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火影-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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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淡淡想着。
等他收拾完再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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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没有像蝎所想的那样留下影分身袭击,而是让影分身吃下足量的解药后,独自向另一个方向远遁。
敌人给的解药,傻瓜才会真的去吃。
根据解药的成分,诚用随身的药品卷轴中所储存的草药,迅速调配了类似的解药,虽然并不能解除蝎的毒素,但是暂时压制毒性发作,保住清溪的命,还是绰绰有余的。
等回到木叶,区区毒素就不在话下了。
沿着一路的标记,诚确认了另一支小队十分幸运的并未遭受到什么阻碍,随后就带着昏厥中的礼和清溪,寻找到了三十里之外的一个小小商队营地。
同样是油布披挂,货车相围,诚瞬身进去的时候,营地寂静无声,只有一盏小小的灯笼下,一个青年背靠旗杆而坐,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咚。
青年猛地惊醒,睁眼一瞧,两个一模一样的红色风衣男出现在眼前,在风衣男怀中,还抱着两个看着年龄身高都类似的小孩子。
当然不会这么巧,碰上了双胞胎拐卖人口大盗,这世界上,有忍者这么一个神奇的职业。
青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上身趴伏,身体还不住的抖动:
“忍者大人!我们只是一个小商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假如您看上什么的话,任您取用,只求别伤害我们的性命!”
诚皱了皱眉头,这家伙,装的太过了吧,再说,假如真的是半夜三更闯入了一个陌生的忍者,又怎么会留命给他们。
要知道,虽然力量上普通人不值一提,但是唯一能够伤害到忍者的武器——忍者自身……反而能够被这些普通人所雇佣、驱使。
这时,被青年故意大声的求饶所唤醒,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连忙从最中间的那一顶帐篷中走出,未待他开口,诚就扔过去一张牌子。
中年男人似乎反应不及的样子,被牌子砸中了鼻子,他捂着脸,有些颤抖地看着诚,一副想说话又不敢说的样子。
诚张开了写轮眼。
这对血红色的眼睛比什么证据都要有力,不过中年男人依然谨慎的对着暗号:
“血月,金日?”
“2674。”
中年商人首领松了口气的样子,普通人能做到的,也就仅此而已了,如果真的被敌方的忍者盯上,幻术下,不要指望普通人能够保守什么秘密——忍者们的做法,一般是让身为下线的普通人掌握必要但最少的情报。比如这个商队,就只得到了在某地驻扎三日,接应忍者到风之国边界,这样一个含糊不清的任务而已。
虽然是提着脑袋的活儿,但报酬也非常丰厚,最重要的是,像他们这样的商队,忍界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每一个忍者,都不一定能对应上一队商队的程度(最起码对中忍以上级别的忍者是这样)。
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整个忍界才10万忍者,即使考虑到各个村子各怀鬼胎隐藏的战力,又能有多少中忍?
2万?3万?5万?
而五大国随便一个的人口,就能达到上亿。
所以相对而言,这种外快还是比较安全的。
第18章 不幸
一刀挥空,都丰肝胆俱裂。
回过头,儿子已然撞入一间民居,下一刻,一道黑影朝自己的方向扑过来。
幼小身影的背后,是冰冷森然的刀刃。
刚出生时只有两只巴掌大的礼,牙牙学语的礼,第一天上忍者学校就被表扬了的礼……
那个眼神中满是对自己的敬仰与依赖的礼。
对都丰来说,什么家族都无所谓,什么地位权势都无所谓,什么天才宇智波诚都无所谓,他只是想守护自己的家庭而已。
尽管在家族的威逼之下,他不得不像当年被“配婚”时那样,再次屈辱地回到木叶,但是,这只是为了礼,为了妻子的牺牲而已,些许尊严,根本算不了什么。
回到木叶也是,接近宇智波诚也是,假如礼也高兴与那个其实自己根本无所谓的'儿子'共处一个家庭,那么接受他,自己也没什么做不到的。
虽然,都丰的本心,其实是希望从此与这个家族天才各走一边,最好永远不要有什么瓜葛。
因为这个当年被家族强逼而不得不与一个根本不爱的女子所诞生的,根本就是一个不幸的结晶。
看吧、'不幸',这不就找上门来了么……
要好好活下去啊,礼。
“诚……”
已经绝望了的少女低泣出声,抬起头,一道黑影猛地覆盖住了自己,然后,就扑头盖脸得被猩红而炙热的液体浇了一身。
好烫的血。
那边礼凄厉的叫声传过来,让清溪稍微恢复了一点神智,她咬着牙,朝左边滚了一下,手臂传来剧痛,然后却又迅速变得麻痹,黑色傀儡那细长的刀锋上,不出意料的涂满了毒素。
几乎是在摩擦着地面进行蹬地翻滚,清溪其实已经完全分辨不出东南西北,她只是在作最后的挣扎罢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敌人的刀还在身后。
左手撑起身体,胡乱选了一个方向跑动,清溪一个踉跄,差点再次摔倒。
一个温暖的身体贴上来,伸手将她抱起。
“别动。”
少女立刻停止了挣扎的动作,细嫩的咽喉中发出类似呕吐的呜咽,嘶声哭了起来。
劫后余生的感觉几乎让她崩溃。
被礼撞入民居之中,获得了一点缓冲的余地,两只傀儡乌鸦在狭小的空间内飞舞,顺手带走了那一家普通人的生命的时候,滚做一团的清溪和礼极为默契地互相推了对方一把,分头逃命。
在下意识之中,礼将清溪推向了都丰,而清溪,则将礼推向诚。
她是这么想的,不,或许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少女心中根本来不及有什么念头成型。
出发之前,姐姐十分幸福地向自己说,诚终于可以跟家人和好,完成他自己心中的梦想了。那么,假如在这个时候,宇智波礼死在此处,对诚来说,不是太残酷了吗?
