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西夏婆娑飘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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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进去,就觉得院子很是空旷,长长的走廊,上面雕梁画栋,很是有文化韵地!不是一般暴富之人能够达到的!经过了长长的走廊,看到一个花园,虽然花已经没有了,到处都是枯枝散叶,看来是很久没有人打理了,但变成了一个垃圾场,薛家居然败落到连一个下人都请不起的田地!不过假山还是别致,看来是来自苏州的太湖石,看来当年老爷子的确是花了多少心了!
向敏中一直梦想着想得到这样一个宅第,但苦于没有机会,没想到机会却这么容易降临到自己身上!
“这边请!”薛安上把向敏中带到其中一间很大的房子,刚走进去,就看来了昨天见到的那个少妇,她站在那里婉约动人,好像在给先人牌位上香!那少妇听见有人见来了,也不回头看,就说了句:“你们两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呀!”
“你不要老是拿这种语气和我们说话,老头子已经不在了,没人给人撑腰!你只不过是老头子捡过来的臭鞋!”薛安上最恨这个女人老是自以为是,把自己当长辈!
那少妇拿着老头子的牌位,正在擦洗!一听这话,就来气,想到没想,就把这块牌位,往后砸去!这下到好,向敏中刚走进大厅,一个牌位凌空飞来,正好砸在自己的鼻子上,马上就鼻血直流,那少妇看到砸错了人,连忙过来扶着向敏中说道:“头往后仰,这样血会倒流,就不会流出来了!”
向敏中慢着受伤的鼻子,想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你们两个起内讧,受伤的却是我!
那少妇托着向敏中的头,注视着这种脸,仿佛有点熟悉,在哪里见过似的,突然想起来就是昨天来报信的!
然后不停地摇着手,说道:“我认得你了!”
这时薛安上走了过来说道:“他是向敏中,当朝宰相!你这下完蛋了,伤了当朝宰相!”
那少妇连忙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向敏中失血过多,有点头晕,但是看到美女倒歉,心还是不忍的,说道:“什么当朝宰相,也不过是一个受气筒而已,不是被皇帝骂,就是被大臣挤压,还是平头百姓好呀!”
“人人都想当宰相,可宰相却想当平头百姓,真是世间奇闻!”薛安上最看不惯这些读书人的绕绕肠子!
向敏中看着那少妇,虽然穿着一袭黑纱,有点黯然伤感的感觉!但是她那妖好身材,还是有一种风姿卓越的情境!
薛安上指着那少妇说道:“这就是我家那老头子捡的破鞋,我们的后娘柴氏!他妈的,这破鞋昨天居然不敢拿钱出来救我们兄弟!就是巴不得我们兄弟死了,你好独占薛家全部的财产!”
“你们俩兄弟整天只知道风花雪月,一输光了,就来家里面要钱,家里面的钱都被你们俩兄弟给败光了!”柴错说道。
“放屁,我知道你自己藏着个小金库!肯定是要便宜那个小白脸吧!”
“放屁!”柴氏脱下鞋,就去追打薛安上,薛安上身手敏捷,不停地闪,不但一下没打得到,反而自己脚一个没站稳,一个踉跄,脚一滑,整个身体往下坠,眼看着头要撞到地上了!柴氏眼一黑,不敢看接下来的这一幕!
没想到,那时迟,这时快,一道身影扑了过来!柴氏感觉好像跌在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面,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躺在向敏中的怀里,深睛的注视着这个男人,虽然两鬓有些斑白,但不失英俊!自从薛惟吉死了以后,柴氏还从来没有闻过男人的体香,马上就被向敏中这宽阔的肩膀所折服!
但向敏中这个动作由于用力过猛,闪到了腰,抱着柴氏也不能动弹。柴氏想站起来,忽听到向敏中说道:“不要动,我闪到腰了!”
“啊”柴氏躺在向敏中怀里,站也不是,躺着也不是,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看着薛安上在一旁嘻笑,叫了一句:“臭小子,还不过来帮忙!”
“过来帮忙行,但是先要把银票先给上!”薛安上说。
“什么银票!”柴氏有点不明白!
“就是买这房的银票!”
“什么你把这宅给卖啦!老头子千叮呤,万瞩咐,祖房不能卖!没想到你们两个臭小子还是把这个家给败了!”
“破鞋,你懂什么了!我拿这个钱,是去救我弟弟薛安民!”
“那好吧!”向敏中很无奈:“房子反正我看了,还满意!你还是拿着钱去救你的弟弟去吧!”
“不能给他钱,他只要手上有钱,就不回家了,整天待在风月场所!”柴氏心情激动,动了一下。痛得向敏中乱叫!
“不好意思,忘记你闪了腰了!”柴氏连忙道歉,指着薛安上说道:“还不找个垫子来,你想弄出人命呀!”
“那你先给钱!”
“行!”
向敏中说道:“钱在我内衣里面!”
柴氏就伸进向敏中内衣里面,拿出了那叠银票,在空中摇了摇。薛安民就要过来抢,柴错把钱放到了背后,说道:“还不过去,拿垫子来!”
薛安民不得不过去找来一个垫子,托住向敏中的腰。
柴氏对着薛安民说道:“出去帮忙找个郎中过来!”
薛安民接过钱,回答了一句:“知道了!”就飞奔了出去!
