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飘香-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自己获以丽媛第二名的殊荣,也为他挣足了面子。听到人前人后的夸声让他感觉到巨大的骄傲,那象是他创作的作品,因为那是他全力打造和支持的结果。其实他并不在意结果,就是想通过一个舞台,充分让她表现出美和智慧。他认为她的美由内而外,没有一点修饰而溢出的美。古人言“腹有诗书气质华”的美,他笃信。
学校的宿舍楼准备分配的日子里,他忙于为快要到手的六十多平方的居室精心设计,并准备亲自装修,可美人作了一件让他抬不头来的事,不辞而别到美国跟别的男人结婚了。美女那当知识分子的父母,也没有给他任何机会来挽留美女。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的日子里,这事成为他工作圈子里的一个重大新闻,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笑料,严重损伤他在众人前的面子事件。不论是朋友、同事还是他的学生,不管是嘲笑的还是同情或是痛恨那女人的议论,他都感到了一种刺痛。美人对他的伤害,不仅是感情的还有名誉的,他无法面对所有的人,包括他的父母。他是父母的眼里最优秀的,最为家里抻面子的。在灰暗的日子里作为一个男人的他,只有黯然伤神。二个月后,他没有告诉任何跟他相干的人,悄然地办了辞职手续,去另一个城市应聘到一家合资公司,从抓服装生产的厂长助理开始,一步步的从业务员做到厂长,再到承包者,一干就是六年。六年里只是为了挣钱,挣到可以买大房子买汽车钱。有着挣钱的信念,好似他什么都可以放弃。因此他没有回过家,偶尔给家人打个电话也是三言两语报个平安;在他的概念里春节才是真正的节庆,给自己几天假,好好的调整,好好的睡大觉。六年间的磨秣,他学会了很多场面上需要的应酬,喝酒喝的胃出血;没有烟的晚上连觉都睡不安稳;上班要喝浓浓的茶水提神,加班要靠喝大杯大杯的咖啡鼓劲。还要跟不同层面的男人和女人打交道,如果有某种利益的需要,他甚至会对女人进行感情投资,女人们也被他的真诚感动一样,心甘情愿的跟他玩着感情游戏。他十分明白自己的生活中是不需要这些女人的,他有意地和女人们保持着一定距离。那时他的目的很单纯,就是让自己有钱,就是想让以前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有能力有本事挣到钱。为了钱,他艰辛地担负着各种的风险,也不断地变换着角色。当他挣到七位数字的钱时,他哭了。他重又回到了这个城市,平仄富足的生活和这个城市的变化,以及熟悉的很多人的变化。一夜间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突然决定将恩怨情愁一笔勾销,重新找寻自己的落脚点。在这个城市,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顺畅,先和朋友合开贸易公司。公司的发展又在他所希望的路途上前进。在新的环境里,他又改变着自己,按计划重新调整着以前混乱的生活,甚至要凭借毅力改掉以前留下的许多坏习惯和毛病。他坚信自己站在男人堆里会突显他的阅厉,他的思想,他的精神。站在女人堆里他会彰显他的阳刚,他的智慧,他的男性魅力,甚至是他的自负。那段经历,是那么值得回忆。后来他跟很多女人第一次约会时,都激情地全盘托出。
