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管理局的西斯武士-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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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明显到了就算是白井也无法偏袒的地步——毕竟,少女只是变态,脸皮还没到那种睁着眼说瞎话的境界,那就更不用说心黑的程度了。好不容易遇到这种可以大肆打击女王陛下的机会,却因为颈动脉破裂的伤势而无法实现,白井的内心应当是非常不甘的吧!
“捏住这里。”
即便刚刚的暴走与歇斯底里的哭泣把长年积累下来的感情都耗光了,食蜂操析仍然睁大了眼睛。不过在黄泉川严厉的目光下她什么也没说就向黄泉川嘴里咬着的超强光手电筒下呈现惨白颜色的伤口伸出手去,接过了黄泉川右手之前一直捏着的东西。
手指尖传来的滑腻感和强有力的收缩也让食蜂操析非常不舒服。她感觉自己捏住的东西就像是一条蚯蚓一般在拼死挣扎,这种感觉让自小就很讨厌蚯蚓、蜈蚣一类长长的昆虫的食蜂非常不自在。然而刨除掉昆虫是冷血动物而自己捏住的东西有着高于体表甚多的温度这点区别,某种在和平环境下长大的人内心都有的,一种叫做“良心”的东西也让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死死钳住拼命想回缩肌肉和筋膜间的动脉外壁。
这很不容易。即便在训练有素的警备队员们看来,徒手捏住外径只有三毫米左右,内压却高达数米水柱的动脉也极为棘手。即便是没有血压干扰的破口上端,对看上去成熟年龄却千真万确是十四岁的食蜂操析来说也是件困难的事情。只几下呼吸的时间她就坚持不住,血管外壁平滑肌有力的回缩再加上血浆和组织液的润滑,让食蜂感到血管正越来越快的从她探入白井颈侧血肉,向上就能摸到坚硬的下颌骨,已经捏的指甲都快裂开了的两根手指之间中滑出,就像急着缩进安全的土地之中的蚯蚓一样。
短短几秒,常盘台的女王就感到背上已经湿透了,十二月的冷风吹来几乎让她打哆嗦。她从未像此时一样痛恨平时为止骄傲的如奶酪般滑嫩的手指。显然,这种时候还是像黄泉川那样因长年训练而形成的一层粗糙的厚茧比较有用。十四岁的少女当然不清楚破裂的颈动脉缩入下颌甚至颅内在外科医生看来是件多麻烦的事情,可她仍然在咬牙坚持。她有种强烈的感觉,如果自己坚持不住,白井黑子,这个自己认识的女孩就算能保住一条命,大概这一辈子也就算废了。
“很好,然后是这边……”
就在食蜂咬牙切齿也坚持不住了的时候,女队长的声音如天籁般响起。那因天天握枪而磨出厚厚茧子的手比钢琴家还要灵巧,在超强手电筒的光照之下几乎舞出了一片虚影。复数的钢针从不同位置穿过动脉破口上端的外壁,将它和周围的肌肉筋膜固定在一起防止回缩,而下端的破口此时已被黄泉川打了个结,勉强止住了出血。
“呜——”
如烈风吹过缝隙,又似撕扯布料,这镇压住全场的发言是米尼米。
之前视野集中于伤口,视网膜对强烈的红色环境的补偿效应使得抬起头的食蜂操析眼前一片青绿色,黄泉川瑞穗端正起来也算秀丽的脸看上去就像是中国出品的鬼魅片里的僵尸一般。
“把她抬起来,一,二!”
在盾牌,以及更重要的米尼米的掩护下,两人将白井抬向上行通道的出口处。那里,刚刚钻出来的警备队的医疗兵和急救相关的能力者正在一堵稍有破碎但仍大体保持完好的水泥墙后面处理意料之外的伤员。
“k……”
室友名字的第一个音节没没喊完,御坂美琴就再也无法发声。一团如同实质般的空气死死卡在她的口鼻处,一时间别说喊叫,就连呼吸都不可能。
这感觉……不是那个讨厌的教师……是那个小学生吗?
