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风流录-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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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吃晚饭，秦静刚吃得半饱，她爸爸就拿出一纸圈包的一个东西，打开了放到桌面来问她这是怎么一回事？是谁送来的？
她见到的是一支友爱牌的钢笔和一张纸，纸上写着：让我们的爱情之树四季常青！
多么熟悉的笔迹！是苏悟写的字。秦静又喜又恨。喜的是他终于向她表露出了心声；恨的是他为什么不当面直接送到她的手上来呢？而是塞进门缝里来让爸爸捡到呢。
她不回答爸爸的问话。
爸爸手敲纸张讲，爸爸是不反对你谈恋爱的。但是你年龄还很小，不应该过早地谈恋爱而是要集中精力来读书学习，争取考上初中高中大学，有了领工资的工作了再跟当干部谈恋爱也不迟。你说，这些字是谁写的？
秦静一把抓起钢笔说讨厌，就丢下手中的饭碗，拿钢笔走进她的小房间里去了。
爸爸在她身后说，我拿笔迹去学校问方老师。查出是谁写的字了。我亲自去他家臭骂他一顿，不允许他来引诱带坏你！
秦静坐在床上玩弄那支崭新的钢笔时，突然听到爸爸的打招呼声；方老师饭后又出来散步了！
方老师回答说是呀。
爸爸又讲，方老师来坐坐抽支烟。
秦静一听见了，心慌得很。她非常害怕方老师认出苏悟的笔迹来，并告诉爸爸，让爸爸到苏家去骂苏悟。然后，方老师又在班上点名批评他们。那么，他们是没有面子去上学读书了。
令她惊讶的是，方老师听明白爸爸的话和意图之后，方老师竟说出她意想不到的话儿来。
方老师讲，当今社会上，绝大多数家长都是极力反对孩子早恋，他们都认为早恋是百害无一益。其实，他们不懂得，孩子在读书时交异朋友也未必是坏事的。在校学生有交了异性朋友并不影响他们的学习。因为这些学生懂得为了博得对方的爱慕，就必需以优良的成绩去向对方炫耀自己的能耐。所以，有某些小孩子本来成绩不怎么好，但是，他们早恋了，有了目的，有了动力，有了鞭策，成绩却突飞猛进地进步起来。
最后，方老师讲，大队长，这几个字我是认得出是哪个男生写的，但是，我要保护这两个孩子精神不受到打击，我不能告诉你是谁写的字。直到现在我才明白秦静的学习成绩为什么进步得很快？原来是她早恋了才发奋用功学习的。
秦静爸爸对方老师的话还有疑问不太相信。
方老师只好讲，他自己就是从小学开始恋爱，用恋爱来督促和鞭策自己刻苦学习才考上大学的。遗憾的是大多数早恋的学生到头来很少结成夫妻的。
秦静听了方老师的话，觉得方老师太伟大太可爱了。他不但不反对他们两人的早恋，而且旗帜鲜明支持他们两人早恋。她想，不久的将来她一定要和苏悟结成夫妻，不让尊敬的方老师感到遗憾。
往事回忆到这儿，秦静觉得今天该去溪边摘一束野玫瑰花来送给苏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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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蛇相缠
