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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开心偷菜HAPPY情-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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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上赫然显示着,小迪鱼塘里的四个好友位置,全被艾某人给占了。
  小迪的鼠标移过去一看,发现距离鱼上钩仅有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刚要选择“赶走”,眼睛无意间瞄到艾瑞森的头像上,手势却忽然顿住了。
  艾瑞森的头像,是一个看着很臭屁的橙色头发的小男孩,跟小迪现在用的那个紫罗兰头发的小男孩头像是同一风格,这俩小孩都是艾瑞森闲暇随手涂着玩儿的。
  似乎从很早之前起,艾瑞森就踏进了他的生活,溶进了他的生活。
  从中学、高中、大学,同校、同级、同系、同班、同宿舍,甚至是上下铺!倏忽十年过去,两人无论念书还是玩耍,吃饭还是睡觉,几乎都在一起度过。
  仿佛光与影,仿佛连体婴,有蔡晓迪的地方,就一定能看到艾瑞森。
  高中到大学的那七年里,夏天的冷饮冬天的暖宝,都是艾瑞森送到了粗心大意的小迪眼前、手边。
  说实在的,他的确把小迪照顾的很好。
  尽管,小迪始终都没意识到,艾某人在家里也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标准的娇少爷。
  这样的朝夕相处中,小迪却从来没有厌烦过有艾瑞森陪伴的日子,相应的,也从来没去质疑过他这么陪伴自己的动机。
  他们是朋友?当然。
  但除此之外呢?
  被白瑞德告知自己敬慕尊重的兄长正在被男人追求的现在,小迪终于对艾瑞森明显超出友情的举止有了警惕。
  或者,该说是“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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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的天气就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明明下午还是骄阳似火,等蔡行楷要下班走人,却瓢泼似的灌下了大雨。
  被气象预报彻底忽悠的蔡大少,难得没带伞,只能干巴巴的站在医院门口等雨停。
  因为没能在马路对面熟悉的位置看到某人的车子,蔡大少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大好看,却死攥着手机不肯拨那串他早就记在心里的号码。
  “蔡医生,”身后传来解伞扣的轻响,和年轻女性特有的清脆嗓音,“你还不走呐?”
  蔡行楷闻言回头,对同科的护士小周笑笑,“我忘记拿伞,等等再说吧。”
  “一起走吧?”小周晃晃手里的伞,也笑,“看这雨下的,估计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蔡行楷刚要说话,一辆自行车忽然从雨幕中直冲上门口的斜坡,险险的在他身边停住,惊得一旁的小周差点掉落手里的伞。
  居然是白瑞德。
  蔡行楷微愕的瞪着浑身湿透狼狈透顶的男人,“你……”怎么搞的啊?
  白瑞德抬手擦擦湿漉漉的眼前,不在意的勾起嘴角,“抱歉,我来晚了。”
  “你怎么淋成这样?”
  蔡行楷答非所问,看看自行车,又看看落汤鸡似的白瑞德,“下这么大雨,你骑自行车?”
