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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总裁de地下情妇-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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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若然转达了下父亲的话。当然稍稍经过改动,父亲只是让她忙完了就回家而已,没催促她回去。至于表弟,姑姑是提过,季默然一直是很多家长亲睐的对象,她学习优秀,上的又是名牌大学,姑父早逝,姑姑拉扯表弟也不容易。
  每个寒暑假,表弟的学业,还是被季默然列为重点关注的艰巨任务,这个暑假,因为谈了恋爱,忘记了辅导表弟,姑姑也没说。就最后一个寒假了,估计姑姑也着急了,不得已才找上自己。
  季默然点头答应下来,随口问了句,“你什么时候放寒假?”
  “我过几天才能放。”
  季若然面不改色地道。她心里算盘拨的精,想要季默然先回去,少了季默然碍手碍脚,卫如风必定能够手到擒来。
  季若然见目的达到,便开开心心回去了。
  季默然要回家,卫如风自然不愿意,可是他也知道不能时刻霸占她。送她上火车后,叮嘱她早些时日回来。
  季默然哭笑不得,卫如风越来越粘人了。
  季默然回家之后,季若然倒是设计了一次又一次,都被卫如风有惊无险的避过了。
  这些丑事内幕,卫如风都没有跟季默然提及,怕她多心。
  季默然大四毕业,拿到了毕业证书那天,卫如风还真拉着她去了民政局,登记注册。
  其实,在拿到毕业证书之前,她已经被北京一家知名的杂志社录取了,那阵子,她正好迷上了漫画,成天沉迷于漫画之中,决定为杂志社撰稿,画插画,也可以连载自己的漫画。
  卫如风倒是还以为她还在四处奔波,忙于找工作,有些心疼地道,“别找了,我养你算了。”
  这个时候,他拥着她,而她,依偎着他,若是能够这样地老天荒的度日,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她以为,克服重重障碍,嫁入豪门,以为会幸福到老。
  没想到幸福如此短暂,她还没有告诉他找到工作,他还在忙着准备举行婚礼事宜时,季若然又从中作梗,硬生生让他们的婚姻破裂。
  这并不是没有前兆的,令季默然心碎的那一幕发生之前,卫如风看到了她跟一个男的走得很近,而且还撒谎说在找工作,明明那一天,他看到她上了那个男人的车,跟着他们,竟然去了一家格调高雅的西餐厅。他一直都知道她不喜欢吃西餐,喜欢吃中餐,但却为了那个男人,委屈自己的胃。
  他下意识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哪里,可是她却说在找工作。
  那一天,他嫉妒到了发狂,他一直以为她从来都不会对自己说谎的,他一直以为她不屑说谎。可是,他却眼睁睁看到事实,她却说了谎。
  原来到酒吧买醉是伤心的通病,他喝道烂醉如泥,还在酒吧碰上了季若然,季若然送他回到家,然后后面的,他记不起来了。
  等到他醒来,后悔不已,但是他却不确定到底有没跟季若然做过,若是没做过,那么床单上那一片血渍,又该怎么解释?
  他掐着季若然的脖颈,真想要掐死她,但是就算掐死她,又有何用?
  他匆忙不已将季若然赶走,然后清理现场,殊不知当晚,季默然回来过,又离开了。
  那心酸的一幕,让她落荒而逃,当晚她回学校跟一个校友住到一块儿,那一晚,她没有流泪,只是睁着眼睛到了天亮,黑眼圈明显,正巧她恰好遇上了一场招聘会。
  没想到幸运地被录取了,当天,她就跟着费氏随行人员离开了,什么也没带走,在火车上,她给卫如风寄去了一张离婚协议书。
  如果那一晚,她看到自己卧室里躺着的那个女人,不是自己的双胞胎姐姐,她或许会原谅他的出轨。
  可是,那个人为何偏偏是季若然,为何是自己的双胞胎姐姐,这让她情何以堪?
  这让她无颜面对自己的父母,连家都不敢回去了。
  那一晚事后,卫如风什么也没做,就收拾了下房间,在家里等她,没想到她也是彻夜未归。
  可是当他去翻衣柜时,却发现了她买给自己的那一件衬衫不见了,还有几套换洗的衣物,也不见了。
  最重要的是她的证件都不见了,一个原本放在墙角的旅行袋,也跟着没了。
  他吓坏了,知道她回来过了,又走了。这一场荒唐的宿醉,连他自己也无法解释,更何况如何跟她解释呢?
  莫非她投奔了那个跟她一起的男人?
  想到这里,他愤怒、狂暴得跟头狮子没两样,将满屋子的东西全部砸了,面对一片狼藉,他的心绪,还是无法平静。
  然后,他去了q大,她已经毕业了,宿舍都空了,他找不到人。他打电话,问她的那一帮室友,她们很多都不在北京,大惊小怪地问他什么事,他却失去了开口的勇气。
  接着两三天,他都没有见到她,他不吃不喝,被送进了医院。
  父母哥哥嫂子、亲朋好友都来看他,可惟独不见她出现。后来,哥哥说去他家取他的换洗衣物时,在信箱里看到了这个,这个便是离婚协议书。
  他闷声不吭了一整天,将那张纸揉成了一团,将那上头‘季默然’三个字给撕了,恨恨地扔进了垃圾桶。
  他看到了信封上的邮戳,去了她寄信的那个地方,找了一个月,还是没人。
  回到北京后,他的脾气越来越坏,坏到无以复加,父母根本就不敢触犯他,公司,他也懒得去了,成天呆在房子里抽烟,他已经不敢喝酒了。
  季若然竟然还找上门来,他那一天,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她跟他说她怀了他的孩子,他冷声质问道,“你是不是特喜欢白日做梦。”
  “那一天我以为真的跟你发生关系了,没想到根本就是你设下的圈套,我根本什么也没做,你脱了我的衣服,伪造了床单上的证据。那血,你到底是哪里搞来的?”
