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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爱情传说-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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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他们聊到很晚,他们聊春节期间的事,也聊到了新一年的计划。“不知谁能摘得你这朵金花?!”昨天晚上徐鹏在家里看一部老电影《五朵金花》,《五朵金花》的故事就发生在海月的家乡。海月笑了,“我们白族女孩都很漂亮的!”徐鹏说,“电影里的金花都没有你漂亮!”那晚,往事的像淡淡的雾一样弥漫在他们心间。一句“晚安,阿鹏哥!”带给徐鹏的是无限的憧憬。

  正月十二,在回杭州的车上,徐鹏给海月发短信,“在这样孤单的旅途中,我总是特别想念远方的亲人和朋友!”不一会,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号码。“你好!”“是我啊!”“你是?”徐鹏在听出对方是谁的同时话已经出了。“是我啊,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呵呵,海月啊!我听出来了!你在上班吗?”海月用的是移动座机,那一刻她忽然很想看到他,她同时又在心里无力地“恨”着他。“你说你长胖了,能不能发几张照片给我看看啊?”“好啊,”海月笑了,“你在春节里照相了吗?也发几张让我看看!”去年的她有些偏瘦,他觉得她略略胖点会更漂亮。她也曾对他说她很想长胖一点,可就是怎么吃也胖不起来。他“大胆”地说,结婚后你就会胖起来的。“对了,你把去年你写的那篇文章发给我看看好吗?”“哪篇啊?”徐鹏明知故问。“就是你写的那篇关于我的文章嘛,我真的好想看看!”“可那真的不是写给你看的!”去年海月向他要那篇文章时他就说过这句话,现在他又重复地说了一遍。

  徐鹏写那篇文章是感怀往事,那是一篇回忆的日记,他从没想过让她看那些文字。她生气了,“不让看就算了。”“你别生气好吗?让我再想想,也许我真的会让你看那篇文章的。”这话他以前也曾说过,只是,从那时“想”到现在,他似乎还没想好。他曾笑着问她,“你生气了会怎样?”她回答,“不说话,不吃饭。”“哎呀,那惹你生气的后果真是太严重了!”她笑道,“所以你不要让我生气啊!”她后来又给他发短信,“你有空的话,可以发信来和我聊天!”他心中有种莫名的感动,“海月,相信我,我们一定可以走到一起的!”他想了很多,他觉得他应该更加努力地工作,去证自己可以带给她幸福的生活!他很想对她说声“谢谢!”是她让他有勇气、有信心做一个真正的自己!

  *和他们公司的一位女同事在处朋友,他偶尔带那个女孩来他和徐鹏合住的房子。徐鹏看到,*和那女孩坐在沙发上的距离甚为“悠远”。徐鹏来北京后常给海月打电话,用一种轻松快乐的语气。只是,海月的语气似乎又发生了变化,不同于去年他们初相识时那般拘谨,也不像在武昌火车站时令徐鹏倍感亲切。她仿佛在回避什么,但却并不直接地告诉徐鹏。“五一我们一起去旅游吧,你想去哪里?”“我想去丽江,你呢?”“我想去的地方太多了。我记得你好象说过你曾经去过丽江。”“是的,可那是小时候,好多年前了。”“那我们五一期间一起去吧?”“有机会吧,可我们五一要加班,只放三天假。”有一天晚上,徐鹏在短信里说出了他的感觉:海月,你说话给人的感觉好冷!对徐鹏的这句感叹,海月无言以对。

  这座茶楼的布置比较雅致,海月和她的一位女同事经常来此小坐闲聊,海月称呼她的同事为“刘姐”。刘姐曾在这里用手机给海月拍过几张照片,海月把其中的一张发给了徐鹏,那是去年她和徐鹏刚刚相识的时候。2004年是刘姐的本命年,她是北方人,很相信那些关于本命年的“避讳”,打春节起就穿上了红衣红袜。刘姐很能侃,而海月是个善于“倾听”的人,刘姐因此觉得她和海月很是“谈得来”。

  这天晚饭后,海月又从刘姐那里听到了一个故事。“真没想到啊,王杰和周诗然这么恩爱的一对竟然也反目了!他们结婚已经快七年了呀!你知道吗,他们分居的原因是……居然是因为周诗然嫁给王杰时不是处女!在他们婚后的几年里,王杰经常拿那件事责怪周诗然,这让她伤透了心!”见海月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刘姐端起了茶杯,并不喝一口就马上又放在了桌上,“你还别不信,这事是杜敏告诉我的,在我们公司里,她和周诗然的关系最为亲密。杜敏因为气愤不过,就跟我说了这其中的内幕,她问我有没有办法帮帮周诗然。我当时就对杜敏说,‘你转告周诗然,既然王杰这么小肚鸡肠,离开他没什么可惜的!’七年啊,就那么丁点事,他王杰也太没心胸了……”海月想说,“可能他们之间还有别的裂缝,要不然也不会闹到离婚这一步!”刘姐的前言和后语却接得很紧,“所以说,其实每个男人都是很在乎那个的,在真正的男女平等还没有到来时,吃亏的总是咱们女人!这太不公平了!”海月陷入了沉思,也许,那对每个男人都是一个难题。窗外夜幕重重,街灯就像这尘世里人们的眼睛,疲惫而迷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往事,在往事中人们或收获了甜蜜,或经历了伤痛;在往事中有的人在完成自我成长,有的人却在走向迷失。为什么总有人认为女人在经历了那种事后就是缺失的,而那种缺失就注定要在她们以后的婚姻中留下难以消除的阴影吗?!

