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男独白:我有个高管老婆-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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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杜维民敏感地看向林森,但凡文人,都比常人多了一个心,这个心就去虚拟另一个自己的心。
沈傲伸伸懒腰,“杜总编辑,既然不是客人,那就是主人了?还不自便?哎哟,叶小姐,如果你这样站着,给狗仔队拍到,又说你出席富翁酒席了。”
沈傲损人起来就像用话语把人给解剖了。
沈学铭皱皱眉头,让两人坐下。
沈傲自动让开位置,坐在了叶莘旁边,严圆圆恨恨地看着他。
老班没想到能遇见自己的梦中情人。心里一阵乐呵。表情已经出卖了他,严圆圆捶了他一下,“注意形象!”
这下,林森真的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
不怕天下大乱的沈学铭居然开口相邀,“老杜,我跟林森要去打球,如果不介意我们功夫不到家的话,可以一起比赛比赛。”
沈傲吊儿郎当神态消失了。“堂哥!”
李大成看向林森,林森的视线胶着在杜维民的身上。
“好!”令人意外的是,居然是叶莘开口。“林总沈总一队,我跟杜先生一队。彩头是什么?”
林森忽然笑了,这是李大成头一次感觉到头皮发麻。
“叶小姐是大忙人,可能不清楚。我跟李先生结婚了,既然要组队,也是跟我先生组的。”林森提到先生这话,除了严圆圆和老班外,其他人立即看着李大成。“何况我有孕在身,不能进行激烈的运动。”
沈学铭眼里雾气蒙蒙,眨眼过后,便是一片清澈入镜,波浪不惊。“林森不是向来喜欢惊喜吗?”
李大成挽着林森,走在球场宁静的小路上。
这个球场有着一望无际的绿色,旁边还载了好些时令的花。红红绿绿的,倒让李大成想到了一个红衣绿裤打扮的少女,纵然美艳夺人,也给衣服坏了整体气质。
“林森。”李大成沉默了一路,终于鼓起勇气了。
“不要跟我说话。”林森淡淡地说。
李大成脸色一凝,放开她,一个人往回跑。
林森一愣,还是伤到他了。这是条人烟稀少的小路,估计也不是普通人能打的洞数。
林森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忽然委屈地擦着眼泪。
“小森。”杜维民轻轻地揉着她的短发。为了不跟肚子的宝贝争抢营养,林森把一头秀发剪掉了,弄成齐耳长,看起来倒向30年代的大学生。
林森头一歪,躲开他。
“林森,我……”杜维民坐到她旁边,轻轻搂住她,把她的头放倒在他肩膀上。
“是他叫你来的?”
“嗯。他是个好人。”
“所以你放心了?”
“我还能操心吗?小森。”
林森推开他,“走吧。我们回去。”
杜维民整个人坐在地上,紧紧抱住林森的大腿,“小森,如果我愿意放弃亚玲,你能不能……”
“如果……这个词你用得太泛滥了。如果之后都是但是……我还能相信你吗?”林森控制不住眼泪,
杜维民难过地看着林森。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被绑架10公里,是肉体和精神双重折腾。”
自从李大成娶到林森后,他的身价水涨船高,就好比三四流小明星忽然混成了一线明星,突然应酬多了。
方坚强带着李大成逛了几个宴会,介绍时总是沾沾自喜,“这是奥远林总的老公。”
久而久之,李大成开始默然不语,什么时候才能把林总的老公这称呼去掉呢?让别人一提到林森,就说,“这是李大成的老婆。”
李大成喝了点酒,走路摇摇晃晃的,随手拦住一辆车,便昏昏然地睡死过去。
头就像要裂开一样,有股热气腾地望大脑里冲。
早晨的阳光猛烈地跳到他眼皮上,有种痒痒的感觉。李大成觉得浑身酸疼。等他揉开双眼时,猛然发现,自己躺在路边草地上。
这里荒无人烟。连公路都是一路泥泞,看来昨晚下过小雨。
李大成慌了,躺在地上时,拼命摸钱包和钥匙,都没了!遇见贼车了!
