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悦农门 >

第4章

悦农门-第4章

小说: 悦农门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六章 妥协
    张义勇的头埋在赵氏的胸前,连唆带咬的,手也没闲着,摸过平坦的小腹,去拉扯她的亵裤。。

    赵氏正在气头上,没想到他能像狼似的扑过来,撞得她后腰直痛。她嘴里吸着冷气,伸手从炕边的簸箩里拿了什么东西往嘴里一扔,然后憋足了一口气,两腿一蹬,把没有防备的张义勇踹翻了身,“张老二,你这家不给我分了,你就别沾我的身子。”

    “那你说咋办?要不,你去寻爹说了这事去。我看,你说可能比我强,他不能……”张义勇爬坐在炕边无限懊恼。

    “什么?”

    张义勇的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赵氏就已经气炸了,她猛地掀开被,光着身子,指着张义勇的鼻子,骂开了,许是怕被别人听见了,她的声音很低,但是,语气却更别咄咄逼人:“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竟然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我去说,我凭什么?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狠人,你想把我舍出去,让我被人戳脊梁骨,骂我这个儿媳妇不仁不义,不贤不孝。亏你想得出来!哎啊……”赵氏哭了出来,“我这是哪辈子没积德,这辈子找了你这么一个蠢蛋蛋。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啊!”

    她说着说着,竟然泣不成声了。

    张义勇这下可真慌了,搂着她白花花的身子亲她哄她。可她却比刚才那一踹还要下了些力气,一脚把他从炕上踹到了地上,正好坐在了刚才洗脚的水盆里,把亵衣、裤全都弄湿了。

    他一下子火上就上了头顶,刚要发作,但见那赵氏竟破泣为笑了,这火也就跟着熄了大半。

    他索性也不换亵衣裤了,脱了湿的,就光着身子又爬上了炕,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这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出气了吧?”

    赵氏低头看了他一眼胯下的蠢蠢欲动,狠剜了他一眼,红着脸转过一边,不理他。

    到底是做了多年的夫妻,张义勇还有何不明白的。那一眼,在他的眼里,简直就是媚眼如丝。他心里的火彻底下去了,身上的火却是越烧越烈。

    “唉,你就别生气了,气大伤身。”

    张义勇说得一本正经,手却不老实地扳过赵氏的脸,要去亲她的嘴儿。

    这时,他从赵氏的嘴里,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大蒜味,熏得他脑袋瓜子直痛。小时家里比现在还穷,他饿极了就常捞大蒜吃,结果吃得多了伤了胃。从那时起,只要一闻大蒜味他就头痛,恶心。赵氏焉能不知他这个毛病。所以,她常在簸箩里放几头大蒜,一生气就咬上几口,以此惩罚张义勇。

    这招果然灵,张义勇把头一偏,深吸了口新鲜空气,“你,你咋又吃这个?”

    赵氏“咯咯咯”地笑得那个舒坦,那双含笑的眼睛里闪着胜得的喜悦。

    张义勇忍着那股子味,憋着气道:“行了,不就是为了分家的事吗?我都依你。”

    “那你说这个是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那好,你要是个爷们就给我立个字据、画押。”

    “这,这用得着吗?”

    “咋用不着。得立个字据,画押,省得你骗我。”

    赵氏见张义勇点头应了,也不忙着现在弄这些。要是这会儿点灯,还得费灯油。想着他一早被攥在她的手掌心里,跑是跑不掉的。

    两人说好天一亮,头件事就是立字据。

    张义勇不识几个大字,想着赵氏不过是怕他耍赖,不会有什么旁的事,便由着她了。到底是自己媳妇,他信她,都是为了这个家好。

    这时,赵氏,披了小衣要下炕。张义勇一把抱住她,“这不都答应你了吗?还要干啥去?”

