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泥马--漂流时代-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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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誓要和她永远在一起。
后来我连女孩的模样几乎都忘记了,有一次走在县城的大街上,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走到我面前,很兴奋地拍我的肩膀,说老同学这么多年不见了,你怎么还是老样子。
我看见女人臃肿的身体、满脸的皱纹、粗糙皴裂的双手,还有怀里流着鼻涕的孩子。尤其是那张脸,不能说比起以前来怎么样,丑了美了不好说,但是已经完全陌生了,曾经而且现在一直在我脑海里定格的那张脸消失了,而且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
我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等到女人抱着孩子走远了,我依旧茫然四顾,无所适从。最后我跑到县城南面的汶河边,看着静静流淌的河水,眼泪开始在眼圈里打转。
汶河是我第一次和女人约会的地方。
纯情的年代早已经结束了,后来我读慕容雪村的小说《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读到这样一句:“我渴望亲吻、拥抱、温柔的对视,甚至渴望那些最终会被揭穿的谎言,而不是单纯的*运动。”亲吻、拥抱、温柔的对视,以及会被戳穿的谎言,当然还有*运动,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突然想到苏月,我在苏月身上的产出多呢,还是投入多呢?
1、内心世界的无耻想法
这些新世纪的亚当们
*上爬满了精子
对外面掉了头发的老淫棍
又痛恨又羡慕
他们精辟地认为
对面女生楼的窗帘后
必然埋藏着秘密的*
打开窗帘
是展览*
拉上窗帘
则尤其可恶,那叫故作矜持
他们整天把玩着着生殖器论证
和尚与尼姑
的必然性关系
——锅头《二十岁老处男的精辟见解》
距毕业还有一个月的时候,为了给大学生活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锅头跑到一个地下作坊,花200块钱印了三本诗集。掂量了两个星期,他最后决定送给我一本,但要求我给他买一条烟。我不屑地问他一条烟多少钱,他说不会超过一本书的价钱。我说那我不要了,你留着擦屁股吧。
锅头狠了狠心,呲着牙,恨恨地说:“送你一本,权当我不小心掉进粪坑里了。”
亢奋、偏激、神经病,这是人们对诗人的普遍评价。可是我不得不说我喜欢锅头,身边有一个时刻等待着变态的人,而且他的变态足够可爱,足够变态,总会让人有种想和他一起变态的冲动的。
锅头的诗集名字就叫《二十岁老处男的精辟见解》,第一首诗兼做诗集的名字。他总是能一针见血地刺探出我们每个人内心里的冲动。当年兄弟们一起围坐着看黄片,当每个人都翘起二郎腿,隐藏住微微翘起的下身时,锅头首先忍不住了,说:“我去打一枪。”然后走到卫生间,二分钟后出来,继续看黄片,左右不顾,神色坦然。
有人说哥们之间关系好的标志就是能否一起看黄片,可是有时候我们会有将近二十人围着一台破电脑,每个人伸长了脖子,夹紧了裤裆,这几乎已经成了男生宿舍兄弟们交往的一种惯常方式。
毕业之后,我们各奔东西,刚开始互相问候一下,可是更多的人淹没进了人海,不见踪影。仅仅毕业一年,我们就仅剩下了自己。
有时候我就想,曾经那些呼呼啦啦一大片的人们,都是假的吗?我存在过吗?他们都存在过吗?没人回答我,我自问自答:存在过,又没了。
我不得不说锅头具有一种持续的影响力,后来我们养成了轮流到卫生间打手枪的习惯,这里面有锅头的功劳。我们彻底袒露了,不再避讳任何来自于内心世界的无耻想法。如果说作为兄弟我们彼此坦诚,锅头让我们变得赤身*。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2、你是处男
几年前,锅头刚写出这首代表着我们充满惶惑的内心世界的诗歌的那天早晨,我穿戴整齐,抓起徐达的啫喱水喷到头上,走到锅头面前,看了一眼诗歌的题目,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又在意淫了。”
然后我没等他回话,大踏步走出宿舍。
我要去见一个女孩。
几年下来,我忘了那个女孩的样子,有一次在校内网看到她的照片,才想起她来。看着照片上饱满膨胀的一张脸,完全陌生的一个人,我只冒出来了一个想法:她竟然穿着衣服!我对穿衣服的她充满了陌生。
权且叫她小虹吧。
和小虹认识没有任何值得去详细描述的必要,无非是两个寂寞的人互相排遣孤独的一种方式。刚开始我就没有把这种行为当做恋爱,我只是像一只发情的动物一样在网上四处搜寻着可以免费*的异性。*结束,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学校门口的文化东路两边聚集着济南大部分学校,山体的*,艺术学院的*,师大的大腿,各有各的优势。很显然,作为师大的男生,我没有优势,但是作为艺术学院的女生,小虹的有充足的优势。
无非是在网上互相打情骂俏。小虹说:你看过《情人》吗?
我说:不就是老牛吃嫩草的故事吗,《*》比它强多了,西门庆从胸还没有发育的小屁孩到停经三十年的老妪都不放过,那才叫本事。
小虹说:男人都爱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吗?
我说:得看是什么鸟,要是一只孔雀,非得打上十几二十几梭子,打得她娇喘吁吁,要是只灰麻雀,那就打一枪再换下一只麻雀。
小虹说:怎么还是麻雀?
我说:有麻雀总比没有强啊。
小虹说:你想见我吗?
我说:想。
小虹说:怎么这么直接?我还不想见你呢。
我说:你肯定想见我。
小虹说:为什么?
