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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有种掰直我-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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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倩不会回到廖胜英身边,因为没有爱了,因为那种玄妙的东西不会再回来。

    而他,他到底在干什么。

    一点点地,亲手毁灭他和吴景安的感情,直到那东西被耗尽,一滴滴从吴景安心里流走。

    流干流净以后,纵使他再想忏悔,再有深情,吴景安,还会回来吗?

    没人再信的真心,他就是付出千倍、万倍的努力,也是徒劳。

    他无知无觉地走出陈家大门,迈着沉重的步子踏上回家的阶梯,守着空荡荡的屋子,他一声声喊着吴景安的名字。

    回来不行吗,他知道错了,错得太多,能不能趁着还不算晚,给他一次改正的机会。

    回来不行吗,不要变,不能变,他还在这里,还在等着他的爱人早点回家。

    许辉喝光了橱柜里珍藏的酒,抱着酒瓶子窝在沙发上回忆和爱人的点滴。

    吴景安回来了,从卧室里抱出一床被子,盖在他身上,顺便自己也钻了进来,抱着他取暖。

    许辉悠悠转醒,抱着男人的脖子使命啃啊啃,你去哪了去哪了!还知道死回来,有没有勾搭野男人,混蛋,掐死你算了,看你以后还跑不跑!

    吴景安被他挠得直笑,笑着求饶,那模样勾得许辉很快就没了魂。

    沙发几乎被两人晃散架,许辉冲进男人身体卖力动作,双手紧紧抱着男人,嘴里不停说着我爱你,爱你,景安……

    许辉摔在地毯上,脑袋昏昏沉沉地,他摇了摇头,眨了眨眼,在看清屋里的冷清后抱着沙发靠垫狠狠哭泣。

    吴景安,你有种,最好别回来,最好死在外面,最好……

    吴景安,你闹够了吧,再不回来,我们真的玩完了,我不会再等在这里,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回心转意。

    吴景安,你……真的不回来吗?

    景安,我错了,知道错了,求你回来吧,总得听听我的道歉,景安,不要放弃我,我们那么深地爱着对方,这份感情,你舍得抛弃吗?

    景安,你看,我总是做错,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也许你不想再给我机会了。可能不能,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哪里,让我,再看你一眼,就一眼,行吗?

    景安,我想你……

    第二天酒醒后的许辉突然想起被他忽略的细节,吴景安的初恋。

    也许,那个人会知道吴景安的下落。

    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路飞奔到机场买了票直奔a市。

    找到井程的酒楼,一打听才知道,井程半个多月前离开后就一直没回来。

    许辉的最后一点希望破灭,连日来的焦虑加上营养不良,他眼前一黑,直接倒在了酒楼前面。

    昏迷前的几秒钟,他朦朦胧胧中仿佛看到了并肩行走、谈笑风生的两人。

    原来,他一直不知道,吴景安走了,和他的初恋一起,走到了他找不到的地方。

    原来,被他错过的吴景安,真的不会回来了。
103旅行
    旅行;有时候仅仅是一个包的重量。

    背起久置不用的登山包,他用放松的心欣赏沿途风景。

    为路边一株不知名的野花逗留;为历经百年风霜的参天大树伫足;为街边摆设的新奇小物欣喜;为一份简单的当地美食赞叹。

    吴景安的行囊里装着一张中国地图,装下了所有他想去的地方。

    一个人的旅程太过孤单,井程背起同样的包与他并肩同行。

    在火车站;他们分头行动;像做贼一样,吴景安一脸焦急地对一位中年妇女说:“大姐,不好意思,我身份证忘带了;您能帮我买张去c市的车票吗?”

    井程一直不问他这么做的原因;脚步却始终不停地追随着他。

    下了火车,吴景安联系当年高技的铁哥们。

    那人极为豪爽,留宿他们在家中并约定第二天带他们参观c市。

    一间小客房,单人床,挤下两个大男人有些困难。

    井程说:“我去睡沙发吧!”

    吴景安脱下外套,“老齐喝高了,都睡了,你别折腾他。再说,哪有那么多被子,咱们挤挤。”

    井程笑,“行吧!”

    两人挤上床,背靠背,盖着同一床被子,却都无睡意。

    吴景安说:“井程,这么多年,你就没碰上一个合适的?”

    井程的声音轻轻柔柔,像怕惊扰了这安静的夜,“要说没有也有,可真要说有又好像不是。不管和谁在一起,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总觉得,不该是这个人。”

    吴景安低叹一声,“你啊……太挑了。”

    井程:“是啊,太挑了,挑来挑去的,一直耽误到现在。”

    吴景安闭上眼睛,努力寻找早该袭来的疲倦和困意。

    井程头枕在手臂上,望着漆黑的夜,“你呢,合适的也没有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一个人?”

    沉默在空气里悄悄流动,井程以为他睡着了,便不再多问。

    吴景安在静谧的夜里发出长长的叹息。

    “怎么没有呢,我没你那么挑,差不多的凑合就行了。”

    井程说:“想谈谈他吗?”

    吴景安缓缓睁开眼,月光透过窗子照进屋来,洒了一地银霜。

    “他呀,小白脸一个,就像你。哈哈……长得不错,当初看上他也是因为这个。可惜,他脾气不好,一惹他不高兴,他就要想法子整治人。你不知道当初我被他整得多惨,那家伙还觉得道个歉就没事了。合该就是我欠他的。唉,算是我欠他的吧,否则也不会摊上这么个糟心的人。他,家里挺有钱,是个无所事事的二世祖。没有担当,不懂责任,十足是个没长大的、品性恶劣的坏孩子。”

    井程不明白,“为什么找了这样的人?”

