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婆媳战争-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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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眼就死盯着琢磨,脑中幻想着怎么布置,Dream House原来是每个女孩儿的梦想。
在明绯绯心里,朴羊羊是她的好朋友,也是个攀比的对象。说起初恋,她这边的沈哲浩战胜了羊羊那的矮个才子。说起婚姻,她嫁了危成,羊羊嫁了下属阿KEN,基本上没有可比性。说起丈夫的家庭,危成这边肯定是豪门一级的,羊羊那只不过是小康之家,还摊个执拗的婆婆,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斗争,羊羊已经顺利入住了自己的小家庭,而不是与公婆同住。这一点,是她怎么都想不通的。
不可否认,她确实很嫉妒羊羊的好运气,尤其羡慕这股子坚持到底的精神。
理智与情感永远喜欢打架,丝毫不能和平相处。她总处于婆媳、上司下属这种微妙的关系中,对于相处之道有苦说不出。在公司遇到时美仑,她可以一副公式化的面孔打招呼,心里自然会别扭一下。回到家里,再遇到时美仑,想摆出亲热的笑容又觉得牵强,不如不做。公私分明,岂是好做的?
说起单飞,朴羊羊春风得意,完全不掩饰:“周末睡懒觉,不管再大的太阳都可以睡到它落山,阿KEN也不会烦我,有时候睡的比我都死。”
明绯绯翻了个白眼:“周末我要起来做家务,等我弄了一圈危成才起,看他那样儿我就一肚子火儿,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他的?”
“哦哦!”朴羊羊眨眨眼:“我家家务是两人一起做啊,阿KEN要敢让我一人忙活,看我不整他!”
有个当上司的老婆莫非真的比较弱势?看阿KEN那副巴结的样子,就是在公司都无微不至,生怕羊羊饿着渴着,表现的太刻意了,她一见就起鸡皮疙瘩。
想到这,她撇撇嘴:“本来卧室的活儿,危成也帮了不少,可外面婆婆看得到的决不能让他插手。万一婆婆以为我在她面前都使唤老公,还能放心让我俩出去住?她一定心疼儿子对吧?所以表面功夫我肯定得做做,这还不是为了以后么!”
朴羊羊投来“你有病吧”的眼神:“不是我说,你家有佣人当摆设的?我羡慕你还来不及呢!我俩忙不过来就在周末请钟点佣,效率又高价钱又合理,你要是觉得他们碍眼借我用两天?”
明绯绯忍不住长叹一口,无奈的望着房顶:“我说了很多次了,我要让婆婆放心,懂不?总之我越贤惠赢面越大!可要是我事事都靠别人,她能放心让儿子出去?”
说起家务事,明绯绯深有感触,尤其是在上一期的《婚礼婚外》节目中,才刚刚采访了一位婆婆,从她的抱怨中,明绯绯对婆婆们的心理了解得更深些。
那位婆婆口口声声说经常要去小两口家做家务,实在是因为不放心。有时候儿媳妇忙了些会忽略家里,她总怕儿子饿着了,或是睡得不好。有一次周末,她去了小两口家,当时按了很久的门铃才有人开,一进屋就见到客厅一片狼藉,杯面、可乐、薯片的残余物堆了一茶几,心里凉了一下。再去厨房一看,冰箱空了一大半,还有好多过期罐头。卧室她没敢进去,可也想象得到。
虽然事后,儿子跟她再三保证最近是比较忙,平时不是这样的,可当妈的亲眼看到这些,心里的滋味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这位婆婆生性比较保守内向,也不好意思太严厉的教训儿媳妇多注意卫生,这种话也不容易说,说不好一定会引起隔阂矛盾。她想了好久才在一次家庭聚餐后拿了多做的食物递给儿媳妇,并叮嘱了几句“回去放在冰箱里,饿了热热就能吃,别老吃快餐,对身体不好。”
这句话本来很普通,可也许听在儿媳妇耳中便有了另一层意思。那天晚上儿媳妇质问了儿子是不是告状去了,还声声“你妈怕我饿着你”,他听的不顺耳也回了几句嘴“我妈那是看不下去,是心疼我!”本来是一件小事,结果渐渐闹大,直到儿媳妇跑回娘家哭诉,这件事才传进了婆婆耳中。她有些自责有些懊恼,不明白几句话怎么就会造成这么大的后果,于是苦恼之下便上了《婚礼婚外》寻求帮助。
明绯绯乍一听下很同情这位婆婆,可是转念一想,如果换做自己——她会不会不把那些话往心里去?
