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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公主很忙-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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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极快要把手关节握断,才能忍住不变脸色,这分明就是镣铐或者绳子之类的东西,长时间磨出来的!赵煜说什么她都信,可见有多信任他,他却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妹妹,简直……,就不是人!
  难怪、难怪阿沅会变得神智不清!!
  赵煜,你注定要去下地狱。
  不过比起报复赵煜,宇文极更担心慕容沅还有没有其他的伤,想了想,还是没有叫医婆过来检查,一则怕吓着她,二则外头的人不保险。不想朝云宫的宫人,是好是歹都跟着慕容沅,嘴巴自然严密。
  因而陪着慕容沅说了会儿话,出去找到可乐,“你性子稳重,晚上找个机会替公主检查一下,看看身上有没有受伤?”见她为难,“没事,阿沅脾气很好。”
  再好也是主子啊!不过既然皇帝吩咐了,可乐算是拿了免死金牌,到了夜里,便不小心把一碗温温的茶给弄洒了,泼了慕容沅半身,嘴里忙道:“奴婢有罪!还请公主殿下先换了衣裳,别冻着,容后再责罚奴婢。”
  和七喜递了一个眼神,两人主动的很,急急忙忙帮着慕容沅换衣服。
  腹部上方一道刀剑疤痕!
  可乐可是乐不起来了,之前沁水公主一直不让人近身服侍,洗澡都是自己,直到今儿才发现,不仅脚上有伤痕,身上也有,老天爷,这堂堂的金枝玉叶皇室公主,到底遇到了什么?不敢多问,不敢多言,赶紧收拾好了。
  第二天,回禀皇帝时战战兢兢的,“沁水公主,腹部有一刀剑伤,背后也有。”声调是几乎快要哭出来,“像是……,像是曾经被人一剑刺穿。”
  宇文极听了久久没有言语,也没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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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仿佛凝结起来,宇文极在里面呼吸困难,心口发痛,更是一腔倾天海水都掩不住的愤怒,像是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烧得他五脏俱焚。
  便是毁了誓言,自己也不能就这么放过赵煜!


☆、第113章传说中的肉……汤

  宇文极越发不放心慕容沅的健康;权衡再三,别的太医终归不方便、不保险;最终把姬暮年找了过来,沉重道:“阿沅身子不太好,你给瞧瞧。”
  姬暮年见他神色凝重;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若只是小病小灾,对方一定忌讳自己这个前世“前夫”;而不得不找自己;只怕小公主病得不轻。不由问道:“听说太后娘娘让人去传沁水公主,说是水土不服,但是她从前在东羌都好好的;怎么会呢?是不是有了什么别的症候?”
  宇文极深吸了一口气,“你见了,就知道了。”
  难道是病得下不了床?姬暮年带着担心,跟着他一起去了御花园。
  因为姬暮年现在的身份是道长,天子近臣,而不是什么太医,所以不方便去朝云宫请脉。宇文极便让慕容沅到御花园散心,宫人簇拥着她过来,还挺新鲜的,“你们家的花园子也不小呢。”
  姬暮年皱了皱眉,觉得这句话有点不对劲,她……,不是来过吗?怎么听口气倒像是第一次来,或者是掩人耳目,故意说给宫人们听的?正迷惑着,宇文极将宫人都撵退了,然后道:“阿沅,我们来下棋。”
  “好啊。”慕容沅的笑容犹如春花绽放,明媚灿烂,“你今儿倒是闲呢。”扭头看向姬暮年,“咦……,这位道长是谁?”