    吴景安想了想,“他……他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很多时候,对我挺好。他……”吴景安努力想找出许辉的优点,找出几件可以拿出来说的事,可他想了很久很久,也说不出来。生活就是这样,全是细节的点滴,只融入心里,无法言说。同样的,要说自己对他曾做过什么了不起的事,他也想不出来。可许辉对他的好,他一直明白,“他的爱,不输给我。在别人看来,我们也许并不合适。可在我和他心里,就是觉得对方最能配合自己。不是那个人,什么都变了味。”

    井程心里有说不出的压抑,他说:“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一个人旅行。”

    吴景安轻轻闭上双眼,“我困了,睡吧!”

    井程:“嗯,睡吧!”

    银月光铺在两人盖着的被子上,把困扰和忧愁一并掩盖。

    第二天,吴景安拒绝了哥们的好意,带着井程两人悠闲游走在c市的大街小巷。

    偏甜的饮食让一向吃惯了北方咸辣重口的吴景安很不习惯,井程倒是不介意,吃得甚欢。

    吴景安撇撇嘴,很不满意地说:“我怀疑这儿连面粉里都放糖,为什么就连馒头我都能吃出甜味来!这里的人就不怕得糖尿病?”

    井程“卟哧”一声把嘴里的面条都喷了出来。

    吴景安在一旁得瑟:“哎呀,帅哥形象俱损哪!”

    参观c市名胜时,偶遇一金发碧眼的洋妞,洋妞对着吴景安叽哩咕噜了一大串,满脑门问号的男人张嘴、闭嘴、张嘴,憋出一个词,“what”

    井程不慌不忙走上前,和那洋妞叽咕来叽咕去,临了,洋妞在井程颊边留下一香吻,惹得某男眼红。

    吴景安垂头丧气:“这人丢大发了。”

    井程在一旁得瑟:“哎呀,帅哥形象俱损哪!”

    吴景安咬牙瞪眼,这死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记仇这恶习,诅咒你一辈子讨不到老婆,不对,是老公!

    来到c市著名寺庙,花钱请了个导游带他们一路拜佛、参观,导游见在他们后面有一大票人的旅行团即将过来,于是赶着投胎般地急急讲完要点,领着他们一人拿一束朵,又是放佛坛前,又是跪拜,最后一人走一边,各自来到一位大师前,留名,随心意捐善款。

    吴景安屁股还没挨板凳,那大师把笔递到他面前,“别人都写一百,你写两百,你额头宽广、印堂发红,是大富大贵的命,将来必定前程似锦、逢凶化吉、诸事皆顺……Ba1aba1a……”

    想来那大师也是见到后面庞大阵容的旅行团,那话说得跟打机关枪似的,嘟嘟嘟嘟……扫射得吴景安一脸口水。

    吴景安没太在意什么一百两百的,听着他的话写了两百,并留了名。

    留完刚要走,大师说:“捐善款吧!”

    “行。”吴景安掏出钱包。

    大师好心提醒,“两百。”

    吴景安眨眨眼,“多少?”

    “两百。”大师瞥他一眼,“你不是刚写的吗?”

    吴景安这才恍然,原来两百是这意思。

    他掏出钱包,一脸愁容,“哎呀,我没带这么多钱,怎么办?”

    大师脸上的祥云散去,“那就捐一百吧,种善果积善德得善报。”

    吴景安从钱包里掏出个十块的,“我就这么多了。”

    大师脸彻底黑了。

    出了大殿,吴景安在井程面前摇头晃脑地说:“老秃驴,还想骗我,亏得我机灵。两句话就想宰我几百块,谁干那蠢事。”

    旁边出来一妇女,拿着个平安符在跟同伴说她捐了三百。

    吴景安抚着嘴,待那人走远后凑近井程,“哎,你捐了多少?可别跟我说你被骗了。”

    井程不动声色地伸出一个手指头。

    “一百?”吴景安瞪大眼,“你怎么那么笨哪,小时候挺机灵的,怎么能在这栽跟头,你该不会真信了他那套什么印堂,什么富贵命的说法吧!”

    井程摇摇头,嘴角勾笑,“一个钢蹦。”

    吴景安倒吸口气,“你怎么做到的?”

    井程干机关这一块,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见惯了,再加上酒楼这种服务业,一般人想骗倒他不太容易。

    他只需要老神在在地坐在那儿听所谓的大师漫天吹嘘一番,临了捐一个钢蹦后在那人跳脚发飚前,指指自己的耳朵,再摆摆手。

    原谅我吧,我听不见。

    轻轻松松从大殿走了出来。

    吴景安对着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还是你高!”

    来到另一座大殿,正巧碰上那位刚捐了三百块的阿姨。

    导游对那几人说:“刚才得了平安符的,请随我到大师那儿开光。”

    吴景安靠近井程,压低声音说:“靠,那人嫌我给的太少,连平安符也不给我了。”

    井程笑笑,“不给的好,否则的话,进去又得几百块。”

    吴景安想想也是,略带怜惜地望了眼虔诚的阿姨大妈们,希望她们还能留点回家的车票钱。

    走出寺庙,吴景安连骂了好几声,现在的寺庙都怎么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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