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暖床甜心-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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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人就是聪明人,记忆力也这么好呢!”电话那头的人轻轻的笑了起来,我没有再说话怀着耐性等着他的下文。
“有事情,直接开门见山。”没有多余的耐性陪他瞎耗,只想速战速决。
“很好够爽快,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的女人在我手里。”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但是声音还是尽量的平稳着。不敢想象现在的向往究竟如何了?“搞错了吧,我好像没有女人。”
韩子谦笑了起来,“向晚的皮肤很滑呢,不知道这身子是什么滋味呢?”
“韩子谦?!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要你的命!”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狠,还是想要韩子谦知难而退。我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心里很乱,从来不将生死放在眼里,枪林弹雨这么多年,什么样的血腥,是我黎天戈所没见过的。但,向晚这个名字却成为我目前最大的死穴。
“我为你感到悲哀,为了一个女人,急成这个样子?放心,我对她没兴趣。不过我可以赏给我的手下,犒劳他们。”
“你想怎么样?有话直说。”
“我就喜欢你爽快!你的那个黄金花,我很感兴趣,不过我父亲实在是太讨厌你了,他一定要我整死你,你说怎么办呢?”
“股权你想要多少?”
“不多,百分之二十而已。”
“好,我答应你,韩子谦,你绝对不能伤害向晚,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这个,看心情咯,五点到连云度假村来,我和你心爱的女人,一起等着你,记住,自己一个人来就可以了。还有四十分钟,你的速度要快哦!”
我将电话狠狠的挂断,“安曼马上去准备一份股权转让的合同,给你五分钟!”
安曼呆愣住,黄金花是我这十年来的心血,一本万利的东西,现在竟然要转让出去?但是她又不敢违背,只好硬着头皮去准备。
五分钟之后,我开着车,飞驰在公路上。我的车技毋庸置疑,曾经是很有名的赛车手。五点之前,准时赶到了连云度假村。
韩子谦坐在院子里,见到我出现,啪的一声合上了怀表,站起身来,微笑道:“很准时么。”
我将协议书扔过去,“这是合同,我已经答应过字了。”
韩子谦,翻了翻协议书,然后交给了自己的手下,他朝我走近,用力的鼓掌,“真是有情有义呢,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还是你的情谊,只能给女人?黎天戈,你这狼心狗肺的叛徒!我今天不会为难你,反而要送你一样东西。”
言罢,他将一盒录像带交给了我,勾唇而笑:“你的女人在房间里,你可以带走她了。”
我只能攥紧了拳头,碍于人多势众,始终不能硬碰硬,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我不会放过你。”
“我们走着瞧!”
我将她带到医院,一言不发的给她处理身上的痕迹,那些吻痕都用热毛巾敷过,一遍一遍的为昏迷中的她擦拭身体。
我一直以为,只有自己才能保护她,没想到害了她的人正是自己,我有太多的仇家,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让那些狗杂碎有机可乘,如果我的安全网张开的够大,那么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我轻轻的抱着她,这个拥抱不知道是否能够温暖她那冰冷破碎的心,是否能够让她少恨自己一点点,哪怕是一丁点也好。此时的我,却像是个初尝爱恋的毛头小子,对不起,向晚是我害了你,我咬紧牙关,腮帮早就被我咬破,嘴里充满着咸涩的血腥味,然而我却丝毫不曾感觉到疼,因为,现在的她比我更加来的绝望。一句道歉,却还是止不住悲伤,我紧紧抱着她,泪却从脸庞滑落。
眼泪,那是十几个世纪前的事情了,我不只是爱上了这个女人,却还为她流下了热泪,这样的我,已经不再是当时那个心狠手辣的黎天戈,不知道该笑,还是该说自己太过于狂妄。
那盒录像带,我只看过一眼,我是要知道,是谁伤害了她,我将那几个男人的脸,印在脑子里,用了一天的时间,杀了他们,让他们的尸体,跟随着那卷录像带,一起埋葬在火海之中。
当我知道,林幕夕其实真的是她的弟弟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又错了,我与她已经再也没有可能了,我看着她为林幕夕伤心流泪,而对自己却是满目憎恨,我累了,不是不想守护,只是知道不可为。心里想起一句话,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我黎天戈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而这一次我却选择放手,不为别的,是因为我相信她也与我一样,已经疲惫不堪了,经不起任何的折腾。
医生说我必须马上动手术,否则会有生命危险,我答应了,如果真的瘫痪了,我还怎么去守护她?这一刻,我不再挣扎,因为,爱不是变相的占有,在她经历过痛苦与绝望的这段时间里,我同样也看开了很多的事情,为了让她此生得到更好,更多的幸福,所以我要赶走她,为她做了最后的铺垫。我打了电话给宁知然,那个一直爱着她的男人,告诉他,向晚去了澳大利亚,也许只有这个男人,才能够给她我所给不起的幸福,我不期待她会记得我,我也不奢望她偶尔会想起我,我只想要她幸福,快乐,平安的度过了一声,那份我给不了的爱,我给不起的温暖,就让他人来替我去爱她,呵护她,保护她,守护她,我便知足,无憾。
她走的那一天,我就站在二楼的窗外看着她那离去的背影,我几次都想要开口喊她,或许,我想要她留下,可最后却还是忍住了,最后的爱,到这里是时候该结束了。
我的电话再次响起,是韩子谦打来的,我不情不愿的接听着。
“黎天戈,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给你看的那盒录像带,是我找人合成的,很逼真吧?其实你的女人,我根本没让他们碰过,不过是点到为止,林幕夕看到的那盒,也是我找人送去的,制作的比给你的那盒还要好,黎天戈,死别不是最痛苦的,我要看你们生离。看真你永远也得不到你最爱的女人,你那伤心绝望的样子有多么的令我畅快不已,告诉你,我不是想要看着你死,而是想要看着你生不如死。”
我愤怒的将电话朝着墙角猛力的砸去,一地的残骸与碎屑,韩子谦,我不会放过你!
