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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同雎:再见米蓝-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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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事后我们互相粘在一起,身上全是汗,我的手扶着她的背,温柔的就像一栏堤坝,保护着自己的爱泉。

  外面的雨小些了,闪电仍旧不退,紧接着阵阵雷鸣。

  漆黑的屋里,小米那水幽般的眸子借助外面闪电有一道没一道的光,盯着我看,不再说话,心跳也在此刻慢慢平静,我也恢复了理智。

  我当时的心情是很复杂的,概括不出句完整的话来,甚至不敢去幻想从今夜以后的未来,但我还是鼓足了勇气,想着三国送我的那句话,那女孩是你完全可以去付出的女人呐。

  说到感情,已经一年多了,我已将曾经的伤口给缝好了,我不想再失去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再说,她是我可以去深爱的女人。

  “小米,我带你走吧。”我说,带着期待,“小米,我可以带你走的。”我重复,语调开始坚定,但内心深处居然出现了忐忑,我怕她不答应,或者,我给不了幸福。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024】:静候背海_8
什么叫幸福。我想。

  接着,我就看见她哭了,她想强制但最终强制不了的哭了,眼泪一轮轮地滑落,痛苦的唏嘘,一声声无助的压抑,她迅速地用手背擦拭着泪水,又狠又快,但很多已渗入到了枕头里。

  这辈子米蓝在我面前哭过三次,一次是今晚,第二次是在我家里我想试图逼问她的过去,最后一次是后话。

  又一个闪电,我看到了暗蓝的忧伤。

  我抓住她的手,让她别再擦了,轻轻抱她入怀,“好了,一切都过去了,跟我走吧,我相信我会照顾你,听话,别哭了,你有什么话要诉苦的就告诉我,觉得不平就打我好了,没关系的。”我把这话也说了,已经在表露,我可以做你身边最能懂你的人。

  自始至终米蓝都未说过一个字,不停的哽塞,那冰冷的小手让我不免冒了个寒蝉,这么热的天,为什么会那么冷。

  接着我们都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发现早餐已经做好,却没发现米蓝的身影。我四处找,不停地喊她的名字,家里没人。

  餐桌上碗下压着一张纸,“韩斌,我不能跟你走。你是好人,我知道——小米。”我都感觉自己要崩溃了,又觉得昨晚是个不是很实际的梦,抓着凌乱的头发,在客厅徘徊了好久。接着我看时间不多就赶紧到房里去拿旅行包,掀开被子,我有些诧异,床单上并没有留下血红,她应该是个处女吧。我边整理东西边想着,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的思想好像有点霸道的势力,我凭什么要人家……我怀疑自己是醋男一品锅,没得救了。

  在徒步到汽车站的路上,我走的很慢,多拐了好几个巷子,最终上了大巴我才有所觉悟,小米不肯跟我走,她就有逃避的去处,无声无息只是不想让我挽求,再怎么找也是无济于事的。

  回去的路上,我带着昨晚小米给我捡的贝壳,大大小小十几个,每一个都很精美,是小米亲手为我挑选的。巴士的玻璃窗,我不愿将视线从海面转移,脑袋里回顾着昨晚的情燃,她可爱的小嘴,大大的眼睛,还有我久久无法忘怀的轮影。我有点难过起来,害怕自己想珍惜的,真的就这样静悄悄地离我而去了。

  “停车!”我对司机说。

  “你神经病啊,坐下!”
  作者题外话:写的很辛苦,望求票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025】:低调取经
接下来的生活反到让我每天被迫都过得很充实,这样也好,总比刚毕业那时无所去处整日*鼠目寸光的好,至今我都知道,我的一些同学现在仍在家里值班,失业是种态度,就业沦为口号,所以每当我极度失落的时候,就会拿这些哥们来安慰自己,由此来找出仅存的价值。我以他们为荣,步步远离。