  “呃……”白瑞德顿住,意有所指的用眼尾一扫旁边傻站着的小周,低声喃道:“行楷,‘外人’面前,你好歹给我留点儿面子。”
  “蔡医生,既然你朋友来接你,那我就先走啰。”
  小周又不是笨蛋,听到白瑞德的低语,再不走岂不是招人恨呢么。
  蔡行楷目送同事离开,才正儿八经的看向白瑞德,“说吧,你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第二十五章:白菜快恋爱,小迪要开窍(下)
  白瑞德在来医院的路上,遇到了一场小小的车祸刮擦。
  并不是很严重的事情,白瑞德完全无辜,刹车不及又闯了单行的对方要负全责。
  肇事者是个刚考出驾照没几天的新手,出了车祸本来就紧张,再一看白瑞德的那辆沃尔沃S40被撞碎的大灯,更是吓的心都发虚,结结巴巴的跟他连赔礼带道歉的解释了又解释。
  白瑞德懒得跟对方说话,只是神情冷漠的听着他啰嗦。
  在等交警来处理的过程中,白瑞德开始还能心平气和,等天下起大雨,他马上就着急了。
  眼看肇事方啰哩吧嗦没个完,交警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白瑞德从后备箱取了雨伞,丢下等候处理的车,一路小跑着离开了那条因正在施工、所以连出租车都进不来的马路。
  看到路边有家卖山地自行车的体育器材商店,白老大冲进去买了自行车,就那么冒着大雨骑着自行车一路赶到了医院。
  蔡行楷听完白瑞德的解释,脸上的表情平静如初,嗓音却收敛低落,“……白瑞德,我是个男人。”你用不着像对待娇柔的女人那样对待我。
  如果说蔡行楷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
  白瑞德对他这种近乎“呵护”的态度,令他觉得踏实温暖,却更加不敢向前。
  潜意识中,蔡行楷总是在害怕和担心,害怕自己会像扑火的傻蛾子,担心自己最终的下场会是化为灰烬,风吹就散。
  所以,面对白瑞德强势的温柔,他才更加的犹豫迟疑。
  顾不得周围还有人来人往,白瑞德直勾勾的望进蔡行楷的眼底,“行楷,我从来没把你当成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弱者,”巧妙的避开可能会引起蔡行楷反感的词汇,他的语气恳切,“我只是想成为能令你安心依靠的人。毕竟,你不是超人,你不可能什么事都处理的完美无缺——而在你处理不了或者顾及不到的时候,我希望我能够是你第一时间就想到、就需要的人。”
  “……为什么?”蔡行楷微仰起视线,愣愣的瞧着男人,“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不想看你那么辛苦,”白瑞德叹口气,嘴角的笑痕难掩疼惜与怜恤,“你在小迪面前扮演了那么久的‘超人哥哥’,难道从来都没觉得累?”
  “我……”
  “好了,先别说这些了,”惊觉自己又在给蔡行楷施加压力,白瑞德赶紧甩甩头,撑开了雨伞,“这雨不知道要下多久,我先送你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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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值得庆幸,因为这场雨,白瑞德终于踏进了蔡家的大门。
  蔡行楷进门就先去卧室,拿了大毛巾递给衣裤湿透的白瑞德,“你先大概一擦,我去给你找件衣服暂时先换上。”
  白瑞德挑挑眉,接过毛巾,“谢谢。”
  蔡行楷脚步一顿,欲言又止的瞥了男人一眼,最终还是沉默的折进了卧室。
  等蔡行楷找了自己的干净衣裤出来,白瑞德已经在客厅的旧沙发里落座,边擦着头发边翻看着茶几上的报纸。
  “在看什么?”蔡行楷在他身边站定,低头去看报纸的标题,“——唔,又是甲流么。”
  白瑞德闻言抬头,从蔡行楷手里接过了衣裤,边换边低声应道:“算起来,从墨西哥爆发‘猪流感’到现在,得有四五个月了吧。”
  白瑞德的身材高挑修颀,肌理清晰,却不是那种块垒分明的“健美先生”,再搭配一身均匀的浅麦肤色,他整个人都透出令人快要窒息的性感。
  更何况,此时此际的男人,是卯足了劲的想要诱惑、撩拨某人。
  “嗯。”蔡行楷往后退了半步,不自在的从他身上移开目光,“前天省里不是通报了一例甲流吗,估计咱市里也‘跑不了’。”
  白瑞德察觉了蔡行楷的小动作,垂头勾起一个微笑,嘴里却说着不相干的话,“你觉得市里也会出现甲流?”
  “不是我‘觉得’,”蔡行楷的眼尾余光瞄到他光裸的长腿,忍不住喉咙发干脸发热,“是肯定会。”
  “为什么?”
  “因为……”蔡行楷受不了的皱皱眉,“你能不能先把衣服换完再跟我说话?”
