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结婚证致敬-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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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呢?这样都不行的?”
“这是我们这里户籍管理的规定。
“规定。”听到这两个字刘青青就头疼,现在乌龟的屁股比老虎屁股还值钱,而且还特别起作用,一到关键点就搬出“规定”,可以防御一切外来袭击,比金钟罩、铁布衫还要厉害。正如“相关”二字更是精辟。因为“相关”二字可以代替一切名称,什么相关部门、相关人员、相关领导、相关单位。
“我们这里只负责临时管理和挂靠你们的户口,而不负责办理和管理其他的相关事宜。”那人摆出了那种正式的面孔,似乎很负责的样子。
又是相关,刘青青已经在开始问候这些人的老娘了,她也不好说什么。“那我要办理结婚证要怎么办呢?”
“你可以通过相关的手续后,办理户口迁出,然后称为长期的固定户口。这样就可以办理了。”
“那我怎么迁出?迁出到什么地方?”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买房子,买了房子就有固定居所,然后户口就可以迁至当地派出所。很简单的。”
“很简单的,”刘青青在心里念叨着,“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房价的行情。坐着说话不腰疼。”
“由于我们户口管理的限制,所以一般是不能借出的。特别是办理结婚证,因为这个涉及到人口和计划生育等问题。”
“那我要你管理个什么玩意。”刘青青开始有些恼火,嗓音也放开了,不似之前的那份温柔。
“如果你要办理其他什么事宜,或许还可以借出。”
“那我上次来借,要办理粤港澳通行证,你说不行。”
“我们也是怕你借出去以后,拿去办理结婚证。处于安全考虑才没有借的。”此人说话似乎都不用思考的,定然是长期重复这些话的必然结果。
刘青青的火已经到了嗓子眼里,暴发已然在即。“那我缴纳管理费是起什么作用的?”
“放这里总是要收钱的,银行还要收利息税呢。”
刘青青咽了口气,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态,这毕竟是在求人。
“你也可以不放在这里的。你随时可以迁走,没人求着你挂靠在我们这啊。当然,你迁走我们更高兴,可以少多少麻烦。”那人猥琐的目光逐渐蔓延到全身,一个人低劣的素质就这么展示在美女的面前,如此丑陋不堪。
刘青青知道留在这里继续跟这个嘴脸可恶的男人说下去也是白费口舌,转身就准备离开。然后回头又冲他说了最后一句话:“你就那智商,找块臭豆腐撞死算了。”
“你怎么说话的。”
“人渣。当年就应该捏死你娘的卵细胞。生儿子没*,生女儿没咪咪的货。”刘青青把这句恶毒的话在脑海里反复了一遍。这是当年沈楚讯骂一个城管的原话。
她气冲冲地回到公司,一言不发。把键盘敲得梆梆直响。好友钱璐璐看到刘青青穿的这么花枝招展,却满脸的怒火,实在是不相称。走过去,拿起她那顶小草帽,戴在自己头上,自我感觉了一番,嘴里说了声不错。
“你喜欢拿去。”怒气中的刘青青几乎失去了理性。当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就立马后悔:“不行,不能给你,这是我在云南让人家现场编织的,独一无二。”
“还给你啦,小气。”钱璐璐也不是个贪便宜的人,朋友之间也没必要贪图这种小便宜。
“这顶小草帽很不错吧。”刘青青似乎从火焰山跳到北冰洋里,那冒头的火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和我家的小沈去西双版纳的时候,在个村子里让人家编的。只花了十块钱,还是我看她手工很不错,才给的钱。绝对不是你在街上能买得到的。”刘青青说这话时好像很骄傲一样。
“你一早上干什么去了?两口子昨天床上生活没过愉快?”钱璐璐一脸的坏笑。
“去,哪里凉快去哪。”
“就你这凉快。”钱璐璐说,“怎么了,早上?”
“我去借户口,结果那男人太无耻了。”
“怎么,被人咸猪手了?”
“不是,他妈的不借。我是去办理结婚证用的,都不给接。你说这种人是不是可恶。”
“你要结婚了?是不是一不小心有了?”钱璐璐没什么正经的样子就要伸手去抚摸刘青青平坦的小肚子。
“死开啦你。我是想把结婚证领了再说。没相到,这下好,户口借不出,结婚证办不了。”刘青青的火又开始上升,“我拿我自己的户口去办理我自己的结婚证,竟然还有个不相干的人来说不允许。你说这是什么天理。我爸妈都不管我,他这不是狗拿耗子吗?你说他多管闲事也就算了,还他妈的影响我的终身大事。这种人就是典型找抽。”
钱璐璐忍不住笑得连脸上的脂粉都掉了。
“你还笑得出来,太没同情心了。我结婚,你是伴娘;将来生孩子了,你就是小姨。现在好了,你伴娘做不成,将来小姨也不知道要等多少年。”刘青青说。
“我不跟没有理智的女人做深入的沟通。你现在已经陷入半疯狂的状态。”钱璐璐说完就要走。
“你帮我想想办法,该怎么办。”刘青青拉住钱璐璐。
“这我真不知道,是在没有经验。大姐,不好意思,小妹这次帮不了你。”钱璐璐俯下身在刘青青的耳朵边上轻声说:“回家问你男人去。”
刘青青就这样晕晕乎乎的发了一整天的呆。甚至都没记得给沈楚讯打个电话,问他怎样。
