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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洞房花烛 隔壁 增修版:全文+番外-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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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撩起我一侧的头发,别于耳后,双唇勾勒着我耳后的轮廓,难得一见的温柔。
  可能习惯了他的疯狂和野性,他突如其来的温柔令我浑身不适,我扭动身体,也不知想要推开他还是想要更贴近他。
  他由浅入深地吻着,放开我的一只手腕,用指背挑过我额前的发,缓缓顺着我的脸颊一路向下,不疾不徐挑战着我能承受的极限。
  我闭上眼睛,清晰地感觉到根根分明的指骨牵动身体每一个敏感的神经,直到那片唯有他触及过的柔软。
  我没说“不要!”,“不行!”,也没有挣扎和放抗,以往的经验早已充分证明了,他想要的时候,任何的拒绝都是徒劳,我大可不必装腔作势。
  要他放过我,除非他自己玩够了。
  本以为我的逆来顺受能让他意兴索然,谁知他的兴致有增无减,轻灵的手指在我胸口越玩越上瘾。
  呼吸喷在我耳后,滚滚如烈焰,丝丝入骨。
  一波波的酥麻从下腹攀升,我十指扳着粗糙的树皮,极力忍受。 
  我知道叶正宸在等待什么,所以不论他如何的挑逗,我始终闭着眼睛,不反抗,也不迎合,由着他自娱自乐…… 
  他好像故意跟我过不去,我越不反抗,他越不强迫,唇舌浅啄着我的唇瓣,像蝴蝶在上面栖息流连…… 
  我脑子越来越混沌,身子越来越失力,双腿如同踩着云端,忽起忽落。 
  当他的舌尖挑开我紧咬的牙关,碰触到我的舌尖,我彻底站不稳,一把搂住他的腰才勉强站稳。 
  就在这关键时刻,叶正宸的手机响了。 
  我如梦初醒,茫茫然站直。 
  他恍若未闻,手继续环绕在我的胸口,撩拨着那里的火苗。 
  “你的电话响了。”我推推他的手,声音出口竟是软软的哑。 
  “我忙着呢。” 他捉着我的手放回他的腰间,继续刚刚的动作。 
  电话一遍遍响,我无比佩服对方的毅力,索性伸手到他衣袋里,帮他取了出来。 
  一看见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喻茵。我万分后悔,恨不能砍了自己多事的手。 
  感受到我的僵硬,叶正宸从百忙中抽空儿瞄了一眼手机屏幕,略一思索,他从我手里接过电话,手指在触摸屏上滑动一下,把电话放在耳边。 
  因为离得近,喻茵清淡冰冷的声音清晰可闻。“你的报告上面批了。” 
  “嗯。”他的鼻音哼了一声,因为嘴唇在我唇上忙得不可开交。 
  “你下午有没有时间,我们去办离婚手续。”听到这句话,我微怔。虽然叶正宸离不离婚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可我还是狠狠瞪了一眼面前这个已婚的男人,用力推他。 
  叶正宸的双唇终于恋恋不舍离开我,对着电话说:“没时间,我在南州。” 
  电话另一边半晌没有声音。 
  叶正宸也不理会,搂着我的手收紧一些,脸埋在我肩窝,朝着我的颈窝狠咬了一口。 
  意外的刺痛,我不禁惊呼一声。“啊!” 
  这一声,格外的销魂,想不让人遐想万千都难。 
  他听后,满脸恶意得逞的笑。 
  我简直恨得牙根痒痒,转念想想,电话那面的女人或许比我牙根更痒,比我更想咬死他,我心情没来由地好起来。 
  电话里传来喻茵极力压低的声音。“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他故意把声音拖得很绵长。 
  “那等你回来再说吧。” 
  “不就是领离婚证书,你有空就去领了,没空就让别人去领。” 
  “你?!”喻茵再也控制不住,声音提高了。“法律规定离婚需要双方到场,双方签字。” 
  “别拿法律压我。当初谁替我在结婚协议书上签的字,你让他再替我签一次。” 
  回答他的是嘟嘟的断线音。 
  想到喻茵那么冷静的女人被他气得挂电话,我对叶正宸的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而某当事人毫不在意,手机往口袋里一扔,挑起我的下颚,半眯着眼冲我笑。“丫头,你现在还认为我们夫妻感情很好么?” 
  我摇头。貌似很糟糕,连在离婚协议上签个字的面子都不给,叶正宸对喻茵做得太绝了。 
  至于他为什么对一个爱自己又与自己三年朝夕相处的女人这么绝,我想不通…… 
  正沉浸在万千的感慨里,身体传来一阵强烈的麻痒,原来他又开始继续未完成的事情,趁我不注意,手指顺着我的衣襟伸进去。 
  隔着衣服的触摸已让我难以自持,肌肤与肌肤直接碰触,我全身战栗,口干舌燥。他微凉的指尖往上,探进我的文胸深处,捏住小巧的凸起,轻轻地用掌心揉…… 
  身体空落落的,无所依托,不想要,无力拒绝,想要什么,偏又得不到…… 
  我倒宁愿被他按在地上,直接进入。痛点,粗暴点,一番肢体纠缠就结束了,可他偏要用这种无休无止的亲昵折磨我。 
  他又一次吻上来,舌尖伸入,轻巧地诱惑我的舌。 
  越吻越烈,越吻越如火如荼。 
  我越来越迷失,双手完全不受控制地缠住他的腰,身体要被火焚尽,快被水吞没,无边无际。 
  终于屈服了,我睁开迷蒙的眼,带着邀请的呼唤。“师兄。。。。。。” 
  他满意地笑了。 
  偏在这时,他的电话又响了。 
  叶正宸低咒一声,拿起电话一看号码,手指在屏幕上一滑,对着电话怒吼:“靠!你丫打电话能不能看看时间?” 
  电话里的人憋了半天,悻悻开口。“呦,火气这么旺?!我该不是耽误你跟小情人亲热了吧?” 
  叶正宸暗暗咬牙。“知道你还打!” 
  里面暧昧低笑。“要不你们继续,忙完了咱再谈你情敌的事儿……” 
  一盆冷水浇下来,我浑身僵硬,什么热情都熄灭了。 
  叶正宸看我一眼,松开搂着我的手,踱到远处。“说吧。” 
  他们聊了很久,我全神贯注去听,叶正宸大体也就是翻来覆去几句: 
  “嗯!” 
  “好。” 
  “我知道。” 
  “行!” 
  我听不出任何信息,焦急全都摆在脸上。 
  总算等到他们聊完,我忙问:“怎么样?” 
  他收起电话,一颗颗系上纽扣。“你未婚夫很快就能出来。” 
  “很快?”我有点不敢相信。“你没骗我吧?” 
  “没有,本来他应该等案子结束了再放人。”他顿了顿,说:“我朋友帮忙通融了一下,只要有人担保他不会逃走,人可以先放出来。” 
  “谁能担保?我行吗?” 
  叶正宸摇头。“这个我来办,你不用管了。” 
  “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你希望他什么时候出来?”他反问,直视着我的眼睛,我在他脸上看见矛盾,也看见期待。 
  印钟添终于没事了,这意味着我再不需要叶正宸,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交集。 
  这一天迟早要到来,迟早而已。 
  “当然是越快越好,他没事,我爸才能放心。”我说。 
  “那你呢?” 
  “……” 
  我岂会不懂他的暗示。自从上一次在酒店重逢,我问过自己无数次,要是不为救印钟添,我还会不会跟叶正宸纠缠不清,答案是不会。过去的早已过去,爱有多深,伤就有多深。不论他有多少难言之隐,都无法改变已成事实的伤害,无法改变我必须面对的责任和承诺。