柴氏对着向敏中说:“不该由着他!”
“算了,他是拿钱去救人!”向敏中回答道。
柴氏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有一种萌然心动的感觉!自从惟积死后,自己老是一个人独守空房,空虚,寂寞,自己还这么年轻就守寡,多么凄凉呀!
应该趁着现在自己还年轻,赶快找个人嫁了,免得老是待中薛家受那俩兄弟的气!眼前这个男人,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吗?不知不觉间,就放下了女人的温柔,把头轻轻地靠在向敏中的肩膀上!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依偎在一起,也不言语,细微的情愫在萌牙,一切都在不言中!向敏中闪了腰也不能动弹,只能任由柴氏依偎在自己的身上,女人的体气袭来,使向敏中的气‘扑通,扑通’直跳,想说些什么,心中慌乱,也表达不出来!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那郎中才赶过来,过来的时候,向敏中的身体已经僵硬不能动弹。郎中给向敏中推拉一下,又调正了闪腰的位置。向敏中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下了床!
真宗听说向敏中生病,很是挂怀,不断来府上看望向敏中的病情。向敏中听到真宗很是关心自己,感动得痛哭流涕!
向敏中病好了,去上朝,没想到有人却捅他的伤疤,去盛宾楼的事情被人揭发出来了!这一天,快一上朝,所有人都对他投来异样的眼光,甚至还有人交头接耳,看种这些人这样的表情,也搞不懂是什么回事,凭感觉,肯定要出大事了!
在早朝的时候,等所有人都完了礼!真宗今天很高兴,扫视了一下群臣,看见向敏中来了!就慰问道:“向爱卿,病好了没有呀!”
“托陛下鸿福,刚好,怕耽搁太多的政事,所以马上就赶过来上朝了!”向敏中说。
“向爱卿呀,没有好利索,就等好利索再来吗?如果你出个什么问题,那朝廷岂不失了一个栋梁之才!”真宗道。
“多谢陛下,为臣只不过是小伤而已!”
“爱卿呀,我有一事不明呀!”
“陛下,请说!”
“你究竟是伤了什么地方!”
“为臣闪了腰!”
顿时满堂大笑。
突然有个人说:“向相,这可是去盛宾楼,闪的腰呀!”
“盛宾楼,是个什么地方!”
“向相,你可是跟我们打哑谜呀!盛宾楼,可是东京豪门子弟去的地方呀!”
“那种地方我是从来不去的!”
“向相可不老实呀!听说前几天举行了一次盛宾盛宴,全东京城达官贵人,纨绔子弟都齐聚盛宾楼,全天下的美女都被他们搜罗去!听说他们玩的很高,而且当晚有人亲眼看见向相和一个美貌女子在一起,而且还又亲又抱,其下作手段,我们这些读书人真的是说不出口!”
这是另外有人也说了:“说什么盛宾盛宴,吃得都是山珍海味,熊掌、猴脑、鹿肉什么名贵的菜,应用尽有,听说还有一些人拿琼浆玉液淋身!”
“真是太奢侈了!这么东西,吃也吃不完,都浪费了!如果给穷人死,要养好多少穷人呀!完全是借盛宴之名,铺张消费,太可耻了!”
“还有一些我还没说呢!那些男男女女扭扭打打混成一片,有说有笑,玩一些yín秽娱乐,简直是不堪入目呀!”
“什么盛宾盛宴,简直就是yù盖弥彰,挂着光明正大的旗子,行着yín秽污浊之事,真是太可耻了!”
“向相,你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
“听说向大人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上了二楼,进了房间,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今天来上朝就闪了腰!”
马上又是一阵笑声!
向敏中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们瞎掰!”
真宗也笑得前俯后仰!
向敏中看到真宗的笑样,问道:“难道陛下也相信此事!”
真宗稳定了一下情绪,尽量不让自己发笑,说道:“我断然不会相信向爱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谢谢陛下!”向敏中感动得哭了,因为他觉得就算天下人误解他都可以,但是只要陛下相信他就行!
在散朝的时候,真宗特别把向敏中留下来,问他:“你真的是去了盛宾楼!”
向敏中苦笑道:“没有!”
“当真没有闪到腰!”
向敏中不知道如何作答。
真宗握着向敏中的说道:“能不能详细地给我说说闪了腰的事情!”
“陛下,不要听他们胡说!没有的事!”
“向爱卿,真是不经逗!现在没有外人,大家都是男人,我们明白的!”真宗很想忍住笑!
“明白什么!”
“闪腰的事!”
“陛下!”
真宗看向敏中这样,也不好才挖苦他了!
向敏中下朝心情很是沮丧,没想到真宗也这样看他,这叫他以后怎么在朝中抬起头呀!
走着熙熙攘攘的街道,看着来往穿梭的行人,自己的心情就像一把枷锁,沉入谷底,一时无话,就像行尸走肉一般!现在他也不想回家,很烦,回家也睡不着,就想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整理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他来到一个小吃店,向店家要了一碗馄饨。用勺子捞在每一个馄饨,就像看到一张张脸,都在嘲笑他,一抬手,把整碗馄饨都砸到了地上,一阵响声后,瓷片碎了一片!
店家听到响声后,过来质问:“你这人怎么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