  *和女朋友同坐沙发时保持的距离缩短了很多,他和她之间的谈话也活跃了许多。*对徐鹏说,她是我们公司实验室的员工,去年大学毕业后进入我们公司,她对我比较主动。徐鹏笑道,这就好办多了。*感叹道,“我今年都三十了,家里天天催促我结婚,真没办法啊!”徐鹏问道,“那你喜欢她吗?”“她对我很好,每天早晨都买好早餐送到我办公桌上,”*并未直接回答徐鹏的问题,“她很单纯,这也是我愿意和她在一起的重要原因。我们公司每年招进来的美女并不少,但大多爱耍心眼,呵呵,我们的副总就被一个美女手下当‘跳板’了,人家通过他接近了集团老总,并弄到了一个出国进修的名额,现在我们的副总和那个美女只是‘普通朋友’。”“赵兄,问你一个问题,”徐鹏道,“你在意你的女朋友的过去吗?如果她已经不是那个……”“我倒是不太在意她是否有过男朋友,但我认为交往必须有个度——呵呵,我女朋友说她从没交过男朋友,我有点不太相信,她说话、办事都比较幼稚,我也没有过多地和她讨论这个问题。呵呵,她反而经常查看我的手机短信……”*曾经和一个北京女孩交往,当时他刚升任为部门经理,起初他们的关系还不错;可当*为父亲治病花掉了所有积蓄后,那个女孩却依然离开了他。这件事让*对那些势利女孩深为厌恶。他很欣慰能拥有这个单纯的女朋友,和她在一起使他阴郁的心情好转了许多。*吐了一口气道,“我现在不在意她是否有过男朋友,只要她能把对方当做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的话引起了徐鹏的某种担心,近来他打海月的手机时听到的彩铃便是一首叫做“最熟悉的陌生人”的歌曲。

  海月回复了徐鹏的电子邮件。

  我看到你给我发的邮件了真的都是乱码,我也不知道你里面写的是什么,我真不知道怎么给你回信,你说要找我谈谈,我真的是很忙,还有昨天晚上真的不好意思没接你电话,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门的问题,我把你给我发的这封邮件给你转发回去,怕你不相信我说的真的是乱码。

  其实我看了你上次给我发的你写的小说,写的真的很好,我看了好几遍,是那种百看不厌的,也许是因为里面有我,有我值得回忆的。但是感情这东西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我以为我可以试着去爱你,也试着学着象别的情侣那样在打电话时候跟你说一些好听的,可时间久了后我发现那真的很累,因为那样活的不是我自己,我开始害怕这样的生活,我开始害怕回答你问的每一个问题,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记得吗,你有一次说我这人说话特别的冷,其实我不是这样的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会这样。

  昨天说的话都是我潜意识里很想说的也许让你很难受,但是我不知道要怎么样跟你说你才会好受一些,我们两真的不合,不是性格上的不合,因为那是可以改变的这点我相信你。那是一种感觉,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不管我们再怎么努力,最终还是会回到现实。

  徐鹏也写了回信,但他从此再没收到海月的信件。后来,徐鹏和阿欣有一次交谈。阿欣问徐鹏,“你以后的工作有什么打算?”徐鹏说暂时还不知道。阿欣说,“你还很年轻,争取干出一番事业来吧,到时候海月会喜欢上你也不一定。”徐鹏似有所悟,他对他们的短暂交往是否过于多愁善感?也许海月的离去真的别有原因?!因为从“感觉”上否定一个人是所有恋爱散场的最好借口,这是一种婉转得令人无话可说的理由;而在这么一个理由背后,可以有很多你所想像不到或者不愿相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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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2000(之二)
在那么一个单位,在2000年我找到的第一份工作里,我尽力表现得像个助理。不到一个月,我就满怀信心地写了一份“关于本单位的工作规划”(内容如下)。这个单位没有文员,我打字又太慢,高桥他们几个压根不懂电脑,我于是找来大学文学社时一位关系颇近、志同道合的女生,姓苏名誉。她打字很快,每次我让她帮忙打印的材料、表格等均不在话下。可是有一天晚上我请她吃饭时,她眼睛盯着我说了一段令当时的我非常惊讶的话,“张宇,你和我是校友、也是文学社里的好朋友,本来,帮你打打字是不值一提,但有一点我还是要提醒你,你应该让你们老板付给我工资,我付出了劳动,就应该获得报酬;朋友归朋友,工作是工作,这是两码事”。

  苏誉当时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业务员,她还认识几位非洲国家驻京使馆的“老黑”,通过与他们的接触,她的英语水平跃进了许多。我后来回到住处想了想苏誉的话,觉得挺有道理,于是等到再次请她帮忙打字的时候,我直接向老板转述了她的要求,老板说“你让她来找我”。结果是我的老板和苏誉在一个小房间里谈了很长一段时间,出来后苏誉跟我说她以后再也不能来帮我了。我的老板次日对我说“苏誉这个女孩子太复杂,我建议你少同她来往”。

  在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我和苏誉还是很有些来往的。我曾经是文学社的编辑部长,她是编辑,大学期间我假公济私地帮她在校刊上发表了几篇散文,她好像为此高兴得不行。我们有时在自习室一起复习考试前的功课,有时在图书馆里边小声聊天边翻看杂志。毕业前夕甚是无聊,空闲时间好像多得用不完。

  
  有一晚她让她们班一个女生捎信给我,说在图书馆阅览室等我。我进到阅览室观望了半天楞没发现她,这时那个捎信给给我的女生也来到了阅览室,见我在东张西望,她便直接指给我看,“那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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