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里遗忘的阳光-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万圣节时候,我扮演幽灵,一样吓你一跳!哈哈,幽灵来啦!”听刀力这么一说,于澜想起刀力扮演幽灵那晚,恐怖又搞笑,自己笑岔了气,道:“好啦,你找我有什么事?我还打算明天和孙蒽黎去送你呢!”刀力从包里拿出小袋子递给她,眼神流露伤感和留恋道:“明天我就要回美国了,我想把四叶草项链送给你留个纪念,但愿主会爱你。”于澜凝视他深情的眼神,低头小心翼翼打开袋子,项链滑到手里,拿起链子悬在空中在眼前晃,背对着远处的灯光使整条项链闪着亮晶晶的银光,链子下面挂着四瓣叶状的四叶草,中间还镶着小钻,对突如其来得到这项链让她很意外,道:“这四叶草,一定很贵重吧?”刀力微笑,似乎心甘情愿点点头,说:“这是我祖母留给我的,是我们家族代传的项链。祖母说,如果我遇到值得去爱的女孩,一定要把四叶草送给她,因为这个女孩值得拥有我们家族的荣耀。”她怔住了,如此贵重东西在她手上仿佛沉甸甸,触到了几百年前的荣耀与辉煌,也闻到了历经几百年的沧桑岁月的气息,一切都在历史一瞬间化为云烟。她感觉自己不配拥有它,也没有资格。她没爱上他,在她看来,这与强迫做压寨夫人没什么两样,她承认是对他有点好感,是出于一种友情的本能,但爱情她觉得还没到这样境界,于是她委婉拒绝道:“谢谢你,刀力!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我没有资格拥有你家族的荣耀,也没有资格做你妻子,因为我没爱上你,原谅我,请收回吧,不然对你的祖母不尊重,对爱不尊重,更是对你家族不尊重,主会惩罚我的。”说着她把项链装进小袋子里,左手扳开他的手掌,将袋子放在掌心上,然后默默地把手合住。这时候刀力握住她的手腕,希望她不要放开,眼睛充满柔情和爱恋,情不自禁抱住她,此刻她没有推开,任他抱着,因为她知道这对他来说是最后一次。
“不爱我就不能收下是理由吗?不!你一定要收下,你有资格拥有我们家族的荣耀!我相信你会有一天会爱上我!主会实现我的愿望,我爱你!”刀力用力咬字,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吐出来,按捺不住激动,随后推开她,双手抱住她的头与她深吻,作为吻别。
第三天清早,于澜和孙蒽黎相约到校门口送刀力。于澜刚到校门口,见有一辆校车停在门口。门口聚集着美国人与一群中国学生拥抱道别,她在人群中寻找孙蒽黎和刀力的影子,不料背后被谭洁一拍,道:“你怎么来啦?”于澜转身看谭洁一如往常龇牙笑,自己也跟着笑起来道:“我送送刀力,为什么不能来啊?倒是你,”于澜故作神秘看着她道:“送男朋友啦?”谭洁满脸通红,撒娇摇着她的胳膊道:“我连做你的男友还没做够,哪有心思找男友啊?”于澜看她低头羞涩的模样,知道谭洁肚子里有大事肯定瞒着她,依旧板着脸严肃道:“说的是啊,可我想不明白你自打我回来这段日子干嘛了呢?以前不是挺能粘我么?怎么现在变懒了去干别的了?敢放我鸽子?!”说完举着老虎的爪子朝她扑去,她嘿嘿笑着躲闪道:“好啦!我招了就是了,唉。。。看我这事,瞒都瞒不住。实话跟你说吧,我确实在谈恋爱啦,男友是柏山,就你在白莹家见过拉大提琴的美国男孩。”说完谭洁脸红红的,像红苹果似的让于澜看到恋爱的痕迹,笑道:“其实我早感觉到啦,在白莹家那晚我见你和他挺能聊的,就知道你的恋爱来了,一个人宁愿喝醉酒不想打扰你兴致。”谭洁猛然惊讶道:“啊?!原来这样啊,谈过恋爱的人就是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来,我真是服了你了。。。”