对于婆媳关系,言喻分析的语气很淡:“在婆婆眼中,儿子往往比丈夫还重要,看到儿子吃不好过不好一定会心有不满。有些婆婆会纠结于儿子被媳妇抢走的疙瘩里,儿媳妇有点不是就会唠叨几句,但目的都不见得是恶意的。”
那天,明绯绯想到了时美仑。如果她们永远都是上司下属的关系,公事公办,她相信自己可以处理的很好。可婆媳不仅仅是相处,还有磨合。明妈唠叨的多了,她都觉得无奈,有想堵住耳朵的冲动,更何况是其它女人?
这阵子的学家务,她学的越多、干得越多,搬出去的渴望就越强烈,每天都处于“就快了,就快要搬走了”这样的想法中。直到这期的节目播出,她这种渴望终于达到顶峰。节目里所说的儿媳妇可以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果可以单住,就算婆婆偶尔来唠叨几句,都比同住步步为营的好。
晚上下班前,朴羊羊还一脸幸福的挽着阿KEN,嘴里不住的念叨今儿吃什么——这听在明绯绯耳里,只觉得不可思议。晚饭对她来说就意味着绞尽脑汁的想菜谱,思索怎么样才能不烧焦,可羊羊似乎很乐在这种生活。后来一打听才知道,羊羊跟阿KEN一起买菜,一起煮饭,一起洗碗,听的她妒忌的直咬手帕。
晚上在卧室里,她特意锁上门扑向危成:“我最近表现的如何?”
危成起初没什么表情,兀自观察老婆的神态,过了会儿才意味深长的笑了:“挺好的。”
“那……”她眼珠子小转了下:“你说我也算是称职的太太吧?”
“恩。”危成淡淡应着。
“你看!”她抽出屁股下的一本杂志——《时尚家居》。
很快就翻到了折角页,她兴奋地语气怎么都掩盖不住,双目泛光:“这就是我梦想中的房子,要有大大的落地窗,空旷的客厅,要被阳光完全覆盖。卧室一定要温馨舒适。书房采光不能差,还要有高大的书墙。厨房的橱柜不见得要进口的,但是一定要简洁大方……”
明绯绯只顾着说,越说越起劲,只徘徊在自己的想象中。
危成笑着一起看,时不时轻吻她的额角,正想说话却被敲门声打断:“开饭了。”
Chapter 62
这顿饭吃的明绯绯是心事重重,嘴巴里嚼着青菜越嚼越有劲,直到嚼的烂了咽不下去了,才借着去厨房的时候吐掉。站在洗手台前,她不禁自我反省一番:“我明明不喜欢做这些家事,我为什么要逼迫自己?”
饭桌这边的时美仑不动声色,虽然隐约间她觉出点什么,可多年来的经历告诉她,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聪明的做法。积极进取虽然是好的,可往往会因为过分主动而暴露弱点。想着想着,她随手夹起一块肉放进危成碗里:“多吃点。”然后又瞄了眼明绯绯的,也依样加了一块放进去。
危成抬眼笑了笑:“妈,你也多吃点。”捡了个大块的,就要蹭过去。
时美仑垂着眼轻轻挪开了身子,躲掉危成的筷子:“我最近肠胃不好,你秦叔叔叫我少吃肉。”
危成一愣,显然料不到会得到这个答复。
时美仑又吃了几口青菜,刚要再去盛一碗饭,突然想到最近腰身似乎胖了,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她不由得沉思这季又有两件套装变窄了,若再放纵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明绯绯沉思完毕回到饭桌,一坐下就见到碗里好大一块肉,先是愣着皱起眉头,随后筷子一扒拉就扔到了危成碗里:“我饱了。”
这个动作立时让在座的另外两人愣住,气氛瞬间凝结,明绯绯感觉出来,也有些不好意思,只低声诺诺:“我最近有点胖,想……”从危成不赞同的眼神里,她深刻意识到这个理由永远是女人爱戴,男人不屑的。
危成果断的用筷子一夹,将肉分一半过去:“最少吃一半。”
时美仑抿嘴笑笑:“我饱了,你们慢慢吃。”说罢扭搭往厨房走去,准备盛碗甜汤。
之后的几天,明绯绯依旧别扭的过着,直到周末她起了个大早,一把掀开卧室的窗帘惹的危成埋首进被窝。若是以往,她一定会心疼老公睡眠不足,可今天不同,在她好不容易下了决心以后,无论如何也要迈出第一步。
明绯绯快速的换好外出服,才上前使劲挖着挣扎在被窝里哀号的危成:“快起来,你个懒蛋!”
