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点子王-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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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海今年才十七岁,他怎么能当自己的老师呢?!令狐琦立即对《黄土文学》编辑部的组织者生出了极度的愤怒。
现在,坐在小餐厅里,看着赵海,令狐琦就像是一个孩子,看着一个强行夺去了自己心爱玩具的另一个孩子。
虽然令狐琦和赵海并不认识,两人也从来没有什么交集,可令狐琦对赵海的嫉恨,甚至比马岩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上午的开课仪式和第一堂课中,令狐琦看出周沫和赵海的关系,非同一般,令狐琦的心里,对赵海更加嫉恨。原因无它,令狐琦也暗暗喜欢周沫!
令狐琦虽然人在天渡市,但他对周沫,却早有所闻。周沫显赫的书香门第,周沫的美貌和多才,周沫的骄傲和矜持,令狐琦都一清二楚。
马岩死追周沫的故事,包括上次在华京国际饭店这里被赵海和赵向前摆了一道的事儿,在华国文学圈里,传播甚广,对此,令狐琦也知道。
令狐琦看看马岩的那副形象,再想想马岩身为普通百姓的爷奶及父母,便自觉条件不知要比马岩高几倍,几十倍,几百倍。
令狐琦想,也许,强攻之下,周沫会为之心动呢。为此,对于利用这次学习班的机会,追求周沫,令狐琦充满了十足的信心。
上午在赵海说了那么一大通教训自己的话后,周沫竟然为其喊好,这更加激起了令狐琦要征服周沫的冲动。
令狐琦想象着在赵海的眼皮子底下,周沫终于被自己无限的的魅力所征服,和自己亲密牵手,喜笑颜开,他的一颗心就热血翻滚,浑身上下,就充满了无穷的斗志。
无奈,令狐琦在餐桌上使尽了浑身解数,妙语连珠的逗笑话,假装豪爽的大口饮酒,两只大眼睛不断地发射滚滚电波,都没有让周沫心动。
周沫坐在王启瑞的身边,除去偶尔叫一声王伯伯,给他夹几筷子菜,敬他一口酒外,她和别人,几乎不说什么话。
对于令狐琦和马岩、季沛三人,周沫更是正眼也不瞧一瞧。甚至,作为讲师,在他们有意向她提出一些文学方面的问题时,也公事公办,毫无感**彩地照本宣科解答着。
令狐琦在一开始坐下吃饭的时候,一边向周沫发动进攻,还一边得意地瞟几眼对面的赵海,向他传达着挑衅的意味。
到了此时,令狐琦见周沫无论他怎么努力,都不为所动,而对面的赵海,却开始不时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朝他露出讥笑的神色,不免渐渐气急。
令狐琦开始琢磨着,暂且放弃追求周沫这个耗费精神和时间、却不得效果的计划,寻找别的办法,让赵海在众人面前,出一出洋相。
酒过三巡,当各桌的青年作家们纷纷站起,要到邻桌去向其他讲师敬酒时,令狐琦对马岩和季沛耳语了几句。三人同时起身,端着酒杯,朝宋之佳和赵海的桌子走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小餐厅进来了两个人。
华京国际饭店总经理王洪庆,带着二楼餐饮部经理,走进了小餐厅。
这个小说创作学习班,在华京国际饭店举办,因为有王启瑞、宋之佳、崔翔、周大舟等参加,学员又都是华国有些名气的青年作家,所以,王洪庆还是按照惯例,前来敬酒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一章 学会说话
令狐琦提出的这个问题,哪里是什么文学创作上的问题啊?它分明就是这位年轻作家射向赵海的一颗恶毒的子弹!
马岩的脸上,绽出了幸灾乐祸的笑意。
王启瑞的一张红润的胖脸,则挂满了寒霜。
宋之佳和崔翔的眼神,瞬间冷厉起来,盯向了令狐琦,甚至,还在马岩和他身边的另一位青年作家的脸上扫荡起来。
宋之佳和崔翔,都清清楚楚地记得,在年前的那场关于伤痕文学的大辩论中,令狐琦和马岩,以及马岩身边的另一位叫季沛的青年作家,是以王启瑞为首的反对方的三位干将。
他们三个,都曾在华国各地的报刊上,发表了多篇讨伐伤痕文学,给赵海和张康、于宁等伤痕文学领头人扣大帽子的文章。
周大舟若有所思地朝赵海看去,他的妹妹周沫,则一脸的担忧。
待小会议室里的嗡嗡声渐渐沉寂了下来后,赵海呵呵笑了两声,眯着眼,看着令狐琦道:“这位学员,首先我要祝贺你,因为你养成了观察人的习惯!”
“你——赵老师——我——”令狐琦没想到赵海会语出惊人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赵海摆摆手,打断了令狐琦的话,接着道:“这位学员,你先别骄傲,且听听我下面的话。要想成为一个好作家,光去观察生活,观察周围的人,还是远远不够的。
“还要在观察的过程中。认真、细致。以此来获得正确的结论。同时。还要学会描写生活,描写人,学会如何将自己的所见所思所悟,传达给别人。
“说到描写和传达,那就必然要牵扯到小说语言这个问题。语言,不但在小说创作中,有着至关重要的位置,即便在生活中。在人际交往中,也是十分重要的。
“俗话说,善言一句暖人心,恶语相向寒三冬。一句话,就有可能让人得到一个朋友,一句话,也有可能让人树立一个敌人。
“像刚才这位学员,就是典型的不会观察人,不会使用准确的、简洁明了的、入木三分的语言来描写人的作者!”
