟是忽忽啦啦的有几个人站起来迎了出去。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现实!如果说这迟到的人,只是个交游广泛的痞子,多半此时只会遭到不满的质问和罚酒;如果说这迟到的人,只是个英俊潇洒的帅哥,多半此时大家也只会比手划脚的笑看他的脸;一旦这个交游广泛、英俊潇洒的男人原来正是全国十大地产集团的太子爷,那么一切对他姗姗来迟的质疑就都不成问题了。换句话说,连迟到都变得可爱起来,毕竟人家能够从百忙之中抽出这点时间来,就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
林天翔的到来,让这造假的活动也暂停了下来;因为除开孟苡蝶习惯性的盯着手里的酒瓶子之外,其它敬酒的人、以及被敬的人无一例外地也将视线投向了来人。林天翔热络地和旧相识们逐一打过招呼,径直来到了一对新人面前。
孟苡蝶觉得脸很热;估计已经红透了。虽然喝下去的只有一少半是真酒,可对于这个既没天赋也未经过后天历练的女人来说,效果还是立竿见影的。感觉脸上温度很高,恍忽听着那迟到的嘉宾跟新郞新娘寒暄祝福,礼貌却不生疏,间或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众人倒也捧场,气氛登时活跃起来。
旁边的人越是热络,就越显得她别扭得有些矫情;孟苡蝶觉得自己应该抬起头打个招呼、或者点一下头也好,以融入这和谐的气氛。想到这里,被酒精渲染了两腮的伴娘转眼望了过去;林天翔正巧也朝她瞧了过来。
带着尴尬、却强自坦然的礼貌微笑,费了很大力才被孟苡蝶口是心非地挂在了脸上;不料那男人根本是冷着脸,无理地漠视。甚至,似乎还皱着眉头瞪了她一眼。
孟苡蝶此时简直就像在众目睽睽之下、忽然摔了个四仰八叉那样尴尬;虽然不情愿却还是扭曲自己的本意表达出来的礼貌,却被别人一个寒冰掌拍了回来——真是愚蠢的可以!
“这男的谁啊,真尼玛帅啊!”偏僻的、角落里的一桌上,只坐着三个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孩。说话的这位,正是新娘父亲的嫂子的二表姑的三女儿的独生女。
“那已经不能用帅来形容了好不好?风流倜傥!”接话的这个小女孩原来是新郞的父亲家对门邻居家儿子的大舅子的表妹。
“我看是邪魅妖惑吧。”另一个提出反对意见的、看起来也差不多年纪的女生,却是新郞的舅舅的连襟的表姐家的孩子。
“今天这对新郞新娘是疯了吧,找了个伴娘那么漂亮也就算了,伴郞也找一个这样的,有这两人在这,谁还看新郞新娘啊!” 对门邻居家儿子的大舅子的表妹小声嘀咕。
“坑爹啊!瞎了,你!” 嫂子的二表姑的三女儿的独生女毫不留情地念了一句,“看清楚,那个男的不是伴郞,西服上没戴花。”
邻居家儿子的大舅子的表妹丝毫不以为意,仍旧全神贯注盯着场内的焦点,“这帅哥专门找那个伴娘的麻烦哎。他说那伴娘手里的酒掺了水!”
“瞎了,他别是看上她了吧。” 舅舅的连襟的表姐家的女儿火速进行了判断。
“不可能啊,按照那些脑残言情作者写的,要是喜欢她不是拼命帮她挡酒么。” 嫂子的二表姑的三女儿的独生女听力不错,隔得很远还是听清了剧情。
“矮油,他竟然还自带了酒水!他说伴娘喝的酒不靠谱,把自己带来那酒给她倒到杯子里了!” 舅舅的连襟的表姐家的女儿呼喝着差点蹦起来。
“你们看,那伴娘都快哭出来了。天雷啊,她这个表情简直能把人全身都麻酥了。我们这些萌妹纸伤不起啊!” 邻居家儿子的大舅子的表妹嘟起嘴抱怨。
“还是那个真的伴郞懂得怜香惜玉!治愈系法师啊,他把酒接过来帮伴娘喝了。” 舅舅的连襟的表姐家的女儿差点欢呼出声。
“可是那伴郞喝完酒,再望向那个妖孽帅哥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他看上那个帝王攻了吗?” 嫂子的二表姑的三女儿的独生女视力也是出奇的好。
“真尼玛腹黑啊,那妖孽临走还不忘把他手里那瓶真酒交给他身后那矮个儿男的,让他跟着那伴娘盯着她喝!” 邻居家儿子的大舅子的表妹都不由得心里愤愤不平起来。
“快看,那美貌伴娘也是真汉纸啊,愣是不喝他带来那瓶酒,自己从客人桌上开了一瓶没开封的酒,帅啊!” 舅舅的连襟的表姐家的女儿由衷感叹。
“他生气了!气场出来了,快看!” 嫂子的二表姑的三女儿的独生女戳了戳旁边的女孩。
“哇,纯爷们儿啊!太酷了!” 邻居家儿子的大舅子的表妹双手合什、两眼星星状。
“瞎了,那伴娘不鸟他!帝王攻居然撤退了!” 舅舅的连襟的表姐家的女儿看直了眼。
“快听听那妖孽跟站他旁边那矮个男的说的是什么。” 嫂子的二表姑的三女儿的独生女张大了耳朵。
“听不到啊,咬耳朵说的。” 邻居家儿子的大舅子的表妹无可奈何。
“看口型好象是‘看着她’之类的……”嫂子的二表姑的三女儿的独生女不知道是不是学习过唇语。
“他走了,走出去了!你们谁去朝他要QQ号,快,没机会了!” 舅舅的连襟的表姐家的女儿看着男人的背影干着急。
她的这句话碰巧提醒了身边的两个女孩子,谁都知道跟那男的要QQ号没戏;只好三个人互相交换QQ号码,最后竟然决定都不要说话了,在手机QQ上面聊,顺便比比谁在手机上面打字打的最快。
童谣一整个晚上都在咬牙捶地;一生一次的圆满婚礼硬是被一对卡地亚/情侣手表给搅乱了!一对Cartier,引来了林天翔;一个林天翔,摧毁了自己的伴娘;千古不变的真假敬酒戏法,最后全成了真枪实弹的蛮干;连她这身经百战、酒精考验的强悍人士现在都已经站不稳脚了。
再一抬眼,那伴娘早堆在沙发上人事不省!
