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校长的情路检测器:两亩半-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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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美滋滋的。
在吕上风认为,老婆就是要丈夫宠的、哄的,即便丈夫的拍马术非常拙劣,但老婆总会心花怒放地照单全收。因为夫妻之间是不设防的,永远不必担心会拍到马蹄上。
吕上风回家的时候,晓萌正在厨房里忙活着。他一进屋,刚放下行李,就要拥抱晓萌,夸张地说:“老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来,抱一个。”
晓萌笑着躲开了,含笑说:“逃学分子,你不是这周一才回来的吗?”
吕上风依然双臂伸张着,装出认真思考的样子说:“是啊,从周一到周六,去掉首尾这两天,我们中间整整有四天未见,如同隔了12个秋啊。好漫长,抱一个嘛!”
晓萌拗不过,轻巧地用手点了一下吕上风的脑门说:“外面脏死了,你快去冲个澡。一会儿把瑶瑶接回来,我已经告诉她你回来了。”
吕上风说了一声“得令”,便一头钻进洗澡间,三下五除二,未等晓萌把替换的衣服找好,他便光着身子出来了。
晓萌取笑说:“你这澡洗得也太快了,就像冲萝卜。等于和没洗一样。”
吕上风笑说:“这是效率。”他没好意思说昨晚杨志涛已经请他桑那过了。
吕上风换好衣服,骑着晓萌的女式电瓶车,便兴冲冲地去晓萌的父母家接瑶瑶了。
晓萌的父母住在潮州闹市区,和他们的小区相距六七里路,中间隔了一条潮东路,坐公交、打的都很方便。吕上风觉得好几天没见女儿,挺想的,便想骑着电瓶车带女儿一路兜风回来。
进入闹市区,车辆、行人川流不息,吕上风减慢了速度。此时,虽然正赶上通常居家做晚饭的钟点,但由于是周六,潮州人便习惯性地打破了作息时间,携家带口走上街头,随意逛逛。直至逛得累了、倦了,才选个大排挡,一家人大快朵颐,算是对自己辛劳一周的犒赏。所以,在潮州市区,大排挡的生意数周六最好。
正走着,吕上风忽然听到有人喊“吕校长”,忙循声扭头,看见牛丽丽牵着她儿子牛牛的手,正站在人行道边上冲他笑着。
吕上风骑过来,笑说:“你们也出来逛街啊?”
“是啊。刚巧看像你,还以为你在省城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牛丽丽无意间遇到吕上风,高兴地问。
“刚回来。过来接瑶瑶。”吕上风说。
牛丽丽知道瑶瑶的姥姥家就住在这附近。
她忽然没来由地想起几天前所受的委屈,眼圈不禁一红,连忙掩饰似的低头说:“牛牛,怎么不喊伯伯啊?”
