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嫁到-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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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去他家吃几顿好点补补身体,至于气成这样吗?况且是爷爷诚挚的邀请,她不去的话,会让老人家伤心的。
“说好的不再纠缠,一拍两散呢。”
“是你先不守信用,害我被抓进大牢。”
“那叫警察局,你只是暂时拘留,别说的跟要枪毙似得。你要的钱我给了,你自己不去交住院费,怨不得我。还有……你说你赖账就赖账,还砸人家的监控器,这性质太恶劣,太没素质了。”
何边边大喊冤枉,监控器长什么样儿她都不知道,根本不是她砸的。
唐城见何边边死赖着不下车,这时爷爷又电话来催,只得踩下油门,朝唐家驶去。
被冤枉的滋味儿真得很不爽,何边边一路上不停地念叨,“监控不是我砸的……监控器不是我砸的……不是我砸的……”
“闭嘴,是鬼砸得行了吧。”唐城哐当一声甩上车门下车。
后来“鬼”还真被抓住了,是王萌萌那傻孩子。她说当时只是想模仿一下飞越疯人院,脱掉鞋子砸向监控器,天知道她何时成了小李飞刀,竟然例无虚发,当场吓傻了。
夜幕下,唐府雍容静谧,茂密葱茏的园林阻断了外界的喧嚣繁华,独留清雅怡人的气息,让人纷乱的心突然平静下来。再往前走,便是一幢三层的别墅,建筑中西巧妙结合,中式的基础韵味与西式的浪漫取长补短,融为一体。挑高的门厅,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何边边边走边欣赏着唐府独具一格的美景,下一秒便华丽丽地一头撞进了唐城的怀里。她揉着撞痛的额头和鼻子,踮起脚尖,才勉强与唐城平视。
“你会不会走路,干嘛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你今晚非要把我的脸撞得毁容吗?!”话说这家伙的皮肉是铜墙铁壁嘛,撞上去痛死了。
唐城睥睨她微红的鼻子和额头,简直像马戏团戴红鼻子的小丑,不觉嘴角轻扬,警告道:“你给我安分点,乖乖去睡觉,明天走人。不然……”
“不然怎样?你离家出走?”
唐城俊眉微皱,“……”
“既然留在这里没意思,想走就走吧,人生总要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不是吗?”何边边轻佻眉梢,冲唐城善解人意地眨眨眼睛,表示支持和理解。
大厅里传来咳嗽声,两人对视一眼,明白爷爷还在等他们。遂快步走进去,唐老爷子陷在柔软的沙发里,身上盖着羊绒毛毯,双眼轻阖,手里捏着一颗白色的翡翠棋子,面前圆桌上摆放着黄杨木棋盘,棋盘上黑白相间的棋子通透圆滑,一看便是棋中上品。
何边边刚要出声,被唐城制止,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别打扰老人家睡觉。两人蹑手蹑脚地上楼,身后传来唐老爷子的声音,“这么着急去睡觉吗?”
两人脚步一滞,回头看去,唐老爷子正笑眯眯地看着她们。活似他偷偷带女友回家过夜,不幸被家长抓到,暧昧气息简直剪不断理还乱。
“爷爷,您醒了。我给您捎来的莲花荷叶粥,清淡润肺,祛火养颜的。”何边边拎着粥,欢快地走下楼梯,坐到唐老爷子身边。
唐老爷子看了眼还冒着热气的粥,褶皱的脸上笑出了一朵胖菊花,“我还真饿了。莲花粥,你这是把白莲花给炖了。”
唐城,何边边各坐在沙发的一头看老爷子喝粥。她以为爷爷会说让他们先去休息,可迟迟等不到这句话,她看唐城不走,她也就不好意思说困,只能作陪到底。
话说这唐老爷子喝粥的速度比乌龟赛跑还慢,大有喝他个地老天荒的架势。
习惯早睡的古人何边边在警察局折腾了一天,又困又累,吃饱喝足后,瞌睡虫爬得更欢了。整个身子陷在绵软的沙发里,舒服得睡了过去。
唐老爷子扭头看了眼沉睡的何边边,放下碗筷,对孙子说:“你送边边去睡吧,别把她吵醒了。”
唐城愕然,“不吵醒怎么弄上楼?”
唐老爷子吃饱喝足,悠闲地抚摸山羊胡子,“公主抱呗,这也要爷爷教你,笨死了。”
唐城算是看清爷爷的阴谋诡计了,创造一切让她们有肌肤之亲的机会,不管是扑倒还是反扑到,总之让何边边把他拿下就行。
佣人琴嫂早已收拾好了客房,看见唐大少爷抱着何边边进房间,捂嘴窃笑,然后还贴心地给她们带上房门。
唐城低头看怀里的何边边,粉嘟嘟的脸蛋较之现在流行的锥子脸更显圆润,浓密的睫毛温柔的在颊面映下一片投影,绯红的嘴唇湿润乖巧。他不得不承认素颜的何边边比之前的浓妆艳抹低胸短裙好看多了,似乎整体气质也提升了不少。
咳咳,自己这是在干嘛,这女人好看难看跟他有什么关系。唐城收回目光,走到床边,双手一扬,何边边落在了席木思床垫上。
何边边吓得惊醒了,睁开惺忪的双眼看去,唐城修长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外。
何边边双手撑床,屁股用力坐了坐,这床还会弹动,好柔软的大床啊,比铺了十床新棉被还舒服。这里还真是不赖,很多东西让她大开眼界,比古代先进发达多了,估计连西洋师傅都自愧不如吧。
何边边睡到凌晨四点,起来解手。她知道在现代上茅房就要找马桶,可是偌大的唐家别墅,小小的马桶到底藏在哪里呢?!