正聊着,听到有人喊谭洁的名字,谭洁回头看到柏山和另外两个人走过来,高兴向柏山招手道:“柏山!我等你好久啦!”柏山张开双臂朝谭洁快步兴冲冲走过来,谭洁也往前走两三步,互相拥抱一下,接着把柏山拉到于澜面前介绍道:“于澜,这是我刚才说的男友啊。”于澜微笑向他点头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那晚你拉大提琴真的很不错。”柏山也高兴道:“你好!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谭洁经常提起你,今天一见,果然是很漂亮的女孩。”于澜笑了,又看到柏山后面的两个人令她出乎意料道:“你们。。。你们三个人认识?”孙蒽黎往前走一步,笑道:“我也是刚才认识柏山,柏山是刀力的弟弟。”于澜和谭洁愣了,两人都面面相觑而说不出来的惊讶,彼此会意这是巧合。谭洁兴奋道:“这样挺好啊,兄弟啊,看你们俩,长相还挺像的么。昨晚你们俩演奏风笛很有意境,不愧是真正爱尔兰人,迷死了我寝室里一帮姐妹们。”谭洁这么一说,大家一下子恍然大悟,原来与刀力一起演奏的男孩是刀力的弟弟柏山,都对兄弟俩演奏啧啧赞叹。刀力看到大家对这巧合颇感意外而觉得世界太奇妙了,惊喜道:“中国有句老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今天相识,很有意思。柏山是我叔叔的儿子,比我小一岁。”谭洁坦率笑道:“原来是堂弟弟啊!太逗了吧这。。。”谭洁话还没说完,白莹在她背后喊了她一声,她转身看她朝自己走过来惊喜道:“呀,刚才怎么没看见你呢?”白莹笑吟吟打量谭洁前面几个人,当然她认识柏山和于澜,并且有礼貌打了声招呼。尽管对刀力和孙蒽黎不认识但还是优雅向他们点头道:“你们好!”他们也向她微笑回应。谭洁迫不及待上来介绍:“刀力是柏山的堂哥哥,孙蒽黎是于澜的男友。”白莹“噢”了一声道:“原来这样啊,看来你们关系还真巧合呢,真像一大家子。”谭洁龇牙忍不住笑着打岔朝她乖乖眨眼:“这个还没到大家子时候哦,不过以后肯定是。”白莹拍拍她的肩膀,朝柏山看一眼,打趣道:“坛子总算有人抱走了哈!再也不属于我们大家喽!”谭洁白了一眼白莹,撇嘴道:“谁说的?!就算有人抱走,只要大家需要,坛子自然派上用场哦!还是属于大家!是吧?柏山?”她朝柏山笑笑,柏山点头,大家都被她一语逗乐。正乐的时候,车上的人催着上车,兄弟俩与他们一一拥抱道别。当刀力走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于澜,微笑带着凄然。于澜看到他的眼神充满眷恋和对曾经拥有的满足,眼泪莫名地汹涌而哭泣,为躲开谭洁和孙蒽黎的视线,擦干眼泪,憋在心里,觉得自己对他很不公感到残忍,他的微笑让她充满了愧疚。
刀力离开那段日子,于澜在画室里进进出出,和孙蒽黎在一起时间越来越少。他再有一个多月时间就要毕业,每天看到他为毕业论文而忙碌。除了在一起吃饭和短暂的闲聊外,他们基本上各忙各的,她也准备期末考试而复习。但是这期间于澜觉察到他们之间话题越来越少,仅仅聊一些生活状态,还经常见他经常接听电话谈笑,眼神异样光芒,心里感到有些不好的预感悄悄袭来。不过习惯独立的她不想知道,也不想给自己增添烦恼,勉强对他笑笑。一个人复习疲倦的时候,常对窗外天空发呆,偶然想起刀力,便从包里拿出来看看四叶草,不知为何突然对他有了念想,只是无法言说对他的感觉。