    “你别管。”

    赵氏挣开他,径自下了炕,不一会儿,又嘴里嚼着东西上了炕。

    “饿了?”张义勇问。

    “不是。”赵氏嗔笑着瞪了他一眼,“我去嚼口茶叶,给你去去蒜味儿。”

    张义勇一听,从心底乐开了花。他感到一股暖流,淌到了他的心里去,流遍了他的全身。不似先前那股子欲火,而是股子温情,暖融融地。

    于是,他再次伸出他粗壮的胳膊,扯掉赵氏的小衣,将她楼进了怀里,急吼吼地啃上了她的嘴。他将她压倒在炕上,两人在上面翻滚了几个个儿,不一会儿,都精光光地躺在炕上……

    月光淡淡,如云,如雾,如水……那么美丽而缥缈。

    而那炕上那两具交缠在一起的,律动着的白花花的**,却是打破了夜的宁静。

    ************

    张四娘舔干净碗里的最后一点点糊糊,手里的碗,就被宋氏收走了。糊糊吃得很饱,却不经饿。但这已经很不错了,这么晚了,还能有口糊糊吃。

    张老家的做饭规矩是由张老太太活着的时候定下的,三个儿媳妇轮流做。如果有事儿不来上房吃,就把自家的那份儿带回去,上房是不会留饭的。

    今天的饭是由二房做的。宋氏一心惦记着公爹,存着去找人的想法,就把晚饭从上房拿了回来。那临去找人前,放在灶上热着的,就是三房的晚饭。

    可是……曾有过这种经历的张四娘知道,三房的饭若拿回来吃,一般就轮不到宋氏吃饱了。张义光别看体弱,却是极能吃的人。饭菜不管好坏,都先可着他一个人吃饱,剩下的才能轮到她娘俩。能剩下多少呢,当娘的都疼孩子。宋氏自然是把饭菜可着张四娘吃,自己则常常饿着肚子。

    “娘,锅里还有吗?”张四娘想知道还有没剩下的,够宋氏吃不。

    宋氏喉咙一哽,“有……有,都够娘吃的。四娘还要点不?”

    张四娘听了摇了摇头。她起身摸萦着过去,灶火早就熄了,灶上一口大锅里啥都没有。她将手伸了进去,抓了一个空。唉,她就知道,如果自己不把那点子糊糊吃了,宋氏也不会安心。可那安心却是用饿肚子换来的。

    “娘!你咋又说谎。”张四娘两手一张,在空气中到处摸索着人,站在门角的宋氏正无声的抹着泪,见着此景就知道瞒不过她了,上前几步就将张四娘紧紧地抱在怀里,“四娘乖,娘不饿。”

    张四娘的心里泛着酸,穿越已有半年之久。这盲眼的世界,就像小时蒙上眼睛玩捉迷藏似的,身边的人都欢声笑语,她脸上虽挂着笑,但内心却充满了前路未知的恐惧。

    她想,她这一辈子算是完了。

    人家明眼人穿越还不一定混得好,她一个永不见天日的该怎么过活。直到,她发现她这个亲娘活得比她更悲催,如此的忍辱负重,简直能让她的心都跟着炸裂了……

    从那一刻起,张四娘想着通透了。人来一世,无论老天给了你怎样的命运,都不该放弃自己!这个陌生的世界,也是属于张四娘的!再也不能以旁观者的姿态活着了!

    “娘,你去灶灰里扒拉扒拉。”张四娘小声地附在宋氏耳边说道。

    “灶灰?”宋氏一愣,依言去扒拉灶灰,很快就从里面翻出两个焦黑皮的土豆,搓掉焦皮,烧熟的土豆香气,飘了出来。
第七章 何氏
    宋氏安顿好张四娘在耳房的小竹床上,等她睡了之后,又怔怔地发了一会儿愣,这才起身往灶间里去寻那两个土豆。。

