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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4章

情圣物语-第10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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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蛭猵大也好,nfzm也好,毕竟不是人妖,她们还要把自己打扮得妖媚动人去讨好世人,不是女人又是什么?只是不太清楚雌性激素是如何源源不断地注入的?也许不是注入,是自生的吧?

    二个月后。当天气渐渐寒冷,我再也受不了这没前途没希望看不到明天的日子,决定卷铺盖走人——去泉州找心上人赴约。

    走前我试图给苏哲颖打电话,但她家的电话却打不通了。

    我有种末日的感觉,预感到等待我的绝不是好结果。

    合肥到泉州没有直达火车,我买了到漳平转车的票。

    火车站外徘徊时,被中年妇女搭讪:“老板,要不要住旅店,有小妹提供按摩服务,还可以洗脚哟。不贵,只要30……”

    我大吃一惊,心想才工作三个月就一幅久经社会的渣渣形象了?老板?还洗脚?该不是那种服务吧。这也太明目张胆了。之前在一塌糊涂bbs上看sex版,的确读到过某文豪把make ;love称为“洗脚”的说法,只是现在居然被街头老鸨拿来直接用了,这也太含蓄太有文化了吧?

    不过我还是赶紧逃之夭夭了,理也不敢理她。

    车站候车室内人头拥挤,多是外出打工人员。

    我在这里才算对自己的形象恢复了几分信任。

    因为有不少年轻漂亮的女子总时不时地抛几个媚眼过来。就跟我还在上学时那样。

    我头发有些长了,自大学毕业以来就没剪过,我已打定主意要留长发,这也是我还在报社时最惹领导们话头的一个缺点。也是我决定离职的原因之一。

    连留什么样发型都管的单位,注定“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上学十几年,早就厌倦了一头短刺的造型,每次剃头,都完全是一种折磨。

    中国人自古以来信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只有罪犯才会剃掉头发,三百年前因为满清入关那场劫难,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使汉人失去了长发,连同失去了做人的尊严。100年前,那群所谓的革命家数典忘祖,只记得要剪辫子代表反抗异族统治,却又心甘情愿地接受了西方满意一头短刺的时尚新发型,全不顾自己本来的面目。

    如今,只有流氓和被称为艺术家的那类男人能留长发,这操蛋的世界啊!

    我长发过耳,看上去流里流气,难怪被外面拉客的女人误认为有可能逛窑子的金主。

    现在,在人头密集的火车站内,又有无知良家少女们对我频送秋波,足见我这形象还不是那么惊世骇俗的让人害怕。

    其中还有一个大姐拿着自己的手机递给我搭讪,让我帮她拨一个号码,说她不大会用手机。我只得老实帮助,心说:“看来在她们看来我还是忠厚老实又有学问的典型嘛。”

    时间久了,我总算在这些姑娘们之中发现了一个颇为熟悉的面孔,她长发扎在脑后,刘海齐眉,眉清目秀,鼻梁高高,五官轮廓极像我高中时的恋人——穆智冰。只是不过要比她身材高挑挺拔一些。

    这个姑娘不知怎么回事。总是越过众人盯着我看,仿佛认识似的。

    尽管对这种情形早已司空见惯,但我还是不免有些好奇,不知到底怎么回事,很想去结识一下她。

    好在上了火车后,这个姑娘做到了我的对面,跟她一起的则是另外两个不那么好看的女孩。到了面前,我才发现姑娘们都是化了浓妆的:粉底红腮。眼线假睫,眉描得弯弯的,嘴唇也涂了口红。浓浓的香水味,再加上时尚的衣裙更是令人,不能不让我浮想联翩。

    这是一个三人坐,我在靠窗的位置。

    我先入座,她们后来的。

    姑娘坐好后。微笑着望我。

    我只得微笑着回应。

    “你们去哪的?”礼貌使我不得不开口问道。

    “泉州。你呢?”那女孩仍然笑着,很热情地回道。

    “真巧!我也是去泉州。”

    “去泉州干什么?”女孩接着问。

    “我……”我不知如何说好,去找工作?去打工?去找人?还是去会网友?一时踌躇不定。

    “不便回答就算了,”姑娘很善解人意地说,“是我不该问。”

    “其实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只是没想好怎么回答。不如你们先说吧,你们呢?去干什么的?”

    “我们啊。打工呗,还能干什么!”坐在中间的姑娘捋了一把秀发,回答着,目光望向窗外。

    火车出了合肥,在皖南的群山中穿行,车两侧都是秀丽的山水屋舍,树木农田。

    “做什么工作?不会也是不方便回答得吧。”我有点心直口快地问,刚说完就自责自己的唐突。

    姑娘们脸颊飞红,我对面的美女尤其羞赧不已。

    “你这是什么话!”外面那个姑娘生气地反问。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工作,有什么啊。”中间那个女孩说,“做足疗的,足疗养生,听说过吗?”

    听了这话,我只能目瞪口呆,这些漂亮姑娘,居然是做这个的!

    先前在学校有所耳闻,那些发廊、卡拉ok、歌厅舞厅、洗脚店之类的。都是那类灰色场所,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见识,难道面前这三个漂亮姑娘,尤其对面这个大美人。也是干这种行当的营生吗?