  一次我买了些补品去拜访了那位导师,他姓仲,谢谢他给我了次那么好的机会,顺便告诉他,身份证已经换第二代了。进门的时候不免把我吓到,他家里坐着很多人,我晓得仲老师博大精深,喜欢广纳些社会独道的知识分子和舆论政客每个星期天晚上到他家里侃大山,交流文化。仲师极其鄙视没教养的人,有句口头禅,没文化真可怕。后来这句话在网络上流传开了,为此他还闹过版权问题。其实这跟有没有文化没有关系。

  老仲见我来既意外又高兴,很不客气地将我的礼收下,然后对我说家里有客人,你改天再来吧,你心意仲老师我领了。我见有那么好的机会难得有所闻之就不想放弃,说仲老师我能进去听听吗?他有些不高兴了,说我们谈得都是些男女问题和社会暗闻,你毕竟是我学生有些方面不方便。幸好当时我脑子转的快,“仲老师,我饥饿的就是这一块。”无奈他只好让我进去,我坚信他不会轻易说不,刚才收礼的时候多乐呵啊,要是他不让进我将下面句话都准备好了,那你将礼物还给我,我走了。做人要实在点。

  他说,“那好吧,就这一次,坐在角落里别吱声。”我心领神会。

  就这样,我的修养从那一天开始,包括将来做成大事,无一不离那些知识政客的灌输,洗脑,山外有更高的山,我缺少的就是这个学习的机会。一开始我还是比较畏畏缩缩的,居在角落不吭声,但之后就聪明了,懂得在恰到好处时去厨房给他们烧水,泡茶,每个星期天晚上去仲老师家前到花店买些蝴蝶兰啦什么的。“开课”时间还没到,我就在老仲他家小区的角落里,咬个面包,看份报纸,挺悠哉的样子,试想将来我中年或晚年,这段时光会让我终身难忘。

  第八个星期天晚上我因公司要开会就没有过去,半小时后老仲就打电话过来,很关切地问我,“韩斌啊,你……身体不舒服了吗?”听到这话我就无比庆幸,从今往后不是我离不开他们了,而是他们无法习惯没有我的存在。我觉得我的阴谋成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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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相亲
其实在这段时间里,我事业上得到了领导的赏识,至关重要的是,我手中的客源很多,我的下属也对我很有信心,看我像看财神爷之托似的。

  正处这个阶段,家里的老妈居然开始给我安排什么相亲,先给我看照片,然后夸人家如何的优秀,听口气好像是做**出来的。我虽然很帅,但很不上镜,娘都觉得自己的儿出挑独一无二,把我的照片早外泄于方圆,我征求老爸的意见,他越老越聪明,说自己站中立。我尊重老妈意见去了两次相亲,都说印象不错,可以作为永恒的纪念。

  我说老妈也真是的,世界太平找什么相亲,我都不急她老人家急什么。相亲的场面也实在有些哽塞,原本是介绍完对方两个家长可以找点什么琐事走掉了,可就不,安安稳稳坐着,我从小是个乖孩子,懂得要尊重长辈控舌能力极好,但和同辈间就不是这样了,喜欢搞气氛,开玩笑漫无边际,所以我根本不能让对方女孩了解我的性格,共振道理,我也不清楚她,我妈说我能干,责任心强,还挺时髦地说我是个潜力股,对方她妈说自己的宝贝乖巧听话,不说成冰雪聪明仙女下凡决不罢休,这我都听腻了。

  什么优点都说得明亮透彻,找不出任何瑕疵,事后女孩不死心,发我短信问是什么星座,我很自信地发过去天蝎座,她也挺有自信回复我,“猥琐男!”

  她说她前任凯子也是天蝎座,特猥琐,还特多情。我对她已经没有多大兴趣,就敷衍自己不多钱但特多情。聊着聊着我知道对方为前任“猥琐”打过三次胎,她妈却描述自己女儿冰雪聪明万里挑一,聪明的人能这么笨么?