秦静生长在中国南方的边远的小地方，她根本不知道送花的意义。而且这儿的人祖祖辈辈都没有互相送花的习俗。不过，方老师给他们讲外国人的故事，就常讲到外国人经常给自己心爱的人送玫瑰花来表示爱上了对方。她今天去采摘玫瑰花，若给大人碰见了，他们也不懂得什么意思的。只有像他们听过方老师讲过的故事才懂得真正的意义。
秦静用小嗓子唱着方老师教过的歌曲向小溪走去。五月初，夏天的王子已经来接替春姑娘主宰自然王国。大概是由于夏天王子不太喜爱鲜花吧，秦静在小路边见到很多草木不绽放鲜艳的花朵了。偶尔见到长在路边的野玫瑰由于地面太干旱，也开不了鲜花。唯有生长在溪边的野玫瑰由于地处清凉加上水分充足，它还绽放美丽诱人的大朵红玫瑰花。
玫瑰花正向秦静挥手致敬。秦静不由加快步伐跑去。
忽然，她看见前面有乌黑闪亮的一条长蛇躺在路面上。乍见到它，它是身子伸得直直的贴在路面，可能是死了。由于她学过“农夫与蛇”的那一篇课文，所以尽管蛇头向前方蛇尾向她，她都不敢靠近蛇。她站在较远又站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居高临下地仔细地观看着蛇。
蛇没有真正的死，它的头悄悄地昂起来，微微地左右摆动。
秦静想，蛇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蛇刚睡醒过来的习惯做的动作？或者是蛇发现了猎物而做的动作？或者是蛇即将攻击敌人而发出的信号？总之，她都做好防备蛇突然袭击的准备。如果，蛇头向她转过来，她就要立即跑开。
然而，就在这条直身躺着的蛇摆了几下头之后，又有同样形状和同样颜色的另一条蛇从路边的一丛草根里爬出来。这时，秦静才知道，刚才躺在路面的蛇用轻轻摆头的动作是招呼同类出来的。看到同类的另一条蛇慢慢向躺在路上的蛇爬去时，秦静在猜，这两条蛇是俩姐妹还是俩兄弟呢？如果它们是俩兄弟的话，初相会不会那么友好善意的！看来可能是姐妹俩了，要不然它们相处不会那么的亲热和温顺的。
后出来的那条蛇爬到原先躺在路面的蛇身旁，它先去吻了同伴，接着它慢慢地爬上同伴的身上去，又在自身腹部伸出一只脚来。秦静第一次看到了蛇足！书上的“画蛇添足”的 成语的解释说，蛇本来没有脚，画蛇添上脚。比喻做多余的事，反而不恰当。看来书上的解释有了错。现在她明明见到蛇有足的事实。她打算明天就把她今天的发现讲给方老师和班上的同学听。让大家共同来纠正书上的错误解释。
噫！爬在上面的那条蛇把它的足插入下边的那条蛇的肛门去了。接着，两条蛇的尾巴亢奋地抖摆了几下，便急速地互相纠缠起来。紧接着，两条蛇的上半身又互相旋拧起来，拧成一股绳一样。
秦静看到这儿，啊的叫了一声，惊吓得差点儿从石头上跌下来。
原来，秦静的猜测全错了。那两蛇并不是姐妹俩，更不是兄弟俩，而是一雄一雌的一对夫妻蛇。所谓的蛇足是雄蛇的生殖器官――蛇鞭。它们相缠就是搞传宗接代的*。在爱甜村的一带地区都有这么传说：见到蛇相缠，从脚晦到头！秦静曾经听说过，贾奶奶见到蛇相缠就晦得病死。她也亲眼见到名叫卞霞的大姐见到了蛇相缠也大病一场，病得一头秀发掉光了才死去。现在又轮到她见到了蛇相缠，她必定病死无疑了。她想，与其病到头发掉光了才死去，不如现在去上吊一死百了。
秦静的家在东街的末尾，房屋靠近山脚。她回家找到了绳子，又拿张凳子就跑到屋子的后院找个树杈来系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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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救人之一