对清溪来说,都丰和诚,更可靠的人无疑是诚,在根本来不及思考的瞬间,她下意识的将更可能的生路留给了诚的弟弟。
诚获得圆满的幸福,这件事情——尽管清溪当时并没有来得及这么想——原来比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啊。
在少年的怀抱里,她突然意识到这点。
但如今,为了救自己,都丰叔叔却死掉了……
她默默的这么想着,但是,在死亡恐惧的余波之下,一片空白的大脑却似乎仅仅剩下这么一个苍白的念头而已,少女已经没有心力再去处理这件事实以及它的后续。
同样心中一片乱麻的还有礼。
下意识地将清溪推向自己的父亲,在这少年的心中,父亲是绝对能够把这个女孩保护周全的。
但是,假如自己知道,这样做的下场是父亲用生命换来了这个女孩的生命,那么自己还会那么做吗?
之后,宇智波礼曾经无数次地这样问过自己。
但这一刻,充斥了宇智波礼内心的,不是父亲,不是清溪,不是后悔不是追忆,而是彻头彻尾、起尽四海滔滔之水也无法洗净分毫的——
憎恨!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眼睛似乎突破了一层膜,完全失去了理智的宇智波礼却丝毫没有在意,他狂叫着冲向瞬间放出了三只傀儡的砂忍傀儡师。
一定要杀了你!无论你逃向哪里!无论你有多么强!无论无论无论!!!
嘭。
横抱着清溪的红色少年,身形从原地消失,下一刻,一记鞭腿抽在礼的脸上。
'哥哥'!?为什么……
带着愕然的情绪,礼整个人横飞出去,精准到极致的力量控制爆发,使他立刻晕了过去。
“是你啊……”
诚落地,风衣因惯性而扬起,遮住了怀中的清溪,他歪了歪头,看着瞬间战备全开,放出了所有傀儡的蝎。
“蝎大人!”
砂上忍连奔带爬地跑到蝎的身边,摆出战斗姿势,站在蝎的背后。
看着对面宇智波那双冰冷而猩红的眼睛,蝎脸上,不由得隐隐作痛起来。中忍考试时的那一幕幕,立刻又浮现在他眼前。
己方还剩一个上忍,而对方还有两个拖油瓶……
“要打吗?”
蝎淡淡开口问道。
尽管如此,对方那种横冲直撞丝毫不优雅的战斗方式,还是太克制傀儡师了——天才的骄傲什么的,蝎根本不在乎。这么一场偶遇,拼上性命杀掉对方,能有什么好处?
算来算去,也只是能多一个收藏品罢了,但是收藏不过是兴趣,为此赌上性命,不要太蠢。
对方的战斗力与才能,蝎可是再清楚不过了,与此相对,则是他还并不如何显赫的名声——木叶的(新)天才双子还是木叶的又一代双子来着?忍界每年每个村子,都会有这样的组合冒出来吧?
实力和名声太不对称,与斩杀只是这种程度名声的忍者所能获得的收益相比,杀掉这个宇智波需要承担的风险太大了些。
又不是必须杀死对方的任务,何必呢,蝎淡淡的想着,等待对方的回答。
当然,如果对方要上,蝎也不介意试一试看谁能活下来,不同于清溪和礼这样的菜鸟,像蝎这样的忍者,早就习惯了与死神的嬉戏。
第17章 都丰之死
肺部如同风箱一般抽着空气,但入眼全都是一片火红,灼热的气流疯了一样灌入鼻腔、气管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痛哭流涕。
火焰、火焰,呈涡轮状自发绕着虚空中某个点转动的火焰,火的漩涡,火的海洋。
有那么一刻,砂忍甚至已经放弃了求生的希望——如果活着是这么痛苦的事情,那还不如就此死去。
他用尽全力,朝某个方向舍身一撞。
几乎被烤干了的毛发,发出一种难闻的焦味,但是即使如此,也比刚刚那种只有'灼热'的空气要好得多,或者说,再没有比此刻更美好的感觉了,一下子脱离了炼狱般的火海,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诉说着对这一份清凉的渴望。
敌人的查克拉不足了?还是说——
“蝎大人!”
那个让人畏惧的精致少年出现在远处,砂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如此渴望看到这张人偶似的面容。
这个在整个风之国也是炙手可热的天才傀儡师,因为某种自己不知道的原因,被调配到这么一个小地方,执行'捕猎'的公务。
当然不会有人妄图让蝎也积极地参与到这个无足轻重的任务中去。
“你们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我在外围负责堵截……”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