骤然的窒息感如一头冷水般兜头浇下,被白井黑子的惨状激的双眼通红的御坂迅速冷静了下来。
大蜘蛛,学园都市,食蜂操析和她的派阀,企图浑水摸鱼的不良教师、item和自己一众……自从那个平时总是成熟稳重,为白井和御坂这样的少女景仰和不自觉模仿的固法美伟惊艳的登场,所有的事情都向不可控的深渊滑落。
黑妻的冒名,蛇谷的暴走……当食蜂操析挥下那致命的一击时,被恐惧攫住的御坂以为再也不会有更糟的结果了。然而她大错特错。当白井黑子颈侧骤然绽开那朵妖艳的血之花时,御坂美琴也像其他人一样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任凭达到level5的大脑自行其是。
“呜……”
电光石火般的思绪中,聪明的公主殿下不到一秒就领会了对方的意思,现在大喊大叫根本一点用处也没有。她乖乖的安静下来。果然又过了不到一秒,绢旗最爱的氮气团就悄然松开。
看看四周,御坂美琴却突然害怕了起来。逐渐黯淡下来的天幕之下,扭曲的钢结构和破碎的混凝土瓦砾堆构成了一幅光怪陆离的图画。片片阴影之中似乎存在着无数杀机。她慢慢探出脑袋向麦野沈利那个方向看去,却只看到了奇形怪状的隔热层海绵碎片中若隐若现锈蚀的钢管,本应潜藏在中间的item首领那显眼的白色连衣裙早已不知去向。
御坂美琴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感受到自己与暗部之间的差别。作为一个和平与阳光下长大的学园都市居民,她根本无法想象,绢旗这样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少女,在经受了怎样的训练之后才克服人类对黑暗与孤独本能般的恐惧,在黑暗与孤独中来去自如甚至将这些视为自身的保护。
通信耳机中传来长短间隔,规律而急促的声音。确定自己没有被抛弃的御坂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确保呼吸声不被别人听到才放心的松了口气。显然,item对这个不知名狙击手也很在意。然而就这样听任别人抓住企图杀害白井的凶手,可不是御坂美琴的风格。她慢慢蹲了下来,将自己藏在更深的阴影当中。
“咻!”
细小物体划破空气的锐鸣再一次响起,几秒钟后显然是经过消声器处理的沉闷枪声才传到耳朵里。
子弹的破空声让所有人都为之战栗,那是死神的呼吸声。对一个狙击手的手艺,没有任何人会心存侥幸。连自己是否受伤都没确认,特种警备队员架在防弹盾牌上的米尼米高亢的发言声抢先响起。零点三英寸的机枪重弹如蝗虫般扑向目标。夹杂其中的曳光弹旋起旋灭的光芒之下,那边似乎有不止一个身影。
ps:今天是万圣节哈。大家有木有提着南瓜灯带小朋友游街?
居然本篇忘了这个节日,难道要俺用“学园都市不谈鬼神”这种原著设定糊弄过去?
