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不上道-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日子在平淡中渡过,我的心情渐渐恢复平静,我又回到以前那个宠辱不惊,神情淡然的李晨吟。只是,在我平和的外表下,我依然有着一颗受伤的心。
七年的感情,两年的守候和努力,一年的期待痛楚,让我心痛得快麻木了。
我没让人发现我心底的伤事,关心我的人太多了,有时候,这种关心也成了累赘,让我不胜负荷。
就像现在,许久未见过面的堂姐慕容诗,从波兰走秀回来,不去自己的家,却跑到我家来避难。
我与堂姐相差整整十二岁,根本就玩不到一块儿,再加上堂姐是国际名模,一年四季很少回家,与她见面相处的可能性为零,可堂姐却喜欢与我在一起。
我是该感谢自已的人缘好,还是该叹息好好的假日被打扰?
“堂姐,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姐夫呢?”姐夫金剑影虽然我没见过几次,但给我的印像是霸气得过火,也就是标准的一个沙猪男人,不但恶霸,还*。听说他与堂姐的相识过程并不美好,不知一向自由惯了的堂姐怎能忍受。
堂姐冷嗤一声:“别提他,一提他我就有气。”她好像发觉自己太过失态,赶紧转移话题:“你呢,听说你与龙雯分手了,怎么回事?”
又来了,怎么每个慕容家的人一见到我都要问这个才能表现出对我的关心?
我沉了脸:“都已过去了,我不想再提。”
堂姐沉默了会,轻声道:“对不起。”
我摇摇头:“没关系。”庆幸慕容家的人都有挺好的函养,不会打破沙锅问到底。
与堂姐一起来到日光室做简单的瑜珈,堂姐是模特儿,长期要保持美丽的身段,练习瑜珈与游泳,是保持完美身材的最佳法宝。
“小姐,龙雯少爷打来的电话,你要接吗?”门外,管家王伯对我低声说着。
龙雯?“说我正在忙,不接。”我想了想,如此回答。即然与他断了关系,就要断得彻底,我可不是那种分了手还要耦断丝理的女人。
王伯对着电话说了些什么,又有些无耐地道:“小姐,龙雯少爷说一定要你接电话。”
“有什么事吗?”我蹙眉。不明白他为何还要来打饶我。
“你接了就知道了。”
我无耐,只得起身,打开日光室的门,接过电话,“有事吗?”
那头沉默了后,才道:“你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我做什么干他什么事?我本想来这句的,但从小良好的教养不允许我如此说。
他又沉默了会,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下午你有空么?我想,与你吃顿饭。”
吃饭?已分手的二人居然还在一起吃饭?他不怕人误会,我还怕呢。我不客气地道:“龙雯,你好像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实在没必要一起吃饭了,你别忘了,你已有女朋友了。”
他语气有些烦燥:“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与你说些事而已。”
“我没空。”我抬头望着天花板,直接拒绝。
“我不管,下午三点,新西兰红园见,我在那里等你。”他没给我反驳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我瞪着电话,久久无语。
堂姐出来了,问:“在想什么?”
我看着她,面无表情:“堂姐,是不是所有有权有势的男人都是霸道且强势的?”
堂姐想了想:“差不多吧,权势给了男人高人一等的地位,也给了他们目中无人的条件,他们就是喜欢发号施令,好像地球都会跟着他拉转似的。”
“我不喜欢这种人。”我低语。
堂姐挑眉:“龙雯在电话里对你说了什么?”
“他要我下午三点与他见面。”
“都已分手了,他还敢来?找死啊。”堂姐低骂,“那你要去么?”
我沉默,堂姐又道:“我建意你还是不要去,哼,他以为他是谁啊?想分手就分手,想见面就见面?”
我淡淡地开口:“堂姐,你这套瑜珈很不错,我还想学,你可以教我吗?”把移动电话给了王伯,我努力把龙雯的影子抛诸脑后。
我对王伯道:“王伯,从今以后,如果他再打来,一律说我不在。”
耦断,丝不连
〃);
正文 第十五章 无缘
(〃
相识的人,总是在相逢中遇上。
已成为过去式的人,偶遇,还是经常发生的。
当然,我并不喜欢这样的偶遇!