因为柏山不在谭洁身边,她们经常见面在一起。于澜每次见面总是听谭洁话唠柏山如何思念她,还希望她来美国等之类的话,还见她眼睛里闪烁着兴奋。于澜苦笑自己沦为扮演倾听者角色,任谭洁侃聊。当谭洁谈到关于白莹的时候,于澜仍是一股脑点头“嗯嗯”等迷糊听下去,心不在焉。谭洁看她好像没有兴趣听,自己故意表现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刺激她:“白莹最近很少和我见面,我给她电话老是在通话中,前两天我去餐厅里超市买东西,碰见白莹和孙蒽黎在聊天,我上去和他们俩打招呼,看样子他们很熟悉,”于澜一听到“孙蒽黎”,心不禁颤了一下,有种微微的刺痛感,谭洁看出她似乎有所思的不安,安慰道:“你不是说你这几天和孙蒽黎呆在一起时间很少么?怕是你的爱情存在威胁,你要小心点。”于澜故作淡定微笑掩饰内心失落和酸楚道:“放心,我信得过他,他确实很忙,至于他和白莹交往,很正常啊。”谭洁以为于澜会表现出焦虑和担忧,没想到竟然这么冷静,自己无奈摇摇头不可相信,叹道:“唉,我还真怕了,要是发生在我身上,我一定会发疯!”于澜苦笑而不答,此刻她内心有些失措和迷茫。
因为很久没有闲聊的缘故,谭洁把白莹约在餐厅里的奶茶吧里闲聊,顺便探探白莹对孙蒽黎的口风。白莹吸着奶茶杯里的管,笑着开口道:“坛子,约我来有什么事啊?”谭洁白了她一眼,似乎对这问话很不感冒,有种陌生感让她心里很不爽快,满不在乎道:“怎么?约你来就不能浪费一下你时间消遣啦?看样子我不重要咯!”白莹听这话,感觉话里有话,侃着戏谑的口吻道:“哟!坛子这是咋啦?你看你,鼻子撅得老高,女孩子老是这么撅着会变形成鬼怪哦!”谭洁“哼”了一声,道:“鬼怪有什么不好!至少我可以当个狐妖,嘿嘿。”白莹被她的话逗乐差点被奶茶呛住,道:“我真是服了你了,狐妖就狐妖吧,反正你把柏山迷住得掉魂了,哈哈。”谭洁龇牙一脸得意,最后挥手道:“不谈这个了,哎,我说,最近你干嘛了呢?我就郁闷了,前两天我见于澜一副无精打采样,咋聊就聊不劲,跟你聊哇,你却问我找我有什么事,汗死我了!本想开心聊嘛,谁料到你们俩都让我浇了一头雾水,竟开心不起来,我就不明白这世界究竟咋啦?于澜也真是的,和孙蒽黎没好好在一起,反倒疏远很多,唉,”谭洁一边发牢骚一边观察白莹的反应,可白莹居然不动声色,接着继续道:“这孙蒽黎,其实我没看好他,我很担心于澜受伤害。”白莹见谭洁懊恼,自己很好奇问道:“孙蒽黎怎么令她受伤害了?”谭洁把于澜和孙蒽黎从相识到相知的过程,包括种种矛盾向她述说了一遍,还劝道:“这样的人,你最好离他远点,这种人不值得做朋友。”
面对谭洁一脸严肃诚恳,白莹笑道:“今天听你说,我心里有数,放心,我会小心的,当然也不会影响孙蒽黎和于澜之间的感情。”谭洁眨着不信任的眼神瞅着她龇牙笑道:“真的?这是你说的哦!”白莹拍她的脑袋瞪眼道:“当然是真的了!你要是不信任我,那太让我失望啦!”此刻白莹心在纠结,眉头蹙着,谭洁已经感觉到孙蒽黎已经触到她敏感神经,便不再言。白莹站起来,拿起桌上的一摞书,神情显然疲惫道:“要是没什么事我该忙去了,论文还没完呢!”谭洁挥手道:“去哇!真不敢耽误你时间了!”说着无奈笑笑。
白莹和孙蒽黎交往这确实给于澜很意外,这就使她更加留心观察孙蒽黎对白莹的表现和常态。他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常碰见白莹,还主动向白莹挥手,之后继续埋头吃饭,与于澜无话。这对于澜来说有种被冷落的滋味,一个精神上不再需要的支持,或者视她为可有可无的存在。自习的时候,眼看考试在即,于澜却无心看书,同时烦躁得她想出去吹吹晚风,谭洁看在眼里了,不由自主跟上她,陪她吹晚风,聆听梧桐叶沙沙响。直到谭洁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