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料理女王 >

第16章

料理女王-第16章

小说: 料理女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考上大学走了我的心就一下沉了下来,我知道考上那么好的大学意味着什么,我是学文科的,这辈子可能以我的能力都没法考上同济这样大学了,与他的差距就是越来越大,他在我心里也渐渐的遥不可及,那个夏日下午发生的事就象偶像剧里一次灿烂的邂逅一样,印在了我的心里。
  那天本来是在打羽毛球的,我们四个人,两男两女,后来他的同学提议双打,我们就组成了双打阵营,可能是我个子稍微高那么一点点,许治衡要我和他搭档,我心里是高兴的怦怦乱跳,但嘴上还得装出一副满不自乎的矜持样,结果那一下午,我十球丢八球,傻傻的只会象樱桃小丸子那样,站着呆看,对面发来的球几乎都是他接的。
  后来好不容易我扑上去接了一个球,但还没有站稳我忽然肚子一个抽筋,疼的我岔了气一样膝盖一弯就栽在了地上,他们三个人当时就呆了。再等我反应过来就是许治衡背着我往校医处跑。然后?我想如果有个地洞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钻进去,或者找个沙坑刨了把我埋起来,再不露头。
  我肚子疼是因为我大姨妈来了。他背着我去校医处,结果我光荣的把血还弄到了他的衣服上,那一刻我真的尴尬的想悬梁。
  从校医处出来我难堪的掉了泪,没想到他竟然大方的把外套递给我,要我捆在了腰里。而他自己呢,居然就那样后背还留了点血迹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所以说为什么很多人难以忘记初恋,因为初恋有致命的伤害力,它刺在你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让你以后想起来,心都隐隐做痛。
  ——————分割线——————
  我回了家,妈妈穿了个大袍子睡衣,坐在沙发上吃苹果,看见我立即来了精神。
  “毛豆,妈有个大消息告诉你。”
  我有些有气无力,“现在除了给我钱,其他没有可以提起我精神的事儿。”
  回到房间我一头扎在了床上,我的老娘马上跟了进来,坐在我床边,她有些气哼哼的说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有开好车的帅小伙送我的女儿回家啊?西楼老徐的女儿,一年换了三个男朋友,车是一辆比一辆好,你呢?你这个烂田什么时候也能有人给我耕耕啊?”
  我转过了身,“妈,要不你给我列个条件吧,你想要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车,什么样的房子,什么样的工作,多少的月薪,我照这个条件去划拉,如果遇到合适的我就直接扑上去把他就地正法拖回来给您盖章,您看如何?”
  我家老娘十分恼怒,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我的屁股上,一点余地没给我留,响声过后,半天我才回过神来,唉哟,疼的我啊!
  老娘在我背后咆哮如雷:“给我正经点,你楼上孙大姨今天给我说了一个小伙子不错,个头,模样,家世都还挺好,这个周六你不是休班吗?趁这机会去看看吧,不许给我溜号,这年头自由恋爱风险太大,还是老规矩媒妁之言最稳妥。”
  妈妈呱答呱答的走过去,我想了半天,追出去问她:“妈妈,是不是孙大姨最近和你打牌总输?”
  “是啊,她已经把这个月的菜钱都输给我了。”
  我泄了气,“我就说,她是猫着一颗黄鼠狼的心惦记着我这个小鸡仔呢,如果她不是打牌输给了你,她会这么贿赂你?她这叫曲线救国,让你下回和她打牌时好不那么下狠手。对了,她那么好心?介绍的那男的是不是她的七姑八婆的外侄子或者三孙子?”
  话音没落,我老娘又在我脑门上狠拍了一掌,那一掌拍的,特别有水准。我顿时噤了声不敢再吭声了,正好爸爸回来,我得了救命草般连声的向他诉苦,“爸爸,你看你亲爱的谈丽芳女士,你一不在就拿我练九阴白骨爪呢!说什么我也是你女儿,你总得替我伸张正义吧?”
  我爸爸呵呵一笑,对着我不咸不谈的说道:“打就打吧,反正打的是别人的老婆。你妈这辈子都是我老婆,你呢,早晚都是别人的。”
  我当时就傻了。

