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K小三后妈:少女血-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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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不久后的现在,我沦落到了和她一样的凄楚无助的境地。 记者在不停地说什么,还帮我擦眼泪,摄像机对着我不停地拍摄。我再也受不了记者怜悯的目光了,扭身趴在枕头上极力压低了声音嚎啕大哭。 一会后,记者把我板过来,跟我说,是一个早晨起来沿着海边跑步锻炼的大爷救了我的,他看见我往海里走,就在岸上喊我,可是风很大,把他的声音刮散了,他见到海水没过了我的头顶,慌不迭地顺着堤坝爬了下去,跑进海里把我捞了起来,然后打了个车,把我送进医院,出租车司机打了电视台的热线电话爆料。 在我们城市,一个大的爆料就是100元钱。 我闭着眼睛,任由泪水滚滚而落。 记者又在催问我家在那里,我哭着说:“阿姨,你别问了,我妈妈上个月去世了,我爸爸娶了后妈……我没家。” 蓦然我想起来前几天深夜润石在路灯下含泪的眼睛,含泪的声音:“我没家。” 此时此刻,我对他内心的痛苦感同身受,我和他一样的无家可归,只不过他还有母亲和弟弟,我有什么?我一无所有。 记者看着痛哭的我,无可奈何,回头和别人商量怎么办。 一会她的手机响了,她走出门外接听电话,我强撑着站了起来,医生不让我动,我哭着说:“谢谢你们!”然后我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几个人来拉我,我挣脱开去,穿着一身水淋淋的衣服在寒风里狂奔。 不知跑了多久,我感觉到了饥饿,摸摸口袋里还有几毛钱,我找了个小杂货铺,卖馒头,鸡蛋,报纸的那种,买了一个馒头,就着寒风吃了下去。 在街上流浪了很久,我冷的嘴唇发青,筛糠一样地哆嗦,忽然想到这里就在学校附近,我就蹒蹒跚跚地进了学校,正在上课的老师惊讶地看着湿漉漉的我,让我进座位了,教室里很暖和,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下课后班主任把我摇醒了,说我爸爸到处找我,叫我给他打个电话。我低声说:“我没爸爸,我爸死了。”我埋头继续睡觉。 班主任对我家的情况了解一下,因此也没难为我,就走了。 到了下午放学的时候,我浑身的衣服也被我的体温捂干了,可是我为什么浑身冷的厉害,疼的厉害,嘴唇呼呼地热?我同位摸摸我的额头,说我发烧了。 我浑身疼的厉害,坚持着一步步走出了学校的大门,对我的以后和未来茫然不知所措。 忽然我爸爸扭着胖乎乎的身体跑过来,气呼呼地一把就抓着我,把我塞进他的别克里了。 我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任由他边开车边骂我,我蜷缩在车的后座上,忍受着浑身的疼痛。 到了家,他又抓着我的衣服把我抓出车来,喝令我上楼,自始至终,他都没正眼看我一下。 回家后,我惊讶地发现润石和擎诺都在家,爸爸大声骂我,说我别仗着有奶奶护着我,我就肆意妄为。无法无天了,他已经把奶奶送回叔叔家去了,把润石也接回来了,现在重点是处理我的问题,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趁发现我偷钱的苗头就要及时打压下去,以儆效尤。 他逼我把钱交出来,问我一个小孩拿7000多快钱想干什么? 我讥刺地看着他:“给你买墓地。” 爸爸跳了起来,上来就打了我好几下,我不甘受辱,和他厮打起来,他更加怒火冲天,一把推我老远,就要找个家什收拾我,还说今天我不把钱交出来绝不罢休。 