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K小三后妈:少女血-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又怎么懂得对我来说外面世界的残酷和可怕? 他沉默了一会,我们听着低缓动人的古筝曲,忽然他笑了:“我很孤独。我现在没钱了,我的孙都不回来了,只有润石天天照顾我,擎诺经常回来看我。别人都……” 老人修长的手指有些颤抖,眼泪湿润了干涸已久的眼眶,无力地垂下了头,心埋着说不出的苦涩。 “我老了,活着的日屈指可数了,今天大年三十,他们都没有一个回家的……”润石爷爷的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温暖而凄凉。
第62章 擎诺和爷爷的打算
我心软了,我的手不停的给他擦眼泪,笑着说:“我也孤单,我去你那里过年吧。我还没吃饭呢!你会包饺吗?” 润石爷爷眼睛里亮闪闪地有了喜悦,有些害羞地说:“会一点点。” 我笑了起来。 我回家穿好衣服以后和他一起回了他的房,我们一起和面,剁陷,包了一堆东倒西歪的饺,看着我们的作品,我们心里充满了自豪,然后我们把饺下了出来,破皮的破皮,裸奔的裸奔,可我们依旧吃的很欢。 午夜12点的时候,我和他一起在外面放鞭炮,看着烟花一个个升起,我乐的呲牙咧嘴。 从我受伤以后,我第一次觉得真正发自内向的快乐。 那天晚上我在他家的客房睡觉的,临睡以前,他摸了摸我的脑袋,说:“谢谢你,孩,我很久没这样开心了!” “我也是!”我笑着说。 第二天我离开的时候,润石已经回家了,他在陪着爷爷堆雪人,我和润石爷爷说了一会话,然后就走了,我没看见他,他也低着头。 陌路,只是陌路。 苏东坡的《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无喜无悲。胜败两忘。 有傲骨,也有不尽的苍冷。 夏天的时候,他去北京去大学了,临走上火车的时候,他让擎诺带话,说希望我送送他,我漠然从擎诺身边走过,置若罔闻。 他走了。 我快17岁了。日流水一样,我一天天地亭亭玉立,却一天天地冷漠而忧伤。 擎诺身上的书卷气越发浓厚,越来越象他爷爷,有时候我看着他身上的书卷气与眉宇间洋溢的温润如玉,我会觉得心疼,如果不是隔代的仇恨,我们会是多么好的朋友啊可现在,我们形同陌路,尽管在一个家里。 润石爷爷极力让我去他那里住,还给我装修了一个粉色的很温馨的房间,古香古色的,我犹豫了几天,就搬过去了,带着我全部的东西和妈妈的照片,我爸爸舍不得我,絮絮叨叨,我只是一笑:“你和于秀莲还没生出儿来,是不是因为在我眼皮底下,你们心有愧生不出来?我腾地方,我孝顺吧!” 秀莲眉飞色舞,不停地对我爸爸说润石爷爷的家有多么多么好,我爸爸瞪了她一眼,走开了。 我搬家那几天,我爸爸哭了。 我视若无睹。 我爸爸说:“你就那么恨我?” 我笑了:“没,我们之间没恨,什么都没有。” 也没有爱,我默默地想。 这时电话响了,我顺手拿了起来:“喂?” “是我,小猪。”是润石的声音。 我沉默了几秒,就说:“你找谁?于秀莲死了,你去阴间找吧。” 扣了。 秀莲“哇哇”地扑过来,几乎想撕了我,看看我爸爸,又不敢,只得忍气吞声地看着来电显示拨了回去,叭叭叭地说开了:“你在那里很好?多注意身体……我很好,谁?她敢?她敢怎么样我可不是吃素的!……” 我很想拿什么东西砸她,又极力克制住自己,君报仇,十年不晚! 现在不是时机! 说回来,润石这个大学上的很侥幸,因为他有案底,不能报考警校,他就提前几个星期去了北京,说明了全部情况,很坦诚,并且拿出他的各种优异的成绩单和各种各样的奖状,还有润石爷爷的关系,人家警校一开始不同意,润石就在里面陪着最高年纪的学员刻苦训练,用事实证明了他的体能和各种身体素质甩他们几条街,加上各种侦查考验,润石都很优异,老师们犹豫了,润石爷爷的关系也在加紧铺路,终于在一个北京位高权重的老战友的说和下,校长拍板了,录取了润石。 真不容易。 他去了几个星期以后,寄了一个包裹给我,是一个很美的红色木头镯,古韵十足,雕刻的龙飞凤舞,我看了一会,按照地址寄了回去。 一天,我在QQ玩,有人加我,聊了几句,他说想视频,我随手打开了视频,竟然是杨润石,我在倒吸一口凉气的时候,他通过音频说话了:“你平时就随随便便和别人视频?你懂不懂保护自己?” 我用最快的速度关机了。 我搬到润石爷爷家以后,加了一个鬼故事的QQ聊天群,经常在里面和大家交流自己看过的鬼故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个人,资料是南京,这个人非常诙谐幽默,字字珠玑,天地理无所不知,经常逗的大家哈哈大笑,他说他25岁,群里很多女孩喜欢他,喜欢他的阳刚和傲气,他却从来不私聊。 我总是晚上上QQ玩,他也晚上来,我们熟悉了以后经常互相彼此贬损,嘻嘻哈哈,我开始对他有了一点点好感,主动加了他,他却没验证,说他不私聊。 我有些失望,自尊心受创,好几天没搭理他,他仍然若无其事,在群里逗我,一天他说了一句:“人性本来是恶,只要一个小小的契机,人就会变作魔鬼。”有女孩问他:“你是魔鬼吗?” 他说:“我在进化成魔鬼的途,想参观熟魔鬼,明年吧。” 他的字体是不张扬的黑色,我看着他的字体,有些情动。 