还没等牛牛开口,吕上风便开玩笑说:“应该喊叔叔。牛牛爸爸比我大。”其实,牛丽丽的律师老公比吕上风大不了几岁,由于经常出差在外,略显苍老。
“但你比我大啊。”牛丽丽话一出口,自觉突兀,便娇羞地不说话了。
吕上风也有几分尴尬,只得嘿嘿两声。
好在小家伙及时一声“校长好”,让两人都不自然地笑了。
吕上风怕女儿等急了,赞赏似的摸摸牛牛的头,和牛丽丽客套两句便告别了。
到了晓萌父母家,吕上风和晓萌的父母简单说了情况,便抱着瑶瑶下了楼。
父女俩一路说着笑着,不知不觉中,就到家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17。网聊
一家三口围坐在小型、精致的古铜色餐桌上,其乐融融地吃罢晚饭。随后,晓萌陪女儿看电视,吕上风刷洗餐具。
等吕上风从厨房里出来,看见母女俩还在电视机前咯咯地笑着,便忍不住提醒说:“时间不早了,快点休息吧。”说完,送了晓萌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晓萌明白他笑的含义,不便点破,仍旧盯着屏幕说:“这集动画片一会儿就结束,你上网去。”
吕上风的电脑在书房。书房三面墙是书,靠近窗户的一面放了张单人床,中间便是一台电脑桌了。
他打开网页大全,搜索几个网站,由于心思不在其中,便随意浏览了一遍,后又上了QQ。吕上风网名叫“哥俩”,取其姓氏之意。刚申请QQ时,由于好奇,他曾热情地添加了一条长龙似的陌生人,后来聊得不投缘,便毫不留情地把这条长龙删除了,仅仅保留了两个陌生好友,其余全是知根知底的熟人。吕上风觉得,这就是QQ聊天的好处,话不投机,随时可以轻易地删除,若有纠缠,就打入黑名单。在生活中,这种删除式是行不通的,哪怕你毫无心情,却也要装出认真倾谈的样子。
“静夜思”和“上善若水”便是吕上风QQ好友中保留的那两个。吕上风觉得和他们聊天非常投机。“静夜思”是个小学教师,和吕上风是同行,很有才情,他打字很有意思,别人通常双手并用,他却靠一根手指运用自如。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曾给吕上风发过一次聊天视频。视频中,“静夜思”左手拿茶杯,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烟,仅靠无名指灵活地敲打键盘,而且谈笑风生,令吕上风叹为观止。
更让吕上风惊奇的是,“静夜思”居然靠这根无名指,敲打出一部20多万字的武侠小说,发表在一家著名网站上,点击率一直居高不下。他和吕上风谈文学,是那么洋洋洒洒;谈工作,却又那么愤世嫉俗。吕上风替他担心,因为吕上风十分清楚,现实是容不下愤世嫉俗的。
此刻,“静夜思”不在线。吕上风想他可能潜伏下去,又专心搞他的武侠创作了。
“上善若水”在线。“上善若水”是某市公职人员,比他大两岁,通过QQ的深入交流,吕上风的感觉中,她应该属于贤妻良母型的,有一种脉脉温情。吕上风便给她发了一个笑脸,“上善若水”很快给了回复:“晚上好。好久不见。”于是两人聊了起来。
哥俩:外出学习了,刚回来。
上善若水:哦。我说怎么销声匿迹了。
哥俩:呵呵。
上善若水:辛苦吧?
哥俩:还好。
上善若水:外面再好,还是没家好啊!
哥俩:当然,家是港湾嘛,是离心灵最近的地方。当然这是现代版的说文解字。
上善若水:哦?古代版的家又怎么说?
哥俩:“家”是个象形文字,宝盖头下有个“豕”字,意思是屋下养了一头猪。估计苍颉造字时家反宅乱,家里有个人天天让他头疼不已,一怒之下,他就把家里的那位比做猪。
上善若水:哈哈,想想我家也有头猪,那我们就是名副其实的“家”了。
哥俩:呵呵,那你就是养猪的了。
上善若水:是啊,我家的猪让我养得太壮了,我正准备给他节食、减肥呢。哈哈。
哥俩:其实,几乎每个男人都想有个这样的家,过着猪一样的生活,象猪一样舒适安逸地享受其中。
上善若水:那是因为你们男人太懒了。再说,并不是每个女人都乐意成为养猪的。如果男人和女人都贪图享受,家不真成脏乎乎的猪圈啦!
哥俩:那才是真正一窝猪哩。呵呵。
……
吕上风正在网上热火朝天地聊着,晓萌蹑手蹑脚地进来了。
“聊什么呢?老公。”晓萌见吕上风聊得兴高采烈,好奇地问道。
“聊猪,不,聊家呢。”吕上风忙把聊天记录移动给她欣赏,问,“睡着啦?”他是问女儿是否睡了。
“睡着了。”晓萌看得也笑了,轻轻地揉捏着他的脸颊说,“净胡扯!”
