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的制服控-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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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姐,你去哪?”小妍不解地看着我。
“你帮我看着护理站,你们主治一会就出来了。”我不愿意放开他的手,他的掌心很温暖,大大的手掌包围着我。这是我成人之后,第一次和除了我爹爹以外的男人手拉手。
“走楼梯。”电梯卡在5楼上不来,远处似乎有饶君文的呼喊声传来。
“恩。”一时玩兴大起,打开楼梯间的门,跟着于培树一起进入有点昏暗的楼梯间。
很丢人,真的很丢人。28岁第一次牵男人的手……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以错过呢,最近有好多的第一次……
不知道下到第几层,于培树突然停了下来,我一时没刹住车,撞在他紧实的后背上。靠,没事把肌肉练得这么结实干嘛。
我捂着鼻子,轻轻地揉着,还好没有撞到我的额头。“你停下来不会说一声吗?”其实,饶君文又不会真的追上来,只是为了好玩而己。
“嘘……”他捂住我的嘴巴,把我拉近他的身边,贴着墙站好。还有几级台阶就到转台,干嘛非得站在楼梯的中间嘛。
“喂……你们真的下去啊?啊……啊……啊……”饶君文的鬼哭狼嚎声声入耳。“噢……吼……吼……”
我的嘴被捂住,憋着气,想笑都笑不出去。我拉了拉于培树的衣服,摇摇头示意他快放开手。黑暗中,感觉他在偷笑,看不清他的表情,靠在他的身边,浓厚的男人味滋润着我荒芜多年的女儿心。
想要再靠近一点,再近一点。我把头慢慢地,慢慢地靠近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声有点杂乱无章,才这么几步就喘成这样,军飞的素质这么差吗?不及格啊不及格……唉,童小欣,这么好的机会你就想到人家的身体素质,难不成你怕他的体力不足以应付你某方面的需求吗?
我用力地甩了甩头,把脑海中不CJ的想法甩啦甩啦……都甩开它啦……
“啊……”我忘记正站在楼梯的台阶上,拼命地往于培树身上靠去,脚悬在半空中,一个甩头用力过猛。很不幸的事情,我踩空啦……
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到,双手乱挥着试图寻找楼梯的护栏,明明就在旁边的。黑暗中,揪住于培树的衣角。我不是故意要拉你的,实在是没什么可以抓的。不抓的话,我的脸蛋就要遭殃,或者是我的屁屁要完蛋。为了保住我的脸蛋和屁屁……
阿咧,我又没有倒下去,他的抓住我的手,用力地拉,拦腰抱着我。多次的实验证明,有于培树在的地方,童小欣就不会倒下。我兴奋地抱着他的腰,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比我爹爹的警卫员还厉害,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无论如何都得贴身紧逼盯人防守。
“呼……”我长舒了一口气,“我们在哪一级台阶啊,要不要走下去?”我左右张望着,再转过头观察着,都没法确认位置。
“童小欣,你可不可以不要乱动。”于培树低沉的嗓音有点混浊的呼吸声。
“我在确认位置啊,飞行员同志。”依然顾我地一心寻找着确切的位置,不可能再摔一次啦,性命不重要,脸蛋和屁屁比较重要。
“别再乱动,再动让你自己摔下去。”我听到他的心跳,扑通扑通地一阵乱跳,呼吸变得急促而深沉。
我不再乱动,静静地贴着他,隔着宽松的病人服,我再一次用我多年的医学常识和经验证明,他……那个……嗯哼……他老是这么兴奋的吗?好奇怪,色 情狂还是那方面有毛病呢?