谁知到沈楚讯在晚上回到家后竟然对此事只字不提。刘青青根本不知道沈楚讯究竟去没去借户口。至少从他嘴里没有透露出只言片语。刘青青糊涂了,不知道问还是不问。毕竟她没有能借到户口,就算沈楚讯顺利骗出来,也没什么用。
直到晚上,刘青青实在忍不住,偷偷的问了一句。谁知到沈楚讯的反应是非常的强烈。第一次表现出从来没有过的气愤。这个从来没有在女性和长辈面前粗口的男人,竟然开口就是妈个巴子、龟儿子的。从相貌丑陋推算出奶奶是媒婆,太爷爷是李莲英的后人。从嘴脸难看语言孙子会返祖,后人患有白癜风。
刘青青吃惊的听着沈楚讯这恶毒的语言,也想象得出他上午的际遇悲惨。那是直逼奥利弗&;#8226;特温斯的悲惨;甚至是冉阿让,芳汀的痛苦。
根本不用沈楚讯再讲什么,刘青青很清楚的知道结果如何。她也懒得问这个现在正陷入恶狠狠地咒骂中的男人。虽然不是骂她;虽然这咒骂也没什么难听的粗口;虽然这咒骂听起来很是有趣。
这次的失败绝对奠定了两口子和人才交流中心之间那不可调和的矛盾。只不过一边强势,一边弱势。解决的办法也只能是弱势适应强势,这叫适者生存。 。 想看书来
第五章 被迫的紧急 (上)
所以刘青青和沈楚讯只能适应,否则只能被淘汰。当然淘汰也绝对不是一个可行的之举,应该是干脆不行。淘汰的是自己,要么淘汰的就是对方。这就是悖论。
反正在这方面人才交流中心纯属是瞎扯淡的事情。既不合情,也不合理,甚至都不是合法的。毕竟法律规定了人人都有婚姻自由的权利。
所以户口也就借不出来,想办法,也只能想办法。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
在经历了短暂的时间后,这两口子就把这件事情抛掷到脑后。办法,还是留待以后必须之时再想。
谁想到就在周末逛街的时候,沈楚讯接到老爸沈文杰的电话。让他赶紧回家,奶奶病危入院。
此等消息炸如惊雷。沈楚讯不禁想起幼时远离父母,在爷爷奶奶的照顾下长大。村头的老石头房子的探险;门前小溪捞虾、抓青蛙;屋后的那头水牛。爷爷整天拿着棍子跟在他屁股后面的恐吓,却从来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那棍子把水泥地面敲得梆梆直响,还有那震天的吼骂声,传达的却只是爱的信息。还有奶奶做的冰凉糕、米酒。
当年因为考试而没有见到爷爷最后一面,这成了沈楚讯二十多年来最大的遗憾。他对爷爷的感情永远的停留在了那回忆里的吼骂声。多年没有听到,以后永远也听不到。而奶奶这突然传来的消息,他也难以承受。这不仅仅是奶奶即将远离的消息,也仿佛是爷爷最后的消息。他知道,如果奶奶一旦离去,那已经离开的爷爷将会离自己更远。因为爷爷最后残存的记忆也全部落在对奶奶唯一的思念中。有奶奶在,还能勾起对爷爷一点残存的回忆。
如果奶奶的离去,或许很快老屋将变成空屋。那留下自己童年无限快乐的老屋,或许将永远的定格在人们最终离去的瞬间。
沈楚讯有四个堂姐,在那个计划生育严格把关的年代,他成了爷爷奶奶唯一的希望。这沈家唯一的男孩子,也成了奶奶的心头肉。他也享受了其他四位堂姐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待遇;当然他也接受了其他四位堂姐重来没有接受过的感情。
就像一条清澈的小溪。当其他人赤着脚踩在溪流里,或抓鱼、或玩水、或嬉戏,而他却静静在在一旁看着清澈的溪水,流过滑润的石头。那石头如玉,溪流如镜,偶有鱼过,也如同镜中琥珀一般。这种类似旁观的感情才是将自己融入的感情,是一种最为深刻的感情,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感情。虽然淡如水,却能急人于千里之外。小人之交甘若酪的感情,却是树倒猢狲散的悲情。
或许自己就是那静静地溪水,平静的从奶奶的面前淌过。那爱写满在苍老的眼神中;那爱弥漫在清新的空气里。
在第一时间回到了老家,回到了奶奶的身边。他知道奶奶此刻最想见到的是什么,最需要的是什么。所以刘青青也第一次踏入了沈家的大门,见到二十年来从未谋面的未来公公婆婆。
一大家子人聚集在医院,静静的守候着奶奶。在安静的病房走廊,安静倒是个很合适的行为。大家没有争吵,也没有泪水;没有激动,也没有不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看看你,你在想什么,你又是不是在想我在想什么。或许担心只占据了一半的心态,还有一半的心态就是算计。算计自己,算计别人,算计自己的兄弟,算计自己的妯娌,算计自己的叔嫂,算计自己的弟妹,甚至是算计自己的子侄。
当爷爷离开的时候,也没有给这个大家族留下什么太多的遗产。但是却留下了一大栋房子,和将近三十亩的土地。在这种城乡结合的地方,说年前毫不起眼的土地在这几年成了一大笔的财富。整个城市在这几年里飞速的扩张,城乡结合的地方竟然从过去的农村变成了如今的金窝。
只要是地,在现在很快就会变成一大笔的财富。所以这二十年前谁都不愿意接手的烂摊子,竟然成了五兄弟眼中的金凤凰。当年谁都不想留下,现在谁都想分得属于自己的一份。
所以奶奶是否能醒过来很重要。长子,也就是沈楚迅的大伯,很是急切的关系这个问题。当然沈楚迅的老爸沈文杰更为关心,因为沈楚迅是他唯一的儿子,也是沈家唯一的孙子。其他四个孙女这二十多年就是在奶奶那重男轻女鄙夷的眼光中长大的。至于其他的三个叔伯,或许埋藏在心中的想法和沈楚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