被委以重任的胡小鹏站在沙发旁边,拍了拍孟苡蝶的肩膀,没有反应;“童谣,我送她回吧?”
拼命抑制着堵在胸口的沉闷感,童谣挥了挥手,“快把她带走!”皱着眉,停了好一会,很不容易舒服了一点,赶紧补充了一句,“直接送回她家啊!你敢占她便宜……嗝……我饶不了你!”
即使再轻,搀扶着一个毫无意识可言的人走出饭店也不是件轻松的事;刚把这女人放到后座上面,口袋里的电话忽略响了起来。
“翔哥……喝多了,我现在送她回家……嗯?我们就在饭店停车场;啊?你要过来?好,那我就在这等你。”
第十九章
被调平的副驾驶的座椅上,躺着那个醉成一滩水的女人,望着她满腔绯红甚至蔓延到了脖领
处,林天翔的眉头皱得很无力。于是开始质疑起自己的言行:叫她不要穿那件领口插到胸前的松
褶裙,于是她就弄回一件紧裹在身上的礼服,在众目睽睡下展示迷人的乳沟与呈现出浑圆挺翘的
臀部,这两种情况究竟哪个更糟些?
明明是自找苦吃的伴娘差事,她偏偏跃跃欲试!知道这婚宴上大批量准备的酒就不会是什么
绵软的品种,巴巴地自己腾了两瓶五粮液出来装上白水,她不喝也就罢了,还把她自己手里的白水
瓶子也换成了真酒!
车子缓慢地行驶着,就像男人犹豫而纠结的内心,虽然早己打定主意,要把生米煮成熟饭,
一旦有了既定事实她就没路可退,那么今晚无疑就是最绝佳的机会,可是,临到实施还是犹豫了
起来。他怕不哭、怕她难过。。。想着再缓一缓吧,心底又知道凭她的性子,再缓个几百年她也还
是接受不了!而且,今天真的累着她了,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前面不足五百米的地方就是达怡景苑的大门口,林天翔抬脚松了松油门,车子走得更幔了。
矛盾与犹豫中,忽听得身旁醉得浑然不觉今昔何夕的女人轻声低哺了一句什么,林天翔转过
头来,却看到女人微蹙了眉松松嘟了下嘴,又说了一遍“讨厌。。。。。。。”
男人的嘴角不被察觉得轻挑了起来,那含嗔带怨的两个字说的是谁,他比谁都更清楚。此
时,就像是忽然被幼儿园的阿姨同意说可以先看完《喜羊羊与灰太狼》然后再午睡一样,握在方
向盘上的手利落地打了个转向,车子瞬间调转了方向,要休息,他的家也可以给她休息!
这个掩耳盗铃般自欺欺人的借口,直到孟苡蝶柔软的身子被放到了他自己的大床上,才被坦
诚地正视了起来。
米色礼服的贴身设计,虽然把这女人的纤腰翘臀勾勒得令人愈加血脉贲张,可是穿它在身上
始终没办法好好休息,林天翔三下五除二把它褪了下来。
温暖的天气,礼服下面就只是一套同色系的蕾竺文胸与底裤,衬得白皙的身体愈发娇嫩起
来。男人的喉结不自觉得颤了一下,那精致的蕾丝织物虽然性感,却紧紧束缚着她圆润饱满的胸
房,妨碍呼吸而且不利于散发酒气。。。。。。 毫不犹豫的脱掉顺便之中,那隐隐约约透出迷人暗色
的半透明底裤也被随手扔在了地上。
再恍过神来的工夫,男人的眼前早已是女人放大的锁骨,他的唇舌正挑战在她酥朊而极富弹
性的胸房。林天翔忽地一惊,自己是什么时候爬到了她的身上?
他甚至想不起自己的衣服日是被谁全部除光,只感觉到身下那胀得痛痒难耐的火热坚硬正冒着湿漉漉的莹光
抵在嫩滑的大腿上,蹭过一道湿痕。
酒精麻醉了女人的意识,却释放了她最本能的激情。梦境中,孟苡蝶只觉得自己胸前的苏痒
感觉要命的难以忍受。右边是温濡的汲裹,热浪中间掺杂着灵巧的舌添哝,左边虽然凉了很多,
无奈略带粗糙的触感,或摩挲或挑拨或捏拾劲道丝毫不逊。
只是觉得难过好难过,想要推开这让人七上八下的来源,实际上动作却恰恰相反。近乎本
能地从床上弓形身体,把自己的胸房更加深埋到那骚动之中。恨不得被他整个吞入恨不得被揉
捏成粉碎。
林天翔没想到这保守羞涩的女人在床上竟然妖魅到这种地步,脑海里无端端浮现出一个词
——尤物!稍一分神的瞬间,女人弓起的纤腿却是蹭到了他胯间高昂的巨隆/,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