她蹑手蹑脚地找了好久也没找到,最后发现走道尽头拐角处有一个房间依稀有暗淡的灯光,心想这茅房还真够偏僻的。
第8章 误擒采花贼
何边边抓住门把手,轻轻旋转推开,墙上的壁灯散发着幽暗的光,越往里走光线越暗淡。她吸了吸鼻子,薰衣草蚊香的淡淡气味缭绕在鼻翼间,心想大概是用来除臭味的吧。现代人用的茅房也是一大亮点,大小便随时可以用水冲刷掉,干净整洁。
正在何边边为现代茅厕唱赞歌的时候,腿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住,然后伴随着她的一声惊叫,整个身子往前趴去。心想这下真得叫……摔个狗□□了。
一道刺眼的灯光骤然亮起,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状况,头便被什么东西牢牢地盖住了。她刚要挣扎,反被包裹地更严实,丝毫动弹不得。
“呜呜……放我出去……呜……呜……有刺客啊……”何边边漏在蚕丝被外面两条腿蹬来踢去,大半个身子包裹在蚕丝被里,徒劳地发出求救的声音。
唐城俊脸上氤氲着被吵醒后的不爽,一只胳膊勒住何边边,抬手朝她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两巴掌。
何边边痛得尖叫,闷在被子里肺都气炸了,到底是哪个毛贼竟敢对姑奶奶无理?!我出去一定将他赐死,杖。毙,五马分尸……
唐城手一松,何边边跟诈尸似得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四目相对,分外红眼。
唐城光裸着上身悠闲地往后一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帅气逼人的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嚣张跋扈地甩给何边边一个你能耐我和的眼神。
屁。股上传来的疼痛感让何边边又气又恼,恨不得扑上去将他撕个粉碎。可唐城不着衣物的上身让她的脸刷地红透了,別过脸去,不敢再看。
“深更半夜跑到我卧室来,何边边,你还要不要脸?”
何边边这才想起来看看周围的环境,厚重的窗帘遮挡住所有的光线,深咖色沙发,立体推拉式衣橱,再看眼前半躺在床上的男人,她不得不承认这里真得是卧室,不是……茅房。
何边边懊恼地嗫嚅道:“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卧室啊,我在找……厕所。”
唐城讥嘲地冷哼一声,“你还能编出更荒诞的借口吗?何边边,你不是第一次来我家了,卫生间在哪里,你不知道吗?!”
何边边语塞,她总不能说:我刚刚穿越过来,人生地不熟的,真他妈不知道。你们可不可以不要欺负新来的,异地他乡,很难混的。
唐城看何边边的小脸绯红,秀气的眉眼都皱成一坨了,嘟着嘴巴无语凝噎。心底更认定她在撒谎,竟然趁他睡着,偷偷潜入他的房间想来个霸王硬上功,真是太不要脸了。
“唐城,你放心,我对你貌比潘安的姿。色和身体真没觊觎之心。”何边边只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只得拼命发誓,希望这位自恋狂可以看清她的清白,“我就算是爱上猫,爱上狗,爱上王八蛋也不会爱上你的。”
唐城满脑子黑线了,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谁能说不是在拐弯抹角地骂他。
“那你今晚爬上我的床,只是为了让我打你屁。股?”
何边边恶寒,本尊以前这么重口味吗?!“房间里太暗,我大概是被你的床绊倒了,才会摔倒在你床上的。”
唐城状似了然地哦了声,站起来,走到窗台旁,点燃一支烟,转身望着她,赞了句:“房间这么暗,你还能准确找到我床的位置,真是天赋异禀。”
何边边忍不住翻白眼,今晚真是坐实了采花贼的罪名,用硫酸也洗不清了。“随你怎么想,我去睡了,希望你不要帅得睡不着觉。”
何边边往外走,屁。股还真痛,这个混蛋下手太狠了吧。她猛地顿住脚步,回头怒瞪向唐城,“男女授受不亲,你竟然动手打我屁。股,真是太过分了。”
唐城靠在窗台上,悠然地吐出一个烟圈,扬起嘴角笑了,“那让你打回来,算扯平。”
“流。氓!”
何边边回到客房,躺在床上捂着酸痛的屁。股,越想越来气。想她堂堂大清格格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被人当成采花贼不说,还反对欺负。她养在闺中多年,手都没被男人牵过,更何况是……哎,虎落平阳被犬欺。
何边边在宫里养成的好习惯,早晨起得比较早,穿戴好后便准备出去走走。刚走到楼下,便看见佣人琴嫂正跟一位穿戴雍容华丽的贵妇小声汇报着什么,瞥见她下楼,以手掩嘴干咳了声,不再继续。
这贵妇大约五十多岁,端庄优雅,白皙丰腴,保养得非常好,一看便知非富即贵。何边边猜测这妇人便是唐城的母亲,唐夫人。
何边边浅笑,礼貌地走过去打招呼,“唐阿姨好,琴嫂好。”
琴嫂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然后去厨房准备早餐了。唐太太招招手,让何边边坐到身边来。
何边边心想这是要大话家常,短话长说的架势啊,不知本尊以前跟这位唐太太相处的怎么样,千万不要有什么过节才好。
“边边,昨晚是唐城带你回来住的?”唐太太眼底透着慈爱,慈爱里闪烁着精明。
“是……也不是。我妈妈和弟弟出国旅游,我受伤刚出院,需要疗养些日子,所以爷爷让我过来住几天,麻烦阿姨了。”何边边谨慎地作答。
唐太太沉默了一瞬,然后说:“爷爷当年给你们定了娃娃亲,可唐城对你没有感情,这个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们年轻人不是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