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风流录-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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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过去后，苏超重访羊国的丰楼村，才懂得那两声枪响是蓝才美的小姑（女强人）等不见苏超下去救她，她才朝天鸣枪，用枪响引乡亲来救她回去。她的腿骨折伤治好后，她的哥哥回来把她和妻子带去内地都市。又听说她由哥哥介绍，改嫁给失去了一条腿的残废军人。
他终于爬到崖顶上来了。他甩了甩手，又揉了揉小腿肚子说：“哎呀，我紧张得手脚快抽筋了。唉哈，现在我们又回来到了中国的领土了，安全了不怕被羊国人追来了。”
就在这时候，突然从大块石岩后面跳出几个大汉来，齐声喊着：“不许动！举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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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鹰崖遇险之三
6个大汉将苏超和宝芳团团围住。苏超想跳崖也跳不了。
苏超问道：“你们干什么？”
一个握手枪的人讲，我们在此等候你们多时了。
宝芳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两个拿手枪的人亮出红本本说：“我们是公安局派出所的人员。”
另外四个人分别亮出的证件是；是县打击投机倒把办公室的人员。原来县的打击投机倒把办公室是由公安局、工商局的人员组成的。其中那个最年轻的打击投机倒把办公室的人在自报身份时，还向苏超眨眨眼，意思在问，喂，你还记得我吗？
苏超心里说，妈的，你眨什么眼？你以为我记不了你吗？有一次在县城里我曾经在饭店里与你同台饮酒猜码过。你姓李，我的朋友叫你阿摊。虽然你我是酒肉朋友只一场，我却忘不了你。你他妈的今天伙同他人来埋伏抓我夫妻俩。狼心狗肺！
公安员开始审问，喂，你们是干什么？
苏超还不知怎样回答，宝芳却以叔叔的行业来回答说：“采药。”
公安员讲，采药也到这什么险峻的边界线来？老实交代！
苏超说：“险恶的山峰才生长珍贵草药。”
又有人问，刚才你们为什么打枪？
“我们没有枪！”宝芳说。
公安员盯着苏超问，哪是谁打枪？
“不懂！”苏超说。
公安员又问：“枪响在哪里？”
宝芳指着悬崖下边说：“好像在下边响起。”
一名公安员讲，啊，绳梯搭架在这儿，你们不是里勾外连的特务就是投机倒把分子。快把非法的东西交出来！
苏超走向前说：“我什么都没有？”
姓李的人将苏超的身体摸了一遍，向领导报告说：“主任，他身上没有什么东西。”
主任指着宝芳又命令说：“搜她的身！”
宝芳怒视姓李大声说；“男人摸女人是犯法的！”
公安员说：“我有权利检查女人！你不乖乖把非法东西交出来，我就搜身你！”
主任拿一条小棍轻轻敲打宝芳腰间凸鼓的地方说：“这团是什么？快拿出来！快！”
苏超对宝芳说：“真倒霉。给他们算了。”
姓李解开宝芳放下地上的两只小袋子，眉开眼笑地喊起来，哇，手表！全是手表！
主任拿起了两袋手表命令说：“先押他们回去再审问！”
这时，苏超曲一根手指放入嘴里，吹出响亮的哨声来。哨声响彻云霄。
公安员严厉问：“你干吗吹口哨？啊？”
苏超说：“我在通知伙伴我们两人上崖顶来了。”
主任问：“底下还有多少人？”
宝芳抢回答说：“还有四对夫妻。”
主任笑了讲，哈哈！今天我们收获大丰收了。
苏超又吹起口哨。
公安员喝斥：“你发出什么暗号？不准吹！”
主任指苏超训斥，你小子放老实一点！你老实了，我们以投机倒把之罪来治你罪还轻一点，要不然我们以里通国外特务之罪来治你罪你就够呛了！接着，主任就派小李押送坏人先下山去，免得他在这儿吹口哨给同伙通风报信。
公安员却认为应该多派人押送。主任不同意，他等会儿从下边还有8个人爬上来，这儿人少了不行。最后还是只派小李一个人押送这对夫妻下山去。
小李押苏超夫妻走下了一个山坳，苏超回头望不见山顶上的人。他就蹲下来假装系鞋子，磨蹭几下从鞋里掏出来两块手表，笑嘻嘻向小李说：“小李好友，我们朋友一场，今天我就送两块手表给你留念吧！”
小李接要了手表却说：“两块手表就想收买我？没有那么容易的啊！”
宝芳听出了小李的弦外之音，她摘下头巾，在两条大辫子根部勾出两块手表，捧到小李眼前说：“我这儿还有两块手表也送给你了。请求你放过我们一马，往后我们还会思恩图报的！”
小李手攥着手表，犯了难说：“那……那我怎样才能放走你们呢？”
苏超教他可用苦肉计。
小李问怎样个苦肉计法？苏超讲那就由他来当导演。说着，苏超拦腰抱起了小李，说：“朋友，为了我们的友谊永远四季常青，朋友你就得吃点疼啊！”之后他将小李的屁股重重地砸到狼牙石的尖头上去，小李被石头硌屁股痛得龇牙裂嘴。
苏超说：“你等我们走后，你再去向领导报告说是我们推你跌伤了才逃跑。我宁愿犯重罪挨重罚也不让你丢铁饭碗。”