第二天上班,我坐上冯叔的车,车子才刚驶出大门,一辆斜里杀出的黑色轿车已拦住了我的去路。
冯叔想破口大骂,但当看到从对方车上下来的男子时,所有的粗话全都咽了回去。
“小姐,是龙少爷。”冯叔转头,看着我。
我坐在后座里,不动声色看着走近的他,今天,他依然穿着他最爱的衣服。黑色贴身的复古中山装,两腓闪亮的银色扭扣整排地在胸前发出尊贵无比的光茫,里面雪白色的大翻领衬得他俊脸更加俊美。
黑色长裤包裹着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脚蹬纯羊皮的黑色短靴,半长的黑发在眉间飞扬,狭长的双眸有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我看着他,不知不觉间,已失去了呼吸,他,真的好俊。
哥哥也很英俊,慕容家的众多堂哥们,都是大帅哥,但看久了,也看得麻木了。可龙雯不同,邪肆的俊美,仿佛神秘的鹫尾,美丽之余却有着难以言喻的邪肆的魅惑。
如此邪肆之人,和那样总是不经意间散发出尊贵无比的贵族气息,以及仿佛从黑暗中走出的地狱撒旦,数种不同的面貌,带来的至命的魔力,让他异常吸引眼球。
微笑都不必,就能轻易攫取众人的视线。
清晨的阳光,在他身上撒下一层金光,他眼里折射出令我读不懂的光茫,我望着他,仿佛看到一个地狱撒旦身后生出了一对翅膀,但那对翅膀却是黑色的,带着至命魔力的诱惑,让我瞬间迷失了心神。
他敲了车窗,车窗被摇了下来,此刻的我,早已迷失在他那至命的罂粟里,无法自拨,不知车窗到底是我,还是冯叔摇下的。
他低下头来,狭长的双眸里有一片火光直直射进我眼里,“昨天为什么爽约?”他语气低沉,仿佛在诉说天气般沉着,但我依然可以感觉得出他的怒火。
他的怒火让我回过神来,我淡淡地说:“我并没答应要与你吃饭。”
“可是我在新西兰等了你整整三个小时。”他黑眸里迸射出强烈的遣责,仿佛要吞掉我。
我语气平淡:“我家里有的是饭,何必多此一举出去吃呢。”
他恶狠狠瞪我,最后,他打开车门,但车门被锁上,他语气严厉地瞪向冯叔,“把车门打开。”
“不要!”我叫道。
冯叔还未开口,龙雯已抢先开口了:“给我打开。”声音威严,有着不容质疑的警告和命令。
冯叔迫于他的压力,赶紧解锁,龙雯立即打开车门,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拖出了车外。
“你要干什么?”我使劲挣扎,但却挣不开他的手,他的力气很大,让我挣不开。
“给我走。”他不由分说地拉起我,朝他的车子走去。
冯叔下了车,赶紧拦住他,一脸紧张:“龙少爷,你这是干什么?”
龙雯冷冷地道:“没什么,只是与你家小姐说说话而已。”说着,他掀开冯叔,打开车子后座,把我强行塞了进去。
“冯叔救我。”我敌不过他的蛮力,只得向冯叔求救。
冯叔赶紧过来帮忙,但下一秒身子已僵硬。我惊愕在睁大了眼,看着抵在冯叔腰间的那双手。
雪白修长的手上,握着一把银色枪支,印有龙纹的小巧迷你型手枪,美丽优雅的枪身,却是至命的杀人武器。
这是全自动消音手枪,虽然体型小,但可以容下三十二发绿豆般大小的子弹,但射程却可达到三十米,可以近距离射穿一公分厚的钢板,端得厉害无比。
这正是龙门手枪标志,龙雯一直随身昔带,没想到,他却用来对付冯叔。
龙雯阴冷至极的声音响起:“冯叔,你是晨吟的司机,我不想为难你,但如果你真想吃我这颗子弹,我可以成全你。”
我脸色一白:“龙雯,不要,我不许你开枪。”
龙雯转过头来,看着我,冷冷地道:“我也不想开枪,那就要看你的表现。”说着,他收起了手枪。
冯叔松了口气,抹了抹额上的汗水,但我无法掉以轻心,龙雯的枪法精准,掏枪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就算他收起了枪,依然可以在半秒钟内杀人于无形。并且他这种*于法律边缘的黑道人物,自有他逃避法律的方式。
我咬牙:“好,我跟你走。”
“小姐”
我勉强一笑:“冯叔,我不会有事的,你开车先去学校,帮我请个假吧。”相信以我哥哥的势力,龙雯不会对我怎样的。再加上黑帝斯哥哥是他的师兄,以及慕容家的关系,他不看僧面看佛面,不会对我怎样的。
龙雯冷哼一声,打开车门,发动车子,车子咆哮起来,立刻如利箭般冲了出去。
惯性使然,我身子向前倾去,头撞到了前边的坐椅,我轻吟一声,抚着额头,忍下不适的晕眩。两旁摇下的车窗外灌进来的风把我吹得浑身一缩,我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双臂。
“怎么了?”耳边响起他的问话,我冷冷地道:“不关你的事。”
他没再说话,但却放慢了车速,车窗也关掉了。车子里顿时暖和不少,但车内的空气却凝固了,一种沉闷又令人窒息的感觉饶在我的心头。
“你要带我去哪?”看着窗外渐渐荒芜的景色,我开始担心,担心他对我不利。
他从后视镜看我一眼,眼里有着讥俏:“你怕我把你卖了?”
我抿嘴不语,车子忽地打了个弯,停了下来。我抬眼一看,居然是海边。
他首先下了车,打车后座的车门,冷声命令:“下车。”
我依言下了车,与他一起并肩走向沙滩,海水接二连三地泡哮着向我打来,却又折了回去,沙滩上留下数不尽的贝壳和鹅卵石。昔日金黄色泽的沙子,此刻在灰色天空下,只呈现泥色。
天空一片灰蒙蒙的白,空气中夹着潮湿的咸味,以及一片寒意,和着呼啸的海风朝我扑来。深秋了,天气渐渐寒冷,来海边游玩的人少了许多,再加上灰蒙蒙的天气,海边几乎空无一人。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打破沉默,和他一起看向深蓝色海面上掠起阵阵波滔的海鸥。
他沉默半晌,开口:“昨天为什么爽约?”
我侧头,看着完美的侧面,挺直的剑眉,深遂的双眼,挺直的鼻梁,完美弧度的唇,凌角分明的脸庞,高瘦的身躯,他是自信的代表,黑暗的使者,唯我独尊的霸气一直在他身上环饶着。
或许,他从未被人放过鸽子,所以,才会如此生气。
了解!
我深吸口气,淡淡开口:“龙雯,你以为,一对分了手的男女,还会没事时在一起吃饭聊天吗?”
他也侧过头来看我,目光复杂:“所以,你准备与我一刀两断?”
“不是一刀两断。”我纠正他,“我们早已一刀两断,现在是耦断,丝不再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