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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一官员司机的见证:坐骑-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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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挨着情面去了几次。

  每一次饭菜都充足丰盛,黄老爷子也要和我喝上两杯。

  
  他们后来又搭了我的几次车,可能感觉我这人勤快、老实,还会体贴关心他人。

  我这样的活雷锋可能在这个社会不多见吧!

  可惜的是她把自己仅有的一个女儿黄微,还出嫁在沿海的福建省,黄微的男朋友是一个什么建筑工程师,整天跟着工程在做运动战。转移在大江南北。

  黄微也跟着打游击战。

  胖婶一定觉得要是许配给我蛮合适的,也省得她现在身边用人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

  胖婶明白,虽然开出租车被很多人看不起,但是年轻人,谁也说不上来以后的道路怎么样。

  更何况着人世间的事情本来就是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

  分水轮流转,官儿替换不断。

  
  今天还是一个被人瞧不起的流浪汉,明天可能就是哪一个省里的大领导。

  胖婶就在周围給我物色人选,但是,不是人家看不上我,就是胖婶看不上人家。

  仿佛那些看中我的要嫁的不是我赵弼,而是胖婶。

  胖婶说轻浮的女人咱不要,不要刚结婚就跟着人家别的男人上床睡觉了;太老实的咱也不能要,老实人吃亏,吃的亏多了,人家就会说咱是傻子。

  咱担不起这个名。

  要找就找一个可以和咱过日子的,心思缜密的人才是。

  别图着那一张俊俏的脸蛋儿好看,可是好看的女人容易出轨。

  我这想到胖婶年轻的时候或许也是高不上低不就的,这才看中了黄老爷子。

  
  就在胖婶一筹莫展的时候,从乡下来得一个电话,让胖婶一下有了主意。

  胖婶乡下的一个远方侄女,说来城里找一个事情干。

  要胖婶给帮忙看着办。

  这乡下的女人到城里,不就是为了找一个可以过日子的男人,然后在以后回到乡下就可海吹说自己的男人在城里当什么这公司,那集团的老板。

  胖婶一看侄女,人虽然长得五大三粗的,可是模样儿还算俊俏。

  就打定主意给我搓成这事情。要我两人见面谈一段时间看看。

  没想到我两人一见面,谁也不说话,只是彼此死盯着对方看。

  女孩也不害羞。

  我约女孩晚上一块出去走走。这一走就走到了床上。

  
  我因为是一个“地道”的城里人,当年我被寄托在了城里。

  一直到现在我都认为我是一个城里通。

  对于这座千年古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是差不多都知道,再加上这几年跑出租车,可以说每一条街上有几个饭店,每一饭店的主营的什么菜或者面食,我都能说出一二三来。

  哪里卖衣服,卖的女孩的衣服居多,价钱合不合算,款式多不多,一天光顾的人是多还是少了。

  哪里有一些理发店,这些理发店说是理发的,可是一进去就被人家扒光了衣服,最后只好把钱全部的给那些理发的女子,头发没理成,衣服也被人家拿走了,只好穿着裤头满大街的乱串。

  东躲西藏的被派出所当做精神病院跑出的精神病患者,接受警察的淫威和恫吓。

  
  不过,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带这个女孩去一个小社区,那里有很多情侣。

  是公认的约会的好地方。

  我两人开始还一前一后的走着,路上的人都觉得我两人有趣,偷偷的嬉笑。

  我那时候就没胆量,也不敢停下来等女孩靠近,生怕女孩把我给吃了。

  还是女孩追上来,伸手就拉住了我的手。

  女孩说:“你还是一个大老爷们,不就是拉一下手,俺们乡下的男孩和女孩要是看中了,还拥抱,还睡觉呢!没想到你居然比我们农村的爷们还保守。”

  一席话说的我心理火辣辣的,就连脸上也是火红火红的。

  还好是晚上,要是白天可真的就要让这女孩子笑话的不成样子。

  我没想到这个女孩的手还是这么的柔软。

  或许是我第一次这样的握着女孩子的手吧。

  心理别提有多高兴,我把女孩子的手捏得更紧了,生怕煮熟的鸭子再飞了。

  也逐渐的给自己一点勇气,心里想不就是一个娘们吗?还至于这样的颤微微,扑通通,躲闪不及。

  我他娘的还算一个爷们吗?

  要是一个爷们今晚就把这小妞给办了。

  
  我两人找了一把空长椅子并排坐下,我这才想起问女孩子叫什么名字。

  我说:“你还没有告我你叫啥名!”

  女孩子显得落落大方的,倒显得我像是一个缩手缩脚的小女人。

  女孩说:“俺叫郝秀梅。在家我排行老八,前面有七个姐姐已经都出家,还有了孩子。现在就剩下了我,我心说一定要找一个城里的才是,哪怕是在城里打工的都行。我还有两个弟弟,现在一个上初中,一个还在嗷嗷待哺。我出来就是不想再给家里添加重担了。”

  我心想,你嫁给我,以后不是我养着。当然不用给家里添负担,还给家里挣钱了。傻B都知道的。

  郝秀梅说:“我听我姨姨说要给我说对象,我就一下就拿定主意。决定一见人,要是不是断胳膊瘸腿,神经也还不是那么不正常的。就愿意和这个人一辈子相好到底,还要给他生一大堆的娃娃。”

  我的眼睛一下睁大,生意大堆,你能生出来,我还养不起。现在的娃娃比不得当年,随便给一口饭吃就能长大。

  郝秀梅继续说:“我没想到一见你就傻了!”