  姬暮年不由目光微闪。
  宇文极看了他一眼,示意不要露出来奇怪表情,然后笑着介绍,“这是从前先帝十分推崇的玄清道长,他是世外之人,刚巧颇为精通医术,等下我们下完棋,让他给你切一回平安脉。”
  慕容沅看了看姬暮年,“倒是有些面善。”又看向宇文极,抱怨道:“我自己就是大夫,不用别人瞧的。”
  可是大夫自己已经疯了。
  宇文极的心像针扎似的,还得努力拣起笑容,“自己给自己切脉,难免会带一些主观的情绪,不如别人来的冷静,再说了,你们互相论证一下不也好?”打岔道:“好了,我们先下棋。”留出时间,好让姬暮年细细观察她。
  慕容沅微微蹙眉,“你就是啰嗦。”抱怨了一句,也没多说,捻了棋子发愁道:“不应该答应你下棋的,我一向下不过你。”
  宇文极哄她道:“我让你三子,如何?”
  “不用让。”慕容沅不知道是赌气,还是什么,先落了白子。宇文极只好一粒一粒的陪她下,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白子便明显露出颓势,然后便听她道:“来,我们换一边下。”
  宇文极笑道:“行,换一边。”
  哪有这样耍赖的?姬暮年在一旁看的好笑,可是一瞬之后,不由惊诧的看向她!这样娇嗔软语,带着一点点狡黠的小公主,好像……,回到了从前一样。还有她不记得来过东羌的御花园,也不认识伪装的自己,仿佛缺失了一部分记忆,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失心疯一样。
  想到此处,不由大冬天的生出一层冷汗。
  赵煜对小公主做了什么?是折磨她了?还是喂了药?难怪……,宇文极不肯传别的太医,宁愿不得已过来叫自己切脉,真相原来如此。
  姬暮年渐渐沉静下来。
  “我赢了!”慕容沅的欢呼声在旁边响起,还鼓了鼓掌。
  姬暮年缓缓看向她,比起十四、五岁的青涩模样,此刻更加浓丽盛放,只是身量比从前清瘦了。这样一片赤子之心的小小欣喜,没有掩饰,没有矫揉造作,看起来甚至有几分天真无邪,仿佛……,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国破家亡,痛失父亲,从来没有受到过任何伤害,还是被燕国老皇帝捧在掌心里沁水公主。
  明眸似水,笑容如金,少女笑靥仿若最明丽璀璨的春光。
  人间绝色,却只叫人说不尽的心痛。
  “你越来越会赖皮了。”宇文极嘴里这样说着,眼里却是温柔和宠爱之意,没有半分抱怨,然后又道:“好了,让玄清道长给你切切平安脉。”
  慕容沅这会儿心情很好,没有拒绝,“行行,都依你。”
  宇文极握了她的手抬起,搭了一方帕子。
  姬暮年看的心情复杂,又是好笑,又是心酸,自己前世的小妻子,前世和自己没有缘分,今生也没有,自己只能希望她一生平安喜乐。他将手放了上去,感受那纤细柔和的脉搏,想起前世,自己给小公主切出喜脉,她嫁给了自己,却只有夫妻之名,还没有来得及进展夫妻缘分,便就那样匆匆结束了。
  那时候,自己满心都是对未婚先孕小公主的嫌弃。
  可是今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动心了的呢?往前追溯回想,诸多回忆片段一一在眼前划过,好似流水一般而去,抓不住,握不到,终究全都化成了泡沫。
  那时候自己对冷静的告诉堂妹,要娶小公主,为靖惠太子增添势力,却没想到,最后被套牢反而是自己,靠得太近,把她刻进了心底,然后就再也拿不出来了。
  此一生,自己大概只能孤独终老。
  ******
  “也就是说,不是药物所致?”宇文极问道。
  “不是。”姬暮年摇头,又道:“很可能是被长期的禁锢一室,终年不见天日,最后导致精神失常。而且不是说,公主身上还有伤吗?很可能这中间还和赵煜起了冲突,具体情况难以猜测,但肯定叫她伤透了心,所以……”
  “那还能治疗吗?”