我冷眼,轻蔑地看着他。 润石和擎诺一个坐着,一个倚在墙上,事不关己地看着这一切。 秀莲在旁边火上浇油:“德望啊,孩是棵小树苗,趁小时候管还来得及,大了就管不了了,偷钱可是个大事啊,现在能偷你的,长大就能偷别人的,将来进了监狱,你在朱家的列祖列宗面前可怎么抬起头来呢!你可就这一个孩,管教孩这事我也插不上手,毕竟我是继母,如果我打孩,舆论就能活活淹死我,我所能做的,只能是督促你教育好孩啊。” 我狠狠地瞪着她,恨不能活剥了她的美女蛇的蛇皮。 爸爸边转来转去去趁手的家什,边回答说:“秀莲啊,你说的对,发现孩不对的地方马上要管,大了就来不及了,秀莲,你说的真在理,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继母也是妈,你也是小猪的妈妈,你应该和我一样地管教她。” 我抓起茶几上的茶杯就朝我爸爸砸了过去,我爸爸被砸的一惊,回头看看咬牙切齿的我,怒道:“你还造反了!等我找到趁手的东西我揍不死你!” 秀莲一笑,继续说:“想润石和擎诺这样好的孩,都是亏了家教严厉,一发现错了就狠狠揍一顿,揍的一个星期不能坐凳,这才管教的他们哥俩品行这样的好。” 我轻蔑地说:“就冲你这狗杂种德行,你下的蛋也是个蛋渣!” 秀莲立即委屈地叫:“德望,你看我好声好气地对小猪说话,我这都是为了她好啊,你看她怎么骂我呢!” 我爸爸对我怒目而视,说:“你给我等着!” 我爸爸先是抓起一把扫帚,看看扫帚下面有些脏,怕脏了他的手,立即放下了。然后他抓出几根筷,比划了几下就放下了,大概觉得打击力不够威慑,再找到一根痒痒挠,挥舞了几下觉得太短,又放下了。 然后我爸爸可笑地抽出他的皮带,犹豫了半天,一只手还在抓着裤,我讥刺地看着他一路的寻找过程,这时实在忍不住了,就学着秀莲的语气说:“德望啊,你不怕打我的时候掉了裤?你想裸奔啊!” 擎诺“扑哧”一声笑了,润石碰了他一下。 我爸爸怒气冲冲地朝我挥舞着他的皮带,不等碰到我就马上收回去,边挥舞边喝道:“闭嘴!你就是欠揍!都是我以前把你惯坏了!” 我的嘴角歪了歪,鄙夷地看着他用皮带把空气抽的呜呜响。 一次,皮带离我的脸近了点,我正要伸手去挡,我爸爸就“哎哟”了一声,赶快把皮带收了回去。 润石和擎诺忍着笑,看着爸爸的表演。 秀莲无奈地说:“德望啊,你在赶苍蝇还是撵蚊啊!” 润石和擎诺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浑身烧的厉害,喘气都呼呼的热,我懒得再看爸爸耍猴了,起身就往我的卧室走,想去躺下,爸爸一把抓住我:“你别走!你把钱弄那去了?” 我不耐烦地说:“不是说了吗?给你和秀莲买墓地了。” 我爸爸这下也不顾找家什了,一手提着裤,另一只手就把我按倒在沙发扶手上,噼里啪啦地打了下来,我本来就浑身疼,这下被他打的更是疼的要命,我一下弹了起来,一脚就踹了上去,对他大骂了起来,同时把茶几上的东西轮番朝他砸去。 爸爸一手提着裤,忙不迭地躲闪,狼狈不堪,气的发疯,直骂我以下犯上,不是个好东西! 润石突然走到了阳台上,找出来一个几指宽的木板,是爸爸垫花盆的,他把木板递给爸爸,什么也没说。 我爸爸也气晕头了,拿着木板就扑上来要修理我,我一把抓住了木板,和他争夺起来,我正在发烧,没什么力气,没抢过他,他举着木板就要猛力打下来,我忽然灵机一动,把站在旁边看热闹的秀莲一把拽了过来,我爸爸猝不及防,收木板也来不及了,只听秀莲“啊”一声惨叫,捂着脑袋蹲了下去,额头见了一丝血,我忽然有一种1949年的感觉,乘胜追击,抢过惊慌地蹲下来查看秀莲伤势的爸爸手里的木板,用尽吃奶的力气朝着秀莲的脑袋就要狠砸下去,为我妈妈报仇。
第6章 挨打不过,用煤气爆炸
