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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情途爱旅-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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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玉英说:“这有什么气人的?!你头天晚上一宿没合眼,到了快天亮时肯定是困的要命,睡也是正常的;我有一回也是,那个困呀,眼睛你就是怎么睁就是睁不开,那才气人呢!”

    夏玉玲接着说:“是!我当时困的就是那样。我一睡了后,自已就觉着来到一堆坟莹圈子里,里边便出来个五十上下岁一个女的,是个很一般的女人。她自我介绍说,她家原来住在牤牛屯,是李虎的媳妇……

    东方红和张玉英同时啊地一声大叫道:“什么什么?!你再重说一遍!”

    “她说她是李虎媳妇!”

    张玉英说:“这就奇怪了!在我的记忆里,我从来也没对你夏玉玲讲过李虎媳妇如何长短的事儿呀。你怎么能梦见她呢?!也许是你东方红以前当夏玉玲谈过她!”便看着东方红。

    “我可没当夏玉玲谈过李虎媳妇!”

    “是!其实你俩谁也没和我讲过这个李虎媳妇的事儿,但我是真就梦见了她;我同时还梦见一个女的,也是你们屯的,她说她是花女的妈……”

    “我说夏玉玲呀,你梦着一个我信,但你说你梦见咱屯里两个死去的女人,这岂不是在开玩笑吗?!”张玉英说。

    “这咱们是在什么时候?!我开玩笑?!这是你俩问我了这梦是真的还是假的,你俩若是不先问我,我还要问问你俩,你们牤牛屯究竟有没有这两个人呢!”

    张玉英说:“有肯定是有。该怎回事儿是怎回事儿,李虎媳妇是让李虎硬气上吊死的,花女她妈生前是唱戏的,长的可好看了。”

    东方红说:“张玉英,咱俩别多吱声。让夏玉玲往下说。”

    夏玉玲说:“我见着她俩时,她俩穿的衣服倒挺顺眼的,就是脸上没有肉,那叫什么来的,对叫死人骷髅,可吓人了。可她们却说,她们不是骷髅。都有说她们脸上也长肉,李虎媳妇还让我瞅花女妈的脸说,你看花女她妈不也长的有红是白的,看的不一样是因为阴阳两界,自然就不一样。可我看就是个死人骷髅,就不再跟她去分争。我便问她俩,你俩个出来看我究竟是啥意思呢?李虎媳妇说,听说你要死咱俩才来看你,你可不能死,还是在阳界活着好。当初我死都后悔了。花女妈说,是!你岁数这么小,一点儿福没享受着,从今往后正是好时候,你可千万别死。我就问她们,你们在这是跟着谁过还是一个人过?李虎媳妇说,花女妈跟她老头子过,她老头子也早就来这来了;我还一个人,想找一个,这边管事儿的说,那可不行,虽是阴阳两界,可规距还是和以前一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让我再等等,等李虎来到阴界时你俩还是一家人家。她这样说,我当时感到也怪有意思的,就没吱声。我又问,那我想死你们怎么知道的?她俩笑了说,这你就不明白了,虽然是阴阳两界,但地上地下也互相通气。我越听越糊涂,便说这里连一台电话都没有,这气得怎么通呀?花女的妈说,没有电话,家家不是有老鼠洞耗子窟窿吗!……

    这时,所有听的女生吓得了得,偎依在一起,其中一个小声说,多亏跟大家在一起,不然都能吓破胆!

    张玉英说:“谁也不许吱声!”

    夏玉玲说:“你们别害怕,我还说下去:我一听花女妈这样说,心想可也是。又接着和他们探讨,我说我不死不行,并且具体说了我的理由:邱老师和孙书记怎么不答应。她俩便说,那好办,你们孙书记不答应,你马上去辽阳城找文教部韩部长,她能帮助你解决。说完她俩就回去了,嗖地钻进坟里了。我也马上醒了,吓的我站起来就没命的往南边跑,一直跑到县道上,正好就有一辆拉座大马车,我心就想,既然她俩让我找韩部长,我何不试试看,万一要行,不是又有条生路吗!实在不行我再去死,无非是晚个一天两天的!我便坐上了车去城里找韩部长,这时天也大亮了,我也不怎么害怕了,一看两手空空,你们猜我怎的了——书包扔在河岸上了,忘了拿了。……

    东方红问:“夏玉玲你等一会儿再讲,我问你一句,你原来知道县里有这个韩部长吗?”

    “一点儿不知道啊,我怎么会知道?!”

    东方红说:“这就怪事儿了,你事前不知道,可梦里李虎媳妇和花女妈还能说出她韩部长来,你说气人不气人?!”

    “那气啥人?!人家李虎媳妇不是说了吗,地上地下通气嘛!”张玉英说。

    “行!那夏玉玲你还往下讲吧!”

    夏玉玲继续说:“我再讲就是到县委会了,一进传达室。我心便想,也不有没有这个韩部长?!我就趴在小窗口问里边,大爷呀,请问有没有一个韩部长?大爷挺逗的说。这孩子,你都能叫出韩部长来,怎么又问有没有?!就在二楼西数第三个屋办公呢!我一听可高兴了,又问,我上去她能见我不?大爷说,这也不是旧社会,找当官的还问能不能见你,她新社会的干部,凭什么不见你?!你快上去吧!我就按大爷说的上去了,一推门真有个大高个子女的。很像个干部样儿,我就哭了,她说别哭别哭,你有什么委屈事儿尽管对我讲好了。我便从头至尾一五一十地什么什么都讲了,韩部长听的很认真。听完她想一想,便拿起电话要咱们第三中学校长室,子边孙书记接了电话,韩部长讲了她的意见,人家自已说是意见,其实就是指示,孙书记他是必须要办的。就这样。我们的事情便解决了。我也讲完了。”

    张玉英若有所思说:“咱们的细事儿你当韩部长都说没说?”