    她一口一口地咬着,眼泪也啪嗒啪嗒的掉着。塞得满嘴的土豆,思及女儿的乖巧时,嘴里便如吃山珍;想到自己的日子,嘴里便如同嚼蜡。

    ***************

    乡村里的大公鸡美美的睡饱了一夜后,扑腾着上了柴禾垛上、院墙上、篱笆桩子上……各家的鸡叫起来,像是比着谁的嗓门亮似的,一声接着一声。它们扬起脖子,高门大嗓地叫着,仿佛生怕自己的叫声落了后,再也没机会飘过那高高的东山,飞不过那喧闹的太子河。

    就在它们此起彼伏的欢叫声中,月亮姑娘轻纱一拂,于云海之上坐着它那艘弯弯地月牙儿船飘走了,散落的星星也像雪似的悄然融化了。

    这时候,乳白色的浓雾从小河沿上,从太子河边,从东山脚下,悄无声息地飘过来,同正那袅袅升腾起来的炊烟会合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雾,哪里是烟了。

    在这烟雾之中,渐渐显出宋氏的身影。她抱着一抱柴禾,从院子里进了屋,蹲下身子,在灶前烧火。火光红红的,她的眼睛也是红红的。

    昨晚,她想了一夜,哭了一夜。许多许多的话,许多许多的眼泪都憋在肚子,仿佛再憋一下,自己的身体就会爆裂了。她真想扯开嗓门痛痛快快地哭一场!但是,她不能,她也不敢,她怕惊动了公爹、惊动了大房、二房,惊动了已经熟睡的女儿。

    她跪在地上,身子伏在炕沿上,嘴里死死的咬着枕头,在冰凉的月光中,无声的哽咽、饮泣着。积蓄了那么久的泪水,一古脑儿地流出来,把她的眼睛都染红了,泡肿了。

    当她昨晚与张四娘回到东厢房时,张义光已经吃饱喝得,嘴里叼着烟袋,靠在被摞上悠闲地吞云吐雾。见她进来,头没抬,眼没睁,就溜下了地,把鞋一穿,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走,便是一夜未归。

    这也是张义光与她成亲以来,第一次夜不归家。没有人知道他去哪儿了,她也不敢去找,找不到还好说,找到了,若触怒了他,他一定会不顾有人在场,给她一顿臭骂。这样的事,不是没有发生过。她也是一个人,也要着脸面。她不想走在村子里,人们除了对她报以同情的目光,还要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谁让自己生不了孩子呢。

    在张义光身上,宋氏从来都没有发现有哪些属于自己留恋的东西。对于他,她从来没有喜欢过。当年,她还是西山村里水灵灵,俊俏俏的大姑娘时,就曾经芳心暗许过一个人。他们从未暗里说过什么话,更没做过啥不光彩的事情。可即便是远远的望着对方,目光就可以与目光进行交谈。她懂他,就如同他懂她一样。

    可后来,所有美好的一切,都化为泡影。她没有权力决定自己的亲事。她必须听她那个已经守寡多年的苦命娘亲的话,嫁进了高崖村里的老张家,一个体弱却脾气十分暴躁的男人。

    “娘,娘。”

    张四娘自己已经洗漱好了,干干净净地扶着门边向着灶间里喊她。

    宋氏抹了把眼泪,“四娘,是不是饿了。娘马上就去上房做饭去。”

    因为哭泣,说来话来仍然有着浓重的鼻音。这些张四娘已经听出来了。她不能问宋氏为什么哭,怕引得她心情更加不好。只当什么也不知道,“娘,我不饿呢。离饭点还早,你帮我把竹篓子拿来吧。”

    宋氏不赞同,张四娘所说的竹篓子是个雏形,自己编了底,一直没得空儿继续编。竹条子利呀,她这一个好眼的人,都会不小心划得手指出血,更何况张四娘呢。

    “娘,你若不放心,你就看着我编。如果真划到手,你再拿走不迟。不耽搁你做饭。”张四娘继续与她商量,她不想自己在这个家里是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