  他从不打女人,那一天,却狠狠揍了季若然一顿,打断了她两条肋骨。
  他疯了,若不是哥哥来,他想,他很有可能会揍到季若然断气为止。
  他没想过她这一走,竟然是十年了,没想到她悄无声息的离开,心,是如此的决然,一走就是十年。
  十年来,他一有闲暇,便大江南北苦苦寻找她的踪迹。
  她变了,不再是那个他所认识的她了,十年前他珍视的长发,早就被她剪短了。
  她曾经躺在他的怀中说过她的梦想是成为一个画家。
  她曾经亲着他的脸庞说过她最讨厌商场的铜臭味。
  没想到十年后的她,竟然进入了跨国公司,成了一名总裁秘书。
  卫如风在洛城偶遇季默然之后,效率很高,便找到了有关她的一切消息。
  真没想到,十年来,她的改变这么大。
  其实,十年前两个人都是因为误会造成了这分离。那个被自己误会的男人,原来就是当初狂追季默然的高三男生。
  他来北京出差,碰上季默然,然后两个人小聚了下,或许是季默然觉得当初做法太很绝了,如今自己幸福,态度也没当初那般冷淡。当他提出让季默然帮忙选戒指的时候,季默然自然是乐意答应。
  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是她那时最乐见其成的。何况她之前跟卫如风一起选过戒指,这也算是经验,可以以过来人的身份指点他下。
  这个曾经狂追自己的男生,如今长得还挺英俊的,听他说,也有了一个交往四年的女朋友了,这一回来北京出差,想要选个戒指,回去求婚,一定要马到成功的那种。
  季默然虽然觉得自己品味不行,但那男生说他的品味估计还抵不过她的,多一个人参考,多一份力量。
  季默然跟这人也算是偶遇,她觉得没必要跟卫如风明说,只是一个偶尔来北京的老同学,何况他呆两三天就要回去了。
  季默然绝对不会想到她的好心作陪,竟然被卫如风看到了,那顿西餐,是老同学感谢她帮他选戒指来着。
  那一天,她接到卫如风的电话,还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这是个误会,可惜,她离开的太快,根本就没给他解释的机会,也没给她自己解释的机会。
  他找了她十年,都没找到,没想到这一回洛城之行,能够得以在这相遇。
  卫如风从来没有如此刻感激哥哥的受伤,让他有机会来洛城,不然不知道他还要找她多久。
  这些年,他一个人孤单寂寞,身边的人,都有了伴,父母却不敢催他,因为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而且,在他的心里,季默然三个字已经成了禁地,不允许任何人提及。谁提及,他就跟谁急,争个头破血流,也不会罢休。
  卫如风和季默然  第三十五章
  在卫如风四处搜集季默然的资料时,季默然请了一天的假,虽然她知道如今公司正面临着危机,但她感冒了,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她知道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没想到会在洛城碰到卫如风,她平静许久的心,到底还是起了波澜。虽然告诉自己已经遗忘,但真正当那个人出现时,她似乎重温了一遍那一晚的酸痛,那痛,遍及全身。
  那是怎样心酸的一幕,陪老同学选了戒指,吃了顿西餐,她回到家,以为他会在客厅等她,或者玩电玩。
  没想到,没想到推开卧室的门时,看到自己最亲密的人,跟自己的双胞胎姐姐躺在一张床上,那一张床,还是自己跟他一起挑选的,原因是他嫌弃他原先的那张床还不够大,无法在上面四处打滚。
  于是,两个人去家居城选了适合打滚、几乎占了半个房间的豪华大床。
  她恨,恨自己为何选了白色的床单,以至猝不及防见,那鲜艳的红色就这样直直的冲入眼睛,触目惊心到了极点。
  瞬间,她觉得这个房间里的空气令人窒息,仿若进入了死亡谷,她失魂落魄,一时间好像反应不过来。
  待脑中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之后,她痛,痛他竟然罔顾自己,跟自己的亲人上了床,这让她怎样也无法接受的了。前些日子两个人还一起商讨着婚期选在哪一天好,可是……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胳膊露在外头,古铜色的肌肤,性感到让女人尖叫、流口水,可是他左手那一只强有力的臂膀横着,横过若然的纤腰处,虽然两个人身上盖着被子,但是即使是白痴,也知道那条被子下什么也没有。
  因为地上四处散乱着床上两人的衣物,最刺目的是一条红色的女性丁字裤。
  若不是靠门框苦苦支撑着,她肯定瘫软了下来,竭力压抑住内心一波又一波的荡漾,她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稳住自己的身子。
  她强撑着自己最后一丝体力,关上门。
  双眸黯然,内心凄楚,她流不出泪,她也无法哽咽哭泣,她只觉得浑身的疲惫的像是从脚底慢悠悠的钻出来,让她刹那苍老将近十几年。
  走到客厅,她遍体生凉,刚才那一幕,仿若如同冬日一桶冰水从头到脚将她淋了一遍,她强忍着,还是濒临崩溃。
  难受,真的很难受,心头仿若爬了万千食肉的蚂蚁,叫嚣着,要将她的心钻出个千万个孔来,再洒上盐巴。
  在客厅的那面镜子里,她看到了自己,面无表情,脸色苍白,眉目间,线条僵硬到了极点。
  她骇然不已,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强迫自己牵动唇角,可那抹笑,比哭还难看。
  她视线逐渐迷离,透过镜子,她仿若眼前出现了幻境,幻境中,那卧室里的一对,男上女下翻云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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