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传说-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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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简短的交流,直到好多天后,我打开电子信箱,看到她的一封只有一句话的来信,“xuhongjian是你的姓名吗?”虽然只有一句话,但我能感觉到这个小女孩希望同我进一步交往的想法,我在回信中告诉她徐鸿剑是我在家里的名字,并把我的手机号码写上,“你有空可以给我发短信”。
几天后,我们开始了通过短信的交流。由于彼此的照片给对方的印象都不错,从比较陌生到比较熟悉再到有进一步靠近的好感,我们的角色转换得很自然,那段时间我们一直没有通电话,但我能感觉到心底有股暖流在涌动,那种感觉让我生活的心态为之轻松和愉悦。我和海月见面前,我曾到山东潍坊人民广播电台出了趟差,那次我喝得有点醉了,回到宾馆,沉沉地躺在床上,我想到了海月,我希望能听到她的声音。在我用短信把宾馆的电话号码发给她后,她很快打了过来,“怎麽喝那麽多啊,起来喝点茶水吧”她语气中的关切让我莫名的感动。我就那样静静地听她说话,仿佛有阵阵春风轻轻吹拂过我冰封已久的心湖……
海月(2)
2003年10月21日,海月从成都飞往杭州。我有些激动,有些憧憬,我知道我的那个“携侣同归”的心愿让海月给温柔地触动了。她到达武汉后,在航空公司安排的宾馆里给我打电话,我听出她的语气有些孤单和无助,我尽量安慰她,说一个晚上很快就会过去的,会有女伴和她住同一个房间的。那晚我在杭州,她在武汉,我期待着时间能过得快一些、再快一些。
10月22日上午,我和阿欣去萧山机场接海月,阿欣说她好想海月,待会看到海月后可能会哭的。随着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海月乘坐的那次航班终于到达了,我开始有些激动,我是如此地期盼早些见到那个叫海月的女孩子!在陆续出站的人群中,我发现了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孩,她正推着行李车四处张望。“阿欣,你看,那个是海月吗?”虽然我十分肯定那就是海月,但我不敢直接朝那个女孩喊声“海月”!阿欣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很快便发现了海月,她喊着海月的名字又是跳跃、又是招手。
在开往阿欣家的出租车上,我坐在前面,阿欣和海月坐在后排。一路上,两个白族小姐妹用地方普通话和普通地方话热烈地谈论着些什么。我隐隐感觉到有双美丽的眼睛从后面注视着我,方才在机场的情形像电影胶片一样在我脑海里回放,那时我看到一个柔弱的女孩向我走过来,她确实像阿欣之前描述的那样“瘦”、那样漂亮;当然,在我眼里,她还有那一脸的孩子气!出租车已经快到阿欣住的观湖小区了,“昨晚你在武汉休息得好吗?”我借着这么一个问题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海月。“啊呀,昨晚我一个人睡一个房间的,吓死我了,偏偏我手机又不能用了,我……”海月有些慌乱地回答着我的问话,眼睛却看着阿欣。初次见面,我们彼此都有些不知所措,但那种感觉很是美好。
10月23、10月24,海月住进阿欣家的那两天,我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我的心中充满了深深的落寞与无奈。我想了很多,我又想起了我们见面之前我的那些顾虑,在阿欣目前所享受的物质条件下,海月会有何感想?她了解我给不了她“阿欣式的生活”吗?王主编曾和我谈及阿欣、海月这类型的女孩,我和他的观点一样,都认为她们与那些在社会上做事的女生相比,要清纯得多、单纯得多,她们只求有个温暖的依靠,没有太多物质的奢求。尽管我们这样认为,但我心里依然有一群顾虑的小飞虫在作怪,哪一个在外工作的人没有尝试过生活的艰苦,哪一个漂泊异乡的打工者没有体味过生存的艰辛?我是一个边缘人,愤世嫉俗却又不得不周旋于世俗;我徘徊在人生的边缘,向往文学的圣殿,肩负着生活的真实。我既不能让自己尽情沉浸在文学的海洋里自由遨游,忘却父母和家庭的期盼;又不愿为了取得足够多的银两而彻彻底底地训练自己适应商业氛围的素质。海月,和我在一起,你准备好了吗?我真怕呵护不了你那柔弱的双肩啊!10月24日深夜,我在电脑前给海月写信,但不是关于我的那些顾虑,而是我对她的思念,“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地袭击着我……你的手机停机了,我联系不到你,我好想见到你,我希望你也正想着我……”
10月25日,我终于打了个电话过去,这几天的郁闷像潮水一样包围着我,我相信海月也正期待着我的电话。“对不起啊,你来电话时我和阿欣正好出门了;我是海月,现在正用阿欣的手机给你发短信”,那天夜里快到十一点时,我在漫长的等待中终于收到了海月的讯息。“你为什么这么久才给我发短信啊,让我等得好苦”,我在用词时故意有些“责怪”她。“早就想联系你了,可你不打电话来”,她的短信表明她那几天的确很期待我的电话。海月,原谅我!直到今天我才打电话过去——而且,其实我不愿意打电话到阿欣家,也不愿意去他们家,要不然我早就直接去找你了!海月,别问我为什么不愿意往那里打电话、不愿意去那里,我不想说,那种感觉也无可名状。我在短信里问她,“你看到我时有什么感觉”?她回答说“哪啊,我根本就没敢看你”!我笑了,“干嘛不敢看,我又不会吃了你”!她回说“怎么不会?我挺怕的”。看到那些短信,我感觉这个小女孩正在向我心中的某个位置接近,那个位置已经空了太久,空得令我的心时常一阵阵的痛。海月也问我,“那你看到我后有什么感觉”?我告诉她,“你挺漂亮的,尤其是你的眼睛;不过,你的脸是不是搽粉了,怎么那样白啊?!”“没啊,”她很快回说,“我没搽粉,我是简美主义呢”。那晚,我约她周六和我一起回富阳,我告诉她“那里的山水比杭州更美啊!”,她高兴地答应了。我们聊到凌晨一点多,见她回信的速度明显变慢,我在短信里写到“乖孩子,早点睡吧,晚安!”我没有用“宝贝”这类的词语,因为我们毕竟还没有现实中的接触,那些词语似乎有些过了。
