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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大总裁的出逃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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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长相不赖,据母亲说是医学世家的千金,名副其实的书香门第之后。楚佑寒对妻子的要求,有一点就是家世良好,本人无不良嗜好。
  像某人深夜不归的恶习,本就不符合他的要求。
  “你好!”楚佑寒伸出手,斯嘉丽抬头,怔住。
  “我以为他们在骗我。”握手之后,斯嘉丽款款笑道。
  “恩?”
  “媒婆是我姑姑,把你赞得天花乱坠,我以为她在骗我。”她笑着解释道。
  楚佑寒看着她,她很爱笑,原来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她才做得到。“你笑起来很漂亮。”
  不像某人,一笑起来什么形象都没有了,活像一个大笑姑婆。
  斯嘉丽的脸飘上一团绯红。足足可见她是一个害羞的女孩。楚佑寒无形之中为她打了高分。
  娶妻如此,足也!
  “我年纪不小,母亲为我的终生大事整日困扰,对她老人家,我深感愧疚。”
  他说话不疾不徐,温煦儒雅。斯嘉丽觉得,自己沉迷在他的魅力中。
  “你妈妈一点不老。”她笑着纠正。她有幸见过楚木夫人,虽然年近五十,却风采依然,保养极好。
  “你喜欢她吗?”
  她点头,“恩。像她那样极易亲近的人不喜欢都难。”
  “那你喜欢我吗?”他云淡风轻的问。
  斯嘉丽一怔,认真的打量着他的表情,“你并不认真。”她说。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当然,有一定的冒险性。”他诚恳的说。
  斯嘉丽陷入了思考中,一会后,她抬起头笑道,“我愿意冒险。”
  楚佑寒再次恋爱了。
  柳诗情去杂志社交稿的时候,着一袭白色飘逸轻薄不透的衫质裙,戴一架夸张的巨型黑色墨镜,看上去婀娜有余。主编满面春风:“你的故事很受读者欢迎,这期的杂志销售量提高了好几个点值。”
  柳诗情一笑置之。
  主编瞪着她,“你心情不佳?”
  “哦,没有。”她矢口否认,将脸上的墨镜向上抽了抽,声音有点哑。
  “你看起来脸色很差。将墨镜取下来?”主编命令道。
  柳诗情迟疑,主编却亲自动手,身子向前倾,取下了她的墨镜。
  显见是哭过,眼睛又红又肿,活像两个熟透的桃子。
  主编微怔,“我就知道,能够写出这些故事的女孩,一定有着与别人不一样的心情。”
  柳诗情不说话,事实上,她说不出来。昨夜楚佑寒一走,她便恸哭至天明,结局是她失声了。
  “昨日杂志社收到一女孩的电话,对方点名要你去采访她,她愿意将她的爱情变成文字,供别人浏览。你找个时间去见见她,如何?”主编递给她一张名片。
  签合同时,柳诗情的工作仅仅局限于写稿,采访别人,那是额外的应酬,她有权拒绝。
  但是主编口气温和,她也不习惯拒绝,也就应承了这份差事。
  接过主编递过来的名片,一看,对方叫斯嘉丽。
  下午,她便电短人家,她要去采访她。
  她根本就忘记了,自己声音嘶哑,诸多不便,她只是自私的想通过工作来排遣自己的忧郁。
  斯嘉丽接到柳诗情的电话短信时,正挽着楚佑寒的胳膊,二人在古董市场里瞎转悠。
  “咯咯——”接到短信,斯嘉丽就忍不住噗嗤,没有想到,杂志社那边做事还挺有效率的。
  楚佑寒好奇的望着她,“有朋友找?”
  “一家杂志社,昨日我才打电话过去,说愿意将自己的爱情公诸于众,请那边的栀子小姐亲自撰稿。没有想到这么快那边就派人来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栀子小姐。若不是她,我便改变了主意。”她暧昧的盯了他一眼。
  楚佑寒揶揄她,“我看我还是回避的好。”
  斯嘉丽抓紧他的胳膊,“跟我一起去!”