一年多后,在这个城市里他遇到过一个女人,一个上海女人,一个有老公有孩子还比他大两岁的女人,曾经做过时尚杂志编辑的女人周玉洁。她因老公事业发展的需要,一家三口来到这个城市的。何瑞龙和她的交往是从晨练中开始的,也许都是江浙人的原因,他们很快成了有话就说的朋友。从她那里知道她先生和他是真正的校友,他猜想也许无数次和她的先生的在篮球上奔跑过。她谈论老公时,给他的想象那男人一定很有风度,很有修养,很懂得疼老婆的上海男人,但也是一个天天忙于事业的男人。她没有朋友,是因为不喜欢这座城市。她不上班,是因为她不喜欢这里的文化和这里的女人。偶尔会受杂志社之托,写点自己在这个改革的前沿城市里的一些吃喝和装扮的生活随笔,也做一些美容类的专访。她活的很自在,喜欢这种散漫的,好似慵懒的生活,又表明这个城市不是她长久生活的地方。她兴致的理论这里的俗和雅,饶有兴趣的跟他谈时尚跟经济的关系,谈公司内部的管理,谈世界某某大服装公司的成长史,谈当今的政治格局,谈上海的地域文化和人情冷暖。
咖啡飘香(9)
她皮肤白皙,化着淡妆,细致、透红的脸上总挂着似笑非笑,即使在述说她对这里一切不满的时候,脸上也挂着浅浅淡淡的笑容。她身上有着特别傲气的美,高佻的身材总是直直地。又经常变换着发型,变化着一种外在形象的质感,清淡,简单的韵味无穷,唯美女人的气味。慢慢地他和她有了某种感觉,他说不清楚的感觉。时常会想起她,他简单地认为是对异性的欣赏,因为她是有主见有思想有品味的女人。他盼着每天能看到她。
一次晨练中突遇大雨,她走进了他的家,她的脸被雨水冲刷后,变得的清秀和苍白,乱乱的长发,湿落地搭在前胸,乱的那样性感,幽深的眼神鬼魅地冲他笑了笑,他无法抵御。深情地拥吻了她。
无数次的缠绵过后,他沉迷和迷惘于这份感情,也陷入了自责——他竟然跟一个已婚女人偷情,他又无力抗拒她的温柔。她轻抚着他,慢慢细柔的用肢体告诉他爱的过程,前所未有的快乐感觉,他享受着女人别样的美丽和风情。她没有提过任何要求,从不在他那里过宿,不留任何的痕迹,包括电话记录,女人任何的饰品,甚至于枕头上的头发都会精细的带走。从那时起她没有在他面前再提过老公和孩子。
一次次的迷恋于她,是因为她懂得抓住他,某个早上的沉睡中她会敲门,把他再次带到梦中。某个中午的紧张工作,会接到公用电话那头的她轻声细语的召唤。某个休息日,闲散而又寂寞发慌的他不法安捺情绪时,捧着大把鲜花的她惊现在他的门口。带着太多的意外惊喜和享受,他就更加贪恋。每一次的分离,他们都象深爱的恋人久久相拥,相互深吻,依恋着相约下一次。他下定决心抓住她的全部,告诉她要天长地久,她会更加柔情地抱紧他,把头放在他的胸前磨蹭一会,仰起脸看着他,憨憨一笑,乖的象只撒娇的小狗。偶尔会说“这样不是很好吗?”无数次的交揉过后他都不能平静,冲动的想去找她老公,告诉那个男人他离不开她,想跟她永远相守。那阵子,他愿意为她做出一切,有着不怕牺牲的架式。可最终他按捺住情绪,他发现她并不急于争取属于他们之间的爱,她没有表示过需要他的爱,需要这份爱的永久。
那年的八月底她带着孩子回上海,孩子要读学。他强烈的预感到他们没有未来,他已错过拥有她的时期,紧紧抱住她不放。他不清楚这个女人到底要什么。如果她答应,他会立刻带她离开这里,带着她到天涯海角甚至是其他人找不到的地方,不管以后有多苦多难,他会对她的一生负责。那晚的分离使他们第一次发生争吵,他激动的指责她,她只是无语反驳,轻轻的抽泣。她任由他骂;他骂的很难听,象喝醉了酒一样,耍赖似的骂着,很痛快的骂。堵在心里的怨和恨都随着她砰然的关门声而释放。他清醒的认识到他只是她的情人。
他们断了,没有任何联系,彼此都不清楚对方的一切。