10月26日,一大早我就起床作准备,然后去阿欣家接海月。她出门的时候,我特意注视起她的脸、她的衣着,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于是连忙问她,“昨晚睡得好吗?这么早就出发,不会打搅你休息吧?”“不会,这几天我睡得够多了!”她笑了,很温柔的样子。吃完早餐,我们拎着几包礼物出发了,我要带她回富阳,去我中学时代生活的地方看看。一路上我们聊得很高兴,聊到了白族的风俗习惯,聊到了我在杭州的工作和生活。我问她是否喜欢阿欣目前这种纯粹家庭主妇式的生活,她说她不喜欢,她要出来做事。“在杭州工作很辛苦的,仅仅是上下班就很累人啊!”我的语气里充满了对她的怜惜,心里莫名地产生了一种想把她抱在怀里的冲动。从杭州到富阳,我们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我真担心她那柔弱的身体吃不消。在开往学校的巴士上,我打开手机里的一条短信给她看,“如果是我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我,相依为命的可以漂泊,因为无论他们走到哪里,都会上一个薇心的家。”我笑着对她说,“这‘薇心’两个字很有特色啊!”她脸红道,“快删除吧,写错字了呢”!
回母校那天是星期天,两天前我曾给高中时的班主任打过电话,说好要去看他。毕业四年来,这是我第一次回来;母校变化太大了,校园里又建起了好几座教学楼和宿舍楼,新的花坛、草坛、雕塑,把校园装点得更美丽了。当然,还有迎面而来的一张张青春的面庞,我年轻的校友们!那天,我去一号教学楼找我的班主任,海月说她就在楼下等我。我带了些礼品给我的恩师,可不巧的是,他那天上午临时有事要办,不在学校,我只得托另一位老师帮我把礼物转交给他。当我快步走出教学楼时,海月正背对着教学楼大门、站在公告栏前看些什么,那天刮着风,海月的白裙子在风中飘得很欢快。我轻轻地走到她身后,稍稍停了停才喊她;她转过身,我看到了她眼里的迷茫,这不由得让我也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我们步行赶往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同学家,海月在风中的身体显得那么单薄;她双手抱肩的动作表明她有些冷了,我看在眼里,却只能在心里拥着她、让她温暖。我只是关切地问她冷不冷,不知这句近似废话的问话,在她听来作何感想。我高中时的女同学秀梅和她的男朋友前不久买了房子,我和海月这次去的就是他们的新房。那是一套67平方米的一居室,屋子在他们的精心装点下,充满了温馨的家庭气息。我和海月坐在沙发上边喝茶边和秀梅聊天,秀梅的男朋友很好客,一会儿给我们洗水果,一会儿为我们杯里添茶水。秀梅不时地打量海月,“她比我们小吧?”秀梅笑着问我。“是啊,”我也笑了,“海月是82年的,小妹妹啊!”听我这么说,海月又不好意思了,她害羞的神情是如此地惹人怜爱。从秀梅家到楼下的餐馆,我和秀梅聊了很多,关于以前的老师、同学,关于留在富阳的同学的近况,关于房子,关于婚姻,我和秀梅还是像在高中时那样谈得来、谈不完。我没有忘记身边静静坐着的海月,我怎能忘记她的存在?!之所以带海月到秀梅家里来玩,我是希望海月能更好地了解我,因为我在与秀梅聊天时特意谈了很多我对于生活、对于感情的观念,我也谈到了自己孤傲的性格,这些自然不是说给秀梅听的,而是专为表达给海月的。我不认为我是在表演口才,我是在用这种特殊的途径向我喜欢的女孩表达我自己。
10月26日那天,我本来打算上午去拜访老师和同学,下午带海月到处去逛逛,但是在秀梅家吃完午饭出来后,海月看起来有些累了,她说她想回杭州了。我那时便有些后悔,也许我只顾着和秀梅的“谈话”,让海月受到了冷落。在开往杭州的车上,海月已然有些困了,想打瞌睡的样子,可我没能扶住她,我那时不好意思去碰她,我只是为她挡住从另一边车窗射进来的阳光。海月真的累了,她闭着双眼坐在那里,连身子都直不起来了。我好想让她靠在我身上休息一会,可我不敢拥住她,我的一侧脸庞被阳光照得烫烫的,我的双手却正在变得冰凉。在武林门广场,我们一起等观湖小区的班车,等了近半个小时,我有好多话想对她说,可那种无从说起的感觉把我包裹得好紧,我感到沉默真是无声的痛苦。车来了,停得离我们远远的,这个时候,我本应该拉起她的手去赶车,可我没有,那时的我不是没有那样做的勇气,而是有了些许放弃的情绪;至于放弃什么?我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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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月(3)
星期一我出差去浙江嘉兴,我用短信和海月聊到了昨天我们回学校的情形。我问她对我有什么印象,她说,“你对朋友非常真诚,你在工作上永不失败,你认为爱情要相信缘分,一切有缘分做主。”这些看似称赞的话并没有令我感到丝毫快乐,我和海月的第一次约会让我感到很遗憾,我觉得对不起她,也对不起自己。那天,我在嘉兴