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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开心偷菜HAPPY情-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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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想再听儿子叫一声“爸爸”,这个要求,真的就那么过分吗?
  蔡行楷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一步,扶住摇摇晃晃的杨兆和走到沙发上坐着,垂头看着他灰白的头顶,说道:“杨书记,我能插句话吗?”
  “当然。”
  “我跟小寒——路一寒,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兄弟,”想起那时路一寒的凄苦杨谦的绝望,蔡行楷忍不住对眼前看似可怜的老人产生了抵触情绪,语气难免冷厉森寒,“杨谦对他的感情我几乎算是一路旁观过来,了解很深。所以坦白说,您现在的想法,也就只能是想想。”
  而已。
  “小谦是我唯一的儿子!”杨兆和猛地抬起头,表情扭曲,“我不能容许他是同性恋!哪怕——哪怕他就是娶个寡妇,也总好过喜欢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我跟他妈生他,是让他给养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不是让他花钱玩儿男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难怪白瑞德和这个姓蔡的医生敢对他不恭不敬,原来他们都知道当年路一寒的悲剧是由他策划的,却像看猴子摘月亮似的看着他出丑!
  从政几十年,他还从来没在人前如此狼狈尴尬。
  杨兆和脸色狰狞,曲勾着干瘦的手指指指蔡行楷,又指指白瑞德,“你们……你们……”
  “我们只是直话直说,”白瑞德接过他的话,双眸漆黑暗沉,“你不必这么激动。”
  杨兆和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一张老脸阵青阵红,“你……”
  蔡行楷觉得自己几乎要被杨兆和的理直气壮气笑了,“杨书记,您应该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么会作出当年那么可怕糊涂的事情?您怎么会认为毁掉了小寒,杨谦就会变正常?”
  而实际上,他的诡计,没能毁掉路一寒,却险些毁了他自己的儿子。
  杨谦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还真是多亏他有个这样的爹。
  就不知,杨兆和要是知道事情的真相,会作何感想。
  杨兆和震怒,正要破口大骂,蔡行楷的手机响了起来,清越的钢琴曲瞬间打破了屋里紧绷的气氛——
  
  




第卅到卅一章:路一寒的心事,白菜的坎儿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还是感冒了,鼻子齉的我连气儿都喘不顺。
倒计时堂堂迈入5。
其实这一章看完,大概会有人鄙夷杨谦的优柔寡断吧,不过对我而言,父母再不对,终究还是父母,杨谦的优柔寡断,大概都是映射了我性格中对父母的尊重和信赖,无法消弭。
呲牙挖鼻,退下~!
  第三十章:路一寒的心事,白菜的坎儿(上)
  电话是路一寒打来的。
  听到对方有别于平日的微哑嗓音,蔡行楷直觉路一寒有事,捂着听筒跟白瑞德简单的打过招呼,他起身边往门外走边压低了声音询问道:“……怎么?有事找我?”
  路一寒仿佛察觉蔡行楷身边有其他人,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老大,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见个面。)
  “电话里不能说?”
  (……也不是,)路一寒顿了顿,(不过,我想当面跟你说。)
  “那好,”蔡行楷抬手看看腕表,说了个地名,然后道:“过四十分钟再见,行吗?”
  (嗯!)