正在我呲牙咧嘴又兴高采烈地把那块板往秀莲脑袋上敲去的时候,忽然一股很大的力量袭来,接着不知怎么回事,我就发现自己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板上,脖痛的厉害。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我怎么会如此狼狈地在用后脑勺和地板进行着见不得人的接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我又被人一把拎了起来摔在沙发上,风声袭来,眼看着润石一个大大的巴掌呼过来,我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挡,擎诺从旁边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低声喝道:“别打脸!打聋了你养她一辈?” 润石犹豫了一下,恨恨地放了下手,望着我的眼神里全是憎恨。我虽然烧的迷迷糊糊的,可是咱可是英勇无畏的小猪,于是咱大义凛然地瞪了回去,不过咱就是再大义凛然,咱也不敢揍回去了,润石虽然才15岁,身高就超过180厘米了,在同龄人里算是体格非常彪悍威猛的了,我脑里又没养北极熊,要我去主动出击明明就是等着自取灭亡嘛,于是呢,俺一边揉着脖,一把恶狠狠地用俺那彪悍无比的眼神杀死他! 润石握紧拳头,就想上来揍我,擎诺拦住他,我赶忙找了个茶几上的水果刀拿在手里,就算杀敌不成,也可以自裁嘛! 当然,我就是顺便说说而已,您千万别当真! 虽然电影里的那些烈女为了避免被XX的悲惨或者是一种福利的命运,都是这样干的。是悲惨还是福利取决与当事人,即犯罪嫌疑人的英俊伟岸程度。 问题在于,如果是英俊伟岸的男人,就是站在马路上都有靓女扑过去毛遂自荐……于是呢,那些烈女遇到的绝大多数都是悲惨的命运,所以她们自裁了! 如果是一个英俊伟岸的,例如007那样的男人,恐怕这些烈女早就奋不顾身地前仆后继地顺奸了,等享受完了,还提着裤追着人家求着人家记住她的手机号码。qq号码。msn号码,电邮箱了!还就怕人家不收! 扯远了。扯回来。 第一,润石很英俊,第二,我也不是烈女,第三,润石是在给他妈妈报仇,又不是要XX个什么人,结论——我紧紧地把水果刀的刀刃朝外! 秀莲哭着大骂我,说她不要活了,活在现在竟然被一个小女孩欺负,让我爸爸赶紧把我撵出去。 我爸爸也大骂我,不住声地说明天就把我扔出去。 我看着背信弃义的畜生不如的爸爸,心里怒到了极处,也冷到了极处,悲凉之下,我只觉得眼前一阵阵血色弥漫,浑身发烧的越来越厉害,都有些晕眩的感觉,我强撑着站了起来,走到厨房,闭了一下眼睛,泪水断线的珠一样地滚落下来,我的心和手一起颤抖着,犹豫了半天,我颤抖的手指打开了煤气开关,煤气咝咝的声音很可怕,而我,心头只是一片冰冷与绝望。 我摇摇晃晃地走到各个房间去关紧窗户,然后到处找火柴,我爸爸不抽烟,没打火机,找了一会也没找到火柴,算了,一会按电灯开关就行了。 我懂的多,是的,虽然我不大,可是我妈妈以前教了我很多注意事项,其就有一条是如果发现煤气泄露,马上开窗,绝对不能点火或者开灯,电弧光就能引起爆炸。 客厅里,他们3个人围绕着秀莲在忙活包扎,想让她去医院,而秀莲坚决不去,只是抱着脑袋大哭,逼着爸爸马上把我撵出去。我爸爸没口地答应着。 秀莲的哭声和爸爸的保证声掩盖了煤气的咝咝声音。 我看着满脸急切的擎诺,想提醒他出去,别葬身火海,至于我呢,生死我都无所谓了。 于是,我上前拉着擎诺,他迷惑地看着我,现在煤气已经有些味道了,不过味道不大,我急急地拉着他经过厨房,想开门把他推出去。 忽然擎诺说:“煤气!”一头撞进了厨房,就想摸索电灯开关,看看怎么回事,我大喊:“别开灯!” 擎诺顿了一下,在黑暗里摸索到了煤气的开关,准备关掉,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