  我说:“是我傻了,还是你傻了?”

  
  郝秀梅说这些脸不红,心不跳的。就好像和我已经是热恋很长时间了。

  竟然说我完全超出她的想象力。我人长得那么的坚实不说,这已经让她感觉可以有个依靠了。又长了一颗冬瓜的脑袋,在农村这样的人是最聪明的,要不然也不会比别人脑袋多半截子。那半截子就是为了储存东西的。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我居然有这半截脑袋,这太让她惊讶过头了。

  再一看我一米八的个头,将来也不担心生个孩子是武大郎胚子,她说听她的爸妈说过,就是一辈子找不下男人,也不能找一个三寸丁的男人当自己的老汉。

  那样以后不知道坑害多少后代子孙,以后就要组成一个小人国了。

  她才不要那样的男人。

  那样的男人晚上怎弄嘛!

  这不是等于让她守活寡不成。

  现在她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

  我听完倒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我听郝秀梅一直唠叨完,都没有啃一声。直到郝秀梅推一把我。

  郝秀梅说:“轮到你了。”

  我说:“轮到我什么了?”

  郝秀梅说:“轮到你介绍一下自己了。”

  我这才恍惚刚才做了一个梦一样,从梦境中解脱出来,

  我说:“你说到哪了?”

  郝秀梅就再次说轮到我说了。我就慢慢的回忆我的过去来。

  
  ……我是能在城里站住脚的。现在父母都不在了,在*的打击下老爸服毒自杀了,老娘看到老爸死了,也不管他的死活就找了一根绳子在院子里的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了,然后我就被寄居在城里的一个亲戚家。

  我现在开着出租车,一天怎么也能收入好几十块钱。

  我一说到钱,郝秀梅就大惊,尖叫一声。

  郝秀梅说:“还几十块钱啊?我们乡下一个月都转不下那么多的钱。我已经决定了,就嫁给你了!今个晚上,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要我的身子都给你。你想要就要,迟早的事情。”

  说着就拉着我的手让伸进她的衣服里面,我机械般的手在郝秀梅的指引下一下触碰到一对毛茸茸的东西,*坚硬如两粒半熟透的葡萄。

  我顿时全身的毛孔都竖起来了,心理寻思着,这世界上竟有这么一种东西。

  然后就在凳子上把自己的嘴巴凑过去,两个嘴片子黏在一起,弄得叽喳有声,惹来周围很多情侣的羡慕的眼球。

  已经*焚烧的两个人也管不了那么多,我还要再深入一点,来一个老汉推车。

  却被郝秀梅挡住了。

  郝秀梅说:“要做可以,去你的房子好了。”

  就这样的我两人本来很长的路,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到了。

  边进门边拉扯着对方的衣服,气喘吁吁的,我抱起郝秀梅就好像一团棉花一样的,虽然你郝秀梅当时超重。

  但是,我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神奇的力量,往那张单人床上一放,就饿狼般的扑在了郝秀梅的身上。

  猪拱墙一样的进行了一次轰炸,然后就进入了主题。

  完全没有*那一说。

  粗鲁又是就是冲动的征兆。

  
  这一晚,我搂抱着郝秀梅才觉得我一下子就被这个乡下女人给征服了。

  我也要揭开人生的另一页了。

  这个五大三粗的女人就要开始和我生活。

  在一个锅里吃饭,一个便盆大小便,一个被窝睡觉,一张床上*。

  我由一个单身汉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由一个一无所有毛头青年一下知道了男人和女人私密的事情,渐渐的变成一个行家。

  我高兴的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心理真的是高兴,高兴地想把这一切说给世界上所有的人听。

  我恨不得把这个消息告诉在九泉之下父母,我们赵家还有今天!应该是你们上辈子积德行善,然后备受冤屈得不到昭雪后,上天也感觉憾颜了,这才赐给我赵弼这样的一个女人。

  我*着跪倒地上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然后又蹦上小床还要和郝秀梅再来一次。

  郝秀梅“啊”的一声,又好像做了一个美梦。

  
  男欢女爱这一层朦胧的沙纸一旦被撕开,我的生活就变得*不羁了。

  我和郝秀梅的*望在白天和黑夜随时发生着。

  有时是在正午的十二点,有时是在午夜的和凌晨之间。

  总之,只要能让我产生兴奋的每一刻,我都在发泄着,如同一架老水车,经年累月的转动着,没有因为春夏秋冬的变换而停止发出嘶哑的叫声。

  大概这个世界上的人儿,都和我一样的吧!

  只是他们不愿意像我这样的把这样的隐讳的秘事敢这样的坦白展现出来。

  人确实很会伪装,比变色龙更胜一筹。

  
  婚礼在第二天就举行了,由于那时候还比较穷,讲究也不是很多。

  胖婶叫的一些左邻右舍吃了席,算是给我两人作证了。

  我两个人结婚后,钱斌一伙就说我不仗义,怎么舍得抛下他们这些光棍汉不管呢!不是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钱斌的言下之意就是要和我共妻!

  我就拉到不干了。

  这什么事情都有分寸的,过头了就不要说我翻脸不认人。

  我就骂钱斌说:“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啊!朋友妻不可欺,你娘的脚就连这点常识都不懂,还谈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警告你孙子,别想打郝秀梅的半点主意。”

  钱斌嬉笑着就说:“朋友在时不可欺,朋友不在时那就不是欺,而是光明正大的要了。”然后对郝秀梅说,“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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