  我也无数次问过自己,我会不会为了印钟添与其他男人纠缠? 
  答案还是不会。 
  我肯在总统套房脱下衣服,我能说服自己接受这场权色交易,只是因为那个人是……叶正宸! 
  换做其他男人,我不论内心有多愿意牺牲,身体也做不到…… 
  见我犹豫,叶正宸握住我的手。“丫头,跟他分手吧。” 
  分手?说的容易。 
  不管这个案子与印钟添有无关系,他政治生涯从此终结了,这对一心要在官场混出点名堂的印钟添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在我最艰难,人生最灰暗的三年,他在我身边支撑我,一路陪我走过来。如今,他遇到难关,我转身跟了别的男人,我还算是个人么?! 

  我一根根掰开叶正宸的手指,我从他身边走过去,枯叶在脚下碎裂。 
  “钟添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离开他。” 
  他一把扯住我手臂,把我拉到他面前,“你根本放不下我。” 
  不愧是学过心理学的男人,他早已把我的内心看得透彻无比。或者说,这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他步步紧逼的感情,我无路可退的妥协,全部都在他的掌控之内。 
  这样的男人,这样的霸道和温柔,温文尔雅的印钟添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我扬起头,冷冷回答:“钟添出来之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你什么意思?”他怒了。“利用完我,就把我一脚踢开?” 
  “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交易,一清二楚。” 
  “你!”他的手越勒越紧,手臂传来剧痛,我喜欢这剧痛,它可以掩盖其他地方的痛。 
  “叶参谋若是觉得吃亏了,今天我还可以再陪你睡一次,最后一次。” 
  他深吸了口气,极力压下怒气,尽量让语气平和。“我要你,从来不为‘最后一次’,三年前不是,三年后更不是。” 
  “可我是……”我字字坚定地告诉他:“我把每次……都当成‘最后一次’。包括第一次!” 
  他气得脸都变了色,嘴角扭曲,我吓得瑟缩一下。 
  他的手臂铁钳一般,扣住我的身体,我的骨骼几乎被他捏碎。 
  看他的表情,极有可能在这荒山野岭,渺无人烟地方,把我毁尸灭迹。 
  我正考虑着该不该求饶,他野火燎原般的唇吻下来。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凶猛残暴。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模糊了,唯有唇齿间浓烈的爱与恨的纠结,那般清晰。 
  眼泪滑落,我无法再欺骗自己,我爱他,不论过去还是现在,是爱,是恨,他始终占据我整个心。 
  等他发泄够了怒气,他捏着我的下颚,抬起我的脸。“记住,是不是最后一次,由我决定!” 
  我咬着红肿火辣的嘴唇,再也不敢说任何一句反击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俺问卷调查一下:支持下半段JQ的请举手,反对的也请举手! 
  PS。最近写文有点卡,所以经常伪更,请大家谅解,我会尽量减少伪更次数。 



第43章 情敌恩 

  叶正宸送我回了医院便离开了,此后两天再没出现,音信全无。有几次,我拨了他的号码,几经迟疑,最终没按呼叫键。 
  第三天傍晚,我正在医生办公室写病历,他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眉宇隐着倦容,军装上许多细碎的褶皱,看上去这两天过的并不逍遥快活。 
  他进门,开门见山告诉我:“事情办好了,明天放人,我带你去接他。” 
  面对满脸倦意又冷若冰霜的他,我不知什么话能表达我的感激,看着他袖子上染的污渍,低声说了句:“你衣服脏了,我帮你洗洗吧。” 
  一道光彩在他眼中闪现,冰霜和疲倦都在他眉宇间消融,叶正宸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语气不再生硬:“跑了两趟陵州,累死了。能不能先给我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南州没有五星级的酒店。”而叶正宸有洁癖,非五星级的酒店不睡,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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