一些恍惚的镜头闪过。他记得,昨晚有人把他从车上拉下来,然后往他口袋掏东西,然后是粗鲁的打骂。
李大成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动手了,要护住一个东西。对方三人便用一个硬物狠狠砸在头上。
他躺在地上,摸了摸后脑勺,果然好大的一个包。
酒醉后被打的他,到底要护住什么?钱?不像,那是身外物,丢了还可以赚回来,他不会拿命来开玩笑,是银行卡,那也不可能,没有密码他们也没用。那是公文包?也不对,公文包就躺在身边,被划开了几道口子,一地都是文件。
李大成快速地看了看无名指,果然,戒指也没了。他拼死也想护住的,居然是跟林森交换的那枚戒指。
李大成呻吟了一阵子,确认手脚无大碍,但目前酸疼难挡,站不起来。
旁边是一片寂静,偶尔有小鸟的声音在吱吱喳喳叫得欢。
李大成努力撑着让自己坐起来。
没了手机,也没人,要如何走出荒郊野岭,回到城里呢?李大成愣了。
他又饿又痛,沿着泥路往前走,目前是一片悬崖。他折返回来,这才感觉后怕,如果贼人再狠心点,把他抛到悬崖下,估计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太阳当头照着,李大成饥肠辘辘,脚有点发软。
被硬物狠狠击中的后脑勺隐隐作痛。可是,已经走了将近三个小时,周围还是荒无人烟。
李大成猛然听到火车的声音,快走几步,他隐约看到被废弃的火车轨道。
G城的火车早已改道,地上的铁轨断成好几截。李大成所在的地方就是G城最混乱最贫穷的一个郊区。
李大成不紧不慢地走着,眼见还差500左右就到加油站。
“原来被抢劫了10公里。”李大成想着。“10公里,真是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腾。”
“呀!这人倒下了。别是死了吧。”一把尖锐的女声议论着。
“要不要扶他起来呢?”男人的声音传来。
一个小孩子问,“妈妈,这是好人吗?好象被人打了。”
“被人打的不一定好人,坏人也会被人打。”女人教育着小孩子。
李大成睁开眼时,自己还是倒在路上。周围围了一圈子人。一对夫妇牵着一个小孩,站在最前面。
围观的人散去了一半,似乎这人醒来了,就没什么好凑热闹的。
“麻烦打110”李大成舔着龟裂的嘴唇,微弱地说出五个字。他撑着走过来,已经到了极限了。
“什么?”面容姣好的女人蹲下来听他说话,却听不清楚。
男人提议说,“打110吧。”
李大成努力地点点头,便继续沉睡下去了。他太累了,也太饿了。
李大成似乎沉睡了很长时间,他听到有人在噼里啪啦地骂他“没种”、“笨蛋”、“无能”……,这声音实在太吵了,李大成摇摇头,想把这声音过滤过去。
接着,有人用力地摇动着他,还狠狠给了几个巴掌。李大成意识是清醒的,但是身体不听使唤。
“你睡个饱啊,我严圆圆没见过你这种男人。”
话音刚落,李大成感觉到头发给人揪着,很是疼痛。
能不能不再吵啊。烦死了。李大成嘟囔着,慢慢睁开双眼。
严圆圆带泪的脸庞吓到他了,“圆圆。”
“李大成,我还以为你死了你。你睡得舒服吧?”严圆圆突然笑了。“你睡觉的样子丑死了。林森怎会看上你啊。”
她跑了出去,李大成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有一股刺鼻的药水味道。
陈丽芝居然睡容安闲地靠在椅子上。
她?李大成有点惊讶。床前放着一大束的百合和玫瑰,那是陈丽芝的风格。
李大成想叫醒她,不料林森已经走到门口了。
林森一步一步走进来,眼睛红肿,似乎哭过。
猛然,她看了看陈丽芝,又看了看李大成,连忙捂住鼻子,脸色越发难看。
每靠近一步,她的脸就绷得越紧。“你好点吗?”她声音略带嘶哑,有点微弱。
“还好。”绑着头,鼻青脸肿的李大成微微一点头,立即牵动伤口。“呀。”
“你跟她?”林森用疑惑的眼光看向陈丽芝。
“林森。如果你想跟那人走,我不阻你。这次死里逃生,让我觉得生命太重要了。”李大成看着林森嫌弃的眼神,心里难过了几分。
林森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忽然,林森嫌恶地转身就走。
李大成呆住了。
林森凌乱的脚步惊醒了陈丽芝。“大成,你怎样了?”
“林森通知你的吗?”
“她确实告诉我,你出事了。”
李大成心里越发难过,林森果然出手了,这是谦让他给陈丽芝吗?
“我给你削个梨子啊。”
李大成默不作声,只是呆呆地望着她削梨子的动作,那么轻盈,那么熟稔。五年前,她就是这样安静温文地靠在他身边,为他削一个梨子。
“丽芝,我可能跟林森离婚。你不嫌弃我吗?”
陈丽芝眼里闪动着光芒,似乎是内疚,也似乎是兴奋。
她还没回答,一个火爆的声音已经插进来了。“李大成,你疯了。你在干什么?你干嘛欺负林森!”
“圆圆,是她要放弃我。”
“你这么没自信,也配做林森的老公。啊!”
“是她选择我,我从未做过任何选择。我只是被动接受,你懂吗?等她利用完我,就不要我了。你明白吗?”
李大成皱着眉头,这么激动的说话让他的头开始疼了起来。
“可耻!”严圆圆鄙视地看着他。“沈傲追林森去了。这回她真生气了。”
“她现在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下。”李大成淡漠地说,“她连靠近我,都要皱眉!”
“你……”严圆圆忽然看到了床前的花,她一下子来气了。“李大成,你都不知道林森花粉过敏?你怎么做人老公的!”
“什么?”李大成终于慌了起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是男人就打一场,别淤积心里";
爱情来临时,任凭是山崩地裂,挡也挡不住,爱情要走时,任凭是三头六臂,留也留不下。
林森慢慢摊开道格拉斯的小说,看不下一个字。
她恐怕是喜欢李大成了吧,喜欢上那个清澈笑容的男子,会在被窝里握住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跟小孩讲话的男子。他是她的男人,她的老公,不可思议的亲人。
但是,她必须要给时间他,让他去接纳她的心意。爱情一开始,先承认的一方,永远都是弱者,处于被动的位置。林森笃信这种恋爱哲学,因为杜维民给她的教训和沈学铭给她的伤害。
沈傲跑林森家跑得更勤了。李大成的妈妈已经明白无误地表达了不欢迎。
“林森,据说李大成在出差?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一个月小孩就要出世了。”沈傲终于发泄了他的不满。他陪林森散步,陪她做饭,陪她看书,做一切力所能及的事,那是丈夫才能做的事啊!
“沈傲,如果太忙,你就不必来了。反正也快生了。”林森充满母爱地扶着圆鼓鼓的肚子。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