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师不在服务区-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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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想找一个人强烈对比一下吧!”于轻莲再度咆哮。
封河在一边大笑。
“啊,测身高么。”陆三申毫不介意地靠在墙上贴着软尺。
林蒲菖略微仰起头瞥了一眼:“一米七五,很正常。”
“啊哈我有不正常过么。”陆三申无比轻松地离开。
阴郁在一边的沈经幽幽的补一句:“哪里都不正常。”
“好了轻莲轮到你了。”林蒲菖微笑,“你应该看到男人的平均身高了~”
“果然是为了对比对吧!”
“抱怨什么,用身高说话。”
于轻莲毫不畏惧地靠在墙上。林蒲菖俯视软尺刻度,“嗯,你的身高是——”
“不要拉长音!”
“是一米六——”
“啊喂!”
“咳,一米六五不到,可以滚走了。”林蒲菖一拍他的后脑。
“啊喂我到底身高多少!”
“你的身高已经不重要了。”身高一米七的林蒲菖捂头,“在我眼里不到一米六五的男人的身高都不叫身高……”
“……”已经懒得吐槽的于轻莲默默走远。
“封河你要顺便测一下么?”林蒲菖对她微笑。
“好啊。”她靠在墙上。
“一米五八……好可爱的身高~”林蒲菖眯起眼。
“哟呵我也长高了两厘米啊。”封河无比愉快地向前走两步。她对自己的身高并不用多担心,因为洛微安并不矮,而亲生父亲的话……她还是对母亲的眼光很有信心的。
只要基因结合不出点差错的话……
“对了,组长有长高么?”林蒲菖忽然兴致极好地问颜松。
“你觉得呢?”颜松微笑。这问题的目的性也太强了一点吧。
“不一定哟——组长你的青春依旧啊——来测量一下~”林蒲菖热情地招呼。
“你这已经是默认我不会长高了。”
“哪里哪里组长再高下去就不得了了~”
颜松走上前转身,靠在墙上。爆料身高也并不是什么尴尬的事——何况他并不矮。
“一米八四。”林蒲菖仰视。
“是么。”少了一厘米……颜松俯头看了自己的平底鞋,喃喃,“果然是鞋跟的问题……”
平时外出的话穿的是相当正规的黑色长筒皮靴。
“好了,现在轮到阿经~”林蒲菖再次点名。
“不必。”阴郁的人继续阴郁。
“啊呀别害羞啊,你看连组长都自爆身高了。”
颜松看了一眼已经在远处背上的轻莲,再看一眼林蒲菖:“我说我们测身高的目的已经变质了吧。”
测身高的目的已经变质(二)
颜松看了一眼已经在远处背上的轻莲,再看一眼林蒲菖:“我说我们测身高的目的已经变质了吧。”
“没关系没关系~”已经完全沉浸在爆料身高的幸福感之中的林蒲菖毫不介意,“阿经过来。”
沈经走过去靠在墙上,林蒲菖再次仰望:“这个角度看上去都误差啊……”
“我来看吧。”颜松走到林蒲菖对面的另一侧望过去,“阿经一米八七。”
“哇哦。”封河感叹一声。在正常中国人中这已经是极高的档次了——不过阿经不是中国人。
“这有什么用。”阴郁的人再阴郁地离开。
“满足一下好奇心而已。”颜松环抱双手,张望四周,“还有谁要来么?小张小王小李?”
“啊——不用了——”属于资料室的辅助人员连忙摆手。
“我这里还有两个……如果能测一下的话就太好了……”封河忽然想起,伸出右手在空气中挥了挥,“现形现形。”
两个高大的妖将以人类可见的形态出现。
“这两个啊……”林蒲菖把软尺再往上拉了一截,“这样的长度应该够了。”
“玄,测身高么。”封河很期待地问玄镜。
玄镜瞥了封河,“主人想知道的话,可以直接告诉你。”
“哎?玄你测过自己的身高么?”