我打字说:“魔鬼快乐吗?” 他反问:“你说呢?” 我说:“快乐。没有包袱,肆意而为。” 他没再说话。 后来他好几天没出现,群里女孩很想他,我就在群里的短消息给他留言了:“你这几天掉下水道去了吗?” 第二天他回复了:“我想退群,没意思。” 我的心顿时有一些跌落,“你退群了我去那里找你啊?” “何必找我?”他打字。 “……你能加我吗?”我恬不知耻地说。 他沉默了很久,“好。” 我很激动,这是什么感觉呢?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感觉吗?他终于通过验证了,我却不知道和他说什么了,很紧张。 他的ip是在北京,我问:“北京好吗?” “凑合。” “哦,你知道警校吗?” “不清楚,怎么了?” “我哥在那里上学。” “你想他了?” “不是……” 他说有事,下了。 以后我天天晚上写完作业就等在QQ上,就为了和他说几句话,他不大来,很少说自己的事情,有时候匆匆忙忙的问问我今天干了什么就下了,我却每天很痴心地等着。 慢慢地,我在他的温柔关怀下打开了心的壁垒,一点点将自己的生活和经历全部说了出来,他没麦克风,我就通过我的麦克风静静地对他述说,说着说着就会哭,一边哭一边说。 他总是耐心地听着,却不发表什么意见。 我对岳雕玉说了他,我说我爱上了他。 岳雕玉“嗯,嗯”。 他很少说自己的事情,就是有一次说和朋友去北京电影学院泡妞,有的女孩真漂亮,就是太穷追猛打,受不了。 我问:“你泡到了吗?” “不知道怎么说。”他打字。 我大怒,大发脾气,他问:“你怎么了?人格分裂了?” 我说:“不许你去泡妞!” “和你有关系?” 我不知道怎么说,怒气冲冲地下线了。 我好几天没上QQ,满脑都是他泡妞的事,几天以后我再上线,他问我:“你怎么了?我等你好几天了,想你了。” 我忽然眼睛发潮,打字:“我也想你。” “不信。” “……你以后不许去泡妞了,我不高兴。” “真霸道。为什么?” “……我喜欢你。”我终于说了出来,哇咔咔!我可真不淑女! 他半天没说话,后来问:“真的?” “恩。”我害羞。 “你会随随便便爱上一个人吗?你才多大?” 我没说话。 “我希望你从此戒了QQ,戒了聊天室。不要和网上的任何人有感情纠葛。”他说。 “H?”我莫名其妙。 “因为你会很容易受骗,你都不知道我是谁,是什么人,甚至没看见我的照片,没听见我的声音就喜欢我,你不弱智?” “你是谁?” “我是杨润石。” 他说着开了视频,润石冷冰冰地看着我,一脸鄙视。 全身血脉逆冲是什么感觉?全身如坠冰窖是什么感觉?全身瑟瑟发抖是什么感觉? 我浑身僵硬,握着鼠标的手已经失去了知觉,铺天盖地的羞辱已经将我彻底埋葬。 世界虽大,可我无地自容。 一想到我这些日对他的喁喁细语尽情倾诉以及我刚才那句:“我喜欢你。”我就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 裂骨的疼痛正在一条一条地把我整个撕开。 现在我真正明白了,杀人,未必要用菜刀,而且,要一个人死,尤其是心死,其实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润石脸上的表情由鄙夷变成了关切,他温柔地说:“小猪,你没事吧?别跟和死人一样。我不是有意玩你的,我怕你学坏才不得已用这个办法掌握你的举动。” 杀人的冲动,愤怒的感觉,在心底咆哮汹涌。 我听见了自己发出的声音,支离破碎的不成人声:“你妈夺走了我妈妈的命,夺走了我爸爸的爱,毁了我的家,再夺走了我的生育能力……”我再也忍不住,剧烈地抽泣起来,泪水滴落在键盘上,我抖了半天才能继续说道:“……你又毁了我的初恋!我现在都没有了,我把我全部的感情投入进去了,……却被你当笑话看……杨润石,我早就承认了,我斗不过你,我把我的家让给了你和你妈,我躲出来了,我只是想和我这个残废了的身体安安静静地过一天算一天,不再被伤害……你这样逼我……你竟然这样逼我!!” 说到了最后一句,我嘶声大吼起来,一拳砸在我自己的脑袋上,哭的泣不成声:“杨润石!你是不是想我死啊?你想我死你说一声啊,我死给你看!!” 狂怒的失去了理智的我抓起键盘狠狠砸在我头上,不停地砸着,泪落如雨。 我疯了一样地大喊着。 润石在视频那头大吼道:“你tmd把键盘放下!你找死是不是?你本来就没生育能力了,再把你自己砸成一个智障!?” 忽然他的声音非常非常柔软而伤感了:“我现在在学跆拳道,教练作风严酷的令人难以想象,和我爸爸有的一拼,我天天晚上回来都累的散架一样,饶是这样,我还是天天坚持上QQ来看看你,我知道你在等我,我天天问问你的情况,问问你写作业了没有,问问你心情好不好……如果你一切都好,我就会安心洗澡睡觉,如果你过的不好,我也……”润石凄凉而心痛地看着我:“我挂念你……你是我从12岁就一手带大到16岁的,我现在在北京,你一个人孤苦伶仃寄住在别人家里,身体也不好,这个社会会歧视你,同学也欺负你,你以为我能放心吗?我怎么能放心?” 我摇摇头,哭着,泣不成声却心冷如冰:“这都不是拜你妈所赐?你怎么有脸说你挂念我?你怎么不说你怕我想报复你妈来特意套我的话?” “真的不是。”润石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