吕上风关上电脑,一把揽过她的腰,两人拥抱着不停地亲吻。或许是隔几天未见,情绪都有点激动。好半天,他们才像潜入海底的鱼似的探出水面,长舒了一口气。他把她轻轻地平放在床上,为她宽衣解带,双手像蛇一样在她光洁、娇嫩的身上游走,小声地问:“可以吗?”
晓萌柔柔地躺着,娇嫩的脸上微微绯红,目光渐渐迷离,胸脯微微起伏,声音颤颤地“恩”了一下。这是吕上风最熟悉的感觉。他总是要扑捉到晓萌的这种感觉,才能真正地充满激情,不然事后他总会留下遗憾。每一次,他都醉心地伴着这种感觉和晓萌一起飞,越飞越高,每飞一次都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挑战,没有了方向,没有了时间,世界一下子缩小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18。探望
周末,吕上风独自在家休息。晓萌领着女儿逛街去了。
这时,后勤主任王德强打来电话,说:“吕校长,听说朱一安书记脚扭伤住院了。”说完,便停顿了一下。吕上风知道他在等候自己的意见,是否以学校的名义看望?王主任和刘明贺的区别就在这里,每每汇报工作,只说事,至于建议部分,倒提得不多;刘明贺很仗己,啥事总是连带把自己的想法也一块说了。
这种事情,知道了当然要去。他本打算让王主任他们代表学校看望便罢了。又想了想,觉得自己既然回来了,亲自去一趟更合适些。毕竟朱一安是居委会“一把手”。虽说学校与居委会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在管理上也是完全脱钩的,但谁都清楚,如今学校不再是关门办教育的时代了。如果学校和居委会关系协调不好,以后的大小麻烦事就源源不断地来了。据说,潮南办的一个下属小学,由于和辖区居委会有矛盾,几个地痞三天两头到学校闹事,最后校长实在呆不下去,就申请调走了。
他问清楚了医院的名字,便说:“你联系明贺,我们在医院门口见面。”
“好。几点?”王德强说。
“11点吧。”吕上风看了一眼挂钟说。
放下电话,吕上风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随即又拿起电话,播通了朱一安的手机:“朱书记吗?哎,我是吕上风啊。对,刚听说您住院,准备去看望您。应该的,应该的。您住第几病房?好好,一会儿见。”
吕上风赶到医院门口,看见王德强和刘明贺已经提前到了。他们见面免不了寒暄一番,吕上风说你们在家辛苦了!刘明贺拍马屁说:“在家不辛苦,出外才辛苦呢。”王德强附和说,是啊,是啊。
他们说笑着走进附近一家超市,商量着买些什么礼品。
王主任指着鸡蛋和牛奶建议:“这些比较实惠,就买它们吧。”
“王主任观念落伍了。实惠是送亲人的,送领导或者关系户就送漂亮点的,比如果篮和保健品之类。”刘明贺很内行地说。
“明贺很有经验嘛。”吕上风取笑说,却也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
随后,他们每人拎着一样礼品朝医院走去。
“老大,你知道朱一安的脚是怎么扭伤的吗?”刘明贺突然凑近吕上风小声说。
“怎么扭的?”吕上风觉得奇怪,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名堂。
“听说是喝酒时,与人发生冲突,他在恼怒中不小心,一脚踢到桌腿上了。据说,当时赵士杰校长也在场,有人借着酒性开赵校长的乐子,由于涉及到男女关系,可能开得有点过火,赵校长脸上挂不住。朱一安劝止不住,就恼羞成怒,把酒泼到了那人的脸上,于是……”刘明贺深谙内情地说。
吕上风早知朱一安和他的顶头上司赵士杰私交匪浅,但交情到这程度,仍感出乎意外。他“哦”了一声,脚步不由放慢了下来。他瞅了一眼手中的康乃馨,仿佛拎的是一篮塑料花,突然消散了它本有的清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