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这样爱-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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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十章 突如其来的邻居(四)
我一时僵住,没听明白。
耿墨池也被自己的话吓住了,他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看着我,黑夜中那泪光闪动如星辰,最后顺着脸颊淌了下来,他哭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哭。他为我哭!老天,看到没有,他为我哭!
“你是个无情的女人,我死后,你肯定会忘了我,就象你老公死后没多久你就跟我鬼混一样,我死了你肯定也会马上找个男人,然后将我从你的记忆中整个的驱逐,这是我无法容忍的,也是我最不能接受的,所以我就想到要和你生个孩子,让你因为孩子而记住我……原本我也没有想到这一点,是米兰提醒了我,她怀孕后,我要她把孩子做掉,她不肯,哭着求我,说即使我不爱她,也一定要给她留下一个孩子,因为如果有了孩子,我就会因为孩子而永远记住她……我很害怕,因为我根本不爱她,更不想记住她,她实在是我人生的一大败笔,所以我才会逼着她把孩子做掉,所以我才想到要你给我生个孩子,从而让你一辈子记住我……”
“你真自私!做梦吧你!”
我彻底绝望了,这个男人永远只会想到他自己,他伤我这么重,却还要她我记住他,他也不想想,米兰是他人生的一大败笔,他是什么?他是我人生最不堪记忆的屈辱,我会背着这个屈辱到死吗?
我狂奔而去,本想直接回家,但一想李樱之还在里面,不能丢下她一个人走,只好整理好情绪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进屋去找樱之。
一进门,祁树礼正好在召集大家到客厅宣布事情。
“各位,你们可能不知道……”祁树礼微笑着,语惊四座,“其实这房子并不是我的,这房子是我的朋友白考儿小姐的,我今天只不过是借她的宝地来开这个party,相信大家应该觉得不虚此行。”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当时我和樱之正准备携手离开,被突如其来的事件震懵了。“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尴尬得语无伦次,“我的房子已经卖给了你的。”
“谁说你把房子卖了?”
祁树礼从助手手里拿过产权证递给我,笑着说:“这么好的房子我怎么能夺人所爱呢,你理所当然应该是这里的主人,而且我还告诉你,今后这房子的一切费用全部记在我的账上,你只管放心大胆的住就是了。”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还是没反应过来。
“我是很真诚的。”祁树礼诚恳地看着我。
“可你……你住哪?”我不肯接产权证。
“我有地方住。”
“那不行,我……”
“收回去吧,就当是给我的面子,你看这么多人都看着呢。”祁树礼硬把证书塞给我,笑着拍拍我的肩膀,“除非你不喜欢这房子,否则你没有理由拒绝。”
我大气不敢出,不可避免的看了看旁边的耿墨池,他的表情可以想见的难堪,简直一触即发,但他忍住了,他是个有教养的人,尽管他的忍耐让他的整张脸扭曲得都快变形。而我看着他的样子忽然觉得很解气,想起刚才他说过的那些话,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不能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
“那怎么好意思呢,我……”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能跟你做邻居是我莫大的荣幸。”祁树礼说。
“邻居?”
“是啊,我们是邻居呢,”祁树礼面不改色心不跳,“我就住你隔壁的那栋楼,那栋”近水楼台“,真的很近,站在阳台上就可以叫你。”
『55』第十章 突然其来的邻居(五)
我顿觉血往脑门上涌,两眼发黑。
但为时已晚,我已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了产权证。他是摆明了准备打持久战的,都住隔壁了,想避开他都不可能。但当时我整个人太混乱,为了堵死耿墨池继续进攻的路,只好开通祁树礼长驱直入的小道,这简直就是从一个火坑里爬出来又跳进另一个陷阱。
老狐狸!我一回到家就气愤地对李樱之说:“上当了,我今天上当了,祁树礼请耿墨池参加party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想拿耿墨池来激我呢。”
“你才知道啊?”樱之旁观者清。
“那你当时怎么不提醒我呢?”
“我怎么提醒你,当时那么多人,祁总可是老谋深算,他都安排好了的,张好了网等你跳!”樱之也无可奈何。
“这下好了,中了他的圈套,如果继续跟他周旋下去,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气得不行,连连问樱之,“怎么办,怎么办啊……”
“离他远点呗,不住那房子!”樱之说。
“那是自然,住那房子不等于是送入虎口吗?”
然而事情根本不在我们控制之内,第二天一大早,我刚起床脸都没洗,祁树礼就打电话过来了,问我什么时候搬家,我搪塞说这阵子太忙可能要过些时候,祁树礼就说忙没关系,我派人来帮你搬。我说这怎么可以呢,他就说没什么不可以的,人已经在你楼下了,你开门让他们搬就是。说完就挂掉了电话,完全不让人有回旋的余地。
我和樱之大惊失色,但已来不及,几分钟后门铃响了,十几个威猛大汉不带任何表情地站在门外。樱之战战兢兢的打开门,为首的一个猛汉一进门就要我们收拾东西,还说莫愁居的设施和家具一应俱全,不是特别贵重的东西不需要搬。结果半个小时都不到,家就搬完了,速度之快让两人瞠目结舌。
“这哪是搬家,简直就是绑架!”