叶梦圆出现在他身边时,周玉洁的影子还没有完全从何瑞龙脑子里抹杀掉。他觉得和叶梦圆似曾相识,很快就滋生出‘年龄大了,结婚’的想法。看到叶梦圆身上透着那种安静、知性的气质,那朗朗的笑声中又揉合了很多女人的味道;感觉着她的柔美,接人待物,言谈举止中透着有内涵并勤于持家的理念。他想她身上所表现的一切,还能反映出她是个甘于平淡的普通女人,他确实需要和这样的女人结婚生子,安心地好好过日子。他想认真地维系着这段感情,不想破坏两人之间的纯净,他克制自己的欲望,并没有让她走进他的房子半步。没有让任何朋友知道他和她的恋爱,也没有给她任何表现爱的机会。他只是有空才约她见一面,在外面吃顿简单的晚饭,然后在咖啡厅里天南海北的聊到凌晨,再送她到住的小区门口,简单的道声再见。他需要这样恋爱的方式,平静而自然,是彼此可以怀着美好的感觉。
可是,有一天这种美好还是被打破了。分开半个年后的周玉洁,又一次走进了他感情的宁静中。在办公室他接到了她的电话,象天外之音,他依旧激动不已。她说就站在他家门口,猜他一定没有出远门,一定还是单身。他急忙放下手头的工作,去迎接她。看到她,他兴奋的热泪盈眶,相信彼此还爱着对方,是注定的缘分。关掉所有跟外界联系的通信工具,他们相守了整整二天。他狂燥着地享受幸福。第三天早上,两个人还赖在床上抱在一起。她告诉他,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愿跟他天长地久,为此一年多来经常跟丈夫吵架,甚至没有让丈夫动过她。可最终她想到最多的是孩子,她不想让孩子跟她有一样的成长经历。她们很小的时候父母离异,她跟奶奶长大。从她记事起就没有见过妈妈,爸爸带着新妈妈也只是偶尔在过春节才从北方回来住几天,她和爸爸之间,彼此很生疏,连几句话都搭不上。她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叫过妈妈和爸爸,知道自己是被父母遗弃了的孩子。除了奶奶外,她没有得到家里任何人的爱。如果放弃这个家,儿子会跟她一样对‘爸爸妈妈’可能是概念性的文字记忆。为了孩子,必须狠下心来离开他。丈夫早已查觉她的秘密,并没有指责她,默默地忍让、包容她,就是不想破坏家的整体性。为了这个家的稳定,丈夫已经决定投资移民到加拿大定居。来这里就是为了告别,告别她的一段真情。她爬在他的身上掩面抽泣,居而抑制不住的伤感,整个身体不停的抽搐着。何瑞龙没有被她的恸哭所感动,愕然地看着怀里的女人,没有劝慰也没有爱怜的举动。他说两人注定是这样的结局,因为他们只是情人关系,最多是有了感情的情人。
咖啡飘香(10)
她走了,他没有起身送她,听到大门重重的关闭声,眼泪流过了脸颊。特别困,他需要睡觉。一天一夜的酣睡过后,除了饥饿,根本没有离别的痛苦,甚至于没有思念的欲望。他想这样才对,我们只要了彼此的身体,爱情早都凉了,伸出手去,抓不到爱情的任何东西。所以各自应该回到各自的原位,没有任何牵挂。
对着镜子刮着胡子,嘴里竟吹起了口哨。
那天过后,何瑞龙最爱用“忙”字来形容自己的工作状态,也还用“忙”字延缓他和叶梦圆之间的感情交流,他不知道自己是忙的没时间,还是没时间忙爱情。偶尔也会想想和叶梦圆的感情,他认为在处理和她的关系上自己缺少应有的激情。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对待一个爱自己的女人。他一次次地否认自己被爱情伤怕了。最终他的理由是工作的压力太大,新的工作项目使他二、三个月间不停地穿梭于各个城市。自己没有时间静不下心来面对她,不愿意在电话里跟她聊自己工作、生活中的任何事;也没有心情,没有时间跟她发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