星期天早上，宝仁等了半天才等来了苏悟。昨天，他们相约好今天去捉蜈蚣和蛇来卖给宝仁爸爸制药。
宝仁问已经拿了装蛇的铁丝笼和抓蛇的长柄钳的苏悟说，今天我们去哪里？
苏悟讲，上个礼拜天我们去溪边跑了一天刚捉到6只蜈蚣，半条蛇影也不见到，今天不要再去那里浪费时间。现在就去东街头的山脚一趟，说不定让我们抓到一条好价钱的吹风蛇呢。
宝仁赞成苏悟的主张。
他们来到了东街背后的山脚下，苏悟提着蛇笼握着抓蛇钳就去拨打草朩丛寻找蛇；宝仁身上有广口瓶和一把专用来夹蜈蚣的竹木钳去翻开石块寻捉蜈蚣。
突然，苏悟在前面大声喊叫：“宝仁快来！”
宝仁心里一振乐了忙问道：“见到什么蛇啦？”
“快来救人！”
“救谁？”
“秦静，她在这儿上吊了！”
宝仁连瓶子钳子都扔下不要就拐跳跑过去。
宝仁跑到龙眼树下时，苏悟已经将秦静从绳套中抱下地面来了正搂着她。她已经僵直了。宝仁一大步跳过去，单腿跪在地协助苏悟将秦静放到地下来。待她躺到地面了，宝仁就催苏悟快去叫她爸爸来救她。
苏悟讲她爸爸去公社开会了，下个礼拜才回来。现在邻近都没有大人在家，怎么办？只好是我们动手来救活她。说了话苏悟用手去揉她被绳子勒出红痕印的脖子。
宝仁一把将苏悟的手拍开，他很老道地讲，救人不是这样的救法！让开！让我来试一试。
宝仁挪身子靠近了她，伸手过去就解开她的衣服胸襟扣子。苏超忙把宝仁的手抓住问道：“你想干什么？你懂不懂朋友妻不可欺吗？”在这紧急关头，苏悟不得不把他和她关系的秘密暴露出来，他要以丈夫的名誉来当她的保护人。
室仁说：“我想救她活！”他心里讲，你苏悟自称是秦静的老公，不知人家的秦家父女俩承不承认你是秦家的女婿？
“那你解她衣服干什么？”
“解开衣服来检查她的心还跳不跳。我爸爸抢救昏死过去的病人总是先这样做！”
苏悟不吱声了，他只想让宝仁采用他老爸的本事将她快点救醒过来。
秦静的胸部裸露在宝仁的眼前。宝芳见到同龄的女孩的胸部太让他失望了。原来他猜测她的小奶房起码有鸡蛋那么大，谁知她真实的部位只是稍微隆起一点点。不过，他又觉得只是一个小小的团块再过5、6年便迅速膨胀到跟小碗子那么大，真不可思议了。他又想了，我这个残废人不知长大了有没有福气摸到女人成熟的*？唉――
想入非非的宝仁再一次被苏悟喝斥，你要查看心跳，为什么摸她的右胸？
宝仁讲，我爸吿诉我说，有的女人的心长在右胸的。我才先摸摸她是不是心在右。哦，原来她与众人一样都是心在左。
宝仁把于按在她左胸片刻，转头对苏悟讲，人没有死，她心还跳，是暂时昏迷的。不信你来听听。
苏悟不是用手去探测秦静的心跳，而是用耳朵贴到她胸膛去探听。哦，他听到了她的心在怦怦跳动。她没有死！苏悟抬起头来问宝仁，怎样才能将秦静救醒过来？
宝仁讲他爸爸教过他说，要抢救昏死过去的人首选的方法是人工呼吸法，也就是施救者两手相叠按压到病人的左胸膛，然后有节奏地一压一放，直做到病人醒过来为止。
苏悟不同意采用这个方法，他怕压痛了她。其实根本不须用这个方法的。因为秦静还能呼吸。
宝仁又告诉苏悟的另一个方法，那就是口对口呼吸法。苏悟不懂得怎样做，叫宝仁做个示范给他看。
宝仁讲，我先做给你看也行，但是你不得怪我亲吻她喽。
苏悟讲，不怪不怪。快点把她救醒过来吧。
宝仁仿照他爸爸的做法，先将秦静嘴边的脏物揩干净，然后俯首下去将自己的嘴与她的嘴对接起来。他未向她吹气之前，用心里的话跟秦静说，秦静呀，不是我耍流氓来吻你的嘴，而是苏唔请我来抢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