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泥马--漂流时代-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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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谁说起徐志摩来。韩颖是典型的爱帅型女子,只要是长得帅的,不管他干了什么,伪君子也好,变态狂*待也好,一律喜欢。其中包括陈冠希、谢霆锋、刘德华,当然,为了凸显她并不外露的文艺细胞,如果活到现在肯定100好几的徐志摩也成了她崇拜的对象。
我指着一闪而过的一座荒山告诉韩颖:“你丈夫就死在这里。”
韩颖窜起来用拳头砸我的胸脯。我一边躲一边咋呼:“你不是一直把徐志摩当做未来丈夫的典范吗?他就死在这里。”
韩颖愣住了,说:“这就是白马山吗?”
我说:“是的,如假包换。”
韩颖的眼泪下来了,说:“怎么是这样一个小土山啊,他怎么会死在这里?这里不配。”
我说:“你别哭啊,怎么眼泪像撒尿一样容易呢。”说完我突然想,以后还不知道我死在哪儿呢,说不定也是这么一个小土山,注定了没人会来祭奠,风吹日晒,尘归尘土归土。
我坐在车厢后排,一边胡扯一边吃瓜子。林染已经坐下了,留给我一束翘翘的马尾辫。我突然想我们其实就是两个陌生人啊,如果不是因为那次并不成功的*,我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彼此尴尬。我算什么东西?话又说回来,她又算什么东西?
11、莫明的伤感
姚启功凑到我的耳边低声说:“我喜欢上她了!”
我说:“谁?”
姚启功说:“你炮友。”
我说:“我哪个炮友?”
姚启功说:“你以为你有多少炮友啊,我说的是那个导游。”
我说:“都被我打得千疮百孔了,你也要?”
姚启功恨恨地问我:“你到底跟她干过没有?”
我说:“干过又怎样?没干过又怎样?”
姚启功说:“你要是跟她干过我就阉了你,然后接替你的位置;要是没有干过,嘿嘿,那我就谢谢你啦兄弟。”
我说:“你还是谢谢我吧。要是需要帮忙跟我说一声,递个纸条传个情书啥的。”
姚启功说:“那倒不用。”
突然想起刘雅倩来,朋友妻不可欺,那么女性朋友的朋友又算什么呢?在林染身上,我没有任何义务,当然也没有任何权利。
接着姚启功问我要林染的手机号。我说没有。姚启功不相信:“怎么会没有呢?你们不是炮友吗?”
我说:“我其实根本就不认识她,只是见过一次。据我所知,她不喜欢文学,更不是文艺女青年,这样你满意了吧。”
姚启功表示满意,说:“你就看哥哥的表现吧。”
车出了大学城,继续往南,半小时后下高速,进入一个叫孝里的小镇,然后继续往南,顺着盘山公路往上。透过车窗,我看见一丛一丛的柏树顺着山脊向四处延伸,葱绿葱绿的山脊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来,仿佛要穿透玻璃窗,进入我们每一个人的鼻孔里面。韩颖开始欢呼:“你看那儿,太美了。你看那儿,有只小鸡。你看那儿,树上还有一个鸟窝……”
在车上的时候,我坐在后面,而林染在前面,我们除了用眼神交流一下之外,没有说一句话。下车时经过她身边,我拍了她一下,说:“辛苦你了,周末还要跟我们出来,不能休息。”
林染嫣然一笑,很职业地说:“这是我的工作,乐意为你们服务。”
直到我们住进山上的宾馆,几个年轻人率先跑到山野里爬树、摘核桃,直到我们回到宾馆,准备吃晚饭,我一直没能和林染说一句话。韩颖非要缠着曹爽给她拍照片,甚至她还爬到树上,劈开腿攀住树杈,伸手来个胜利姿势,一脸阳光地招呼曹爽。曹爽乐此不疲,跟着韩颖转了大半个下午。
姚启功不知哪儿去了,是不是他已经开始行动了,也真够快的。果不其然,当我们从外面回来,一走进宾馆院子,就看见姚启功和林染坐在葡萄架下,谈得正欢。
姚启功不知在说些什么,林染哈哈大笑。看见我进来,笑容一下子凝住了,嘴张着,却没了声。可是没过几秒钟,笑声继续回荡在院子里。
突然间就有了一股莫名的伤感,作为导游,以及在姚启功面前爽朗可爱的林染,就是一个多月前舜玉小区里和我扭打在床上的她吗?是我出现了记忆裂痕还是她出现了裂痕?我们肌肤相碰过吗?我们认识过吗?。 最好的txt下载网
12、不能搞一 夜 情
晚饭的时候全单位人聚在一个大厅里,每个人面前一瓶啤酒,喝完一瓶还有一瓶,敬了领导敬同事,没过一会儿我就喝大了。曹爽和我打赌,杰克逊是黑人还是白人,我说是白人,他非说是黑人。最后我输了,因为杰克逊先是黑人后成了白人,没办法,谁让人家整了个黑白双煞,不伦不类了呢。
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这个摇滚天才会在十个月之后一命呜呼。
我只好按照事先约定好了的,举起一瓶趵突泉,在众人的欢呼之中仰起头,咕嘟咕嘟一饮而尽。就在只剩下最后一口的时候,我看见林染坐在另一张桌子上,在姚启功等人的力劝之下,把一杯酒倒进嘴里。
看到这个情形,我稍微疏忽了一下,酒顺着鼻孔流出来,我大声咳嗽起来。林染朝我这边看了一眼,迅即倒上一杯酒,远远地朝我一扬,又一饮而尽。我不得不抓起另一瓶酒,随便拾起一个杯子,朝走去。
还别说,一个月不见,林染显得更加好看了,那天在品翠亭她的头发披散在肩上,我看到的是一个城市化了、标准化了的美女,而今天,她没有化妆,没有披散头发,没有抽烟,看起来很自然,很清淡,有一种源自性格里面的亲和感。
我走到她面前坐下来,倒上酒,先自己喝一杯,然后给我俩倒上,又率先喝干。林染端着酒杯不动弹,我问她怎么不喝,她说:“我为什么要喝?”
