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休书拿来-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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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回答模棱两可,邪战还是不能彻底地弄清楚搞明白小君君的意思,考虑了片刻,他忽然又问:“那比起连无赫呢?”
有了比较,这样就能很明白了吧?
云初君拧眉毛:“他?刻薄又冷血,尤其是最近,觉得他越来越讨厌了,还是大叔好!”
邪战登时激动得不得了,一种把连面瘫踩在脚底下的胜利心情油然而生。
邪战!趁时机正好,直接问她吧!
“那君儿喜欢我吗?”
“大叔,你好奇怪!”终于觉得不对劲,云初君眉拧得更深了,“我不是一直都喜欢大叔的吗?怎么你最近总是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不不不!他问的不是这种喜欢!
邪战有些心急:“我不是问你这个,我的意思是……”
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啊,邪战,鼓起你大魔头的勇气,大胆示爱吧!
涨红了脸颊,他终于大声问出口:“这样说吧——君儿,你爱我吗?”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大叔,我——”
“你们两个恶不恶心,都老夫老妻了,还喜不喜欢?”一直被当做透明背景的云夙终于看不下去了,“你们两个当我不存在是不是?存心刺激当年被女人甩的我是不是?!我还在房间里呢!”
邪战冷冷笑看过来:“你怎么还在这里?”
“你还在?”云初君也很愕然。
“你们……”云夙浑身发抖地手指着他们两人,头顶的孔雀翎抖了几抖,最后气得掩面泪奔而去。
房间里终于只剩了两个人。
邪战一下子变得更加焦急不安,忐忑难抑,接着等她的回答,急切中带着期待,期待中带着急切。
云初君却转过身,把花插在了门边的青花瓷瓶上,只觉背后一股灼热的视线始终盯着她。她叹气,只好回过身来。
“大叔,我不知道啊……”被那样盯着,她有些不自在。
邪战花容失色,脚底顿觉虚浮。
“大叔?你……”云初君连忙上去握他的手。
邪战不着痕迹地抽手:“没、没关系的……”
不再看她一眼,急急忙忙地走出了房间。
望着匆匆离去的背影,云初君不知是什么滋味,很不好受,可是,她确实不知道啊!
她喜欢漂亮的年轻男人,喜欢调戏他们,她去过各种风月场所,看过各种男人与男人,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打情骂俏。
可是,从来没有人教过她这些。
她只是发自内心对待每一个人,发自真情对待大叔。有的时候,她会觉得大叔和其他男人是不一样的,好吧,她承认,大叔确实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但她却不知道哪里不一样。
云初君越想越烦躁,反正就是不一样!
啊啊啊啊!好烦哪!
她狠狠地揪了揪头发,看了看门边的野花,更加烦躁了,又狠狠晃了晃脑袋。
大叔刚才好像伤心了……
于是,云初君一直纠结于大叔和其他男人哪里不一样这个问题而无法自拔,原以为他那日伤心离去之后,便会静静避让。
却没想到,每日早上,她房间的窗边都会出现一束新鲜的野花,散发着难闻的臭味。每天来打扫房间的丫鬟小绿捂着鼻子,总是用一种奇怪和鄙夷的眼神看她。
一日,丫鬟小绿终于忍不住问了:“小姐,你几天没洗澡了?”
怒火滔天,她也忍受不了了!怒气冲冲地跑到邪战的房间里,砰一声踢开木门,用力扯断内室的帘子。
她怒吼:“大叔!你有完没——呃?”怒吼声戛然而止。
眼前的人赤。身裸。体,略显白皙的男性**就这么硬生生暴露在云初君的视线里。
“君、君儿?”他惊吓了,邪战迅速抓了屏风上薄软的衣袍披上,脸色爆红,“你怎么来了?”他还没做好面对小君君的准备,就来这么一出限制级的暧昧场面!
云初君回神,立刻转身捂住眼睛:“大白天大叔干嘛裸奔啊!”
她好像知道大叔和其他男人哪里不一样了!好像很不一样啊!好像……好像她看见大叔的裸。体,会心跳,会脸红!
邪战也很不好意思,很别扭:“我在洗澡……”刚洗完澡正要穿衣,你就闯进来了。
“……我走了!”她面红耳赤,想赶紧离开,才跨了一步就被他抓住了手。
“别走!”邪战急道。
云初君惊愕,脸颊滚烫:“你、你想做什么?现在是大白天!”
啊啊!她在怕什么?她在结巴什么?!啊啊啊!要死!现在的大叔就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青天白日大叔想干嘛?!”她有病,一定有病了!
云初君腔子里的小心脏狂奔乱跳,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邪战忽然搂住她的腰,俯脸看着她的唇:“君儿,我想……”
她怒吼:“不准想!”身体猛力一挣扎,却被猛力搂紧!
邪战连脖子都红了,心脏同样狂奔乱跳得厉害。他低哑了声音,“君儿,我要……”
“我说了不准想!不准要!”两手奋力在他胸前推拒,企图逃离。
他再不放开……要死了,要死了!她觉得自己的呼吸很急,下一刻就被两片唇瓣牢牢盖住了。
这一次,邪战直接行动,表达心中的**。他忍耐了好几天,不去看她,不去想她,只是每天凌晨去山上采野花,然后默默无闻地放在她房间的窗边。
眼前金星乱跳,云初君被勒紧,疼得她直呜呜,导致她有窒息的现象。
他会不会吻啊!
