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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料理女王-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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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咕哝了一句,转身出去了。
  我看着这道毛豆烧豆腐,心里也有些意外,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这许轩看起来一副职业经理人的样子,实则是真人不露相,寻常一道家常菜,他竟然做的色味双绝,令人拍手。
  我又好奇的想,他今天来御煌楼,难道就真的只是为李师傅的事而来的?
  ——————分割线——————到得下班时,手机响了,我这一看,天,竟然是吕俊的电话?
  我对这个人真的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觉,他竟然还真的来约我?让我想破头也想不到的是,他看上我什么了呢?第一次见面,我吐了他一脑袋,还不客气的把他浇了个上下一桶汤,他竟然能大无畏的又跑到我身上来找死?难道他就不怕,这次死的比上次还壮烈?
  其实他也不差,我面目狰狞的想,或者,现在不流行柔情似水的温顺女人了,那是偶像剧里的呕吐剧情,就我这样的,非常另类的夹杂着小暴力的,又带着一点小清新的,如同胭脂堆里的王婆,独树一帜,招人喜欢了?
  妈妈劝我,女人的青春有限,要在有限的青春里,适时出击把合适的经济适用男想办法拿下手,不要等最后筐里的菜越挑越烂,连烂帮子最后都挑不到了时再后悔,对于吕俊的再次出手,她是喜出望外,我也找不到他有利用我的必要,那么我是不是也应该适时的收敛起悲伤的情绪,和他再谈一次恋爱。
  我接了他的电话,一边换衣服一边夹着手机和他寒暄,“是啊,是要下班了,啊?没吃饭,要出去吃饭啊!那个,你来接我?哦,好的,那我等你吧!”
  放了电话,我正对着镜子抹口红,门推开了,后面响起一个声音,高八度的尖酸刻薄:
  “你是为了去约会才抹口红的吗?”
  我看着镜子又在描眉毛,知道后面是董忱,所以不客气的回答他。
  “你是为了看起来高才带着脑袋的吗?”
  死家伙,和我对嘴?
  他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看我。
  我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不得不回了头。
  “你这样看我干什么?这是女休息室,董忱,你就算是大少爷也不能不敲门就进来吧?万一里面是其他人在换衣服怎么办?”
  他哼一声:“我还用敲门,我这里面装摄像头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董忱,你不会这么变态吧?你真的在女休息室里装了摄像头?”
  “切。”他骂我:“把你吓的,我没这么变态,万一摊上个你这样的铁齿毒牙的,报警说我是**,我吃不了兜着走。”
  我放回了化妆袋,做势要出去,他却变本加厉,身子往门框上一椅,腿往上一抬,直接就挡在了门框上。
  “让我出去。”
  “说,你和那个姓许的什么关系?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我莫名其妙:“什么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你说什么呢你!”
  “你不认识他?”
  我犹豫了一下,“认识。”
  “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想了下,“在我拒绝你求婚的时候。”
  我要出去,他又一把把我推回去了,“我有向你求过婚吗?”
  我笑笑,“也确实没有,你啊,求过的婚太多,自然不记得我这一个了。”
  我只是玩笑,没想到他看着我,皱着眉,脸色很不好看。
  “你知道上次那几个来捣乱的人谁指使的?”他的意思是指上次来的那几个地痞,说是手机丢了要讹诈的那几个小混混。
  我好了奇,心里哗啦的一惊,“董忱,你不会说是许轩找人来的吧?”
  他冷笑:“这个姓许的明道上不敢来,背地里使这些下三滥的阴招,可这些阴招有什么用?没一个拿的出台面的。”
  “跟我没关系。”我又想出去,可是他总挡着我,我是左右出不去,一气之下我也生了气,“董忱,你到底想干什么?”
  “瞧你这个骚样儿。”他突然恨恨的骂。
  我气的七窍生烟,“董忱,你说什么呢你?你真是嘴巴越来越离谱了,你逼急了我,我辞职了走人,我告诉你,我到这里来打工是来工作,不是来受气的,你给我让我开。”
  他死死钳着我的胳膊不让我走,和我在门口一阵纠缠,我一气之下和他上演了肉身大战,两个人在门口互相掐,一不留神我抓住了他的衬衣,只听哗啦一声,我们两人都呆住了。
  可能我太用力了,手到之后,他的衬衣一下被我撕开了,露出了里面的胸脯。
  朱明泉从旁边男休息室冒出头,见状大惊失色,一脸惶然的叫:“天黄黄,地黄黄,一男一女亮刀枪?此战空前可绝后,不知何人跨马扬?”
  这家伙若不是个厨子那就是个讲山东快书的,平常里说话就是常常的贫,现在一说出来正好的全部山东快书味儿。
  他说着话还向我们挤眉弄眼。
  我和董忱气的异口同声的冲他喝:“滚!”
  朱明泉立即噤声,做个立正的姿势:“是,长官,您忙,小的马上塞上耳机给您在楼梯口守着,你就算在里面斗个天昏地暗八十六招,我也给您放好哨,保证不让一只苍蝇进去打扰您二位。”
  这混蛋的贫小子。
  董忱把我一把推进去了,然后一脚踢上了门。
  他质问我:“你告诉我,你和那姓许的到底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我气的脸都白了,“董忱,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啊?是,我是认识他,那又怎么样?谁规定我不能认识多几个朋友,我不止认识他,我还认识他妹妹呢,也正好,他的妹妹是格外有性格的一个人,正所谓,猛虎配饿狼,我看和你正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不是一直说要娶齐十个老婆,做十全十美的事儿吗?现在你后宫佳丽还不够吧?要不要,我再帮着你介绍她来这?”