小李想，我虽然屁股被尖石硌起了包，但是我却白白私捞得了四块手表，再加上今天又得奖励资金，我可像主任所讲的那收获大丰收了。此痛也值得，也该对十字路口相逢的朋友讲句心里话，于是他说：“你真够朋友啦！你们放心走吧，我决不会出卖你的。”
苏超抓着一条大青藤溜下到一米多高的石壁底下去之后，他又贴着石壁站立，再叫宝芳踩到他的肩膀上来，然后他慢慢蹲下来。他们两人向小李挥手道别了才消失在密密麻麻的草树丛中。
过了一会儿，小李才大声呼叫，来人啦――坏分子打人了！
一个公安员握手枪下来支援小李。但是，公安员和小李沿着下山的路去追了半天工夫也追不见人。他们两人只好空手返上山顶去汇报。主任讲，他们跑了不要紧，我们下村里去将他们挖出来！
那天，打击投机倒把的办公室人员在鹰崖从白天守候到天黑，再从天黑候等到半夜仍不见有人影爬上来。又累又饿的他们方知上当中计了。最后，他们收起绳梯，打着手电筒，手拉手爬下山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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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漏网
次日，县打击投机倒把办公室的主任背着在鹰崖顶上缴获的那副绳梯，又带两名公安员来到了爱甜村的大队长秦细民家中。
秦细民听了主任自我介绍身份后和说了今天来爱甜村来追查坏分子的目的之后，他很惊讶，竟有一对年轻的夫妻有本事一次能买到近1000元钱的药品去兑换手表，他们又胆敢不怕有闪失地从羊国一次就带回来99块手表。亏得他们这次失手了，要不然可发大财啦！是谁呢？
主任指着绳梯铺地上问秦大队长，这副绳梯是你们村里的哪一家？
秦细民看了绳梯，一束光亮掠过他眼前，心里说我猜的没错，果然是他们。不过，他却讲，他从来没见过这种软梯也不懂这副软梯是谁家。
主任讲他们昨天在国界的鹰崖顶上抓到的那一男一女两个人，从衣着和口音来辨别，十有九成是你们村里的人。希望大队长配合我们工作，在革命群众当中挖出坏分子来。
秦细民汫，哎哟，你们既然抓住了人干嘛又放走他们？
主任讲他们抓住了这一男一女两人，还另有任务去执行，只好派个小同志先将这两人押送下山来。不料在半路上。坏分子乘人不备把押送员推倒受了伤后，才逃跑。
秦细民问；“那两人的名字叫什么，你们懂吗？”
主任讲由于时间紧迫，他们来不及审问，不知道那对男女的姓名。
秦细民摊开双手说：“那我怎样帮你们去抓人？”
公安员讲，那么秦大队长就带我们挨家逐户辨认人吧！
秦细民讲挨家挨户去查人，不是好办法的。我们刚到东家门口，西家人就跑开了，反而漏掉许多人查不到呢。我认为还是我们通知全体社员来开会，让你们一个一个去辨认不是更好吗？
主任和两个公安员同意利用开会的机会来辨认坏分子的方案。
那时，村村都安装了有线广播。秦细民就在家里对着播讲两用收音机喊了话；各位社员注意听好，大家马上到交叉街头来开会。这次大会很重要，所以要求除了病重不能下床走动的人以外，所有15岁以上的人统统到会！谁要是缺席的就要把他揪出来，对他进行斗私批修三天三夜！快来开会啦！
宝芳听了广播，她害怕得在屋里走来走去。一见苏超从他叔叔的家里过来了，她抓住老公的手问，怎么办？工作组突然下来开会，肯定是来追查捉我们的。
苏超刚才去叔叔家里跟叔叔商量如何躲过这一劫，他又教叔叔怎样讲怎样去做。他安慰宝芳不要怕。他们就要躲在屋里装病不去参加开会。
宝芳仍然怕工作组的人到家中来辨认人将他们夫妻俩抓去坐牢。
苏超讲他已经想出了好计谋来了。接着，他拿来了生石灰粉和草木灰调成灰白粉，用灰白粉给她抹脸，把她化妆像病妇。又找来了他母亲生前遗留下来褪了色又破又脏的衣服给她穿上。她照镜一看，她简直不相信镜中头发蓬乱衣服邋遢的病妇就是她。
苏超也让她帮他化妆。经过一番打扮，他也像病夫。
社员群众来齐了，秦大队长执行工作组的指示，要求各家各户的人组成小组坐在一块几，特别是夫妻的更要挨近儿坐在一起。
大会开始。
在稀稀拉拉的欢迎掌声中，主任开始作演讲。他先讲了国际形势，又紧接着讲国内的大好形势。再接上去讲当前阶级斗争的复杂性。讲到阶级斗争就联系到实际情况，转来讲昨天在公舞山的鹰崖顶上发生的情况，号召革命群众擦亮眼睛把坏分子揪出来。
就在主任滔滔不绝地讲话时，两位穿便衣的公安员就在人群中走来走去不停地端详社员的相貌。他们把所有到会的人员都看过了三遍，就是没有找到昨天被他们抓到过的人。
主任听了公安员的小声汇报后，他皱眉头沉思了一会儿，问大队长今天开会，社员来齐了没有？
秦大队长回答讲。除了生重病以外，都到齐了。
主任不太相信大队长的话，他叫几个记工分员去拿登记工分册来。
主任亲自翻登记工分册，逐页逐名地点名。几本册子的名字喊遍了，几乎名名都答复：到！唯有喊到苏超和宝芳这两人就是没有答复。主任连喊了三遍仍没人答复。
秦细民站起来，大声喊：“苏知尼，苏超夫妇怎么啦？”
苏知尼讲他们都病得出不了门。
大队长又问，项草药你去给他们看过病了没有？是啥病？
项草药讲，他们是丈夫先是发冷发热上呕下泻，妻子后又被感染也是发冷发热上呕下泻。我猜不是伤寒也是虐疾，不然不会互相传的。
主任啊了一声，他懂得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