☆、41:旧爱新欢

  许治衡这个人并不挑食,我记得那时候我常常做红豆糕带到学校里吃,有一次他吃了一块,连着赞好吃,于是我就常常用一个乐扣保鲜盒带着,如果他想吃时我就顺手拿给他吃。
  他是学理科的,我却是文科,但是高一时文理不分,所以他还能帮我补习一些题,开始时他会在学校的图书室里和我见面,就象偶然的邂逅一样,后来呢,他就常常的给我打电话。渐渐的,我感觉到了些不好,有一次他打电话来问我,今天测验什么成绩,我犹豫了一下后告诉他:“以后别再打电话了吧?”
  他那边迟疑了一下,接着马上说道:“好啊,那就不打了。”
  放了电话,我十分的难过,我以为他会说,为什么啊?可是他却没说。没想到撂下电话没多久,他又打了电话过来,我有些心虚,问他为什么又打过来,他却轻描淡写的解释,“你说的是以后,可是并没有说是多久,什么时间。”
  我当时就想掉泪,学生时代这样的恋情太普遍了,我却偏偏也跟着中了毒。
  看下时间,已经是十点了,我关了灯,把手机调到震动然后插上耳麦躺在被窝里听音乐,忽然手机在枕头底下振。
  我拿过来电话,竟然是短消息,许治衡的。
  上面只有一句话:我真的很想念你给我做的红豆糕。没想到我试探着打电话问后厨,后厨竟然很快给我送来了一份红豆糕。
  我一下又有种想哭的感觉。
  第二天中午,我从大会议厅旁边的走廊经过,下意识的我又停下了脚步。因为这时候正好里面也散会了,一大堆人潮水一般的人从会议室大门往外涌出来,我赶紧避到了过道旁边贴紧了墙壁。
  就在这时,我又看见了许治衡,他正陪着一位中等个头,头顶微秃,五十多岁的老者从里面走出来,两人边走边聊,看见我后,他的眉毛轻挑一下,脸上露出个笑容。
  “依兰。”
  我只好向他笑笑。
  他向我介绍:“这位是苏教授。”
  “您好。”
  那位教授只打了个招呼后便离开了我们,和其他人继续聊着天走出去了。
  我们两个人被人群碰撞着,都有些碍别人路子的味儿。
  他问我:“昨天那个红豆糕,是你做的吧?”
  我也不掩饰,“是的,本来想偷个嘴,放在保鲜柜里等饿了时再吃。”
  “却让我吃了。”
  “没关系,当给酒店盈利了。”
  “找个时间我们聊聊吧!”
  聊什么?该聊的五年多前不都聊过了?
  他有些局促的说道:“五年前,我真的不知道……”
  我打断他:“不用再提从前了,咱们从前是老同学,说起来你这个老同学得意志满,还真应该请我好好吃一顿。”
  他知道我是不想提旧事,站在我面前多少也有些尴尬。
  我客气的说道:“我回后厨了,有事再聊。”
  “我再给你打电话。”
  想了下,我说道:“下次不要那么晚发短消息给我,万一我男朋友知道了误会,这事不好解释。”
  说完了这话,我转身离去。
  这么客气,还不是因为心里在赌一口气?要是真的不想见这个人,恐怕连和他沾边的事都躲的远远的吧?我知道,陷在感情里,陷的深了,那感情和感觉就是扎在你心尖上的一根刺,拔都拔不掉。
  下午四点时,我意外的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一看号码,我差点没反应过来,上面显示的名字是白菜头。
  呵,董忱。
  突然间我有种很是愤怒的感觉,形容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那晚在练歌房的那一幕一下蹦在我的脑海里,他没头没脑的出现,把我按在墙边,狠狠的亲了我然后又仓皇的夺路而逃,直到现在想起来我都感觉左半边烧灼着般火辣辣的,而这混蛋在亲完了后足足半个月的时间没有露面,让我又有一种被戏耍了的感觉。
  一气之下我接了电话,没好气的冲着电话里喊:“世界末日还没到呢,你这么早冒泡干吗!”
  他那边呵的一乐,马上习惯性的丢出了一句话:“瞧你这个毒牙呀!我找你干吗?我找你讨债啊!”
  我气的吼:“我欠你什么了?”
  他呵呵笑:“我送给你了一个吻,你啥时候给我还回来啊?”
  又来了,这混小子。百忙之中都不忘调侃我占我的便宜。
  他那边又和我解释:“来吧,我亲爱的妞儿,来接我吧,我现在在拘留所呢,这阵子大狱蹲的我啊,足足是半个月与世隔绝。”
  我惊了一下,“你说什么,你在拘留所?”
  天呐,我没想到,董忱竟然被关了拘留所足足扣了十五天。