“老婆我求求你放了我吧!”低哑的男声咕囔着,耍赖撒娇。
明绯绯脸一红,这种语气他一般都用在那时候,没想到同一招却用来懒床,岂有此理。她心一横,跑到浴室里打开凉水冲手,直到冰的连自己都寒颤才快速的跑回卧室,发狠的伸进被窝直接往危成的睡衣里伸——
“嗷!”一伸哀叫,危成长臂一拉,一个翻身将罪魁祸首压在身下,愤怒的双眼涨的通红:“你不知道你老公我早上不能惹么!”
明绯绯早就做了一切准备,也瞪回去:“你昨晚答应我今天要约会的!”
他一愣,拍了拍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昨晚他兴致正高,就被老婆以此作条件,大丈夫能屈能伸,自然先答应了。
“哎!”意识到上了贼船的危成叹了口气:“不如再让我睡会儿?”
“不行!都十二点了!”难保他不会睡到下午。
危成不理她的叫嚷,往被窝里一躲:“就一会儿,我保证。”很显然,他的保证毫无可信性,她领教过几次,早就意识到男人在床上答应的话往往不能作数。
稍后,明绯绯发狠的上了三个闹钟扔进被窝,每一分钟就响一次,直到第三个也被他踢了出去,睡意终于被吓干净了。
很快,危成投降了,红肿着眼陪她上街,板起脸阴沉着,又惹得明绯绯一句“原来你有起床气啊!”
坐了一段车,危成却被拉到一个陌生的小区附近,有些不解,瞄着她雀跃的神态,兴奋的眼神,开始琢磨着其中卖什么药。
“这里有你认识的朋友?”
“哦没有,不过这里环境挺好的,适合两口子闲逛。”
危成一直认为女人都是爱逛街的,不爱逛街的女人是没有生活乐趣的。那么,当一个女人假日不逛街跑去逛社区,这意味着什么
明绯绯也不管他疑惑的神态,径自念叨:“老公你看,小区外走路五分钟就有一家幼儿园,旁边就是小学,骑车十分钟就到中学,到了高中就可以住校了……你在看这边,主题公园,餐厅,理发店,小超市,居委会,社区活动中心……简直就是一条龙服务!”
明绯绯还记得小时候很少有七点以后起床的经历,因为家离学校太远,为了上名牌重点学校,她所付出的代价便是小小年纪就要背着十几斤的书包,坐十几站公共汽车,还要走上十几分钟才能到学校,周而复始了好几年。
到了中学,为了满足爸妈的期望,只要是重点学校就算路再远,她也得考上。可考上以后,就开始了不分严寒酷暑,都要蹬着自行车骑一小时才到学校的每一天。下课以后有晚自习,下了晚自习不管多累多晚,也要再花上一小时才能到家。一进家门就累得瘫倒,休息一下又要打开课本继续奋斗——直到高考结束。
如今想起来这简直就是噩梦,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当时似乎就是傻傻的,一马心思就为了应试。
“现在的小孩子学习太辛苦了,竞争又激烈。我打听过了,这附近的学校都是市、区重点,只要多用心读书考上了就不用来回奔波,你说是吧?”她边说边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