宁静与黑暗的楼梯间里,弥漫着暧昧的味道,我紧张地僵直在身躯,心脏也跟着他的加速地跳动着,有点小小的期待。亲我吧,快点亲我吧。再不亲我,就对不起这么暧昧的氛围,孤男寡女紧紧地相挤,四目相对,激 情四射的拥吻。我想要舌吻,恩恩,就这么决定。于培树,你倒是快亲啊……
第十五章
这辈子就只有一个第一次的机会,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抱着视死如归的必胜信心,等待着即将发生的激情碰撞。是不是该闭眼睛?可是他还没有动作,再说这里这么黑,闭不闭眼睛也是一样的。
粗重的呼吸声在我的头皮上方吹起阵阵的燥热,他的身体紧紧地僵直着,试图与我保持距离。不经意地推搡,他的手抚上我胸前的柔软,“啊……”我轻呼,这家伙到底是看不到还是故意的啊。
即将又连忙移开,清了清嗓子说:“那个……我们走吧,从这层楼出去吧。”
“好。”我挫败地低下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他温暖而结实的怀抱。肉肉啊,就不能让我多吃一会豆腐吗?同时,内心有一个声音:“童小欣,你的豆腐也让他吃了,你还甘之如饴呢。你个倒贴的败家孩子……”让他吃豆腐有什么的啊,我乐意。我摸索着他的手臂,慢慢地把手往向他的手掌,我喜欢他掌心里的老茧。
“哈哈……”突然一束亮光打在我的脸上,饶君文那恶心的鬼叫声近在咫尺。“让我找到你们啦。”他将手电筒的光收回,竖着拿着,照在他自己的脸上,然后伸出舌头……
“饶猪,你很幼稚也。猪舌头一点都不吓人。”这个破坏气氛的家伙,人家手都没牵够呢,你冒出来干嘛啊。
“培树,你干嘛带着童小欣私奔啊?”饶君文伸手拍开墙上的节能灯。“你们也太有情调了吧,连路灯都不开,都干什么坏事了?”他饶有兴致地在我们身上瞄来瞄去。
于培树摊了摊手,“要是开灯,你不就找到我们,那就不好玩了。”一副顺理成章的样子。不过,他说的话真的很有道理。
可是,我很没志气地涨红着脸,谁让我天生不会撒谎。如果你是一个活到28岁,仍然没有尝到男人滋味的女人,在如此近距离地与一极品肉肉贴身紧逼盯人防守,你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呢?心跳加快,肾上腺素加速分泌,口干舌燥,呼吸困难,这是一正常的反映,难道不是吗?当然,被别人发现的时候,就如同被捉奸在床一般,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而我,就是这样的表情。
“童小欣,这里很热吗?你的脸怎么红红的?发烧了?”饶君文把头探到我面前。
“你才发骚呢。”我不是发烧,我是发骚。但是,打死都不能承认我发骚。
“我说的是烧,不是骚。”饶君文纠正我。
“我有幽闭空间恐惧症。”为什么我最近总是在撒谎呢。
“你?我记得你6岁那年,带着军区大院所有的孩子到防空洞里玩,还把大家关在里面,自己从另一个门跑出去。你说你有幽闭空间恐惧症,谁信啊?”饶君文十分不屑地望着童小欣。
“呃……我……”
“我们要继续站在这里吗?”于培树似乎看出我的窘样。“走吧,君文,我们继续战斗去。”
“你们认识?”18岁之前,饶君文所有的朋友我都认识,几乎都是军区院里的孩子,或者是省委、市委家属大院里的孩子。于培树我好象没有任何的印象。
“恩,你还记得我报军校那年吗?我不是想当军飞吗?还让我爸给我走的后门,我兴冲冲地就就面试和体检……”
“知道知道……”我兴奋地打断他,这是饶猪所做的几件能让我一直拿来糗他的事情中最糗的一件。“你去考军飞,结果身高太高,人家不收你。哈哈哈哈~~”
饶君文拿着手电筒就往我头上敲,“你谋杀啊你……”我一手捂着头,一手仍然不忘藏在于培树的大手中。
“让你笑话我……”饶君文摆出一副后妈脸孔。“然后我就遇到培树,那时候还打了一架。”
“不打不相识。”于培树拍了拍饶君文的肩膀,难兄难弟的表情。