在去往彼岸春天的路上,樱之嘀咕着说。
“你得陪着我,樱之。”
“当然,只是我提醒你,千万别跟他闹僵。”
“为什么?”
“还用问为什么吗?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还没弄明白?”樱之很急,附在她耳边小声的说,“我在他手下工作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他这人很难对付,即使冲你笑,也让人心里发毛,他从未发过火,可是公司里没人不怕他……”
“有这么厉害?”
“难道不厉害吗,他轻而易举就让你中了圈套!”樱之好象很紧张,压低声音说,“所以我提醒你,要跟他保持友好,他毕竟是有身份的人,即使真要怎样也不会强你所难,但如果你跟他翻了脸,那他可就什么都不顾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跟他翻脸对你没任何好处,只会更方便他收拾你,你可千万要记好了。”
“天哪,樱之,”我看着她满脸钦佩,“你真是看得比谁都远,没有你,这回我怕是在劫难逃!”
“可能就是在劫难逃!”
到了莫愁居,那帮猛汉拿着衣物行李鱼贯而入,我和樱之很不情愿地跟在后面,感觉是被挟持而来的。一进门,就看见祁树礼气定神闲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微笑着跟两人点头,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正如樱之说的,他即使是在笑,也很可怕,此刻他正在笑,我就觉得他笑里藏刀,阴险得很。
“欢迎你乔迁新居!”
他起身走过来招呼我们,好象他就是这房子的主人。我冷冷的看着他,不说话。樱之在身后掐了我一把,我马上想起两人来时在车上说过的话,只好不冷不热地回了句:“真是谢谢你了,这么费心。”
“哪里,应该的。”祁树礼兵来将挡。
“樱之,我们上楼去。”
我看都不看他,拉过樱之就往楼上走。
“李小姐,”祁树礼发话了,“你今天不上班吗?”
“我……我……”樱之看看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哦,她和我一起……”
“李小姐你该上班去了,”我“住”字还没说出来,祁树礼就先发制人,“关于你的住处,公司已经在蔡锷路给你安排了一套公寓,你明天就可以搬进去。”
我和樱之面面相觑,傻了。
“不行,这不行……”我叫起来,这着棋我事先可没想到,他很明显是觉得樱之碍事,要把我从身边赶走。太过份了!
“现在你可以去上班了,李小姐!”
祁树礼提高了嗓门,一副上司对下属的气势:“我叫司机送你,以后你有时间也可以经常过来玩,但是现在你得去上班,我不希望我的员工迟到。”
樱之看看我,拍拍我的肩膀,只得转身离开。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去,心里憋着的那股火一触即发,祁树礼却又是满脸堆笑,安抚道:“你要是觉得寂寞,我会叫她经常来陪你的。”
“谢谢,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多了吗?”我瞪视着他。
“我当然应该管你,我不管你谁管你?”他并不生气,又坐到沙发上,若无其事的端起了茶,“我只是想让你生活得好一点,我不会勉强你什么,我祁树礼从不勉强任何一个女人,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这么做并无恶意的,就算得不到你,让我每天能看到你,这总不过份吧?”
“我要去上班了!”我不想再听他解释,转身就要走。
“你应该学会开车,”他接着说,“不过现在也不急,我已经给你安排了一个司机,每天接送你上下班,还有,我也给你安排了一个保姆照顾你的生活,下午就会过来,你还有什么需要尽管说,不要客气。”
我张着嘴,差点背过气。
他想整个的控制我!虽然现在他正冲我笑,但他只是在等待时机,时机一到,他就会张开他的血盆大口吞了我,只怕连骨头都不剩。好可怕的男人!
此刻他看着我,笑容温暖如春风:“我就住你隔壁,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56』第十章 突然其来的邻居(六)
那阵子我把自己弄得很疲惫,每天早出晚归,没有坐祁树礼给我安排的车,而是赶公汽,我宁愿坐公汽,那样我会觉得比较有安全感。我也没有要他给我安排的保姆,那肯定是他的眼线。我托人从老家找来一小姑娘,17岁,家里穷缀学了,想进城找活干,正合我意,我就收留了她,小姑娘聪明又勤快,因为她在家排行第四,我就叫她小四。我很少待在家,白天晚上抢着做节目,到了周末就呼朋唤友,叫上一大帮人到家里闹腾,通宵达旦,把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
好在祁树礼也很忙,也是早出晚归,他根本没时间纠缠我,就是偶尔来我这坐坐,也只是说说话,喝喝茶,并没有过份之举,就象樱之说的,他毕竟是有身份的人,不会胡来。何况我的个性他也是知道的,他不想把我惹恼。有时候晚上我做节目回来晚了,他也会派人送来夜宵,隔三差五的,还会送些名茶、洋水果、国外带过来的音乐碟(他知道我喜欢音乐)。他并不急于把我干掉,他有的是耐心跟我兜圈子,我也就只能很小心地陪着他兜。我必须很小心,他越是表现得彬彬有礼,就越让我感觉他潜在的危险,就象李樱之说的,哪怕他在笑,你也得小心又小心。
樱之那阵子也很忙,祁树礼把她调到工地管账去了,工地是24小时施工的,樱之虽然不用24小时守在那,但基本没多少私人的时间,用她的话说,上厕所都得跑。
我知道这又是祁树礼使的心眼,他是存心不让樱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