    “我没说吗,什么什么我都有说了,不但那些事儿我讲了,连丢书包的事儿我都讲了,只是我在摆渡口做的梦里边的细节我没讲,我怕韩部长说我迷信!”

    “还有呢。你不说你在韩部长家住一宿吗?你再说说怎么住的。”东方红提醒说。

    “啊对!韩部长留我住一宿她是怕我再出什么事儿,一旦出点儿事儿不也不好呀,所以我就在她那住一宿。韩部长待我可好了,还给我买个新书包和几本新书,怕我上课时没有课本误了学习……”

    那个同乡说:“你的书包我拿回来交给孙书记了!”

    “是!我取回来了。韩部长还给我蒸鸡蛋羹。晚上睡觉时她和县委魏书住一个屋,我和她女儿住一个屋,没睡前她又过来陪我唠一气喀。再韩部长可爱干活儿了,那天她就洗不少衣服,各式各样的裤头就好几个,还有那种两块瓦的罩在胸前的东西,她说那叫乳罩,我从来见过,她说这些东西一埋汰都要好好洗干净。我说那是。然后她把洗的衣服都凉在厕所里,挺招人笑的。还有一回,我从厕所出来,她就进去了。我一着急便说出一句,韩部长你也上厕所呀?韩部长笑了说,我不也是人吗,我不但上厕所,屙屎撒尿啥啥也拉不下,该做的都得做!她确实是这样,我在的那天,我亲眼见着她哪样哪样也少不下她!”

    有女生问:“县委魏书记你看着没有?”

    夏玉玲说:“我不但见着了,还听他和韩部长唠挺长时间的喀呢!因为她家的两个屋靠的很近,说话能听着,只是有时听得不太清楚,有的话我也有点儿听不太懂!”

    东方红笑了问:“他们都唠啥了?”

    “开始唠咱们的孙书记水平太低,韩部长说孙书记他不管迂着什么问题,都用阶级斗争这个纲往里去套,套得草木皆兵,这是不对的。魏书记便说,其实以阶级斗争为纲只是个最低纲领,它只能管一个历史时期,或是说只能管一时;而人间男女大欲是永恒的,直接涉及人类繁衍,民族振兴,百姓生活,就是说我们人类也包括外国人,都是以此人间大欲为天,以阶级斗争为纲也是为这个天服务的。而我们搞生产,打粮食和收棉花也是为人类生存服务,同样搞文化搞教育更是直接为人们的精神生活服务,换句话说,也是为这个天服务。在依从于一定的伦理道德的前提下,这个天是自由的,而人生下来后思想上不能受到任何的压抑。我听得真而且真的,但我真是不太明白。你们呢?”

    东方红摇头说:“我能明白一点点吧!”

    大家更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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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前妇撒手无半子 新人入室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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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前妇撒手无半子 ;新人入室一炷香

    人道是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对孙书记来说,虽不能完全这样讲,但也不无一点儿道理:比如在工作上不能不说他有了个不大不小的失误,从中吸取教训自不待言,最让人闹心的是,上级领导已经对他目前的能力和水平能否胜任中学校长兼书记的职务产生了怀疑,这便非同小可,因为这直接涉及到他在第三初级中学能否继续呆下去的问题。孙啸天正在这样考虑的时候,传达室打钟老头那里果然便有了传言,说是孙书记就要调到黄泥洼镇上去了,职务是公社党委书记,原来的一把手马上也要调到毗邻的小北河公社去任同样的职务,传得真而且真。孙啸天听了便疑惑,我的工作有变动为什么我不先知道你们却先能知道?!岂非咄咄怪事?!再说如果工作真若变动县委组织部是要谈话的呀!便想给县委文教部韩部长打个电话,但手拿起了电话摇把却硬是没敢摇而轻轻地放下了,瞅着电话机心里直发忽悠,想来想去感到,类似事情一向是无风不起浪,绝非空穴来风,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显得自已特掉价,一点劲没有,不如稳坐钓鱼台……

    于是便想起当初来第三中学时,对自已的前途可以说也是抱有很大信心和希望,因为第三中学虽是清水衙门,但在县里对比一中二中可以说不相上下,也算是最高学府,如果工作能干出点儿名堂来,不弄个副县长干干也能弄上个部局长当当,而现在看来这些马上就要泡汤了,便感到有些失意。心中更不得劲儿的是,相比在纯农村例如土里土气的公社机关工作,学校有欢歌笑语,处处清洁温馨。环境更胜一筹。尤其是前段与于芳和邱老师在一起特别特别有一种与素往不一样的感觉,就连吸进身体里面的气息都感到特别的香气扑鼻温润清新,并且那时还总爱刮胡子和换衣服,不知是想打造一种领导风度。还是想引起谁的注意?!甚惑一旦迂着一个令人心仪的女性,虽然有旁人近在咫尺,不免也心思旁骛,近而想入非非,当然要不失领导那样一种节制与自尊。特别是他有时还会显露出另外一种生活习惯,一旦在哪个场合迂着一面大镜子,他总自觉不自觉地表现出那种既不经意又很自然的样子从大镜子前面走过去,并且迅速敏捷地望一眼自已的仪表及其着装,还十分注意尽量不能让外人有一点儿察觉(既或是让谁觉察也要让其感到自已是十分正常而没有一丝一毫的过分与异样,并且一切都是在情理之中)……然而此时此刻这些沉浸在以往记忆中的种种美好都即将变成了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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