“童小欣,我记得你是有家室的人,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手拉手呢?”饶君文实在是后妈,专门拆散人家小鸳鸯的。
我皱了皱鼻子,冷哼一声。“要你管。”刘明峰啊刘明峰,这个乌龟王八蛋,搞得老娘现在都不能泡帅哥。就算你结婚离开我的视线之外,但是你那该死的后遗症,让我现在还不能安生。我要诅咒你,诅咒你……
我紧紧地握着于培树的手,就是不放开。于培树拉着我,一步一步地往上走,时而回头看着我们相连的手,冲着我邪恶的笑着。他的笑容太迷人,焕发着诱惑的神采,微扬的嘴角抿成性感的弧度。哇,回眸一笑百媚生,应该就是这样吧。童小欣,这是形容女人好不好……
“啊……”祸害啊祸害,走个路都要让我摔跤。是他的笑容太迷人好不好,不能怪我的。
他的大手紧紧地拉着我,让我幸免于难。“小心点,跟着我。”
真的希望,该死的饶猪立刻消失,真的希望,楼梯永远都走不完。发骚?谁,是谁说我发骚?站出来……
饶君文首当其冲,率先打开楼梯间的门,往护理站走去。
我吸着鼻子嗅了嗅四周的味道,有一股很淡很淡的香味,幽远而宁静,象乡间小路里泥土的芬芳,又象是树木散发出的潮湿木香,充满森林的味道。我对香水不是很在行,如果是薰薰在这里,一定可以闻出来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哦……My Lady。”饶君文有点夸张地咬字,让我不由地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
我惊艳了……
我这辈子见过最多的就是军装,穿着军装的男人和女人。因为穿着制服的人们是最可爱的,也是最英姿飒爽的。利落、干净、整齐,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是很朴实而真诚的美丽。
但是,在这一刻,我推翻28年所秉持的审美观。
眼前的女人给人成熟的妩媚与岁月积淀的沧桑,保养得极好的皮肤在精致妆容的修饰下,雍容华贵,精致的黑妆是今年的主打,在她的眼部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黑色的眼线在浓密的睫毛的映衬下,巧目盼兮。她没有用腮红,而是在脸颊处用大面积的阴影效果为整个黑色奠定一黑到底的中性妩媚。
精致的黑白格纹套裙,合身的剪裁,包裹着她没有因年华老去而变形身材。外搭一件黑色皮革长风衣,全身唯一的装饰就是脖子上的大粒珍珠绕脖和耳垂上的珍珠耳环。
黑与白的完美搭配,头发也是浓烈的黑色,齐耳的BOBO头,发梢有点微卷,撩人的极致奢华与感官享受。
“My Lady……”于培树放开我的手,上前拥抱他的lady,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忽然被放开的手一丝冷风微微的渗进,有点小小的凉意。他怎么可以上前抱她还亲她,而且她看起来可以当他姐姐。
他还用手臂圈住她,呜呜呜……他们看起来好登对哦。即使穿着病人服也掩盖不了于培树的气场,挺拨的身姿、优雅的气质。有些人即使穿得破破烂烂,都会让人觉得他穿的是今年的流行服饰。于培树无疑就是这类人。
饶君文把手电筒往护理站一丢,站到那个姐姐的另一边,跟于培树用同样的姿势圈住她。看起来真的好和谐。两个帅哥,一个美仑美奂的御姐。我备受刺激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直跳,我也要这样的画面。不过,只要于培树就好了,饶君文一脚踢飞。
唉,看着他们三个人有说有笑地相携着走进1314,将我无视掉,我那备受刺激的小心脏再次受到猛烈的冲击。
盯着1314的门被无情地关上之后,我的心被整个pia飞……
————————我是被pia飞的分隔线————————
他们在病房里聊了很久,间或传来他们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