  楚佑寒有趣的打量着她,她蛮横起来,和她蛮像的。
  无法抗拒!
  双方约定在绿水桥水吧见面,斯嘉丽和楚佑寒到的时候,柳诗情已经等候多时。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斯嘉丽拽着楚佑寒进去的时候,柳诗情正低着头玩手机游戏。蓦地听到一陌生的女声,料定是约定的对象到了,抬起头来,却看见站在她旁边格外引人夺目的楚佑寒,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僵住。
  楚佑寒眯着狭长的秀眸,死死的盯着柳诗情的脸看。
  她带着巨型墨镜,遮了她的脸,独独流露出清瘦坚毅的下巴。但是,他还是认出她来了,她柔柔的发质以及见到她愚钝的反应出卖了她。他的身体也蓦地僵凝。
  “我可以见见你的脸吗?”斯嘉丽淘气的问。
  楚佑寒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他更想见见这张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脸。
  该死,她怎么可以瘦了这么多?
  她吃了激素,还是做了整容手续?又是为了取悦谁而去做?
  柳诗情迟疑,婉拒,“对不起,我有迎风泪。”
  斯嘉丽望了望墙壁上的风扇,同情的点头。“原来如此。”
  楚佑寒一怔,她几时学会撒谎骗人了?
  就座后,斯嘉丽为楚佑寒叫了一杯咖啡,楚佑寒却纠正道,“不,我要一瓶白酒。”眼睛忿然的盯着她。
  柳诗情蓦地抬起头,他什么时候开始学会饮酒了?
  “小姐,请问你要什么?”楚佑寒谦谦有礼的问她。
  柳诗情清了清嗓子,尽量在嘶哑的嗓音中寻到一丝原汁原味的音质,“啤酒。”
  楚佑寒捏着菜谱的手蓦地一紧,该死,她什么时候染上了这诸多不良恶习的?
  柳诗情轻笑,他喝白酒,她喝啤酒,也算扯平。
  她在存心报复他!
  他不让她好过,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侍者拿着菜谱走后,斯嘉丽打开了话匣子。“请问你是栀子小姐吗?”
  柳诗情错愕,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她。
  “我只喜欢读她的文章,她笔下的爱情故事,真实、残忍,还夹杂着浓浓的哀愁。她怎么可以,将爱情故事写得那么唯美,又那么残酷?让人看了,看不见未来。”
  楚佑寒的目光从柳诗情身上转移到正深情自言自语的斯嘉丽身上。
  他很想说,她认错人了,眼前这个女孩,别人喜欢她二十年,她都愚钝得看不出来,怎么可能有那个栀子火眼晶晶的一半功力?
  “我只接受栀子的采访,你是她吗?”斯嘉丽期许的问。
  柳诗情倒抽了口气,这一剂一剂的猛药,她都晕头转向了,该应付她,还是他?
  迟疑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承认,“我就是栀子。”
  楚佑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可能是这样?
  侍者将各人的饮料奉上,楚佑寒打开瓶盖,仰头畅饮。
  柳诗情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自虐,心痛不已。
  “你男朋友喝酒跟猴子喝尿一样,真是豪爽。”她憋了口气,忍不住还是说了出来。
  酒未下肚,楚佑寒喷了出来。接着就是一阵狂呕。
  他有过度的洁癖症,怎喝得下被人如此比喻的酒?
  柳诗情倒了一杯啤酒,低头品起来。
  楚佑寒气得够呛,两只漂亮的眸子差点喷出火来。
  战火平息后,斯嘉丽娓娓道来,“年轻时候,不慎爱上了一个浪荡子弟,跟着魔似的疯狂迷恋他,家父家母反对,我为他不惜断绝亲情至爱。可是跟了他没有多久,好景不长,他竟然趁我怀孕不便,在外勾三搭四。我彻底醒悟,回到家中。却一直不能再爱。栀子小姐,我,是否就是你笔下的女主角,永远被禁锢在不幸的深潭?”