  “这个还真不好说。”姬暮年忧心忡忡,分析道:“多半是太过伤心,太过绝望,以至于她的精神承受不了,只能选择这种自我保护的方式,将自己封闭起来。忘了哥哥是杀父愁人,忘了哥哥将自己像犯人一样禁锢,只当哥哥还和从前一样疼爱自己,只有这样欺骗自己,心……,才不会受到伤害。”
  “是啊。”宇文极喃喃道:“难怪……,总是觉得她活在从前。”
  姬暮年继续道:“这种情况,药物没有特别有效的,只能开一些辅助的,关键还是看公主自己愿不愿意走出来,敢不敢面对真实的世界。或许皇上多和她交流交流,如果她肯相信你,相信现在,就能从梦魇之中醒过来。”
  “好。”宇文极颔首道:“朕会努力的。”继而眼中闪过一丝阴鹜之色,“赵煜此人,为了皇位不择手段也罢了。但是阿沅,终归是她同母的亲生妹妹,且他都已经登基,居然还这样折磨她,简直畜生不如!”
  姬暮年明白他的意思,但却劝道:“且不说皇上已经行了血蛊之誓,便是皇上不畏惧这种誓言,眼下也不是进攻燕国的好时机。”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况且对付赵煜也不一定要大动干戈,细细谋划一番,应该还有别的法子。”
  宇文极恨得咬牙,“什么法子?!”
  姬暮年回道:“臣倒是已经有一个想法,但还不成熟,待下去仔细想想,觉得可行了再来回禀。”话锋一转,“赵煜的事不用急在一时,须得细细谋划。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公主的病情,别的不说,她这样在后宫里面呆久了,迟早会露出马脚的,本来就被人虎视眈眈盯着,到时候可就更麻烦了。”
  宇文极忍了气,颔首道:“对,还是先给阿沅治病再说。”
  但是眼下都没有特别好的法子,姬暮年劝解了几句,听说慕容沅身上留了疤痕,便下去亲自配几盒祛疤的膏药,下午便弄好让人送进宫来。
  “这是玄清道长配的玉润生肌膏,有化除疤痕的功效。”宇文极摒退了宫人,亲自打开了小圆木盒子,挑了一点,替慕容沅细细涂抹,“一天两次,晚上洗了脚以后再涂抹上去,能管一宿,说是个把月就能痊愈。”顿了顿,“今儿听可乐回禀,说你身上还有两处伤疤,嗯……,这个让她们服侍你涂抹。”
  慕容沅眨了眨眼,诧异道:“可乐的嘴这么快?”
  宇文极敷衍道:“这么大的事,当然要回禀了。”看着那雪白如玉的脚弓,粉色的指甲,小小的、圆圆的,好似一排光洁的肉色珍珠,小巧而可爱。此刻捧在怀里,不由有些走神,动作变得缓慢起来,不是帮忙涂药的,而是变成了欣赏美足的。
  慕容沅见他动作一顿一顿的,不由道:“你怎么发呆起来?”正说着,那蹙金线的折边衣袖划过她的脚心,碰着了痒痒肉,笑呵呵躲避,“等等,你弄得我好痒。”
  “别动。”宇文极抓住她的脚,哄道:“就快好了。”
  “可是很痒啊。”慕容沅的脚一阵乱动,笑个不停,动了几下,却忽地顿住了,“那个……,我刚才好像踢到了什么。”怔了怔,猛然醒悟过来,“哎哟,没把你的要害给踢坏了吧?”
  宇文极本来正尴尬着,再听她突然冒出一个“要害”来,不由红了脸,“阿沅你真是什么都敢说。”有点小小抱怨,“不是叫你别动的。”
  扭来扭去,结果擦出火了。
  “那你放开我啊。”慕容沅抽出脚来,本着大夫的心态,建议道:“其实你这个年纪是难免的,要是难受的很,就自己去旁边解决了吧。”
  宇文极出身矜贵非常,就算当过质子,回国后也过了一段灰暗日子,但一直都是呆在皇室里面,没有机会接触那些纨绔子弟的风气。听她这么一说,倒是怔住,“什么叫自己去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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