  蔡行楷返回房间,对着可视屏彼端的白瑞德说道:“那‘小屁孩’找我,可能是有什么事,我先走了哈。”
  白瑞德一挑眉,“好。”
  蔡行楷立即想走,但看看窝在沙发里喘粗气的杨兆和,他不大放心的又看向白瑞德,“你这边……”应付得了吗。
  白瑞德笑,“没事,你走吧,后面我会处理的。”
  蔡行楷点点头,“有事记得给我电话。”转身走了。
  留下杨兆和脸色变幻不定的瞪着白瑞德,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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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行楷跟路一寒约在市中心的某间咖啡馆里,他到的时候,路一寒已经到了有一会儿。
  蔡行楷见他早到,心里不由更加疑惑,跟路一寒相处这么久,他可是比谁都清楚他有多不喜欢等人。他今天来这么早……
  “嘿,”蔡行楷扯开椅子落座,边打趣路一寒,“你这没耐性的小子,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路一寒看着比几个月前白了不少,自从五一在青岛出事、住院,直到半个多月后回本市,他就一直被紧张兮兮的杨谦在家里看管起来,一“休养”就是小两个月。
  再加上最近愈演愈烈的甲流,杨谦就更不愿让他出门了。
  路一寒费力的扯扯嘴角,“太久没出门,兴奋。”所以提前跑出来溜达溜达喘喘气。
  蔡行楷仔细的端详了他半天,“路一寒,你不对劲。”
  “……老大。”路一寒叫了他一声,忽然没话了。
  蔡行楷忍不住拧起眉毛,“你跟杨谦吵架了?”
  路一寒点点头又摇摇头,脸色更加难看,嘴角的笑也更勉强。
  “说话,到底怎么回事儿?”蔡行楷心底的疑惑和不安渐次扩大,“路一寒!”
  小声的咳了几下,路一寒等服务生把两人所点的咖啡送到并离开之后,才苦笑着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杨谦——我脑袋里乱的跟搽糨糊似的。”
  “跟我有关?”敏锐的听出路一寒话里的另一层意思,蔡行楷在高背椅中调整了下姿势,冷静的注视着他,问道:“还是跟我和——白瑞德?或者,是跟‘我们’和‘你们’都有关?”
  路一寒错愕的瞪大眼,“老大……你好厉害!”他根本什么都没说吧,老大居然就能猜到!
  “你那点儿小心思都写在你脸上了,”蔡行楷浅啜一口香浓的咖啡,“除了你家老头儿,在这么大中国里,你还不就挂挂着我么?”
  能让这小孩儿为难又纠结成这样,势必牵扯了他最在乎的人才是。
  路一寒垂下头,机械的用手里细细的银勺一圈儿又一圈儿的搅拌着咖啡,憋了半天,终于磕磕绊绊的开了口,“老大……你,你……你还记得当年撞你父母的那个肇事司机吗?”
  蔡行楷端着杯子的手一僵,不动声色的道:“记得。”
  “呃,”路一寒噎了一下,“那个人……”
  “他姓白,”蔡行楷眯起眼,顺着路一寒的话往下说:“叫白荣军。你突然提起他,是想告诉我他是白瑞德的亲生父亲吗?”
  路一寒猛地抬起头,嘴巴张成了O型,“老——老大——”
  “不过我想,”蔡行楷盯着他,平静的继续说道:“你约我见面,重点不在这里,对吧?那么路一寒你告诉我,你到底要说什么?不要再吞吞吐吐的,你我的关系不需要什么好话赖话顾忌的话去讲究。”
  路一寒微颤着停下手里搅拌的动作,不大自然的学着蔡行楷的模样靠进高背椅中,低声道:“老大,我跟杨谦五一去青岛,其实是帮白瑞德去找他父亲,顺便……顺便,还要跟他一起把当年的那起车祸真相弄明白。”
  “所以?”
  “白瑞德的父亲是‘无辜’的,”路一寒笑的很恍惚,“车祸那天他根本就不在现场,甚至连方向盘都没碰。”没车开,哪来的车祸呢。
  蔡行楷双眉紧蹙成川,紧绷的呼吸却缓和下来,“也就是说,你们查出真正的肇事者了?”