  男人坏笑,心里对他局促的反应很满意,“为什么?”
  “白、瑞、德!”蔡行楷恍悟,咬牙切齿的瞪着眼前这个裤管挂在腿弯,偏偏不肯再往上提的赖皮,“你、是、故、意、的?!”
  这混蛋,明知他面对他的裸体会尴尬羞窘,还故意慢条斯理的“露”给他看!
  白瑞德表情无辜,“行楷,难道你不觉得我身材很好?”
  轰的一声,可怜的蔡大少从头到脚,全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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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迪跟他老哥一样幸运,尽管没带伞,他也没淋到一滴雨。
  晚睡晚起的艾大少,跑到公司接他来了。
  笑着跟同事告别,在转身面对艾瑞森的时候,敛下了笑容,“Reason,你怎么来了?”
  艾瑞森握住方向盘的指掌一紧,忐忑的盯住他的脸细细的打量,小心的询问道:“……小迪?你怎么了?”
  蔡晓迪跟艾瑞森相处模式中,不成文的默契之一:
  每当小迪对艾瑞森产生不理解或者愤怒的情绪,前者就会叫他的英文名“Reason”。
  而这也通常意味着,事情已经到了相当严重,甚至可能无法善了的程度。
  小迪瞅着他,抿了抿嘴唇,“你……”
  然而“你”了半天,却毫无下文。
  艾瑞森谨慎的把车子停在了路边,困惑的侧过脸,学着他的话,“‘我’?”
  “Reason,”小迪深吸了口气,一股脑的说了出来,“你是个同性恋,而且一直喜欢我,是吗?”
  
  




第二十六章:被逼出来的告白

作者有话要说:

困死我了= =|||
  艾瑞森的嘴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来回折腾了好几次,始终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他是想过小迪也许早就察觉了他的心意,却没想到小迪会这么直接的就问出来。
  光线昏暗空间狭小的驾驶室里,雨刷在不停的晃动着,车挡玻璃上的水幕短暂的被刷开,随即合拢,又刷开,又合拢,周而复始——一如两人的呼吸那样枯寂,沉闷。
  小迪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背靠着冰凉的车窗玻璃,漂亮的杏核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艾瑞森,耐心的等待他的回答。
  艾瑞森低垂着双眼,呼吸钝重,心跳沉缓,口里干巴巴的。
  他当然想干脆直接的跟小迪告白,想到辗转反侧,想到魂牵梦萦。
  但五一节在青岛得知的那件事情,却让他没法对小迪直言自己的心意。
  如果不是艾瑞森强迫杨谦说出实情,如果不是他恰好听到了他跟白瑞德的通话,再给艾瑞森十个心眼儿,他也不会想到,自家兄长的亲生父亲,是导致蔡家两兄弟不幸人生的元凶。
  原本想在假期就跟小迪告白的艾瑞森,一想到小迪有极大的可能会知道真相,就难以言喻的焦躁跟惶恐。
  凭他对小迪的了解,他敢肯定,前景不容乐观。
  小迪跟蔡行楷都是善良又具有相当包容力的人,但并不是说他们好说话到没有底线。
  更何况,这还牵扯了他们的父母跟祖母。
  假如没有那场车祸,他们的人生绝不至于遭遇那些凄绝悲惨。
  连艾瑞森自己都想不通,他又如何能勉强小迪忘记和抛却?
  所以当小迪对他问出刚才的问题,艾瑞森才无法回答。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艾瑞森深知自己对小迪的感情,他很清楚,“永远都得不到”跟“得到了又失去”相比,他宁肯选择前者,也好过将由后者带来的沉痛绝望。
  他也明白,撇去小迪不谈,自家兄长和蔡大哥的感情,也极可能会因为白荣军的存在或出现,造成无可弥补的裂痕。
  说到底,他们四个人,没有一个是真正铁石心肠六亲不认的冷血动物。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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