邪战恰逢时机地放过她的唇,她还没来得及大呼抱怨,整个人被拦腰抱起,吓得她忙不迭搂住他的脖子。
云初君被迅速放倒在床上,她下意识直起身子起来,却被迅速按倒,火热潮湿的唇又被堵住。她想躲,又无法抗拒,舍不得离开,感觉自己像一颗被放进水里的蜜糖,慢慢在融化。
两人的唇瓣轻柔地纠缠摩挲着,她无力地软下去,唇瓣离开的空当,她迷茫地晃着眼睛,喃喃:“……大叔,我……”
“别说话……”
“不说不行啊……”难受啊!
微弱的话音被吞回去,一连串凶猛的激吻袭来,落在她敏感的耳垂和脖子,一路往下……
呼吸急促而潮热,邪战正想趁两人深陷情。欲之际更深一步,伴随着一声“哧啦”的裂帛声,房外的脚步声急促临近,四双脚一双接一双跨进房间。
“尊主,有人……”
四大弟子见到房中的情景,顿时无语凝噎。
这个这个……两人衣服乱成一团,尊主压在小姐的身上,尊主只披了一件外衣……里面好像什么都没穿吧……
四人恍然大悟!
“抱……抱歉!你们继续……继续!”
四人迅速逃走。好彪悍!青天白日,房门大敞,这样都能做!
满腔情。欲的两个人被生生浇了一盆冷水。
邪战被浇了个透心凉……
云初君一个激灵,用力推开他,一骨碌从床上跳下,以最快的速度遮遮掩掩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
哦咧咧,这章也很狗血~~~~~~
在想,撒完狗血之后,是不是该虐下,恩啊
好悲剧,好惨烈
大力关上门,云初君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红心跳地想着方才的一幕。
刚才她和大叔差点滚上床了!不!已经滚上床了,只差没煮成熟饭!
关键时刻,那四个人忽然横插四脚,打乱情。欲缠绵的气氛,她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庆幸,心里怪怪的,好像现在都可以感觉到大叔肌肤的热度,摩挲在她嘴唇上的柔软和丰润,馥郁急促的呼吸和她交融在一起……
……刚才那种陌生而怪异的感觉又回来了。
云初君双手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颊,滚烫火热的温度传至手掌心,烫得她的心又开始狂跳不止。
啊啊!要疯了……她肯定是疯了!
以前她抱大叔的时候从来不会乱成这样,所以——一定是她得失心疯了!
“小姐,你在里面吗?”正在这时,匆匆从大厅赶过来的亦生在门外叫她。
她怒吼:“滚!不要管我!”
亦生在外头凉凉了一声:“我也不想管你,小姐这个时候一定在后悔吧?后悔没夺去尊主的贞操,是吧?小姐怨我们也好,恨我们也罢,可是,现在人家的爹娘都找上门来了。”
脸颊怒红的人在房里烦躁大叫:“谁啊!我现在谁都不见!”
“……好吧,现在在大厅等候的人很有可能是小姐的亲生爹娘,我这就去回了他们。”
吱呀一声门被猛力打开,云初君探出头来,震惊:“你说谁?”
亦生支吾:“小姐还是自己去见吧。”
云初君的脸色从怒红变成爆红,不知是害羞还是愤怒,很用力地抬脚走出房间。亲生爹娘……是吗?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人是把她丢弃的亲生爹娘,第二个讨厌的人还是丢弃她的亲生爹娘,第三个讨厌的人就是也同样丢弃她的云夙爹!
她一边愤怒,一边期待地走着,不缓不慢,亦生在后头跟着。
“小姐……”亦生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你对尊主……如果还有那么点情意,就别这样对待尊主。我们都知道,小姐你喜欢漂亮年轻的男人,可是,有时候有些事情不能当做儿戏。……尊主现在又蠢又傻的样子都是因为你,如果你还有点责任心,还有点担当,以后……不要再来招惹尊主了,免得教他燃起希望又绝望。”
云初君停下,回头茫然看着他:“……什么意思?”
“小姐对自己犯下的滔天罪孽,难道没有一点愧疚之心?”亦生神色有些怒,有些不自然,“人家的爹娘都亲自找上门来要说法了,正吵吵闹闹要给他们儿子一个公道,说你对他们儿子始乱终弃,导致他们的儿子整日里寻死觅活,借酒消愁!……小姐,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尊主!你对得起尊主么!”
“谁的爹娘?”云初君微微眯了眼睛。
“还有谁的!不就是连无赫的!”亦生愤愤不平地面露指责。
斜勾了唇角,她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你刚不是说我的亲生爹娘吗?!”
亦生冷哼,毫不犹豫地数落:“不这样说,小姐你会出来?你一向不负责任没担当,告诉你实情,你会出来?”
“你!”云初君恼怒地刮了他几眼,接着沉默了,良久低声道,“连无赫的爹娘……他们来做什么?”
“果然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姑娘!
亦生额上青筋都要蹦出来,忍无可忍地顾自己大步先走了。
云初君依旧茫然,愣了一瞬,往大厅去。
还未到大厅,她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正声泪俱下地在指责她,愤愤不平地说她如何对她的赫儿始乱终弃,痛心疾首地诉苦她的赫儿因为她这个狐狸精,一蹶不振、借酒消愁、夜夜笙歌……等等一些列消极而令人心痛的事。
一把愤怒火从胸中熊熊燃起,云初君加快脚步,一脚跨进门槛。
“你胡说!”
大厅里,一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朝她看过来。
那对夫妇看到她的一瞬间,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四大弟子正痛心疾首地指着她,云夙爹正用一种复杂难明的眼神看她。
这些人的眼光她都不在意,她只在意大叔的眼光。
云初君下意识朝邪战望过去,他却忽然别开眼,不看她。
那是什么反应?大叔也不相信她吗?
她不由怒火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