正文 06 和昨天说再见(终)
扣下扳机的一瞬间,狙击手就知道,自己失手了。
按道理说这种直觉根本就是毫无道理。要让一个优秀的像他一样的狙击手失手是件很困难的事情,除非枪或者他自己出了问题。
枪是好枪,这支比赛级的狙击步枪跟着他已经有两年了,狙击手对它比对自己某个部位的肢体都要熟悉——和绝大多数去死团的男人一样,狙击手每周平均打三次手枪,而他拆卸保养枪支的频率比这个高一倍不止。学园都市反能力相关研究机构出品的使用液体发射药的加重子弹更是性能和他们的能力者一样优秀到了令人发指。经过作为使用者的他自己长达一个月的精心调较,枪与弹两者配合可以让零点三英寸的弹头以三倍音速在一千米外的靶子上绣花。
狙击手对于自己也有完全的信心。外表看不出年纪的他干这一行已经有差不多十年了,比起外界军队或者江湖里面摸鱼打混的同行,他相信自己在技术上完全不落下风的同时,在对狙击手至关重要的心理素质上还要强出很多。毕竟这星球上没有一个地方能像这里一样,充满了常识之外的强悍存在。辗转于警备队和暗部当中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没被那些动动思想就能烧焦半条大街的怪物弄死,反而在完成无数任务的同时在圈子里声名鹊起,狙击手当然有足够的资本自信和傲气。
就算万一,人和枪这两者出了某种毛病,那辅助的瞄准系统也能挽回一二。这个安装在三脚架上,体积比瘦长的狙击步枪还要大,流线型的磨砂外壳充满了艺术气息的黑盒子也由学园都市出品,由最优秀的计算芯片和由顶尖的数学家编写的弹道解算程序组成。它能够在令所有狙击手都感到妒忌的短时间内修正因气压、温度、侧风、地球自转、磁场以及步枪自身种种可以预想到的状态造成的细微误差。在锁定固定目标之后,更可以利用陀螺仪锁死狙击枪的火线,彻底抵消枪手呼吸和心跳造成的影响。这样一来,即使狙击手实在倒了大霉,在开枪的一瞬间被蚊子飞入鼻孔从而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枪口的火线也不会有丝毫抖动。
根据那个把枪和瞄准系统交给他的讨厌家伙得意洋洋的说法,如果这种辅助系统加上一个完善的人工智能,便可以作为一个完全可以承担起独立任务而不是辅助的角色使用了。
狙击手讨厌这种说法。不光是因为这话是由一个他所讨厌的人说的,也不仅是这种东西会剥夺他这种人的生存空间。作为一个在学园都市里干这一行已经有些年头,见识过乃至射杀过无数他人生的前二十年甚至都不曾想象过的常识外存在的普通人,狙击手知道完全依靠技术和装备是一件看上去很有道理实则极其愚蠢的事情。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当然也明白这一点,否则派出来的就是安装和磁轨步枪联动的人工智能系统的工程师,而不是一个狙击手了。
有这种种的保证,按说这一枪不应该偏离目标,然而狙击手选择了相信自己的直觉。一拉枪栓,一个筒状的外护套从枪膛中退出。极限的高温高压下,即便是高强度氧化铝陶瓷的晶体内部也充满了肉眼难见的裂纹,护套一落在地面上便和普通的粘土陶瓷一样发出了清脆的破裂声。黑乎乎的弹壳露了出来。被枪膛内的高温烘烤的弹壳一与风化的混凝土地面接触,就如同夏日太阳下的巧克力一般摊了开来,周围的空气顿时充满了一股焦糊味,和枪膛内散发出来的液体发射药燃烧后所特有的味道相混合,顿时就是一股难以忍受的臭气。
狙击手毫不动摇,他的精神现在只集中在右眼被观瞄镜所限制的狭小视野之内。
果然,失手了。
狙击手不知道该为自己准确的预测感到高兴,还是痛骂这种类似于乌鸦嘴的乌鸦感。那一瞬间本不应出现在弹道上的人出现在了弹道上。子弹当然不会给人让道,瞬间就在那个少女的脖子上开出了一个足够伸个拳头进去的血洞。可这样一来,本应击中目标的子弹就偏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根本无法立即发射第二颗子弹,突然合拢过来的警备队盾牌遮挡了他的视线。
目标——丢失。
和黄泉川一样,狙击手非常清楚这盾牌在重型狙击枪子弹之下和薄纸也没什么区别,更何况这是使用学园都市液体发射药的狙击枪。然而狙击手的目的并不是盾牌后面的人或者他们所掩护的人。他同样非常清楚,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