  所以相亲真的不靠谱,只有像我妈这种经验老道人士才会认为相亲是传统的情缘。

  我一直假设小米能留在我身边的生活,但这已经不可能了。秋末遍地,枯黄的秋叶随风摇曳,带来了寒的前奏,我看见大街上银杏叶黄了,凋谢了,被风吹乱了,铺的满地都是,我漫步其中,却感受到无比凄凉。这条路被称为爱琴小铺,旁边是爱琴湖,路边草边到处情侣栖息。我常常穿着件阿迪休闲装在此经过去吃晚饭,擦肩而过时,那单薄的心绪就更为破裂。

  在我记忆里,米蓝家院子那颗银杏树永远是绿色,绿的透心凉。

【027】:贵人的家事_1
一次楚庚民请我去酒吧豁一下,我知道他没事不会带我去那种地方,除非一起跟客户谈生意,今天不是,就我和他,两个男人,一张苦板的脸,还有一张陪他一起苦板的脸。那晚楚总说出自己的悲剧,他老婆提出跟他离婚,不爽快拿我当酒男。

  楚总他老人家已年过半百了,这打击的确不小。我表示同情以及适当给予安慰,他很少骂人,但这次例外,“那女人要带走两个孩子,带走四套房子,一辆雷克萨斯,还有一条狗,草这条牲畜跟她没有血缘关系,她恨这条狗的,凭什么……草,真是畜生,一群畜生,我现在一无所有这婊子就开心了。”说着立马灌下一杯酒。

  值得一提的是,楚庚民四十二岁才结婚,妻子是当初公司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会计,同生产出一子正读小学,楚总已经五十三岁,可谓夫衰妻盛的时期,再加上他们不差钱包个小白脸完全能让局外人去大胆假设的。何况楚庚民在外也养了女人,这是个被公开的秘密,具体那女人叫什么我不清楚,长啥样儿倒是有几份模糊的概念,不是青春少女,很成熟也很艳人,我仅透过楚总车窗见过一回。男人可以有很多女人,但女人就应该拘束本分,这个理念在他心中扎的很深。

  我只听不言。

  楚庚民要我当心女人,我说我知道。其实女人这种动物需要跟什么东西来对称才能和美,我倒真不指望女人要像他说的那样施行忠诚,不懂得给女人留出私人空间的男人很失职,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难道就没有公狗么。 电子书 分享网站

【028】:贵人的家事_2
一个化妆很浓的小姐上来缠着我,故拿丰满的胸部在我手臂上顶撞,她相信我会顾有所欲,因为她利用了胸器。我也不知道里面塞的是盐水袋还是海绵,说帅哥好长相,正巧朋友放我鸽子,今晚我就爱你吧。我微笑,一个糖衣炮弹的社会无奇不有,心想爱情这东西玩起来实则太贱,200块就能把爱做上一把。我说,你爹寂寞了,回家陪你爹去吧。我隐隐约约听到她转身离去时在问候我妈的身体安好。

  我自言自语手里夹着烟,“都好都好,谢谢关心。”

  “臭三八。”楚庚民拍我肩膀说,“要不要玩一下,今天我请客。”我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有些事想的很明白,男人可以贱但不能花,我偶尔去夜总会贱一下表明我是个男人,花不起来说明自己不学陈冠希。我不喜欢女人化浓妆,这样很做作,在灯光的配合下肉感迷人,实则多半是堆烂肉、腐肉。

  思想和肉体,总是那么纠结。

  楚总说你不想爽那我去,于是我就回公寓了。

  习以为常的事,大学进酒吧,起先是学生吧,去过几次后于雷说没什么挑战性也没多大新鲜感,于是我们三四个人就去了更深一层,也是迷乱的夜场会所。一般进门前相约几点撤退,然后在里面各自行色。炮哥于雷经常在到点撤退时脱离组织,打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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