  路一寒蓦地端起杯子,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苦香的原味咖啡,直到一杯见底,才借着咖啡因的刺激一鼓作气的说道:“真正的肇事者——是杨兆和——杨谦他爸。”
  也就是,本市现任市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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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前,杨谦的母亲在生产后,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即便是日后调养的很用心,也无法再与丈夫行房事。
  正当壮年的杨兆和积欲日久,终于在某次应酬之后,借酒装疯的□了自己的小姨子。
  换言之,杨谦的小姨林有容,并非杨兆和所言的自愿与他发生关系。
  因为这个性格风流又颇有些手腕的女子,真正倾慕的,正是白瑞德的生父白荣军。
  杨兆和□林有容后食髓知味,于是明里暗里软的硬的想尽一切办法想迫她再次就范,却始终得不到女人的回应,后来更是在无意间发现了白、林两人的私情。
  99年春天,市里开始实行旧城区改造计划。
  时任副市长的杨兆和当年恰好负责该计划,在某次与跟他私交甚好的某包工头于工地附近某酒店应酬时,酒酣耳热之际,两人互相吹嘘车技到谁也不服谁的地步。
  于是杨兆和拽着酒友去了旁边的工地,看到停放在那里的水泥搅拌车后,死活要来了钥匙,摇摇晃晃的开着车就冲了出去,结果撞上了蔡行楷父母所乘坐的车辆。
  因为是在已拆迁完毕的待建工地片,当时又是午餐后不久,慌乱的杨兆和仓促四顾,见没有任何目击者,遂加速逃离了血流满地的现场。
  他却不知道,当时有个男人正在马路拐角处拨打公用电话,听到撞车时发出的巨大声响立即跑了过去
  ——除了没看清肇事司机的面孔,那人把车型、车牌都记了个一清二楚。
  心慌意乱的杨兆和把车开回工地就匆匆离去,接下来的几天,他竭力装的跟平常一样正常外出和交际,却打死不再碰方向盘。
  白荣军当时因为听认识前妻的邻居说,曾在国外见过衣着华丽生活优裕的前妻,心情格外低落抑郁,给杨兆和开车常常走神,已经被故意挑他刺的杨兆和借故责骂过多次。
  时间倏忽过去月余,就在杨兆和庆幸事情平息的时候,蔡行楷走进了电视台。
  在全市民声一面倒的指责和关切之下,原本因证据缺失的肇事案转交给市交警大队调查,同时更有当时被杨兆和“无视”的那位目击者的匿名举证,搅拌车很快就被找到。
  杨兆和在家里坐卧不宁,几乎崩溃。
  思来想去,他索性死马当活马医的找上了给他开车的白荣军,要求他替自己“顶包”,并直言只要条件许可,白荣军要求什么他都能做到。
  白荣军是个老司机,对交法的了解比一般人要深刻许多,其实本不该犯这个错误。
  谁想到,前前后后的考虑了许久,他居然就答应了!
  不过,白荣军也不是个善茬儿,他开口向杨兆和索要五十万,而且声明受害者家属的赔款他一分钱也不会负责,都要由杨兆和暗中支付。
  为了保住自己在市里的地位,对这些“小事”,杨兆和自然满口答应。
  白荣军“投案自首”,赔款及时到位,蔡家哥俩及其祖母的养老费有了着落,不知真相的市民们拍手称赞天理昭彰,杨兆和也保住了他的乌纱帽。
  但杨兆和算计了一切,却漏算了女人的报复心和痴情。
  大概是从白荣军那里得知了事情经过的林有容,在外地隐姓埋名的生活了将近一年,并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
  杨谦十三岁生日那天,林有容抱着这个被她叫做“谨儿”的孩子,走进了杨家
  ——她的出现,气死了她无辜的姐姐,也气走了杨兆和唯一的儿子。
  怀揣着强烈报复心的林有容并没就此罢休,她顺理成章的留在了杨家,一待就是十几年。
  她之所以至今没离开,唯一可能的原因就是,她还有“心愿”,尚未达成。
  
  第三十一章:路一寒的心事,白菜的坎儿(下)
  白荣军出狱后,拿着杨兆和当年给他的那五十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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