“你——赵老师,请你别拐弯抹角地回避我的问题好吗?我再重复一遍刚才的问题。王主席说到体验生活和创作的时间比例时,你为什么又是摇头。又是哼鼻子,又是不屑呢?”
令狐琦抓耳挠腮地强忍着要插话的冲动,听完了赵海那一大通话。等他对自己下了那样的一个结论时,终于忍不住了,呼地站了起来,继续朝赵海发难。
赵海摊摊手,对令狐琦道:“这位学员,难道你不但不会观察人,不会说话,而且,连别人的话都听不懂吗?我刚才不就是在回答你的问题吗?”
“你什么时候回答我的问题了?你啰嗦了那么多,有哪一句是回答了我的问题?”既然已经撕开了脸,令狐琦也就不再顾忌什么了。
赵海摇摇头道:“这位同学,我就是在回答你的问题啊!我是在说,你因为不会观察人,不会说话,所以提出的问题,和我风马牛不相及啊!
“刚才,我的头,根本就没动,你怎么能说我在摇头呢?还有,哼了哼鼻子,这是什么意思?语焉不详啊!哼字,是一个象声词和动词,当你把它当动词用时,一定要慎重。
“还有,不屑这个词,如果不在书面语中使用,而是在口语中用的话,那也很容易引起歧义的。不谢?谢谢的谢?还是花儿谢了的谢?或者,是写字的写?
“根据这位学员语言贫乏的情况,我建议你在今后的生活和创作中,一定要重视语言学习,学会说话,学会表达,只有这样,才能写出来。”
赵海根本没容令狐琦再插话,他一口气又说出了这么多来。
令狐琦被赵海像语文老师那样,哇哇啦啦地教训了一顿,站在那里,满面羞恼,嘴里大声地道:“你——你说我不会说话?你说我不会表达?”
“难道不是这样吗?如果你会观察人,会说话,那你怎么能提出刚才那样的问题?我问你,你真的看到我摇头了?你真的听到我哼了鼻子了吗?我的脸上,写着不屑两个字吗?”赵海咄咄逼人,朝令狐琦高声问道。
“你——你——”令狐琦的一张年轻的脸,憋得通红。
“啪啪啪——”于宁带头拍起巴掌来。
张康一愣,也跟着举起双手,更响亮地拍起了巴掌。
赵海不知道这个令狐琦是何许人,张康和于宁却不然。令狐琦的文名,张康和于宁早有所知,而去年他加入了反对伤痕文学一派,更让张康和于宁牢牢地记住了他。
看到令狐琦在赵海犀利言语的进攻下,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反击之力,张康和于宁,怎么能不高兴呢?
“好!赵海同学说得好!语言,在小说创作中,确实至关重要!”从坐下后,就没出过声音的周沫,故意把赵海教训令狐琦的话,当成了是传授小说写作经验。
周沫的脸上,满是笑意,她的一双眼睛,流光溢彩。这让瞄向她的马岩和季沛、令狐琦等人郁闷无比,同时,也更加重了他们对赵海的嫉恨。
看着令狐琦偃旗息鼓,坐了下去,宋之佳和崔翔,隔着王启瑞,对视了一眼,双双舒了一口气。
令狐琦在小说创作学习班的第一堂课上,就如此嚣张地向赵海发出挑战,并且牵扯到了王启瑞,这让宋之佳和崔翔既生气又担心。
他们没想到,赵海无所顾忌,大气凛然,连打带削,两番交锋下来,就将令狐琦置于了尴尬难堪的地步。
王启瑞寒着一张胖脸,再也忍耐不住了。去年头题小说被挤下去的事儿,今天在华京国际饭店一楼前厅恶语相向的情景,全涌上了他的心头。
王启瑞哼道:“赵海同学,你说了这么多,都没有说到刚才的问题。我想问你,你对体验生活和创作这两者的关系,是怎么看的呢?”
王启瑞虽然七十多岁了,并且身居高位近二十年,可他的脾气,却比年轻的时候还大。面对二十个青年作家和宋之佳、崔翔、周大舟这样的文学界大家,他有**份地缠上了赵海。
赵海本想借此机会,再狠狠地刺激一下王启瑞,可他斜眼瞄了瞄宋之佳,见宋之佳轻轻地摆了摆头,便只好改了主意。
显然,宋之佳不希望在这次小说创作学习班的第一天,赵海就与作协主席王启瑞针锋相对地干起来。
去年的大辩论,毕竟是在报刊上用文字来进行的,现在,如果一老一少面对面地争论吵闹起来,那就真的很难看了。
赵海转头朝王启瑞笑了笑,道:“王主席,你那一套三十五岁前和三十五岁后的理论,很新颖,也很正确啊!我听了,深有感触。今后,我也会那样做的。”
王启瑞本来下了决心,要豁上一张老脸,在今天和赵海的第一次见面中,仗着自己的地位和名望,给赵海来个下马威。可没想到,赵海挂起了免战牌。
王启瑞一口气没能上来,憋得胸口发闷,脑袋一阵眩晕。
宋之佳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适时地站起来道:“今天上午的课,就到这里吧!大家回客房休息休息,一会儿到楼下餐厅吃饭。下午,集体组织参观故宫和游览畅明园。”
宋之佳刚宣布完,赵海就第一个站了起来,朝周沫招招手,道:“周老师,走,我刚刚想到了一个小说题材,咱们到你的房间里,和张康、于宁一起讨论讨论。”
赵海带头走出了小会议室,马岩、令狐琦、季沛等人,瞅着他消失在走廊里的身影,都咽下了几口吐沫。
王启瑞还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