十个月,我动用了自己的全部势力,给她了一份安定的生活,我知道她会和宁知然结婚的,所以我抹平了有关于向晚的所有不光彩的事情,让她以后享有无忧无虑的生活,这是我最后所能够为她做的。
我的爱,一直绝望,我的爱,一直是变态到骨髓里面,我的爱,却是一直纠缠着她的一个噩梦。
她是我的劫,我是她的难。
劫和难组合在一起,结局不管怎么谱写注定是要成为背道而驰的下场,一条直线上,我向左,她向右,两个端点,要什么时候才能再想相遇?答案不在今生,如果,有来世,向晚,换我黎天戈来为你付出,守护。下辈子,我亲自来爱你不要假手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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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人计划
什么是人类最原始的状态?亚当夏娃那样?宁知然不以为然,他现在就觉得,繁衍有是人类最原始的,也是最基本的职责。
对了,他现在觉得造人是一种光辉的职责,是他短期内必须完成的任务。
当然生一个孩子,光是他想还不行,还得她愿意。那她愿意与否?这个不重要了,大不了一每天都去瑟诱。不就是为了造人事业献身么,一次也是献身,一百次也是献身。那就让献身来的更猛烈些吧!
他们刚从澳大利亚回来,总公司里有好多事情需要宁知然去处理,不然他还真就想和她一样,宅在家里。
一个新婚的男人什么群子?魂不守舍,时而傻笑,总是想打电话回家,打电话的时候,也不说什么,就是一脸幸福的笑容。
宁知然处理完手里的一个案子,然后看了看在,补于忍不住,还打了电话拾她。
向晚正睡着呢,昨晚,他太卖力,所以导致了她一直没睡好,困着呢。这会儿宁知然打了电话来,她是迷迷糊糊的去接听。
“喂~~~”这声音里,带了几分的疲惫,几分的慵懒,还有几分的不悦。
宁知然无声的笑了,好像只要听到她的声音,他就觉得跟吃了蜜一样的,香香的腻腻的。
“吃饭了吗?”他这话问的有些多余,明知道她没起来,还要这样问上一嘴。
果然向晚,还是用看着声音说:“没呢,有事?”
她的声音一向甜美,这会儿进了宁知然的耳朵,那简直就是掉进了棉花糖里,柔柔的,软软的。她问他有没有事,若是他说了,没事的话,那她准保得皱眉头了。
所以你看,宁知然现在说谎,眼晴都不会眨一下的,“有事啊,你看我书房的桌子上,是不是有一份文件?”
“哦,你等一下啊。”向晚,到处找她的睡衣,那么大的一件衣服,竟然就不见了,也不知道昨天宁知然给她扔哪里去了。无奈之下,她只好围着被子,光着脚去书房。
宁知然的书房的办公桌,被她找了个遍,可桌面光溜溜的,哪有文件的影子?
她找东西的这会儿,宁知然也没闲着,“向晚,你饿不饿?来公司我我吧,我们去吃饭,要不我回家去按你?”
向晚只顾着找东西去了,哪有心思理会他?
宁知然知道她在听,这是她一贯的做法,他们不是第一次打这样的电话,每次她不想讲的时候,就安静着,但是他会一直的讲话。她偶尔就,嗯嗯啊啊的答应着。
“设计师送来了几张婚纱设计图,你要不要挑一下?我去接你,还是你过来?我去接你吧,打车不安全。你先收拾一下,等我回去。”他这就是摆明那个了想要见她了,才半大,咋能就想成这样子呢?
“没有!”向晚忽然说了一句,语气中有些不耐烦。
“啊?”宁知然愣了一下,“什么没有?”
“当然是文件了,你不是让我找文件吗?”
宁知然笑了笑,她要是知道,他找文件只是个想和她说话的借口,那会怎么样?不过他自然不能这么说了,宁知然清了清喉咙,正色道:“你看看书架上,有没有一本关于珠宝设计的书?”
向晚在书架上找了一会儿,果然有,就嗯了一声。
宁知然接着说:“我去家里拿吧,就是那个。”
“我送去给你吧。”向晚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宁知然还想说,去接她,可是她就已经挂了电话。也好,那就等着她来,毕竟自己手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秘书敲敲门进来,送了一份文件给宁知然签字。虽然说宁知然平时对待下属也是和蔼可亲的,但是秘书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老板高兴成这个样子。她试探的问了问,“老板人逢喜事?”其实她想问的是,老板你恋爱了?
宁知然抬起头,既诧异,又好笑的看着她,“有这么明显吗?”
这傻子都看得出,他们老总这是恋爱了,而且是热恋中。秘书自然用力的点点头。
宁知然签了文件递还给她,眉开眼笑:“快结婚了。”
结婚?这么夸张?跳过恋爱,就结婚了?看来澳大利亚果然是个养人的地方,下次有机会,自已是不是要申请去澳洲分公司呢?
宁知然那边,在办公室等的焦急,向晚这边,随便就收拾了一下自已,换上了乳白色的大衣,头发披散在脑后,也没化妆,素颜朝天。她化妆的时候,是妖娆妩媚,清汤挂面的样子,俏皮可爱,就像一个邻家女孩。
宁知然买的这栋房子,离他们公司也不远。当初买的时候,就是看准了这地段,在市区,环境也还可以。说白了是宁知然懒,上班方便。
她在小区外面等车,出奇了就很久都没有出出租车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