“我比英秋高二十厘米。”
“……”这是多么抽象的概念……为什么有一种外公好矮的错觉……
“还是去测一下吧。”她迷茫。她从没估计过外公的身高啊。
玄镜温顺地靠在墙上,颜松仰头看了数据:“一米九六。”
在场的人全部发出呼气声。真是了不得的数字啊。
封河默默地计算外公的身高是一米七六——啊,好像并不是自己预想中得那样很高啊……
果然自己小时候观测角度问题导致的误差么。
“还有——澜?”封河微笑。
这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妖将到底是精确到什么程度。
“嘁。”知道无法推辞,他也很不想让封河用灵言强制性地命令,只能不情愿地走过去,转个身靠在墙上。
“终于穿衣服了啊。”颜松看了他身上还是很保暖的灰白色毛绒披风。
“……”为什么这个感慨给他一种他以前一直在裸奔的感觉……
颜松仰望,再仰望,为了读出最精确的数字继续仰望。“是两米零……三。”
很神奇的数字。
“好厉害~”封河的手摸在风澜的腹肌上。
“……手。”风澜再次一拳击在封河头顶。
男孩与女孩一进入青春期,就像是蒜苗一样在雨水季疯长。渐渐的封河好像真的有感觉……轻莲君……长高了啊……
时间过得很快。越临近最不愿意面对的中考,时间就越飞也似的过。学校的补课活动终于被教育局察觉而被勒令停止,学生们终于迎来了一个不到五天的短暂的假期。
封河在这五天内回到洛邑吃了正月饭。吃正月饭的意义纯粹是让众亲戚们聚一聚聊一聊一年来的成就与感想,如同往年一样,封河再次被众亲戚们忽略。
因为洛微安的过世,而易晟再娶,所以易晟也不会情愿来洛邑,即使来了也是被冷落。以前洛英秋在世的时候会特地把封河请过来,而洛昌昔也沿袭了父亲的习惯,会在每年吃正月饭的时候把封河请来——至少这里是本家,无论如何也要让封河产生归属感。
但是归属感……好像并不是想产生就产生的啊……
甚至还经常有人热情地问封河:“哟,你是谁家孩子啊,好漂亮。”
“……”这个好像是硬伤。
好在封河的性格如今开放了不少——确切的说,封河已经开放到无以复加简直不可超越的程度了,所以她的存在感好像在默默提升——也确切地说,她经常很吸引人眼球。
洛昌昔原本是想把封河隆重向众亲戚介绍,透露她如今已经是洛邑妖师的事实,但是在这之前他还是找封河商量这件事,封河甚是惊异,本能地说:“不必了吧。”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洛昌昔与洛焱两个妖师而已。一旦公布出去,不是道会不会带来大麻烦。
毕竟,历史上从没出现过女妖师。
“那么,小范围公布?”洛昌昔取折中方案,一面依旧不改在外行人眼里温和但是在内行人眼里无比狡黠的微笑,“作为妖师,还是与社会一样,不被知晓的话,被埋没的人才还是会有不少啊。”
“那好。”封河只得答应。
吃正月饭的时候,有不少本家的妖师出现,但是几乎没有妖将现身。在妖师们的传统眼光里,妖将只是作为使用工具的存在,来这里吃顿饭通常不会带妖将出来让他们看着自己吃——更何况不同主人妖将与妖将之间可能发生摩擦,那会是相当难以处理的事。
曾经甚至还有过不同主人的妖将一见面就坠入爱河纠缠的难扯难分,最后女妖将思念成疾不得不让主人忍痛割爱将女妖将送给对方才作罢。
应该会是很完美的结局,好在双方是本家,又有远房亲戚的关系,因此能够很和谐地解决问题。
——所以封河的交通工具好像很引人注目……
以风澜的身格和气场,一看就知道在高阶妖将中也是极品,所以不少妖师投来的不仅是惊异而且是羡慕的目光。
已经有连续五个妖师偷偷地去询问洛昌昔那个妖将属于谁了,洛昌昔觉得按照真实情况说明一定会引发更浓郁的羡慕嫉妒恨,所以也只能含糊地说着大概是某个谁谁谁新收的妖将。
风澜选择隐身。封河要给他带东西吃,他完全没兴趣。
封河在室内,他通常在室外。一旦靠的过近的话即使他收敛气息,还是会被其他妖师察觉。他没有别的事可以做,就在洛邑周围到处走走,但是忽然感觉到神明的气息从后方传来。
他觉得这个气息甚是熟悉,转过身,看见的是那个有灰白色长发的老者——天翁,他记得妖师们是这么称呼他的。
在冬季,天翁也加了衣服。他本来就不高,再添几件衣服之后好像显得有点……圆滚滚地滑稽。
认证 女妖师
“你好。”天翁露出微笑。他的双手相互插在另一个袖子里,由于胡子的原因,没人看得到他胡子下面的嘴在动。这样的胡子加头发一定很保暖就是了。
虽然天翁离神明还有一定距离,但是如果天翁能够年轻一点的话,是定然会有力量到达神明境界的。对于通天的妖灵,风澜还是会抱着敬意,俯身行礼。
“若是你有空的话,就陪老身聊聊吧。”
“好。”他没有犹豫就答应。他现在完全空闲。
他的答应话音刚落,就发觉四周瞬间温暖起来,视线略一游走,就发现自己已经处在一个木屋内——
就是最开始封河带他来过的地方,天翁在这里送给他了那套轻质铠甲。
环境的瞬间转换却让他没有任何察觉,神明的力量……果然是无法企及。
“请坐。”
风澜坐在椅子上。
“我也只是太空闲罢了,想找个人来打发一下时间。”天翁也坐下,温和地眯起眼,“你的铠甲——好像有破损。”
风澜看了自己的右肩。他的身上还穿着灰白色的毛绒披风,也不知道天翁是怎么看出来,不过神明定然有神明的能力,这也不稀奇。
——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很羡慕神明。嘁。他自己把自己嘲笑了一顿。
他右肩的铠甲已经因为破损被卸下。这是第一次与甘柏交战的时候造成的破坏,时间过得久了,他也几乎忘了铠甲少了一块。因为铠甲很轻,他也感觉不到左右肩有什么不协调。
“是你太好战了吧。我的铠甲,一般的妖将可是无法穿透。”
他点头默认。
随即他的右肩感觉到了一阵冰凉,他的左手摸上右肩,右肩上竟然再次覆盖了一层新的铠甲。
“我们来随便聊一些事吧,”天翁继续说,全身缩在椅子上更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