  我这话当然是狠狠的,悻悻的,这董忱也活该,落在我手里,天天骂的他象二货,不过也得佩服我们这深厚的革命友谊,记得有一次在后厨,我们两个又为一道菜是用粗盐还是用细盐来炖味道更好争了起来,我说我的对,他非说他有理,结果争的不相上下,最后他骂我:“我要是再迁就你,我就是你孙子。”
  我当时也生气,立即果断的决定再不搭理他,没想到只过了两个小时,他竟然挨在了我身边,叫我:“奶奶,您吃了没?”
  这就是他,有时候很可爱,有很时候很不可爱。
  我只好和他说:“我是认识他,不过也就是有一次我去海边散步,赶巧碰上他在那钓鱼,所以就搭讪着说了几句话,也不知道他是德意楼的经理,后来你见我那次受伤,吊膀子的那次,就是他妹妹把我撞伤的。”
  “靠。”董忱骂:“这混蛋。”
  “你骂人干什么啊!”
  他又恶狠狠的看着我,“行啊,你就给我勾搭吧!天天搁我面前装的一副善良样儿。”
  我也气不打一处来了,“好啊,董忱,你就给我得瑟吧,以后你少天天在我面前演的一副纯洁相。”
  我俩又一齐要往外挤,结果两个人都奔门过去,却又挤不出去了。
  最后我哼了一声,说他:“我现在要去约会,你不来捉奸吗?”
  门开着,在这时,刘思思上了楼,她蜜糖一样的叫着董忱:“岑各各。”
  我的天,我一听她这销魂的声音顿时又一身的鸡皮。
  咬牙切齿间我低声说道:“董忱,你小老婆又**了。。。。。。。。。。。。”
  他呵呵冲我扬眉一笑,蛮横的梗着脖子说道:“是啊,是啊,我今晚就和她真床战,你来不来?”
  我们两人是各自为战,都是面带狞笑,咬牙切齿,刘思思那边当然没听清,她看我们两人在吵架,不由的又好奇的叫:“姐姐,岑各各,你们在干什么?”
  ————————分割线——————我下了楼,刚在门口站着,没到30秒,身边一辆车停下来,车玻璃放下,吕俊在里面向我招手:“嗨,依兰。”
  我一手扶着包带,一手向他也打个招呼,脸上露出个《小姐好白》里男主扮女人时,站在酒店门口向那黑拳击手露出的笑容,不过那笑容我怎么也学不来,倒有些东施效颦的味道。
  他穿的一件咖啡色的休闲外套,打的青色领带,很斯文。
  我刚要上车,肩膀又被重重碰了一下,董忱经过,在我身边又恨恨的来了句:“骚样儿。”
  我顿时气的脸上表情凝直了。
  他哼一声,去开自己的车,刘思思则是开开心心的跟在他身后,跟个袋鼠一样的蹦上了车。
  吕俊在等我,我上了车,上车后他好奇的问我:“刚才那人谁啊?”
  “他啊,我们酒楼的二世祖。”
  吕俊说道:“这二世祖还真霸道,你看。”
  我往前看,可不是,董忱的Q5正对着吕俊的辉腾,不偏不倚的挡着路,就是不走。吕俊按了个喇叭,示意他挪挪位置。
  董忱那边脸上表情很奸诈,颇有一种我的地盘我做主的神情。
  吕俊摇摇头,他一手扶档,车子往后退,很麻利的避开了董忱。
  上车后我也在想,董忱说的,今晚就和刘思思真床战,不会是真的吧?
  有时候,我虽然和他翻天覆地的吵架,但其实对他,我还是很喜欢的。就象花椒和大料,也象锅和铲,不磨合不碰撞没有味道,但是真的如果让我们在一起,我却又觉得差强人意。
  也许……
  吕俊问我,“你在想什么?”
  我定定神,“没有没有。”
  他又向我微笑:“我今晚安排了点节目,报给你听,你帮我参谋一下?”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吕先生您怎么这么客气啊?”
  “呵,你说我客气,你不也是一样?对了,我听阿姨说,你的小名叫毛豆?”
  “啊?”我非常意外,他连我家的电话都知道?
  他解释:“是啊,我昨天打电话给你,但是你手机关机了,所以我就试着打电话给阿姨了,还和阿姨在电话里聊了好一会儿,阿姨人非常热情,很和气,也很幽默。”
  啊?我呆若木鸡。


☆、20:你这个贱人!

  吕俊带我到了市区一间粤菜酒楼,停车的时候他问我:“对了,依兰,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
  我笑笑:“其实我是杂食动物。”
  我们进了酒楼坐下来,漂亮的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把我们彬彬有礼的引到了座位上,马上便有服务员也过来给我倒茶,这间酒楼装修也倒可以,比起御煌楼来虽然有些陈旧,但是场面还好,吕俊工作不错,请客吃饭的地方当然也不会太寒酸。
  身穿黄马褂的男服务生抱着一长嘴铜茶壶走过来,麻利的先是一个金鸡独立,然后抱拳,给我们表演花式沏茶,只见他一甩黄袍,啪的拍一下掌,身子一正一转身,接着背往后弯,流畅一个“倒挂金钟”,那茶水从细细长长的壶嘴里倾泄出来,倒入我们的茶杯中。
  我赞道:“这门手艺,看似轻飘飘,但实际上,没有几年的功夫真是练不到家。”
  吕俊也点头:“茶如何先不说,先看这门手艺就够养眼的了。对了,你们酒楼不设这个?”
  我摇头:“这种花式沏茶的方式流行于粤港酒楼,北方的茶馆和酒楼多数都没有,所以在本市,也只有三家粤式酒楼才有这样的沏茶方式。”
  他说道:“忘了,你是厨师,是专业人士,你对这方面肯定比我更清楚。”
  我赶紧谦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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