  柳诗情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应对。
  倒是楚佑寒,温柔的牵过斯嘉丽的手,惺惺相惜道:“真是凑巧,我的经历也和你雷同。不过,我不相信过去是禁锢我们的牢笼,从现在开始,就让我们遗忘掉这该死的过去,”
  斯嘉丽感动得几近哭泣,“佑寒——”
  “没什么,一切都过去了。”楚佑寒死死的盯着柳诗情的眸子,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
  柳诗情感觉寒彻心扉。
  他要忘记过去?
  忘记她?
  这个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说他要忘记她?
  从此以后,她便在这个世界上再无依靠。
  柳诗情觉得自己一阵气短,摇摇欲坠的站起来,“我想我该走了。”
  斯嘉丽挥手,“baybay!”
  柳诗情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时,楚佑寒立即放开了握着斯嘉丽的手,脸色倏地黯了下去。热情高涨的情绪,也一下子荡然无存。
  他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说那些混账话了。
  
  !




☆、Part  006  生病

  柳诗情没有出门的欲望,整整三天,蜗居在家。没有写稿,只是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胡思乱想。
  也不敢叫盒饭,桌子上堆满了方便面,却一盒未开。
  她已瘦得形容枯槁!水灵灵的眼睛又大了一个号,却明显凹陷了下去。手伸出被子外,青筋突出。
  第四天,黄龄来找她,敲了半天门铃,未有人应门,便掏出钥匙,自己开门进去。
  映入眼帘的这一切乱糟糟的景象,让她张圆了嘴巴。
  失窃还是遭劫了?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瞧,屋子乱糟糟的,书籍零碎的散落在地上,洗脸盆打翻在地,灶台上灰蒙蒙的,还有墙壁上那一面穿衣镜,破烂在地上,一地碎渣。
  可是床上有人。
  黄龄走近,瞧清床上人儿后,舒了口气。
  可是,有些不对劲。她双眸紧闭,嘴唇乌黑,探了探鼻息,尚有一丝吊命的气息。摸了摸她的额头,冰凉。
  “诗情,你怎么了?”黄龄这才慌了,拨了救护电话,然后按照医护人员的指示,对她进行了一些急救措施。
  傍晚时分,医护人员来了,对她做了一些测量工作,又进行了一些基本的护理,走时语重心长的嘱咐黄龄,“病人体内可能含有大量安眠药成分,加上有意绝食,身体极度虚弱。不能让她再受刺激了。”
  黄龄惊呆得说不出一句话。
  晚上,她守护在她的床前,拉着她纤瘦得不成人形的手,哽咽道:“可怜的孩子。”
  “妈妈——”柳诗情的喉咙里发出了两个模糊不清的字。
  黄龄将耳朵凑到她嘴畔,才听出来她在喊什么。
  “爸爸,不要怪妈妈——妈妈是,情非得已!”
  黄龄怔住。床上的人儿,脸儿因痛苦而纠结成一团。她只觉眼前一团湿雾,抽了一张纸巾,拭泪。
  喃喃梦呓了一些时候,柳诗情忽然坐了起来,吓得黄龄浑身一颤。
  “诗情,你醒了?”她问。
  可是柳诗情像是根本没有看见她一般,兀自跳下床,鞋子未穿,便向前方走去。
  黄龄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莫非,她在梦游?
  再仔细的打量她,她双目空洞无神,毫无焦点。显见是梦游了。
  门吱呀一声,她竟然开门出去了。
  黄龄赶紧跟着,月黑星稀,她们一前一后,穿梭在街道上。
  “她究竟要去哪里?”黄龄纳闷。常言道,梦由心生,柳诗情才做了梦,如今又要去一个地方,难道这个地方就是她父亲的住处?
  然而,当黄龄站在公墓旁时,她真是惊骇了半天。
  柳诗情跪在一坟冢旁,低头饮泣。黄龄才知,她的父亲,原来早已过世。
  也难怪,柳诗情这一番物是人非的变化,终是有一番原因了。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不杀伯仁,伯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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