我在心里说:因为你想被我日。我用腿夹了夹*的下身,继续敲字。
我说:因为你觉得我很有意思,不像一些人,故作矜持。
过了很大一会儿,小虹没有回话,我出去撒一泡尿回来,看到电脑上只有一句话:明天下午三点,千佛山门口。
小虹的头像暗了,她已经离线。
我站在阳台上抽了一支烟,楼下一对情侣坐在石凳上接吻,男生的手使劲往女生怀里钻,女生站起来跑掉了。男生追上去,两个人拉着手,走进宿舍楼旁边的暗影里去了。我看看表:晚上九点。
如果让我打分,小虹能打八十分,如果她愿意做我的女朋友,我会答应。但是我知道她不会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即使愿意了,最终我会不会愿意做她男朋友也很难说。
小虹穿一件窄窄的露背装,*弯弯曲曲,甚是*。下身是一条超短牛仔裙,腿细长,被*裹在里面,让人平添了些许罪恶感。我纳闷的是,她竟然穿了一双高跟凉鞋。
互相打过招呼,我说:基本满意。
小虹说:我也基本满意。
我说:我满意你不是太恐龙,来的路上还一直在心里嘀咕,要是遇见一恐龙,我不是亏大发了。
小虹打了我一拳说:你想哪去了,我是满意你没有来晚。
我感觉被小虹捶打过的肩膀一阵酥麻,随即提出我的疑问:不是要爬山吗?你怎么穿得这么金雕玉琢?
小虹说:我什么时候说爬山了?
我说:不爬山你让我来这里干什么?
小虹说:我只是让你在千佛山门口见面,并没有说爬山啊。
接下来,小虹挽着我的胳膊,顺着千佛山门口的经十一路向西走去,走进植物园。小虹的胸脯顶在我的胳膊上,一股奇痒的感觉冲进我的大脑。奇痒过后,感觉舒服起来,我故意把胳膊来回晃动,胸脯在我胳膊上蹭来蹭去,十分受用。
植物园里的小湖边聚拢了很多人,玩水的划船的,老人孩子,少不了的是卿卿我我的情侣们。我真羡慕那些情侣,以情感为媒介,还能行苟且之事,一箭双雕。
小虹拉着我登上一条船,我手握双桨,奋力将船划进湖中心。让我们荡起双桨,激情澎湃并且高扬。小虹弯下身去,舀起一捧水泼在我脸上。一股沁人心脾的感觉扰的我心里滑滑的。
前奏已经够长的了,后来不知是主动还是被动经验丰富之后,我完全可以将前奏在一天之内完成,然后直奔主题。可是第一次毕竟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记得我和那个被我叫做小虹的女人从植物园里拉着手走出来,走到泉城广场,经过护城河走到泉城路,最后从泉城路一家肯德基店拉着手走出来,在夜色阑珊里走进一家旅馆。
对于如何提出去旅馆,我考虑了好几分钟。我还没有想出该怎么说,小虹说:“我要回去了。”
我说:“那我送你。”话一说出口,知道错了,在心里扇了自己一耳光。
我凑上去托起小虹的嘴吻一下,两个人抱在一起,我已经开始坚硬的下身正好顶在她的下身。
听着卫生间哗哗的水声,我突然变态的想要是小虹在卫生间里*那该多刺激。“A片看多了,想法也足够滑稽。”我骂了自己一句,然后揉揉眼睛让自己清醒一下,手拿遥控器随意换着电视频道。一个女人充满蛊惑而又暧昧的话语从电视机里抖搂出来,她手里的奶粉似乎造就了她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充满光辉的未来。那时候三鹿婴幼儿奶粉还是全天下最好的奶粉,女人也是全天下最好的女人。
女人用姿色赚钱,那小虹呢?那我呢?
我承认我是第一次,但是却极力使自己表现得像久经沙场的老兵一样,可我的心还是在狂跳着。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胸部,第一次看见女人的下身,第一次把我的嘴放在她的下面,第一次……太多了。
尤其是当我从上往下吻遍小虹的全身的时候,从嘴出发,穿山越岭,经过乳房、肚皮,我想我该停下了,可是小虹却突然抓住我的头发,使劲塞到她的下身,我不情愿地按照她的指示,行驶着作为动物最基本的本能。
我第一次看见了一个女人狰狞的面孔!真的是狰狞,与平常完全不一样,矜持、高贵、漂亮、美丽,完全不见了,那张脸上充斥着扭曲的*。于是接下来小虹同学也同样把嘴放到了我的下身。
第一次,我就已经走得很远了。
后来我才悟出来,不管是苏月还是哪个真正爱我的女人,她们是不轻易给我*的,即使我把她们的嘴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按到我的下身,她们依旧紧闭嘴唇,做出以死相逼或者干脆张口咬掉我的老二的架势。我拿她们没办法。苏月向我约法三章:不到结婚,绝不!即使结婚之后也还不一定,要视她的接受能力而定。
可是我遇见的每一个不爱我或者还没爱上我的女人,她们完全属于另一个世界,她们在床上变成了另一个自己,分裂了,我不认识她了,她也不认识自己了。她们已经完全把自己定位为*,或者母猪,面对的同样是公狗或者公猪。
苏月们的另一面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当她们做游戏的时候?
我不知道。
刚刚进去,我就射了,在小虹的嘴巴张到极致,眼看要休克的前夕,我一泻千里。
很久不用,螺丝有点儿松动了。我故作轻松地说。
小虹还没有从高潮上下来,闭着眼睛,只说了四个字:你是处男。
我说不出话。
十分钟之后,小虹趴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