☆、41:为你打过架

  到拘留所,我第一眼没认出董忱来,直到他在那边长椅上向我扬声:“毛豆。”我这才回过头来,这一看见董忱,我吓了一跳。
  他看见我的眼神也是呵呵的笑,然后低头看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向我又洒脱的解释:“是不是很象黄渤?”
  可不是,他现在的造型和黄渤在《疯狂的石头》里的造型相差不了多少。头发乱的象乱草,又长又脏,现在来只鸟就可以趴上面絮窝了。再看他身上的衣服,因为十几天没洗,上面布满了污渍,甚至连他身上都有一种在号子里特别腌制出来的锼味了,呛的我是直皱眉。董忱抬起衣袖闻了闻,又在我面前做了个吓我的神情,向我说道:“很个性吧?其实我那号子条件还算不错,虽然不是单间,和其他两个人蹲一块,不过好在那里面有马桶,就是可惜不是坐式的,是蹲式的,那两个狱友上完了厕所也不冲,所以整个号里是一股便溺的味道。”
  我没好气的问他:“你是抢劫了还是打架了?怎么给关进去的?”
  他满不在乎的解释:“酒后开车,多光荣啊,我居然在我生日的那天作奸犯科。喝了酒还把车速开到了一百六十码,警察把我撸下来,直接就扔里面了。打电话给我爸,我爸更狠啊,撂了一句话,死小子你给我蹲里面反醒一下吧,我就直接进去了。还好有熟人求情,我又没出交通事故,认罪态度也还算良好,党的政策宽松,给了我一次机会。不然我的驾照都给吊销了。”
  我狠狠骂他:“怎么不吊销你的驾照?吊销了你干脆连再犯的机会都没有。”
  他呵的一笑,“这要是真的吊销了驾照,那下次我就不是酒驾而是无证驾驶,后果更严重了。”
  他又用胳膊碰我:“妞儿,我这怎么也都算是重见天日,第一个想见的人就是你了,你来接我就没给我带点开胃点的东西?”
  我把一块豆腐递给他,“喏,人家说了,出狱要先吃豆腐,这叫清清白白做人,以后不再犯错。”
  他看着面前这块豆腐叫苦:“你怎么这么狠呢?我在里面清汤挂面的熬了十五天了,这好不容易出来,你就拿这个来打发我。”
  我立即做势要收,“不吃拉倒。”
  他立即一把抢了过来,夺过去之后,嘴里咕哝了两句,还是揭开塑料袋,挺滋润的吃了起来。
  我们两个终于出了拘留所,一出来,外面的阳光慷慨的往身上一照,董忱扬声说道:“真好,重见天日的感觉真好啊!”
  我还没回上话来,又听见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岑各各。”
  我听的皱眉头,想都不用想,一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