    虽然身为一个男女平等拥护者,甚至可以说是女权女性主义者,对性工作者一直都抱着同情、尊重、呵护的立场,但当我真可能面对这些人时,还是冷不防猝不及防,不知如何应对,面上烫烫的,肯定红了起来。

    “你别想歪了,我们的工作都是很干净的。”女孩看到我这表情,连忙解释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

    看着姑娘们双手上的茧子,我仿佛懂得了她们口中所谓“干净的”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正尴尬不知怎么自处呢,列车员来查票了,缓解了我们之间的难堪局面。

    姑娘们拿出了车票,列车员是个中年大叔,一连横肉,看上去蛮凶,他很快就扫了一眼女孩们的车票,放回她们的手中,但对我态度却没有那么好。

    “你把身份证出示一下来!”他接过我的车票,还不放心,又问我要身份证。

    这令我很惶恐,心想自己这副模样看上去还是有些另类嘛,他基本上都不看别人身份证,为何单看我的?

    他手拿对讲机,对着我的身份证念了起来,姓名,民族,以至于后面的地址,随后才递还给我,并问道:“南开大学的?”

    “嗯。”我连忙点头称是。

    “毕业了吗?”

    “刚毕业。”

    “去福建干什么?”

    “找工作。”我更加紧张了,不知他如此盘问,原因和目的何在。

    “行,没事了。”列车员放过了我,继续去查别人的票了。

    我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你是南开大学毕业的啊?”对面的漂亮姑娘露出不信的、崇拜的神态。

    “是啊,怎么了?”

    “身份证给我看看,可以吗?”她还是不大信,好奇的伸手来要。

    我只得递给了她,有些不放心。

    “这可是名牌大学啊!”姑娘喃喃的说,“北大清华南开复旦,四大名校,当年我还准备考呢。”

    “啊?”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信啊?”旁边那姑娘说,“lily姐当年成绩可好了,回回都是第一名,要不是没钱上学,肯定也能考上个名牌。”

    “过去的事儿,别提了。”被叫做lily的美女情绪低落地说。

    “lily?好熟悉的名字。”我想起了我初恋的姑娘,她就叫lily。

    “为什么这么说?”lily一边应身边人的要求,把我的身份证传给她们看,一边好奇地问我,目光中又泛起了喜悦的光芒。

    “不为什么。”我觉得还是别如实相告的好,便岔开话题,“lily是你英文名?还是中文名就是这样叫的?”

    “当然是中文名,我哪里有英文名呢。”

    “是哪两个字?”

    “为什么要告诉你?”lily的同桌没待她回答,就抢先问道。

    “你们看了我身份证,都知道我名字了。来而不往非礼也,也应该告诉我名字才对。”我费了一番思量,总算找了个说的过去的理由。

    “什么非礼也!不说就是不说!”那女孩把身份证还给了我,狡黠地笑道。

    天黑了下来,车厢内人们开始打盹,困意袭来,我也不由得小憩起来。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居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这个梦中打了一个冷颤,醒来后怅然若失。细细回味,梦中的我去找到苏哲颖,然后跟她共度一生,竟觉得心境冷酷如冰,发觉那并非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是,什么样的生活才是我所想要的呢?
正文 萝莉靓舞卷 第74章
    火车硬座是一个折磨人的地狱,很多人忍受不了,据说有人在忍受三天后精神失常,差点自杀。

    从颠簸中醒来,我睡意正浓,却无法入睡,感觉愁闷苦极。这种时候最容易胡思乱想,悲观厌世。觉得活着就是受罪,不如一死了之。

    在极端郁闷的状态下,我所想最多的,就是生存的意义。

    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自由?为了享乐?为了奉献?为了流传后代繁衍基因?

    而这一切的说辞背后,其实只有一个词来形容:奴役。

    人生而自由,却无所不在枷锁之中。许多人,许多机构,都在以各种理由绞尽脑汁奴役着你。

    我看清了什么是奴役,却不知道如何才能得到自由。

    跟苏哲颖一样,我也害怕被束缚,渴望自由。

    她不能容忍跟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我何尝不也难以忍受跟一个庸庸碌碌的女人共度一生?

    爱情和自由,哪个更重要?

    多数人选择爱情,只是因为寂寞。许多伟大人物,都不约而同地拒绝爱情,选择自由。只有自由的人,才可能做成一番伟业,而女人们也往往只喜欢有本事的男人。

    沉溺于卿卿我我的弱质男人是没出息的,女人即便喜欢上这样的男人,也是不正常的。

    说到自由;不能不令人沮丧。

    因为在我们这片国土上,更盛产奴役。

    当年,管仲他老人家为了便于统治的需要,为肉食者制定了利出一空的制度模式,规定在这片土地上,一切天子说得算,而且只有要么种田要么当官军这两条路可走。任何人学的文武艺,都必须卖给帝王家,生而为臣妾。万世为奴,不得翻身。

    “利出一孔”——只有一个获利的孔道、途径。即国家采用政治经济法律手段。控制一切谋生渠道同时垄断社会财富的分配,那么人民要想生存与发展,就必然要事事仰给于君主(国家)的恩赐,这样君主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奴役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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