对呀,她为什么要喝?我脑子有点儿晕了,不容分说夺过她手中的杯子,一口干了,然后递给她说:“那我替你喝。”
林染冷冷地看着我,我有点儿发毛,掏出烟来给自己点上一根,问她抽不抽。她说:“我从来就不抽烟。”我拍拍脑子,想是不是记忆出问题了?但还是确定一个月前她曾经和我勾肩搭背一起抽烟,并且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当时林染兰花指弹烟的姿势。
这时候另一帮人跑过来向林染敬酒,我不得不端着杯子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报社就那么几个女人,那帮单身汉见了美女肯定拔不动腿,我突然想我是帮姚启功的忙呢,还是趁火打劫,把一个月前未完成的事业重新拾起来?
偏偏姚启功坐到我面前,一脸灿烂,凑到我耳边说:“要到电话了,过一会儿吃完饭我准备约她到山间野地里走走,谈谈心。”
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有点儿烦,对姚启功说:“宾馆里有安全套,不要忘了带上一个。”
姚启功说:“那倒不用,不能太猴急了,我这次可是动了真心了,不能按照搞*的套路出牌,要以感情为第一要务。”
我说:“那祝贺你。”随即提了一瓶酒,走出门去。
13、你有病啊
我顺着宾馆旁边的小道往山上面走,夜晚已经降临了,秋风吹起,别有一种清爽的感觉。山路并不陡,两边是密密麻麻的矮松树和杂草,天上一轮明月,照得地上恍恍惚惚,朦朦胧胧。
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一边抽烟一边喝酒,脑子慢慢清醒了,想这个远离城市的小山沟,是不是就是另一个我的家乡呢?爷爷会不会扛着一杆镐头顺着山路走上来?还有付小芳,她现在正跟耿林强在干什么呢?他们什么时候开始准备他们的嫁妆、新房、婚礼?
脑子里的电影迅速切换,最后落脚在苏月身上,北京的苏月和济南的苏月有什么区别呢?我怎么就一下子适应了济南,而苏月却头也不回地离我而去?北京到底有什么好的?
我的想法越来越荒谬,脑子实在乱了,就什么也不想。过了很长时间,掏出手机看时间的时候,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和一蓑烟雨的聊天来,赶紧翻出她的号码,打过去。
铃声响了一遍,没人接,继续拨打,还是没人接,闲来无事,索性一遍一遍地拨打起来,刘德华的沧桑歌喉不断地在我耳边回旋:
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夜不流泪
所有真心真意,任它雨打风吹
付出的爱收不回
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生不伤悲
就算我会喝醉,就算我会心碎
不会看见我流泪
拨打到最后,完全成了一种惯性,当听到手机里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时,我便继续回拨。突然间,刘德华不见了,一个女人朝我吼道:“你有病啊,连续拨打70多遍。”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14、生日快乐
有这么多吗?我问自己,然后想刘德华怎么变成一女的了?终于反应过来了,是一蓑烟雨,于是我说:“生日快乐!”
那边好大一会儿没有声音,我正要挂掉的时候,她说:“谢谢你还记得我,我以为你忘了呢。”
一听她这么说,我开始来劲了:“怎么会忘了你呢?我可一直想了一整天啊,走着想坐着想,连吃饭都想,我现在站在大峰山顶祝你生日快乐。”
对方咯咯笑了,说:“不会吧,你根本就没在山顶。”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不在山顶?”
她说:“因为我在山顶,我没看到山顶有人打电话。”
我抬起头朝山顶的方向张望了一下,说:“怎么可能呢?你怎么会在山顶?”
她说:“我为什么就不能在山顶?”
我极力回想除了我们之外,今天还有没有别的旅游团来到这里,想不起来,好像就只有我们这些人来了,那她究竟是谁呢?
我说:“你等着我,我这就上去。”
挂了电话,我顺着台阶一路小跑往山顶跑去。山不高,借着月光能隐隐约约看见蜿蜒的小路。半小时后,我出现在山顶,身边一堵一堵青石板垒成的矮墙顺着山脊向远处徘徊,山风越吹越大,我只听见草木互相撞击的声音,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我正要掏出手机,再次拨打一蓑烟雨的手机,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在阒无人迹的山顶,虽然有心理准备会出现一个女人,当然也不排除狐狸精或者女鬼之类的怪物,这一下却也把我吓得冒出一身冷汗来。
15、怎么是你
我转过身去,借着月光,看见林染倒背着手,面带微笑地看着我。
“怎么是你?”我皱了一下眉头,继续操作手机,翻出一蓑烟雨的号码,打过去。几秒钟之后,耳边依旧传来刘德华充满绝望的声音,同时林染手里的手机开始欢快地跳跃。
林染把手机屏幕举到我面前,我看到了一串再熟悉不过的数字——我的号码。
16、我完全落入了你设置的圈套
后来我质问林染,匿名跟我聊天、带我们报社的旅游团、如此凑巧的生日,是不是都是她预谋好了的。林染一脸不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以为你是刘德华?你有那么大魅力么?”
“我完全落入了你设置的圈套。”我说。 txt小说上传分享
17、我没有非分之想
第二天回济南,我依旧选择了靠后的座位。刚一坐下,还没来得及放好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